《永远98》紫檀花

11、第 11 章

　　时间总是在人心情愉悦的时候过去的特别快，转眼间，我要回”家”的时刻到了。
　　无可奈何的走到校门口，我看到日来接我。打了声招呼，我上了车。
　　一路上又是那么的平静，但是，我的心情却了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通过反光镜，我可以看到日的脸，高高的眉骨衬托出深邃的眼睛，看起来很锐利，很有神，鼻子很挺，嘴的形状分明。日不是很帅，但是很有男子气。
　　“你认识我大哥多少年了？”我突然发问。
　　“12年。”他简单的回答。
　　“那你很了解我大哥，是吗？”
　　想找点话题，但是我等来的确实沉默，不知道他是默认，还是不想说话。车内又恢复了安静。
　　就这样，我的生活改变了。我从一个月票族，一夜间变成了有车族，车接车送，每天都是两点一线——学校、家。哥哥们还算通情达理，会时常让我回家看看爸爸妈妈，或者让他们过来陪我住几天，但是每次都有人接送，那个人就是日。相处下来，我觉得他们都很忙，但是因为我刚过去住，所以他们无论多忙，晚上都会回来吃晚饭，可是往往是吃完了就走。然后就是我一个人的天地了。虽然那边的人都很喜欢我，但是我总感觉很孤独。于是，我带着这份孤独度过了我大一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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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如同很多次开学一样，大二开学也是在忙碌着：忙着选择新的课程；忙着作为师姐去迎接我们的师弟师妹们；忙着和好友们重温分别前的友情……
　　我也在其中忙碌着。为了不再感受到孤独，我决定多找些课上，所以在必修课以外，尽可能的多选了几门课上，像文学、艺术、旅行，就连我最不喜欢的体育，我也有涉足其中。我的生活变得紧凑了：每天穿梭于各个教室，差不多每一节课我都有课要上，没有了大一时的清闲，脑子也就不再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雅茵还是和毅君火火热热的相恋着，他们上同样的课，成天甜甜蜜蜜的，很令人羡慕。
　　这样一来，我和雅茵碰面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但是，我们依旧有着那份心灵相通般的默契，这也就注定我们会是永远的朋友，至少我是这样认为得。
　　两个哥哥从不再我面前谈论着家族事业，每当我问起的时候，他们总是找些话题岔开或是含糊其词的，后来我也就不再问了。
　　日还是在做我的车夫准时的接送我上下学，但是他不接送我的时候在做些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曾问过他，但是他只说，在帮着大哥做事。我很想从他那里打探到什么，但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我会和他谈论两个哥哥的性格能力这些，他都会回答。从日的口中，我知道我的两个哥哥都很有能力，而且还会武功——这些我很喜欢听，因为我在同时看着那些大侠的故事，也就是武侠小说啦。感觉他们和小说中的很像，我很自豪。
　　昊，还是一样的冷淡。我们也曾邂逅于校园中，但都是一句简单的问候或有时干脆视而不见。我想，我依旧是有些放不开吧，说的容易，做起来却是千斤重啊。
　　这是一个平常的晚上，我和雅茵携手走出教学楼。我们很少有同时上课的时候，这节就是其中之一。毅君还是站在门口等待他的公主。像每个这样的晚上，他们都会陪我到校门口，看我上车，在继续他们的甜蜜。
　　但是这个晚上并不平常，因为日没有来接我。
　　“咦？奇怪，日怎么没来接你啊？”
　　“不知道啊。”我也提出了相同的疑惑：日为什么没来接我？事实上，自从日接送我以来，无论刮风下雨，从没间断过，就算他不能准时倒也会打电话通知我等他的，但是今天为什么没来呢？我不禁有点担心了!
　　“别担心，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雅茵在最恰当的时候，给了我最恰当的安慰。
　　是啊，我为什么没想到呢？我赶紧拿出电话，拨了日的号码。很久那边才有人接：
　　“你好。哪位找日？”陌生的声音询问着。
　　“我是静欣。日在吗？”我问对方。
　　“静欣？”对方惊疑着，”日现在很忙，没办法接电话。”
　　“哦，你能不能叫日接电话？”我再次提出请求。
　　“日……她非要你听……一个女的……”我隐约听到那边的询问。
　　很快日接了电话：”你好！”
　　“日，是我。”我通报着，希望他能听得出我的声音。
　　“你是谁啊？”日也是同样的问话。
　　“静欣，哦，不，我是红叶。”那边的人没什么人知道我以前的名字的。
　　“哦，三小姐啊，对不起，我忘了去接你了。我……”总算他还记得，但是从他的声音可以听得出来他很难过。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要是忙就别来了，我自己打车回去。”我懂事的回答。
　　“哦，是有点事，但是不是我，是二少。”
　　“二哥？出了什么事了？”我着急的问。
　　“红叶啊？”声音有变了，是大哥，”先回来再说吧！”
　　“嗯，好的，大哥。我自己能打车回去。”我坚持不要人来接我，因为那样很耽误时间。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看来确实是出了很大的事，否则大哥不会就这样答应的。
　　挂了电话，我看向雅茵：”我家里出了点事，先走了。”
　　“别担心，如果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知道吗？”她叮嘱我。
　　“嗯，我知道了，再见！”
　　我赶紧打了辆车，回那边去了。
　　二哥会出什么事呢？受伤吗？要不怎么会严重到日没有来接我，连电话都不是自己接，大哥允许我一个人回家。
　　我很担心，尽管我们相处的时日不多，但是二哥一直很疼我，他不像大哥一样冷冰冰的，他会很照顾我，和我开玩笑。
　　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伤得很重？会不会死？……一个又一个问题在我脑海里闪过，而且一个比一个严重，我不敢再想下去，但是那些问题一个一个无组织无纪律的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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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家，我给了司机一张大钞，不等找钱就下了车。
　　进了门，看到大家都紧张兮兮的，我更担心了，狂跑向二哥的房间。但是却在门口被大哥拦下了。
　　“二哥……他……”我说不出话来。
　　“别哭了，红叶！狄，他不会有事的！”大哥安慰着我。
　　哭？我下意识地伸手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湿湿的，我哭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紧抓着大哥的手，提出了一直困扰着我的问题。
　　“电在给他动手术，不会有事的！”大哥简单的跟我交待着。
　　动手术？
　　“怎么会动手术呢？为什么不去医院啊？有多严重啊？”我更加激动了。
　　“别问了，红叶。让我们等着医生出来吧！狄，他不会有事的！”大哥把我抱在怀里安慰着。
　　这是我才注意在这里不止我们两个人，还有日和很多人。
　　“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二哥为什么会受伤？”我抬起头，小心得问着。
　　大哥的沉默充分表示了这件事让她无法开口，看来事情很严重。
　　我也急了，一把推开大哥，像他控诉着：”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总有事瞒着我呢？我不问是因为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们会告诉我的，但是你们却一直不说。现在二哥出事了，你还不肯告诉我吗？还是你们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一家人？压根儿没有告诉我的意思？”
　　我的脑子乱了！
　　“红叶，你冷静一点！”大哥一把拉住我。
　　我用力甩开他，想逃得远远的，使出了最后一点力气，继续我的控诉：”为什么？”
　　我的眼泪像山洪般的爆发了，视线模糊了，无力的我任身体顺着墙滑落，滩在地上，我依然看向他们每一个人：”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肯告诉我呢？”我哭着。
　　“红叶。”大哥把我拉进了他的怀里，”你刚回来，我要给你时间适应不是吗？很多事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的，不告诉你，是怕你知道得越多越危险。所以，正因为你是我妹妹，我更不能让你涉险的。再说，今天狄会出事，只是个意外。”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大哥不再冷冰冰的和我说话，确实在这样的情景下。他轻拍着我，这无疑是给了我一个肯定，让我能够平静下来。
　　“不是意外！都是因为我，要不是为了救我，二少也不会出事。我该死！”又一次崩溃的场面。但是这次主角却换了人——日。
　　透过层层人群，我看到了憔悴的日。蓬乱的头发，带伤的面孔，雪白的衬衫上沾着大片的血迹，不知道那是他的，还是敌人的，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平静下来的我，离开了大哥的怀抱，走向日，抱住他。感觉到他的颤抖，我双臂收紧了。
　　等到他平静了，我慢慢的放开了怀抱，捧起他的脸，看到了那深邃的双眸不再有神，眼睛充满了血丝，嘴唇流着血，可以想象，他刚才哭过，没出声。
　　“日，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拿出了我的温柔，再次问这同样的问题。
　　他抬头看了大哥一眼。顺着他眼神的方向，我看到了大哥的点头默许，回以一个微笑。
　　“说吧，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引导着他。
　　“事情是这样的……”日终于愿意说了，”今天下午，二少给我打电话约我到东湖。我看离接你的时间好早，不知道有什么事，就去了。但是让我意外的是等我到了以后，只有二少，没有看到其他人。”
　　“怎么会这样？”我奇怪的问道，因为月不可能会离开二哥的，他是二哥的贴身保镖阿，到底是什么事让二哥单独面对日呢？
　　“我也奇怪，但是还没来得及问，就出来了一群人，朝我们冲过来。等我意识到不对劲儿的时候就已经晚了。那些人拿着刀向我们砍，但是他们人很多，我们只能边打边撤，依我和二少的身手，他们根本占不了便宜的。”
　　“那二哥为什么会受伤呢？”我又好奇了。
　　“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不小心，二少也不会受伤的。”看来我的问题又刺激他了。
　　“慢慢说。”我只能再次安慰着。
　　“当时我只听到身后有风，二少喊了句小心，但是等我反应过来，回过头，接到的不是敌人的偷袭，而是二少的身体。他背后被砍了一刀，一直在流血，伤得很重。我扶着他到安全的地方，给大少打了电话，然后回来这里，现在电在看他。”
　　以我对他们的了解，虽然二哥和手下人关系很好，但是断不会因此受这么重的伤的，看来还有一些事是他没说的，只是现在的情形不好问吧了。
　　“你别再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都不会怪你的。”说着，我拍了拍他，站起身，走向大哥。
　　“到底是什么人会和他们有什么大的仇，非要至他们于死地不可？”
　　大哥的沉默让我知道，这又是不能让我知道的。
　　转向月：”你为什么没跟着他呢？”
　　月，黑发碧眼，一看就是混血儿。
　　“这是我的失职。”他的头低的低低的。
　　“现在不是责备的时候。”哥把我拉过去。
　　看得出闪电的自责，我说：”对不起，月，我并不是想责备你，我只是想知道事实。”
　　看不清楚他的表情，看来还什么也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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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总是让人倍感煎熬，尤其在大门内的人还是我的兄长，而且还有可能面临生死。
　　门开了，出来的电成为了众矢之的，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他。
　　“他怎么样?”我一把抓住他。
　　“二少这次伤的不轻。”看来他不是第一次受伤了，电老道的继续说，”伤口很长很深，我替他缝了针。虽然流血过多，但是二少底子好，没什么大碍。这些日子伤口会很疼，我给他开点止疼药，要注意不要让他碰了伤口，还有伤口一定不能碰水。”
　　“好的，那我能不能去看看他？”我问着。
　　“当然，但是他要休息。”
　　“我会的。”我知道电的意思是不能太多人，不能太久。
　　“谢了。”大哥衷心的感谢着，”你先去书房歇会吧。”
　　我第一个进了房间，看到床上的病人，再一次哭了出来。他伤的好重，脸色苍白，身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胳膊上、腿上都有，他一定很疼的。
　　“二哥。”我试探着，看他有没有醒。
　　“嗯……日……”我有没有听错阿。
　　“二哥。”我再次问着。
　　看到了趴在床上的人有了动静，眼皮抬了起来，我继续发出我的关心：”二哥，你觉得怎么样啊？”
　　“嗯……红叶啊……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二哥替你报仇！”他还在关心我。
　　“没人。你觉得怎么样？”
　　“没事儿，别哭了。”
　　“嗯，大哥他们在外面，电说不能太多人。”
　　“嗯……日……他没事儿吧？”还是日？看来他们的关系不至于主仆，至少二哥是的。
　　“嗯，他没事，我去叫他？”
　　“不用了，没事儿就好。”他放心的睡了。
　　我帮他盖上被子，离开了他的房间。出来的时候，走廊上只剩下日，我过去拍了拍他：”他没什么事了，睡着了。”
　　“我……”他好像想说什么，但是开不了口。
　　“我会和大哥说的，你不用接送我了，让你来照顾二哥，因为他现在很需要你。”
　　听得出我的话中有话，他表示着他的感谢：”谢谢你！”
　　“你去帮我看着他。我去弄点吃得来。”
　　“嗯，好的。”他跑进了那间房间。
　　不一会，我端着一些面回来。在门口，我看到了惊人的一幕——日在吻二哥。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只不过，他们都对对方有意，不过不知道对方的意思。会这么想是因为，我发现二哥并没有醒。我猜测，今天二哥之所以没让人跟着，是因为要和日坦白吧。
　　看来，我应该帮帮他们。决定了，我没有进房间，而是去了大哥的书房。
　　在门口，我看到闪电他们出来，上前问：”你们谈完了？大哥在吗？”
　　“在。二少怎么样？”大家关心的问。
　　“睡着了。身体很虚弱。”
　　“那好，我还有事要做，帮我问好。”
　　“好的，你忙你的吧，我会照顾他的。”
　　说完，他走了，我进了书房。
　　“大哥。”我打着招呼。
　　“红叶啊。过来坐。”他指着书桌前的椅子。
　　“二哥刚才醒来过。不过现在又睡了，他的身子很虚弱。”我告诉了他，他最想知道的事情。
　　“嗯。”
　　“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听出了我的吞吞吐吐，他问我：”什么事？”
　　“就是我觉得我自己能照顾自己。”还是说不出口，我该怎么说，又能不让他知道？
　　“所以？”
　　“所以能不能让我自己上下学，让日来照顾二哥，他很自责。”我找了个理由希望行。
　　“可以！”
　　嗯？我有没有听错啊？大哥会答应吗？真不敢相信！
　　“别那么惊讶！我想现在照顾狄是最重要的。”看来大哥好像也知道些什么。
　　“真的？太好了，我先走了，明天还上课。”达到目的，功臣深退了。
　　“等等，我答应让日照顾狄，但是没说你可以自己上下学。”真够狡诈的。
　　“那好吧。”我只能妥协，为了那两个人值得。
　　“最近家里事情比较多，明天，我会给你请了几天假，在家照顾狄。”
　　“噢！”看来没的商量了。
　　离开书房，我又回到了狄的卧室。嗯？两个人的姿势变了——他们躺在一起，日抱着狄，狄靠在日的怀里。看来我错过了很多镜头，还是走吧。
　　回到自己的房间已经是深夜了。那起电话，想告诉雅茵我要请几天假，不经意看看表，已经凌晨2点多了，明天再说吧。决定了，放下电话，倒在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