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Liquor 04 - 人們追尋自由永不會停止！！ ...
-
天气预告最近有暴风雨袭来，问艾斯三人要不要到自家来避难。他们却异口同声说要死守秘密基地。既然他们坚决不肯离开新居，别人说破嘴也是白费。望着刮起大风雨的天空，默默在心里祈祷三人平安无事。
暴风雨过後本想马上去找艾斯三人，意外被琐事给绊住。好不容易抓到空闲时间跑去树屋找人时，发现树屋整个变得残破不堪。我暗暗偷翻白眼，爬上去後不出所料屋内变得万分凌乱。我认命地开始收拾，毕竟想要那三个人好好整理房屋，就跟鲁夫哪天变聪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姐姐～你干嘛要帮他们收拾房子啊。这应该是他们自己该做的事DA☆ZO！」
「嗯。反正刚好来了就帮忙一下。你也知道，他们都不太会照顾自己。」
「……姐姐，我有种你升级当老妈的感觉了。」
听到哈妮这句话我才意识到，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真的就变得很会替艾斯三人担心。常常会想他们有没有准时吃饭，饮食有没有均衡，睡觉会不会乱踢被子受寒……等等。果然照顾人会成习惯，望向身旁的哈妮我无奈地摇头苦笑。
「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旁边玩，我整理完再带你回家。」
捡起三人到处乱扔的衣服折好，拿起扫把把地板全扫一遍还用抹布抹一次，将随意摆放的器皿归位放好，最後还将被子和枕头破裂处补好。当回过神时已经夜幕低垂，我伸展四肢站起身开始思考要不要顺便帮他们准备好晚餐。
「艾斯～～我还是不想帮他们工作！！」
「少罗嗦！」
熟悉的说话声两抹身影走进门，我看了下便狐疑地四处搜索那抹熟悉蓝色身影，「怎麽就你们？萨波呢？」只见艾斯沉下脸，鲁夫噘起嘴巴满脸委屈叫道，「萨波的爸爸硬把萨波带回高镇了啦！！！」
「咦？萨波被带回高镇？」
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虽然我从未进过高镇，但偶尔在中心街见到的贵族让人十分厌恶。自视甚高又非常没有人道。不只一次看见因不小心冒犯贵族而被处死的例子。正因为如此我对高镇一向没有任何好感。萨波会选择回高镇，大概有着逼不得已的理由。我不发一语紧盯着艾斯等他解释，艾斯瞥我一眼後扭头不情不愿地开口，「他爸雇用布鲁杰姆还有出动城中护卫队强行把萨波带回去……」
「萨波才不可能就这样乖乖被带回去吧？艾斯你是不是省略了什麽？！」哈妮一脸严肃坐在一旁，眼神犀利盯着两兄弟手指边玩着自己的发尾。鲁夫一听马上大声叫道，「他爸好卑鄙！竟然用我跟艾斯的命来威胁萨波！可恶！！萨波明明就不想回去。」
「鲁夫！谁叫你说出来！」艾斯生气地一拳揍下去，鲁夫痛呜一声抱头蹲在地上。我不作声地爬上眺望台仰头望着天空。半晌，艾斯跟着爬上眺望台，我保持仰望姿势轻柔像喃喃自语般开口问道，「呐丶你就这样让萨波离开？」
「我不是很聪明，我不知道什麽才是萨波真正的幸福。现在我能做的就是相信他，要是他想回来随时会回来我们身边！！」
「嗯。萨波很强！鲁夫那边你要多跟他解释。毕竟他很喜欢萨波。」说完我走下眺望台咧嘴一笑朝鲁夫喊，「有没有想吃什麽？我明天做给你吃！」
「喔喔！维恩要做东西给我吃吗？我想吃肉球丶肉炒饭丶火腿鸡肉还有──」我静静听着鲁夫开菜单，嘴角的弧度此刻显得有点苦涩。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样，或许就跟艾斯说的一样，萨波要是想回来绝对会想尽办法回到我们身边。此时能做的就是等待。
回家路上，哈妮趴在我背上闷闷地说，「姐姐。你知道吗？萨波很有可能再也不能离开高镇。他爸都大费周章将他带回去，事後要再脱逃难上加难。」
「可能吧。但我相信萨波！艾斯跟鲁夫也一样。」
「呜啊～希望罗。我总有不好的预感……」哈妮打着哈欠趴在我背上睡觉。我将哈妮往上移让她能舒服点睡。夜晚照映下石墙後的高镇更显冰冷。比起非确定物终点站散布的恶臭味，某些方面来说高镇更腐臭。人心上的败坏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
萨波离开艾斯便带着鲁夫去帮布鲁杰姆工作。根据艾斯的说法，假如未来要出海，趁现在能多赚钱买海贼船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除此，王国将迎来世界政府的视察团全国上下沸沸扬扬好不热闹。爸妈也跟着风潮大翻修店面一番，希望有机会能给视察团个好印象。虽然哈妮嗤之以鼻地吐槽爸妈，视察团就算来也不会到访中心街。
「现在翻修所有材料费都翻倍涨价DA☆ZO！！要搞也不该跟着热潮吧……白白损失一堆冤枉钱耶！！」
「算了啦。他们开心最重要，况且迟早都要翻新店面不过是早晚问题！」
本来以为日子会照旧，太阳升起然後落下。一刮着大风深夜，街上突兀地出现喧闹吵杂声，因而被弄得无法入睡。哈妮卷起被子紧抱着我嘟哝，「好吵丶好吵DA☆ZO！！大家大半夜不睡觉再干什麽啦～～～姐姐丶哈妮想睡觉啦！！」
「嗯，不知道发生什麽了。你先放开我，我去看看情况。」
「不要！哈妮要跟姐姐一起。」哈妮死命抓住我的衣袖不让我下床。我叹口气连同被子抱起哈妮走下楼到外面一探究竟。印入眼帘是非确定物终点站的方向火光冲天，灿烂绚丽的艳红照亮整片夜空。我惊恐地放下哈妮手不自觉颤抖。
「非确定物终点站怎麽会突然烧起来！艾斯跟鲁夫最近再那边工作啊！！」
路人们纷纷讨论着火灾，据大家说法是布鲁杰姆是火灾主谋。理由是为了阻止世界政府视察团的到来。谁管他的理由，现在我只想知道艾斯跟鲁夫是否平安无事。
「……姐姐你过来一下。」哈妮半拉半扯硬是把我脱回家里，她压低嗓音小声问道，「你知道最近天龙人来访的事情吧？」
哈妮在此时问了个牛头不对马尾的问题，我也只是不解地蹙眉等哈妮接下去。哈妮望着屋外压抑地低呼，「视察团来访前一晚发生火灾，巧合？少骗人了！布鲁杰姆是主犯？不要忘记哥亚王国高层是多麽厌恶污点！一把火可以将所有污点烧尽何乐不为？」哈妮说道最後控制不了情绪的拉高声线，我惊恐地摀住她的嘴，四处张望是否有别人听见哈妮的发言。
「姐姐！我现在了解为什麽萨波的爸爸要再这个时间点硬带他回高镇！即便萨波再怎麽乱来……他都是贵族啊！所以为了不要让自己儿子死在大火之中才会带他回家啊！！！」
随着哈妮停下话周遭便得异常安静，我的耳膜却被哈妮震撼性十足的话给重重冲击到耳鸣。
「哈妮。你现在乖乖给我回去床上睡觉。听到了没有！我现在马上去非确定物终点站找艾斯和鲁夫！」我命令哈妮马上回房，自己则快速奔回房内换好衣服也不管有没有戴假发的问题，抓起长剑往城中大门方向奔去。
「姐姐！路上小心！」离开家门时哈妮站在门边淡淡说道，我轻抚了下她的头就往边镇方向离开。
被疏散的人群大多聚集到中心街，端镇此刻空无一人。急奔地脚步声和喘息声显得异常明显。我熟悉地抄小路只为了能快点到大门，但在我离大门还有些许距离，一位披着斗篷的人半跪在地上不知再说些什麽。随着距离缩短一眼看到倒在地上的萨波，我眼神一冷借力腾空跳起抽出长剑往披斗篷的人就是一剑。此人俐落闪身躲过攻击，我赶忙摆起架势挡再萨波跟前。
「混帐！你对萨波做了什麽！！」
「小姑娘不要误会。这少年方才想要突破护卫队打开大门前去非确定物终点站。却被护卫队狠狠揍了一顿。他说这场火灾是王族和贵族所为，他说即便待在这里也无法得到自由，他更以生为贵族为耻。」斗篷下是个左脸刺满图腾的大叔，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恶意，目光炯炯有神又明亮乾净。下意识地马上相信了他说得话。
「萨波……」我喃喃念着萨波的名字，眼眶湿润泛红。我收起剑朝眼前的大叔鞠躬致歉。「是这样吗？那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没搞清楚状况就攻击您。但大叔可以麻烦你帮我照顾萨波一会吗？」
「小姑娘你想做什麽？」
「我还有重要的兄弟在大门之後，现在我必须去救他们！萨波想做的事我来帮他完成！！」
「少年的下场你没看到吗？你想要被护卫队－－」
我平静地打断大叔，鼻息间还隐隐约约可以闻到大门後熊熊燃烧的大火焦味。神情严肃，目光认真不退缩地回望着大叔道，「无所谓。萨波现在无法做的事情由我来代替！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王族和贵族为所欲为！」
「小姑娘。你还是带着你朋友回去。大门之後的事情就交给我！虽然我还没有改变一个国家的力量，但是突破困境的力量还是有的！！」大叔毫不犹豫转身向大门走去，狂风适时地刮起他的斗篷。
「世代传承的意志丶时代的变迁丶人们的梦，只要人们继续追求自由的答案，这一切的一切都将永不停止！」
我将大叔离开时说的话一字一句深深刻印在脑海。不知为啥，听了大叔的话後，我坚信艾斯跟鲁夫绝对能突破困境。我相信他们会平安无事。因为还没得到自由之前他们是不会停下脚步！！
扭头见萨波昏迷不醒伤痕累累，第一优先果然要先处理他的伤势。我背起萨波慢慢往回走。本想将萨波偷藏在自家酒窖里，等明天大门开了之後在带萨波出城。然而半途醒来的萨波，告知我的打算後，他马上挣扎毅然拒绝，「不行！维恩你家也是在中心街开店。事情传出去会连累到你们一家人……放丶放我下来！」
萨波一跛一跛的往反方向移动──非确定物终点站的方向。我紧张想要扶他一把却被他的眼神震得收回手。「萨波，你不要勉强自己。待在我家一晚，明天丶明天我就送你出城！你在伤得很重，不好好治疗的话……」
「维恩，没事。快点回去，你现在一点变装都没有。万一被人看到你会有麻烦。我很强的啦！放心没问题的！！」
「呼～」他不肯退让，我也不想逼他。深吸口气才继续道，「萨波。我相信你。所以快点回来我们身边，艾斯跟鲁夫都很想你！不要输给这个国家！！」
「啊！」萨波挥挥手，自信的回答。目送他离开我才转身回家。回到家後果不其然，哈妮缩成一团坐在床上，看到我回来立刻扑上来。
「姐姐丶姐姐！艾斯和鲁夫怎样了？」
我一五一十将经过叙述给哈妮听，当她听到萨波被重伤一事时，她哇地一声低低啜泣起来。「怎麽可以这样，萨波……萨丶萨波没事吧？」
「嗯他没事。艾斯跟鲁夫也一定会没事！明天早上我在想办法出城……」抱着哈妮柔声哄她入睡，好不容易才让哈妮睡着。
这是一个火灾的夜晚丶不能眠的夜晚丶悲鸣痛哭的夜晚丶然而也是加深渴望自由的一晚。假如说要寻求自由需要付出代价，我不计代价也要得到自由的答案。我想要离开这里的心情也随着这个夜晚，深深从内心深处萌芽。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Liquor 04 - 人們追尋自由永不會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