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ontratto 04 - 基因遺傳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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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女仆，标准的字面解释就是，职业的一种，主要职务为主人打理家务。虽然在细节部分会有所不同，但是大至上相差的不多。
决定要做Giotto的贴身女仆後，二话不说跟随他回家。
抵达目的地，仰起头被那宏伟壮丽的古老城堡惊艳感动了一番。一看就可知道有着相当年代的城堡，一所有着许多历史和故事的城堡，真的可以让人肃然起敬。自己家根本就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只是脑海突然浮现出一个疑问。就是这麽大的城堡，都不会迷路吗？像我家大概可能也才只有这所城堡，1/10大小左右，都很容易让人迷路了。那在这里不知道有没有人因为迷路，而误入密室之後活活的被饿死……？要知道只要是城堡就一定有密室，当然使用方式会因人而异啦，比如说在推里小说里，密室都是隐藏尸体或是阴谋之类的最佳地点。毕竟所有的秘室都有一个一定的共通点，那就是──全都很隐密！！！
一个好学生，举手发言的美德是一定要具备的，「呐，Giotto。我问你喔，你们家这麽大，你都不会迷路吗？还有你们家有没有发生什麽失踪或是谋杀案件啊。」满脸期待等着Giotto替我解谜。
Giotto低头想了一下，才开口回答我，「不会啊，我的直觉一向都很准，所以没有问题。有没有人迷路甚至发生谋杀之类的，我就不清楚了。」说完Giotto继续保持思考的模样。
「Giotto你果然很厉害。」我双手合握放置於下巴一脸崇拜地看着Giotto。
我的方向感一向都挺不错，没想到Giotto可以光用直觉记路。对他的评价和崇拜又往上升了一层。但多年以後，我会为当初因年幼无知而崇拜他一事感到後悔。当然这些都是後话了。
进到屋内，不出所料尽是奢华雍容的装潢。光是这样就可以确定Giotto的身分绝对不光是平凡的富家公子这麽简单。充满历史味的城堡和里面华丽非凡的装潢，全都显示出Giotto家不单是有着惊人财富，还是具备了一定的地位和全力身分的贵族。
富贵人家和贵族可是有着天差地别，因战争开始飞黄腾达变富裕的家庭比比皆是。最简单的例子就是我们Pastalia一家，老爹是平民出生，凭藉着他独特想法开发出许多军火，然後靠贩卖军火变得富裕。然而这样的家庭不会被世间承认是拥有传统和地位的。这也是贵族和富贵人家不同之处。贵族可以没有财富，但传承下来的历史地位是不可撼动。而且贵族也会受到人民一定的景仰和信赖。
看来之前我还小看了Giotto。他不只是出身富贵，并还是拥有高贵的血统的贵族。我真的还是要再称赞我自己一次，当初选择帮他果然是最明智的决定。
之後Giotto便叫G领我去找女仆长分配工作。女仆长，Carole．Marsmer，一个传统英国女士。严谨一丝不苟，不苟言笑，一看就是会让人畏惧的人。但是说实话，我却一点也不怕她。因为看着Carole女仆长就让我想到我的礼节老师，也是一样小心严仅的人。外表看似冷漠，可实质上是个很温柔的人。
「你是少爷带回来的是吧？嗯，跟我过来。」女仆长俐落的发话，转身要我跟上她。
对G摇摇手道别跟了上去。女仆长一言不发的走在前头，我则忙着打量参观这城堡。
女仆长再一间看似更衣室停下来，着手找着衣服然後在我身上比划。嗯，女仆装看来是跑不掉了。比起这些繁复服饰更喜欢一些轻便服饰，行动方便一直都是我对服装要求……只是现实好像有难以实现。咳嗯丶绑手绑脚真的不是我的品味，特别是当那上边有着一堆蕾丝装饰，蓬蓬内衬裙等等。
「那个……Carole女仆长……那个我说实话不喜欢这种很繁杂的衣服，我可不可以不要穿啊。」有点战战兢兢偷瞄女仆长，带着些许期待瞧着她。
女仆长只是看了我一眼，冷冷答，「不行，这是规定。身为一个女仆就要女仆的模样。不守纪律，成何体统。」
不经意地打冷颤，女仆长果然是非常典型的英国女士。做事一板一眼，不容任何意外发生。看了看那女仆装，想来是逃不了了。但是我也不是那种固执不知变通的人，人在屋檐下不的不低头的道理我还是懂。
乖乖走进隔间接过衣服换上，对着镜子拉起胸前那黑色蕾丝蝴蝶结叹气。「怎麽有种我跟这类衣服特别有缘的错觉……唉──」
随後跟着女仆长去厨房，「你的工作就是先帮忙厨房打打下手，洗洗碗。少爷虽然是说请你当贴身女仆，但是再确认你的工作能力之前，我是不会让你去服侍少爷。少爷可是需拥有最高等级服务，而非任一随便敷衍的人来负责。当然现在少爷并不缺贴身女仆也是原因之一。」发完话，女仆长就替我招呼了厨房的人就随即离开。
不缺女仆？那Giotto找我回来是想要做什麽啊？！千万别说他家钱多没地方花。你要知道啊，有钱人有时候的想法是让人无法理解。就像我那脑残老爸，再次重申一次我家之所以会无法成长发展，全都是那天杀的笨蛋，脑袋里总是装些让人不敢恭维的想法。其实我家还能持续经营也真得是个奇迹。
俗话说，万事起头难，第一步做好就不用担心後续。不想往後被狠狠刁难的话，一定要在第一时间给人好印象。
我理理喉咙，朝气十足朝厨房的工作夥伴打招呼，「你们好！我是新来的女仆，Kyrie。以後请多多指教。」脸上放出百万伏特招牌闪亮笑容，相信绝对会没人能拒绝我的。
「哈哈哈！」其中一位中年男性拍着我的肩膀，「很好！很有精神！欢迎你的加入，我是料理长，Brandon．Gale。」
豪爽不做作的料理长马上让我起了好感，从小生长的环境大多数熟悉的人都是这种
直接豪放的热血男儿。没错！人就是要这样啊，扭扭捏捏什麽的全都抛到地球另一边。不客气地握住料理长的手，「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怀念之情拥上心头，家里那群人应该过得很好吧？！
「好，那Kyrie你就先负责洗碗吧。别说我欺负你，但是新进的都是要从底层做起的。」料理长用力的拍了一下我的背，我没所准备就这麽的脸朝地的趴下去……
一点淑女形象都没有面朝地，愣愣地想，果然面对热血男儿绝不能放松警戒心。揉揉红肿鼻子爬起来，发泄似地瞪了料理长一眼就走去工作。
卷起袖子打算要大展身手时，我才发现，我好像从没洗过碗……那个丶洗碗是要怎麽洗啊？大概就是用水冲一冲洗乾净就行了？确定想法後，拿起盘子开始洗涤，碰一声摔坏了一个碗，吭一声盘子被敲破，咚一声整叠碟子被撞到地上，啊一声所有东西都……总之不出一分钟尸骸遍地，好不惊人。
料理长闻声走了过来，再看到满地尸体残骸时，脸黑到无法形容的地步。僵硬的转头看着我，怒吼，「你丶你丶你丶你再做什麽啊！！！是叫你洗碗不是摔碗撞破碟啊！！！你这是怎麽办到的？才多久啊？一分钟都不到你就把这些一天份的碗盘全部都给摔了？！这样要怎麽办啊！！！」料理长完全处於愤怒歇斯底里的状态，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了。
缩缩脖子，无力的为自己辩解，「嗯……我以前从没洗过碗，所以可能……失误多了那麽一点。」
「什麽！！！这叫一点？你是来做女仆，但你没洗过碗？你再开玩笑吧？我受不了了，我一定要叫女仆长把你调走，不然厨房一定马上就会完蛋。」料理长快步的走出厨房，打算去叫女仆长来。
唉丶我又不是故意的，打从娘胎都没洗过碗，我怎麽会知道要怎麽正确洗碗啊。超想特别加重某两个字眼表示不满，但是这样的态度是不对的。做错事就该自我反省一下。
当女仆长和料理长风尘仆仆赶回厨房，女仆长也和料理长一样僵硬了身体。缓缓的呼了口气，试图表现冷静，但是声音却出卖了女仆长。
「你这是怎麽一回事？」隐约带有愤怒的嗓音从女仆长口中传来。
「我没洗过碗，所以就这样子了……对不起。」连忙九十度鞠躬道歉。
女仆长只是淡淡地叹了一口气，安抚起料理长。「没事的，Brandon，她新来的可能还有很多事情都不懂。放心我现在把她带去别的地方帮忙，别生气了。」
「你跟我来。」女仆长要我跟着她离开厨房，离开时对料理长再次深深的鞠了躬。希望他能够尽快消气。之後女仆长把我分配到跟着一群女仆一起打扫走廊。
结果……替雕像上蜡把雕像弄到地上，清理花瓶把花瓶摔坏，保养盔甲把盔甲给分家，擦窗户把窗户给弄碎，脱地板脱到到处都是像发生水灾……然後害一堆人跌倒。
「你到底再做什麽。这些贵重的摆饰品就这样被你给弄坏，你说你要怎麽赔？这很多都是无价之宝，有着历史的传承物啊。你这样──」女仆长这次的怒气几乎是没有任何的掩饰。
低下头，脸不经开始发烫。怯怯望了女仆长一眼，「我不是故意的啦……就是以前完全没有经验──真得很抱歉。」
女仆长为了避免我继续毁损历史文物，把我带去和花园和园丁们一起打里庭院。再女仆长离开前，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里头包含太多太多意思，但大概就是希望我不要再搞砸事情。用力的点头，像是要向她保证一样。只是有时候意外总会接连发生。
「你丶你丶你丶到底再搞什麽啊！！！帮忙打理庭院可以把花草全部弄死还有把树给锯断……你到底是来工作还是来搞破坏的啊！！！这样的庭院要怎麽见人？万一有客人要来怎麽办？这副惨景要怎麽见人！！！」女仆长在看到面目全非的庭院後，终於放弃保持矜持淑女形象，几乎是歇斯底里发疯似地对我喊话。
头几乎要垂到胸口，脸也红到像煮熟虾子一样。辩解道歉什麽完全说不出口……因为连我自己都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看着那几乎是面目全非的庭院，在心里不断懊恼自己的行为。没想到这些家务事是这麽的难，以後一定努力为这些仆人们好好的加薪并提高待遇，不然实在是无颜面见南欧父老。
「我真的不知道要拿你如何是好……，跟我去见少爷。你是少爷带回来的，如何处置还是要由少爷亲自决定。」
跟着女仆长的脚步，脚像绑了千斤重的枷锁一样，很沉重，步伐有点迈不出去。看来我果然是做不来这份工作。唉……这样下去也就只好乖乖回家了。可是这样离家出走就变得很没意义。走了不知有多久，终於女仆长停在一扇门前。
「少爷，我是Carole，我有事想要跟您商谈。可否允许我打扰一会时间？」女仆长敲敲高级桧木浮雕大门，恭敬朝门内说话。
「嗯，进来吧。」温润饱和的嗓音从门内传来，女仆长打开门要我跟着一起进去。
女仆长和Giotto打了个礼，便开始向Giotto诉说我的惊人事迹。Giotto一直都保持着如同往常的表情，带着淡淡柔和微笑。直到女仆长说完话为止，他才一脸趣味扭头看着我，「Kyrie，这些都是真的吗？」语气不难察觉带着一丝丝笑意。
好啦丶我知道真得很丢脸，但是在我这麽惨的时候还笑我也太过份了。有点赌气的说，「嗯对啦，我就是什麽事都最不好啦。」撇头不看Giotto。反正都要被炒鱿鱼了，何必还要顾忌礼仪。
「什麽事都做不好啊……」Giotto揶揄意味更为明显了，这让我十分恼羞成怒，天杀的丶母亲大人天生生给我就是家务白痴啊，不然你以为我还希望搞出这麽多乌龙啊。
抬头正打算毅然而然开口辞职，Giotto对着女仆长道，「那她就跟在我身边好了。」
当场惊讶的嘴巴都忘记关，张着嘴一脸呆滞盯着Giotto，只见他露出了愉悦的表情，对我点点头，状似在安抚我。
「这丶少爷……她什麽事都做不好，跟在您身边根本就无法服侍您啊。」女仆长马上谏言Giotto改变他的想法。
「所以我说她跟在我身边啊。工作什麽的就交给别人去做吧。」Giotto淡淡的拒绝女仆长的建议。
女仆长能是相当不能任同Giotto的决定，准备要再次开口便被挥手给制止。女仆长看Giotto心意已决也不在多说什麽，对Giotto行个礼就离开了。
「你是真的不开除我吗？我闯了那麽多祸说……」说到最後连自己都不好意思，羞愧地用手掩住脸。
「处罚当然还是不能少，毕竟这座城堡──嘛丶总之往後一年你都没有任何薪水可领。但是基本需求的生活物品都是会提供给你。再来以後你就和G一样，跟在我身边。」他巧妙跳过某个点，手交叠放在下巴，双眼都是满满的笑意。
Giotto对不起啊，刚刚还对你恼羞成怒。你果然是全世界最最最善良的好人。我以後一定会报答你的。双眼放光，拍拍胸脯对Giotto保证，「我一定会尽我所能跟着你的。」
在这之後几乎所有的杂事都由别人负责，我就只要跟好Giotto陪他说说话就好。总之一句就是贴身跟着他，什麽事都不用管。而他也特别纵容我，很多事情就算应该算是我该负责的范围，他也都交代给别人去做。害我都享受特权享得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说回Giotto吧。看着他每日的行程，恐怖到让我自感惭愧想找个洞埋了自己。以前我常抱怨自己多可怜怎样，有了比较才知道人外有人丶天外有天。他几乎是从早到晚都在学习，而且还是包罗万象课程。从一般的文学丶地理丶历史丶数学丶语文丶哲学，在到近期开始发展的工业和商业策略管理等方面的知识课程，免不了还有贵族必备社交礼仪，绘画乐理，甚至连格斗和马术都包含在内。帝王教育完全找不出任何死角。
现在想想就觉得自己挺幸运，至少我特别不喜欢的东西，父亲大人也不会特别逼我。大约要我学点皮毛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喔丶扣除礼仪这堂课是母亲大人坚持外。不然还真没什麽被逼迫的，每天也有玩耍的时间。最让我感到惊讶毫无疑问是Giotto的态度，如此繁复课程里，他还是能保持一贯的优雅自若。真的让人很难想像他竟然还只是一个年仅12岁的小孩。
「Giotto，你没事吧？」望着终於可以稍做休息Giotto问道。
他摆摆手要我过去。眼里充斥着满满疲倦。有点不舍地抬手替他整理一下头发，「要不要我去拿点茶来？喝点茶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Giotto露出淡淡笑容摇头，却不能眼盖他眼里的疲惫。
不理会他拒绝，站起身跑去厨房打算拿点东西过来给他吃，父亲大人常说，人累了就要吃，吃了心情就会好，心情好了就会有动力！！
所以，我决定要大发慈悲为他做个美好的精力晚餐给他。没错！人在疲劳时，吃东西是最好的抒发方式。决定好，去厨房时不忘招呼料理长借厨房一事。
「料理长，今天Giotto的晚餐就交给我来负责吧！！！」
「你要负责少爷的晚餐？！」主厨一脸就是不相信我实力的表情。不对更应该说是惊恐的样子。
「料理长，我的厨艺你大可放心啦。之前会打破那麽多碗盘也只怪我没经验！但煮饭你可以放心丶放心！应该！！」我豪气十足拍拍胸脯向料理长打保证。
料理长一副不情不愿，眼神透露着浓浓怀疑。我不悦地两脚踏上椅子，双手插腰平视着他，咬字清晰地说：「我告诉你，现在我是Giotto的贴身女仆，你知道的，所以我要做就是要做。没有异议！现在我要拿点心回去给Giotto吃就不跟你多说什麽了。Arrivederci──」
料理长望着我离去背影，抓抓杂乱褐发低呼，「这次厨房一定会被拆掉了。啊啊丶不行我要去跟女仆长说，要她先叫医生待命。少爷──天啊，万一少爷食物中毒我可是赔了性命都远远不够赎罪啊！！」
离开得十分不是时候的我并没有听到料理长的话。开心地端着托盘冲回到书房，刚踏进门见Giotto不抵疲劳沉睡，轻浅地呼吸回荡在房内。放下手中托盘摇了摇还在睡的Giotto，「呐！Giotto？起来啦，十五分钟後就要开始上哲学课了。」
Giotto揉揉眼睛，抬头看了我一眼，被吵醒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困倦。
少见Giotto迷糊模样，我忍不住地偷笑出声，随後忙不迭掩饰笑意将红茶递给他，「喝点茶吧，这样可以让你清醒一点。」刚睡醒的Giotto，真的超级可爱，跟他平常的样子差很多。
「Giotto，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会负责照顾你。」
他瞪大双眼呆滞了会，缓缓地问，「照顾我？你不就是我的女仆吗？这是你的工作啊。不然你还要做什麽？」他一副理解不能的样子。
「嗯我的意思是，我的年纪比你大，所以以後我会好好照顾你。」笑着再一次做了解释。
但真的不是我要说啊，我心肠也太好了。就因为看不过Giotto一个人这麽辛苦，便打算要以一个年长的姊姊身分好好照顾他一下。
「……」Giotto不发一语就定定的盯着我，看来他果然是被我感动到不能自我了。
正要开口叫他不用在意时，因为我天生就是充满正义与爱的女生啊。他刷一声猛地站起来抬脚就往门外走。看着离去的背影，完全不知道他怎麽了，「Giotto？你要去哪里？不喝茶了吗？」我连忙拔腿追上去。
他像没听到叫喊声，加快脚步往前走，完全不理会我在後面苦追。
「吼！Giotto！！！你到底要去哪啦？马上要上课了啦。喂丶不要把我当隐形人啦！」
他突然停下脚步，我一个煞车不及直接撞上他的後背。鼻子好痛，火气马上就直线上升，忿忿地扳过他，要他直视我。他不知道说话不看人很不礼貌吗？
「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还是忍住先不要开口责难，垫起脚尖摸摸他的额头想确认他是不是生病了。
他不着痕迹的避开我的手，撇头望着走廊外头，「没有啊，你不是说快要上课了吗？我想先回房间拿点东西，还有就是整理一下仪容。」他还是跟平常没有两样，脸上挂着淡淡微笑，但是我怎麽总是觉得有点恐怖……
他往前走了几步後，忽然转头问我，「Kyrie你说你以後都会照顾我是吧？」
「是丶是啊。」
「那你从今天起要开始叫我起床，替我更衣，还有要准备早餐。还有你也知道我不太喜欢吃甜点，所以以後的下午茶取消。最後就是在晚上要服侍我就寝。然後偶尔我睡不着时你要想办法让我入睡。」
Giotto爆出一串让我惊讶不已的话，我一时都不知该从哪里反驳他。脑袋好像当机几秒，需要重新启动。半晌，回过神大叫，「你说什麽？这些之前不是不用我做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上根本就起不来啊。而且我是不能一天没有甜点的滋润。何况我晚上又会很容易犯困。你这样不是要折磨我吗？」忿忿不平道出Giotto不道德之处。
他一直以来都很清楚我的习惯，这也是他纵容我的原因。只要每天从中午开始到傍晚时间陪着他就行，现在他要我一大早就去叫他，不是要我的命吗？他还时常挑夜灯熬夜通宵苦读。本小姐以往都是个生理时钟正常花样少女，要我等他服侍他就寝，那几乎就是要我放弃我的睡眠时间。不行！我打死不从，可以没有任何东西，但是甜点和睡眠是我怎样都不可以割舍的东西。
「是你说你会负责照顾我。而且女仆长也有对我抱怨，说我过於纵容你。这样会让其他仆人们感到不公。」Giotto用着我之前的承诺来赌我，加上他知道我对女仆长一直有着愧疚之意。
「你丶你丶你也太过份了，哪有人这样！！！Giotto我比你大耶，你这样对我不好吧？！」趁他未误入歧途，想要告诉他长幼有分尊重长辈的道理
Giotto也不知是怎样，难得冷酷拒绝我的要求。「不行，是你说的。而且你现在是我的女仆，我说了算。而且我确实也不能在这麽的纵容你，怎麽说我也是一家之主榜样还是要做好。」他头也不回不带走一片云彩丢下我就这样走了。
我发现我现在就好比风中残烛一样，那里的那位先生还是小姐，请你们告诉我这些都不是真的啊！！！我不要啦，这样的话回家还比较好……没错！我干嘛要虐待我自己，今晚就离开这个人间地狱。
「你别想偷偷离开，之前欠的钱都还没有还完。」
不要啊，上帝耶稣，圣母玛利亚，真主阿拉，所有存在的神祇啊！！你们怎麽可以这样啊！！！我的甜点，我的睡眠时间还给我啊。我要人权啊，臭Giotto你自己不吃甜点是你的事啊，我可以帮你吃。我不介意吃两份。还有你要当夜猫子不睡觉，那是你的自由啊。你不知道睡觉是养颜美容，而且我还不想要未老先衰！！！讨厌，讨厌啊！！！
懊恼後悔挣扎中迎来了晚餐时间，各位还记得吗？本小姐曾说过要为Giotto做一份精力晚餐好替他补充体力。哼丶现在你完了！刚好让我逮到机会报仇，无视我的人权，保证一定要让他有一个终生难忘回忆。待在厨房好几个钟头，历尽千辛万苦，耗费我大量精力和脑力的特制精力报复晚餐终於完成了。
我不怀好意把晚餐端去给Giotto吃，准备要看他的笑话。走到他书房门外特意放轻声音，固做温柔。「Giotto吃晚饭罗，休息一下吧。」
「我吃饱了。」才刚打开门，他就飘来一句让我震撼不已的回答。
「什麽？你吃了？怎麽可能？我现在才拿晚餐来耶。」不相信，一向都是我负责端食物来给Giotto吃。现在他吃饱了？这是不可能的！
「料理长跟我说今天有人非常好心的要做晚餐给我吃。但是我想我应该是无福消受，所以就拜托料理长先帮我准备了。」光听他的话很难听所以然来，但他脸上那抹揶揄微笑出卖了他
『那个料理长多此一举干嘛啊。这样不是让我没办法报仇吗？可恶！让Giotto逃过一劫了。』我在心里暗地抱怨料理长的背叛。
「呐！你那料理是什麽啊。可以给我看看吗？」Giotto突然站在我面前，一脸坏笑催促我打开盖子让他看。
我一脸为难缓慢无比掀开盖， Giotto脸色瞬间沉了下，「Kyrie，从今天起你不准在进厨房。我也会吩咐料理长，所以你不要去为难他。」
抬头看着Giotto不说话，低头在看了一眼自己的料理……好吧丶我承认，其实嘴里说要报仇，但我还是下了许多心思去做料理。只是结果就像是──摆放千年从土里挖出来化石，言语很难形容清楚。
突然很悲哀的发现……我好像继承了爸爸的家务天分。只是青出於蓝，更胜於蓝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ontratto 04 - 基因遺傳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