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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五章6 “你那小男 ...

  •   “你那小男友最近很忙啊,约车总是没时间。”
      “师傅……他真不是我男朋友。”
      “唉,这小姑娘太任性,也就当着我面说说,别总当小沈面说,人家该伤心了。”
      “师傅,他不会的,他有女朋友。”
      话音刚落,教练便瞪圆了眼睛:“啥?我说怎么你们那么别扭,合着是这小沈背着你交了女朋友,这就他的不对了!下次见面我一定好好批评他!”
      ……
      闫白白深深的感觉事情被她越抹越黑,还是保持缄默吧。

      时间很快,虽然已经很久未见沈佳乐来学车,但闫白白到是一天不落的努力刷着时间,转眼便是科目二的考试。
      中午教练带她吃了饭,然后也不多歇息,便领了她来考试地点。
      很多车都在进进出出的,闫白白不明所以。
      “师傅,考试开始了?”
      “人家练车呢。”
      “哦。”
      “你不练练去?”
      “花钱吧?”
      “嗯,20一次。”
      “不去!这么贵!”
      “你这小丫头太财迷,要是没考过怎么办?”
      “要是交了钱,没考过,更亏了。对了,补考花钱不?”
      “花啊。”
      “师傅,我一定一次性通过,绝对不来第二次。”
      “你都要扎钱眼儿里了。”
      闫白白嘿嘿地笑,教练用手指点了点她的头,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

      考试的时候,闫白白到底还是十分紧张的,全身的肌肉绷的十分紧,每一个步骤都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不过结果很好,移库很顺利的过了。最后考过的考生们统一坐着驾校的车,去往考三项的地方。
      考三项的时候,闫白白是最后一个。前面的一位男士几次在坡起上失败,搞的监考十分无奈的叫他下车,看的闫白白更是紧张,手指微微的颤着,额头垂着汗滴,指尖冰凉。
      “小姑娘很紧张?”监考笑呵呵的问她。
      “还行。”闫白白心里抱怨的想,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走吧。”
      ……
      很顺利,顺利的考过三项,闫白白下车的时候,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师傅啊,我考过了,来接我吧。”
      “我就知道你这丫头肯定过了,门口等着我。”教练说话的语气带着十分愉悦的感觉,这也让闫白白十分舒心。
      教练的车很快便到了,闫白白很顺其自然的打开副驾的车门,却发现沈佳乐坐在里面朝她笑,表情温柔。
      “装什么装。”闫白白小声嘀咕,又惊觉这样说话实在不是一名淑女该有的行为。
      声音再小,沈佳乐也是听到了,只是他装作没听见一样,依旧温和的笑,还伸出胳膊帮闫白白打开后面的车门。
      闫白白不理他,也没有关副驾的车门,而是自顾的坐在后面,柔柔的关上车门,沈佳乐不气也不笑,也只是柔柔的关上副驾的车门。
      “小白啊,你看人家小沈,知道你考试,特意来接你的。”
      “啊?”闫白白一头雾水。
      “嗯,我来接你啊。”沈佳乐声音无辜,带着些许的笑意。
      “哎呀,这小沈到关键时刻啊,就特体贴啊,小白啊,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特惊喜啊。”教练添油加醋地说着。
      ……
      “哎,这小白不说,八成害羞了,小女孩,面皮薄。”教练说完还窃窃地笑,闫白白十分无语。
      面对这样的局面,闫白白一直是糊里糊涂,不知道如何搞到这样,教练的误会如此之深,她还真是不好意思再否认,可是事实又不如教练所认为的那般。
      教练把他们放到车站便开车去接别的学员了,而闫白白又不知该同沈佳乐说些什么,两人就这样一直沉默着。
      “无事不登三宝殿吧,沈学长。”闫白白自己都觉得自己说话带着刺。
      “是的。”
      “可我现在哪也不想去,我想回家。”闫白白懒洋洋的看着他。
      “也好,终归我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沈佳乐笑笑,一脸正合我意的模样。
      ……

      闫白白也没想到沈佳乐会来这么一出,她想着既然她都这么明白的拒了他了,他便该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再叨扰她,可是脑子想的和现实发生,往往就是这么背道而驰。她重重的叹了口气,拿出钥匙,开门。
      进了门,沈佳乐倒也不慌不忙,沉稳的坐在沙发上,好像一时片刻也说不完,他也不会走。
      “喝点什么?”
      “酒。”沈佳乐从容自得的拾起闫白白丢在沙发上的书。
      ……
      “沈学长,你生意谈多了,脑子肿了么?”
      “开玩笑逗逗你,什么都行。”沈佳乐嘴角扯着一抹笑,也不看她,兀自的看着书。
      这些行为其实还是很让闫白白火大的,所以,闫白白就真的如他所愿,拿了酒。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酒,只是她家附近开了个新超市,里面许多进口食品,她去买零食,也顺便发现了这酒,颜色好看,瓶子形状也好,满足了她收集玻璃瓶的欲望,于是连带买了许多瓶子好看的酒回家,她英文反正不好,自己也看不懂,从未喝过,只是放在橱柜里,觉得养眼又舒适。
      又从冰柜里拿出冰块,弄了两个杯子,倒好,用托盘端着放到沈佳乐面前。
      沈佳乐抬眼一看,表情到是怔了怔,紧跟着又锁了眉头:“你还真拿了酒,我只是开玩笑。”
      闫白白非常满意他刚刚的表情,心情愉悦地说:“只是果酒而已,味道还不错。”其实她哪晓得那是什么酒,胡乱诌的。说着她端起来抿了一小块,竟然蒙对了,味道还真是不错。
      沈佳乐半信半疑的端起杯子,抿了抿,然后放下,并没有多说什么。
      闫白白此时到是因为酒的味道,而突然心情舒畅起来,喝了一杯觉得冰凉又解渴,于是又倒了一杯,依然觉得很舒服,便又开始倒。
      旁边一直盯着她的沈佳乐皱着眉缓缓开口:“喝够了没有?”
      然后闫白白意识到自己这副贪嘴的模样实在不像样,只好放下杯子拿到嘴边的杯子,换了正经的表情:“那个,沈学长,说你要说的事吧。”
      沈佳乐沉默了好久,眼底深深的,看不清内容。
      “其实,我就是想和你解释解释那件事。”沈佳乐的每个字都说的踏实稳重。
      “我相信不是你做的就是了,不用解释了。”闫白白不想再提那件事。
      “我是说……弥漫,也不会做那种事。”沈佳乐这一次到是踌躇了字眼,缓缓说出。
      “你问过?”
      “问过了,她说没有。”
      闫白白突然讽刺的看着沈佳乐:“沈学长,你就这么相信她?你再讨厌林学姐,你也不能这样吧,林学姐可是已经崩溃了,整日在精神病院,你有没想过她的感受。”
      沈佳乐被闫白白突如其来的激动搞的一愣,又耐心道:“白白,你是否对弥漫有成见,即便是我不问,我也知道她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好,退一万步讲,就算事情如你推断的那样,既已发生,你又能如何,又能拿她如何,三三也回不到从前那样了。”
      “退一万步?沈学长,你实在用不到这样勉强,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我们话不投机。”闫白白气呼呼的开了空调,调了最低的温度吹向自己,又一杯接一杯的喝那放了冰块的果酒。
      沈佳乐长长地呼了口气,无奈的柔声道:“白白,我们能不能好好的谈话。”
      “我也想好好谈,可你处处维护着那个李弥漫,我深觉她已经是我和你谈话的障碍。”
      “弥漫不是,可是你处处为三三争,你难道不觉得三三才是我们之间总是谈崩的最大导火索么?”
      闫白白突然锁着眉头,死盯着沈佳乐,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沈学长,我一直觉得你虽然冷清了点,可到底还是个好人,对我也还不错,值得做朋友,可是你怎么能这样说林学姐。”
      沈佳乐高深莫测的对着她笑,语带讥讽地说:“白白,你这么说我到是觉得十分高兴,难道你不是从一开始就很排斥我么,看来是我的错觉了啊。”
      闫白白只是清冷地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拿起那瓶已经见底的酒,放到厨房,又开启了一瓶新的。
      闫白白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沈佳乐倒了一杯,然后扯着嘴角对着他笑:“沈学长,最近事业如何?”
      “还好。”
      “红袖添香,当然好。”
      “白白,你是不是以为我……”
      “我什么都没有以为,学长你也不用同我解释些什么,那都是你的事,和我是无关的。”闫白白清清冷冷的字眼,一个一个敲在自己的心上。
      沈佳乐用那双深的如旋涡般的眼睛看着她,说不出那眼神里透出的是笑意,还是寒意,只听他字句清晰地说:“闫白白,你总是不等我把话说完,你就这么不屑听我要说的那些事情么?”
      “学长,你的那些事情,我听或不听,对你而言,很重要么?”闫白白盯着手中的杯子,眼眸低垂。
      “不重要。”
      “这就好,你总是一副我不把你当回事的模样,你不是也没把我当回事么。”多么轻描淡写地一句话,连闫白白都佩服自己。
      突然,沈佳乐手勾在闫白白的腰上,把她勾的十分靠近自己,然后将她压在沙发背上,右手紧紧的扣着她的肩膀,那长年波澜不惊的眼底,带着丝丝的不同寻常。
      “闫白白,我大概是没有说过,你这样说话的时候,我很讨厌。”
      闫白白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吓到,却还是故作镇定,直视着他:“嗯,学长你确实没说过。”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竟然如此镇定,认真地想了想,果然是酒壮怂人胆。
      沈佳乐自是聪明人,一眼便看出闫白白抗拒害怕的样子,浅浅的笑意嵌在眼角和唇间。
      他素日清浅的嗓音此刻染了不明的浑浊,眼神也同漩涡般:“白白,你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些什么?”
      “你要揍我么?”闫白白咽了咽口水,眼珠儿转了转,没有定格,就是不看他。
      “你觉得呢?”
      闫白白看着他那意味不明的笑,扭了扭身子,调整一下坐姿,最后鼓起勇气盯着他的眼睛说:“学长你是个好人,不会揍我的。”
      “哦?”沈佳乐露出困惑的神情:“刚你说,一直以为我是好人,可我却不是,所以,难道从刚才开始你不就已经觉得我不是好人了么?”
      闫白白被他这句话绕的头晕,酒精又作祟,理不清头绪。只是看着他那双带着旋涡般浑浊的眼神仿佛要把自己困住,心下有些烦躁,胡乱摸索着想要推开他。却不想摸到沈佳乐勾在她腰间的左手,腕上一串冰凉的触感,她用力一扯。一声轻微的橡皮筋断裂的声音,紧跟着是一些微小的珠子散落的声音。
      沈佳乐的眼神不再那么难以捉摸,只是更加意味深长:“闫白白,我以为……”
      从珠子掉落的那刻起,闫白白便意识到了是什么,她突然觉得十分难受,阖了眼,凉凉地问:“以为什么。”
      沈佳乐也凉凉地回答:“没什么。”
      窗外的日头不再强烈,虽然刚刚饮下许多酒,可此刻闫白白却感到一股十足的寒意,遍布全身。沈佳乐起了身,寻着那些散落的珠子。
      “既然断了,便是无缘,还拾它做什么。”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声音放佛天外飘来。
      “好。”沈佳乐声音微弱,把拾好的珠子,随手撒回地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直至月亮已经挂在天上许久,闫白白依然是呆呆的坐在屋里,什么也没有做,恍惚了许久,才起身,寻找那断了的珠子,一颗又一颗,数了数,还少了一颗,翻天覆地,却没有寻到,怕是滚到哪个角落去了。
      闫白白捧了珠子发呆:“既是无缘,真的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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