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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江寒夏到此一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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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爹爹说完之后,又驾着那阵香风风骚地回后堂去了。
尚永气不过,想要追上去理论,但被江寒夏给拽住了:“你疯了吗?就凭你这战斗力只有5的文弱书生,去跟人家专业打手火拼?别开玩笑了!”
尚永虽然听不大懂,但也知道江寒夏是在说他不自量力,于是气愤地说:“难道老板你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弟弟在火坑里受苦,却什么也不做吗?”
江寒夏答:“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阳关道已经走不通了,我们也就只好过独木桥了。”
尚永疑惑地看着她:“老板,你什么意思?我听不大懂啊。”
江寒夏答:“今晚我再来君倾阁一趟,在你老弟被拍卖时把他买下来不就得了。”
尚永一听,立即感激地问:“是吗?!老板!你真的愿意这么做吗?!”
江寒夏肯定地点头。
尚永立即作势要给江寒夏下跪,江寒夏连忙制止住他:“不用这样,你们只要帮我用心经营茶楼就可以了。”心想:这种大礼,我可受不起。
尚永见自己的老板本着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雷锋精神,要帮他们家渡过难关,顿时感动万分,以至于泪流满面地说:“老、板,我们家一定会竭尽全力,报答你的。”
江寒夏心想:别这么煽情啊,虽然本警察破案无数,但最见不得这一幕了。于是赶紧对他说:“你先去叫辆回去的马车,我们随后就出来。”
尚永听到老板的吩咐,立即用袖子抹抹脸,赶忙出去了。
江寒夏看着他离开,松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卡片相机,转身看向朝,却发现他正一脸不高兴地看着自己,于是问:“怎么了?”
朝压抑着心中不断冒起的酸泡泡,答:“哥哥大人,我不喜欢你来这种地方,为什么你不直接把钱给那个尚永,非要自己亲自过来呢?”
江寒夏答:“尚家的人太老实了,又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如果让他们来处理的话,肯定会遇到麻烦。还是让我这种有类似经验的人来做,比较合适。”
朝闻言大惊:“难道哥哥大人在老家时,也经常出入这种地方吗?!您不是已经有家室了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做?难道是因为您的主夫不能满足你吗?”
江寒夏一听,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她一脸狼狈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因为工作需要,偶尔会去这些地方而已。”心想:你从哪得出这个结论的啊?!难道我长着一张欲求不满的脸吗?!只是在地球时,因为人手不够,所以我被拉去参加扫黄行动而已啊!而且以前为了查案,酒吧、KTV 、夜总会、洗浴中心的,我也没少去。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江寒夏知道这种事情越解释反而越糊涂,于是直接转移话题,拿起相机,递给朝:“拿着,给我照几张相。”
朝还在树林里时,就已经学会了这个,于是就开始对着在君倾阁里大摆pose的江寒夏,不停地按快门。一边照,一边问:“哥哥大人,您不是说为了节约,要少用这些所谓的电器吗?为什么又突然来了兴致?”
江寒夏跳上那个小舞台,一脸正经地摆了个弯弓射大雕的姿势,眼睛看着二楼的一个包厢,对朝说:“我决定了,虽然这穿越够坑爹的,但既然来了,那就好好玩一下吧。而且现在我正身处号称‘穿越必游之地’的青楼,当然得拍照留念了。”
朝虽然有些不明白她的话,但还是没有继续问,继续乖乖地帮她拍着照。
一番折腾之后,江寒夏拿着相机,一边看着照片,一边往外走。
朝紧紧地跟在她身边,有些紧张地问:“哥哥大人,我做的怎么样?”
江寒夏答:“就新手来说,很不错了。下次记得——”突然她猛地停住脚步,迅速转头,目光锐利地扫向二楼的某处帷幕!
朝见她这样,也回过头去,却发现那里除了被风吹起的帷幕之外,什么也没有,于是好奇地问:“哥哥大人,怎么了?”
江寒夏盯着空无一人的某处,过了好一阵子,才回过身来,心想,难道是我警察当久了,神经过敏?于是说:“没什么,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总感觉有人在那里盯着我们。”
朝答:“可能是之前在一楼打扫的人,上去二楼,无意中打量了我们一眼,然后又离开了吧。他们要盯着我们看,也没什么稀奇的啊,哥哥您的举动实在太反常了。”
江寒夏想了想,确实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突兀了,也就没把这件事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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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了君倾阁门口,尚永已经站在一辆马车前等着他们了。见两人出来了,立即说:“老板,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江寒夏却说:“稍等。”又从袖子里掏出相机,朝会意地接过。接着她又掏出一条小横幅,展开举过头顶,只见红色的横幅上是龙飞凤舞的七个大字——“江寒夏到此一游”!摆好姿势后,对朝说:“务必把君倾阁的招牌和我一起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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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马车后,尚永好奇地问:“老板,刚才你在干什么?那个会发光的东西是什么?”
江寒夏答:“没什么,我家乡的特产而已。”
尚永一听,立即来了兴致:“那可以让我看一下吗?”
江寒夏可不想让太多的人了解地球上的东西,于是开始转移话题:“比起这个,你现在似乎更应该关心你的弟弟吧?”
尚永一听,立即有重新陷入了担忧之中,叹了口气,说:“唉,我们家怎么这么倒霉啊,那个不是东西的郑东希,在哪调戏人不好,偏偏在我家茶楼调戏客人。调戏人也不挑个对象,调戏谁不好,偏偏调戏一个有身手的。他被那位客人揍了一顿不说,还把怨气撒在了我们身上,要我们赔钱。我和父亲不仅被他打了一顿,还被勒索了一千两,阿久也被卖进了君倾阁,这哪是人过的生活啊。”
江寒夏听着尚永在那里倒苦水,不停地点头:虽然这里的美男数量多、质量又高,但我果然还是应该回地球上去,勤勤恳恳地为人民服务才对。封建社会实在是太落后啦,这种水深火热的日子不是我这种21世纪新人类过得惯的。赶紧摆平员工的问题,然后开展下一步吧!1号客户,无论你在这方圆八十里的哪一个旮旯里缩着,我都要把你给炸出来,帮您过上传说中的后宫生活!这个世界已经不能阻止我完成这该死的售后服务了!啊哈哈!!!林嘉,等着我回去扒你的皮吧!让你见识见识公安的厉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绑架人!!!
朝看着带着一脸诡异笑容神游的江寒夏,有些担心地摇了摇她的手臂:“哥哥大人,你怎么了?”
江寒夏猛然惊醒,看着他说:“没什么,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接着又开始想:我也得赶紧开始改造朝才行,否则他到时候一定会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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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倾阁的那个院落里,刚才还风骚无比的花爹爹此时正单膝跪在地上,虽然还穿着那身暴露无比的职业装,但语气却一本正经地说:“属下参见主上,不知主上召见属下有何吩咐?”
斜躺在一张华丽的软榻上的主上,有些漫不经心地问:“刚才在大堂里的那两个人是什么来路?”
花爹爹恭敬地答:“刚才属下接待的有三个人,不知道其中是不是主上所指的对象。”
主上:“你形容一下那三个人。”
花爹爹答:“三人之中,最先开口的是那个青衫的书生,他是今天早上我们买的那个尚久的小男孩的哥哥,尚家茶楼的大公子——尚永,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为首的却是那个后来才开口的黑衣人,此人虽然没说几句话,但属下觉得他十分的不简单,但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而且经过我的查探,也没有任何功夫在身。最后是那个我在场时,始终一言不发的白衣人,感觉他似乎有点讨厌我们这个场子,而且紧紧地依偎着那个黑衣人,似乎对他十分的依赖。”
主上答:“很好,你的观察十分敏锐。”
花爹爹立即回道:“谢主上赞赏!”
主上抚弄了一下软榻上一个靠垫的流苏穗子,说:“你去查清楚那个黑衣人的底细,顺便搞清楚他和那个白衣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再来禀报!”
花爹爹答:“是!不过主上,据手下回报,他们似乎今晚依旧会来阁里,您看••••••”
主上想了想:“是嘛。如果他们来了,不要为难他们,他们如果想要给那个尚久赎身的话,你就顺水推舟好了。”
花爹爹答:“是。”然后就退出了这里,准备为正式营业做准备。
站在主上身后的黑衣男子,表情有些疑惑地问:“主上,平常即使是皇亲国戚来了,您也未必会给他们面子,让他们如愿以偿,为什今天••••••”
主上答:“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只是觉得那个黑衣人身上似乎有什么我会感兴趣的东西而已。”
黑衣男子问:“那要不要属下直接把他绑过来,然后让他把东西交出来?反正他也不会武功。”
主上闻言,皱了皱眉,说:“不可,在我知道我的是正确的预感还是错觉之前,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黑衣男子鞠了一躬,领命:“是,主上。”也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