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教堂,才发现天空已经悠悠的飘起了雪,像花朵般的雪花在空中旋转、飞舞,落在了树上、房上以及人们的身上。 “胤祯,你看!下雪了哦!”我开心地跑出去,将自己置身于这片雪的海洋。 “嗯,今年的雪来得晚了点。”他被我的情绪感染,也走进了雪中。 “你知道吗?这可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雪呢!呵呵~真好看!”南方人似乎对雪都有一种痴迷吧。因为见不到,才会更渴望。 “第一次?”胤祯很疑惑。“四嫂你在北京城生活了这么多年,怎会是第一次见到大雪?” 糟,又说错话了。 “呵呵!”干笑带过。 “胤祯,我还没送你圣诞礼物吧?”刚才只顾着给了胤祥和胤禛就跑出来了。“给!”摸索了半天,发现没带荷包出来,只有一条手绢,上面绣着一朵朵淡淡的梅。 “给我的?”他可能没料到会收到这么女性化的礼物吧。 “嘿嘿!我身上只有这个了,你不要嫌弃嘛。”我故作伤心得说。怎么说也是人家(小青和蓉儿)辛辛苦苦绣出来的呢。 “当然不会,我收我收。”胤祯忙接过去,揣进了怀里。 “呵呵!就知道十四弟你最善解人意了。”说完我开心地捏了一下胤祯的脸蛋,恩,手感不错!(笔者:唉,又一个帅哥惨遭魔手。) 胤祯揉揉自己惨遭蹂躏的脸,面颊上有一丝可疑的微红。嘻嘻,看来,这小子还害羞呢。 雪花不住的飘到我的脸上,凉沁沁的,只透到心肺。看到北方的大雪一直是我的心愿,这可不可以算作圣诞老公公给我的圣诞礼物呢? “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 Oh what fun It is to ride in a one-horse open sleigh 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 Oh what fun It is to ride in a one-horse open sleigh Dashing through the snow in a one-horse open sleigh O’er the fields We go laughing all the way bells on bobatail ring making spirits bright what fun it is to ride and sign a sleighing song toninght Hei 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 Oh what fun It is to ride in a one-horse open sleigh ” 我一时兴起,一路唱着歌,蹦蹦跳跳地往贝勒府走去。胤祯没再说话,只静静的跟在我后面。走到门口时,他便推辞说有事,先走了。 “胤禛,我回来啦!”我跑进后院,发现席已经撤了,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仆人们正在收拾场地。 “四嫂,你去哪里了?刚才下人发现你不见了,差点大乱。还是四哥说看见你出去了,帮忙收拾的残局呢!” 胤禛看见我出去了?!他为什么没有叫住我?那他是不是也看见胤祯跟着我出去了? 看了胤禛一眼,他却瞧也不瞧我,转身进了房。胤祥这小子也不帮忙,只说有事,先走了。我忙跑过去指挥众人把后院打扫干净,然后就吩咐大家不用伺候了,各自回房歇息。 端着宵夜,我回到房里。刚才心情不好只吃了一点,现在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计”。 咦,胤禛大人怎么坐在我房里?我放下宵夜,小心的观察了一下他的神情。还好,除了冷了点,没什么不对。 “那个,你还不歇息啊?”你不走我怎么吃啊。 “嗯。”鼻子里哼出来的气听起来真不爽。 “有什么事吗?” …… 忍不住了,本来就饿,现在还得接受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是人都受不了吧! 我不再管他,伸手拿过那份宵夜,夹起了一份肉片。 “你跟十四弟去哪儿了?” 果然,他还是问了。 “也没什么,就是去教堂了。” 我紧张什么,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真是的! “真的?” 热气拂在耳边,妈呀,这人什么时候坐在我旁边的! “真,真的。” 今天的胤禛怎么这么奇怪? “哎呀,你坐回去啦!很痒耶!”我使劲推他,不想让他发现我擂鼓的心跳。 倏的,一阵温厚的触感压到了我的唇上,霸道地吮吸。舌尖努力的想要撬开我的牙关,进攻更深层的领域。我睁大了眼睛,筷子应声落地。这,这个该死的胤禛该不是该死的正在吻我吧?为什么我觉得他的吻隐隐带着怒气呢?是气我晚上的逃跑吗?还是气我刚才不给他吃宵夜?哎呀,怎么越想越远了。我现在可是被侵犯的人咧! 我一把推开他,迅速跳离危险人物,跑到离他最远的地方。 “你,你怎么可以亲我!这可是我的初吻耶!”就这么在莫名其妙的状况下被夺去了。 “初吻?”他双臂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对哦,我现在是那拉氏,是他娶了十年的老婆,别说是吻了,恐怕两人都已经OOXX…… 我甩甩头,妄图忽略那个可怖却又是不争的事实。过了几个月的安逸日子,胤禛也从来没在我这里过过夜,害我都以为他应该以后也不会来了。 “我不管啦!人家才刚失忆,以前的事当然不记得啦!所以都不算。”耍赖我最会了。“所以,所以你总得给我一段时间来适应吧?” “一段时间?”他挑眉。 “嗯!等我准备好了再告诉你吧!至于我适应的这段时间,如果你有需求都去找你那个美美的侧福晋吧!好了,现在我要歇息了,你也早点睡吧。” 说完,我冲向床铺,也不脱衣,就这样缩了进去,那被子盖住头,当起了“鸵鸟”,眼睛却怎么也不敢闭上,专心的听着后方的响动,心中不住地盘算如果待会儿他要是霸王硬上弓的话我该怎么办。 大约十分钟左右,我听见了关门的声音。这才慢慢的探出头来,深吸一口气,看着空空的房间,心中有一股难言的情绪弥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