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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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五号，雷萌踏上了从石家庄开往内蒙的火车。这是1999年的冬天，在雷萌眼里没有小说里描写的矫情，比如说什么“那个冬天特别得冷”。尽管这是他第一次离家，在他看来也是如他之前十几年过的冬天一样，平常、熟悉。
那年的高考，按照雷萌自己的说法是，成绩很和谐社会。
成绩很和谐得不能上一所好点的大学，原本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是上大专然后去他爸医院实习等指标转正，二是直接去他妈妈单位，做一个合同工。不论怎么选，雷萌其实都没有后顾之忧。最初他也没有想到要去当兵，直到十月中旬，邻居找雷萌妈聊天。
不知道怎么就聊到这了，雷萌妈说，好好的当什么兵啊，受罪还没有前途。
后来才知道，退伍回来包就业。于是赶紧的，家庭开会讨论确定完之后，托关系找人硬是在报名期过了还塞进了入伍大军。
石家庄就三个指标，上海吴淞、新疆的乌鲁木齐和内蒙古呼市。
雷萌选了内蒙古，也说不上选。去上海吴淞怕不适应，去乌鲁木齐又嫌乱。
坐上十四个小时的火车，雷萌坐在位子上听别人讲部队的风气和人际关系和新兵须知。
总结起来很简单，风气就是下级服从上级，新兵绝对要听话，人际关系是看见比你肩上扛着的衔多的要有礼。
也是粗略的说了说，这让雷萌多少对以后的生活有了些憧憬，你说以后得滋润些过日子吧，这就得事先打好关系。
那个座位总共有三个人，除了雷萌，另外两个都是周边的。旁边坐着一个正太，还挺赏心悦目。那位很乖特老实的正太直到退伍都是雷萌的欺负对象，先这么着唠嗑着到了丰台。
对面空着的位子上来了一溜帝都的新兵，坐对面的三个新兵后来有两个变成跟雷萌一个连一个班的好战友。
这一批人，雷萌自己给出了精准的定义。
话唠、自来熟、不要脸、小心眼。一路废话着出了北京城，雷萌就有点弄不着方向了。
带兵的两个老兵正在挨个车厢说情况和目的地，大概要走十四个小时，目的地也改了，不是呼市，而是旗下营镇。旗下营镇是新兵的基地，也就是还有一个没搬过去的团。
天渐渐黑了，火车在颠簸中开进了山区，雷萌知道这是往张家口走了。兴许是天黑了的缘故，话唠的都开始渐渐沉默起来。报站也没新兵们什么事，好像是那几节车厢都与旅客的车厢不同，广播里没有传出任何的声响。
所有人都各自闭目休息，雷萌也开始打盹，醒醒睡睡好几次。
有没有做什么梦，雷萌已经记不得了。那个时候他正处于最灿烂的年纪，天真、青春，有着使不完的劲儿。少年与成年人最大的差别是，一个会想着退路和以后会发生的事情，而少年人只想着要享受现在。
雷萌没有考虑之后的事情，迷蒙中被老兵叫了起来。
摸手表一看，已经是晚上二十二点多了。雷萌跟着老兵的要求站起身来活动筋骨，快到目的地了。
总算能离开这个十四个小时都没挪动的地方，雷萌下车之后就只剩一下一个感慨，怎么就这么爽。
可还没等他感慨完，老兵就招呼着排队列和点名了
点名为的是分连，雷萌和小正太，还有两个北京的大舌头分去了工兵营，等新兵全部分完了营，就被士官带着去乘停在火车站外面的军车。
刚出去雷萌就震惊了，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的车！一溜的全部都是，军车上贴着号，因为是晚上，担心上错车。
雷萌眼看着士官带着他们营的人往最北边的那辆车走，一看这数字，他就纠结了。
西北偏北：我不记得我上的是0号车还是一号车。
文盲的镜子：0
西北偏北：0个芝麻。
反攻君乐乐：是个0不解释。
往对话框里打完这行字，沈乐站起身去倒了一杯水。路过客厅的时候，正看见吴凯那厮从洗衣机里掏洗好的衣服，但那个动作怎么看怎么猥琐。沈乐决定眼不见为净，坐回电脑桌前，跟着西北偏北的叙述往下看。
在雷萌的记忆中，车子大概颠簸了半个小时或者是四十分钟，具体的他已经记不清了。但这半个小时和四十分钟让雷萌对这地方瞬间无好感了。他原本还幻想着能跟七八十年代参军的人一样，得到人民的夹道欢迎，鼓着掌啊，敲着锣打着鼓。结果啥都没有，迎接他的就是一片黑。
对，就是一片黑。
雷萌的第一感觉，这县城可真会省电。除了每个连队门口有灯，其他地方都是黑的。据目测，操场上大概五十米才有一个灯。
要想练视力也不能这么练吧？雷萌干瞪着眼睛望了一会儿，两眼只觉更瞎。于是放弃，跟着大队伍走。前面就是他们的宿舍，一栋宿舍四个单元，整栋就是他们营的住所。
然后，雷萌很荣幸的分到了，很二的荆墨他们的连。
所以我们就得知道老天爷是个什么属性。你要说他深沉吧，他非得给你来点委婉。接着你要说老天爷一直都是这么的直接，天灾人祸一个不拉，该来就来，还不打预先报告的。这还明显的不可能，每次弄个偶遇，又或者是撞到跌倒碰到绊倒什么人，他非得跟你玩点婉转。
真真的就是天意难测了，这一次叫做婉转的直接。
雷萌这次的视力贼好，一眼就瞄到门洞前站着的荆墨。这一看不要紧，看了雷萌就开始细细打量。
因为带着大檐帽，鼻子以上全部都是阴影。虽然看不见上面的样子，但是看那脸型和带着帽子的周正样子，上半部分也肯定差不了。接着开始看腰，从武装带扎的紧度看，也很符合自己的心意。
看了会儿，见人不动，雷萌又站在灯底下，怕注视别人的样子太惹眼，也就没再看了。
心里想着，反正还有两年呢，又都是同一个连的，以后有的是机会看。
打定主意要慢慢勾搭，就算勾搭不上，当个表弟啊、兄弟啊什么的也是不错的。
能吃吃豆腐就好了，这是雷萌最初的野望。
原本他都快放弃了，从四个单元，一个又一个地看过来，老兵在前面站着，新兵在后面跟着。他也没敢扭头看，梗着脖子站的笔直。猛地看见一个帅哥，雷萌就忍不住得瑟和荡漾了。
一早就打好了心里的算盘，就等以后有时间实施了。这日子多美好啊，雷萌想着就觉得精神百倍。话唠员指导员在上面神神叨叨地说些什么，他也没听。
作为一个天生同志，从小到大都有着找个伴的愿望。这会儿就蠢蠢欲动了，雷萌就在内心炽热燃烧的火气和外界冰天雪地里那点料峭的寒意围攻下结束了听人废话。
大队伍去了宿舍。
本来雷萌是二排六班的，后来二排排长也搬了进去，少了个铺位。于是，我们的雷萌很有眼力见的说：“我调去其他排，我没事儿。”
总得给领导留个好印象吧，雷萌认为自己很大气的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当然正确性不是只表现在这里，雷萌坑爹的发现这就是有着性感嘴唇的士官的班。
这下总算看到了眼睛，应该是说全貌。雷萌就记住了脸型，嘴还有鼻子，现在还得加上重中之重的眼睛。按照现在的话来说，雷萌的第一个反映就是：给力啊！
不是勾人的桃花眼，而是带着男人味的普通眼睛，有力量的撞进你心里。
这一眼，可让雷萌的心有力的颤抖了两下。
回到了新的宿舍，雷萌匆匆地把行李整理完毕，跟着舍友又乱扯淡了几句。就盖着被子入睡了，他模模糊糊的听到喊熄灯的哨声，其他地就再也听不到了。作为一个仅两片嘴唇就给秒杀掉的好同志，雷萌躺在硬硬的木板床上也睡得很熟。这是雷萌遇见荆墨的第一天，不知道他的梦境里有没有预演过他跟不知道名字的班长长达十多年的纠葛。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有亮的通透，北方早晨的冷凝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雷萌磨磨蹭蹭的叠好被子，对着掌心呼出了一口气。他把从家里带来的洗漱用品一一拿了出来，又跟着上铺的人去了水池边。谁知道，洗了一半，就听到了集合的哨声。
“不是吧，这么早！我还没洗完脸呢！”雷萌嘀咕着，但又不得不加快速度。本来大清早就被军官叫起床已经让他有了一点不爽，现在连这个都不能好好干，这生活可就太操蛋了。
奔到中途，渐渐看到了前方站着的班长。
四肢百骸都像是有了力量，雷萌的情绪稍稍得到了点缓解。有帅哥看，也是不错的。雷萌站进队伍里，眼睛又不由自主地想跟昨晚一样，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后面又想，太不妥当，忙把视线调转回来。
谁知道他的百转千回，没有人跟他分享喜悦，也没有人提个醒。这就与他的感情一样，自始至终都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雷萌听着口令，想这声音也不错。
“现在去早饭，听好了，有时间限制。”荆墨在前面说，声音洪亮。雷萌又觉得真不错，嗓门够大。
等雷萌坐到餐桌前，他看到统一的早餐——馒头和牛奶。雷萌认为牛奶和馒头是两件没有任何关系的东西，这样的组合让他食欲全无。雷萌有一点挑食，象征性的吃了一点，就跟班长，也就是荆墨说：“班长，我吃饱了，可不可以先回去啊？”
荆墨看了一眼，说了与雷萌说的第一句话。
“军人不可以浪费粮食，吃完它。”
雷萌吃得很不爽，费了老半天的时间才吃完头。一回头发现，所有人都出去了，只剩下荆墨站在后面等他。这一下，雷萌飞快的洗完碗筷，跑到队伍，还没来得及喘几口气就被带回了。
带回到宿舍，有几个士官在发士兵手则和个人信息表格。雷萌四处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荆墨已经不在了。也就乖乖的填表格，他写得飞快。写完之后就开始偷窥其他人的信息，比如说什么名字，哪年入伍，性别和籍贯什么的。
雷萌特别看了看赵县来的小正太，看完之后就回到自己的铺位上准备跟人闲聊。就在这个时候荆墨回来了。
刚进来，荆墨就召集着准备说几句话。其实军队里并没有所谓的班副，所以很多事情都是由班长代劳。
“有些新同志提到了“害怕”、“担心”等字眼。但是，你们即将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你们真的做好准备了么？由一名普通老百姓转变为一名合格军人的过程肯定是艰辛、痛苦的，但是也正因为这个转变的过程才可以磨砺一个人的意志，磨炼出不怕苦、不怕累，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我军是一支有着优良传统的人民军队，任何困难都休想难倒我们的军队，那么就把“害怕”、“担心”这样的字眼留给我们的敌人吧！”
荆墨说完一堆之后，顿了顿，有特别提了一点：“如果现在不想当兵想回去，上级是允许的。但是一旦新训开始再要是自己回去或者要求回去，那就是做梦！”
接着又宣布了新训的时间周期和要则和今天的安排，说完这些就让新兵一个个上去自我介绍。轮到雷萌，他特别简短的说：“我的名字叫做雷萌，来自石家庄。”
就这样没了，荆墨看了会儿，然后大手一挥，让他下去。
等着全部人都介绍完毕，荆墨让他们去理发。各种发型都有，明显得不符合军队的规定。雷萌这次就又不平静了，你说凭什么啊，不管谁都得去剪，自己这头发也是小平头，又不怎么的。于是他又凑到前头，梗着脖子问班长。
“班长，我这头发应该可以了，不用再剪了吧。头发已经很短了，还用理发啊，再见下去成秃子了”
荆墨不语，忽然间他把手插进了雷萌的头发，抓了抓。
“不行，只要是能抓得住也能从手里露出来就算不合格的长度。要统一发型。”
雷萌碰了个钉子，只好回到队伍里站好。
梦游：有没有那种触电的感觉？
西北偏北：有个芝麻，又不是小说，哪来的触电般感觉。我是啥感觉都没有。
风夕：讲故事什么的最有爱了，果断搬张小板凳围观~~ 。
二妹是小米：为什么这么具有戏剧性，太羡慕了。
大吃特吃吃萧：可是你是一见钟情哦。
风夕：被嘴唇秒杀了！
西北偏北：我一开始就有感觉 。
西北偏北：喜欢就是喜欢，墨迹什么。
西北偏北：第一眼感觉懂否？
反攻君乐乐：萌萌哥继续。
雷萌第一次看见这么壮观的理发场景。好像他从下车来就看到了很多壮观的场面，但那些都是体现着国家军人的素养。庞大但却整齐的车队，有序的队列，密密麻麻又分明的食堂。还要再加上，一遛人排队等着理头发。
雷萌排了半天，总算轮到他了。在此期间，雷萌又到处搜寻着荆墨的身影。
理完头发，雷萌摸了摸半寸长的头发，有点郁闷的被带回宿舍。在路上，他又听到荆墨在前方说：“回宿舍之后，有留时间给你们洗澡。没有洗澡东西的我现在去买回来。”
雷萌一听，到了澡堂，他就特得意的看着一整套力士的洗浴用品。你说，即使连头发都留不住，总得留点以往的东西在吧。香味也可以，这个能留住，雷萌就满足了。
接着雷萌又等了快一个小时，他迫不及待的脱完保暖内衣，脱了衣服后，提着一大袋洗澡东西进去。这回轮到荆墨吃惊了。
“你这是去卖东西啊还是去洗澡？”
雷萌无语：“当然是洗澡了。”
荆墨转而指指衣服说：“地方的内衣不能穿，要穿部队制式的，洗完澡回去就换。”
“还有我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之后，你还不出来自己看着办吧。”
于是雷萌愤然了，原本要洗半个小时，能好好地洗个舒服。现在连洗澡这么唯一能放松身心的地方，都被限制了，雷萌在心里问候他一户口N遍后，极不情愿的带着那些东西进去速战速决了。
浴液也不敢用，用的是小正太的香皂。
雷萌这是他洗过的最崩溃的一次澡，有着说不尽的不适和不爽，怎么洗都觉得心口那股闷气发泄不出去。再次在心里问候了班长一户口本N遍之后，也再次成为整个队伍里最后出来的一个。
不过至少也是在荆墨吹哨之前出来的，雷萌看见那张绷着的脸又觉得真是庆幸。同时还在肚子里面腹诽，不还没十分钟，你至于么。
回到宿舍，雷萌就按照指示着把自己的衣服由里到外都换成了部队的。雷萌觉得穿着还行，除了那个八一大裤衩外还没啥违和的感觉。
本质上来说，雷萌是一个及其容易得瑟的人。于是，未满二十岁的雷萌在新的地方又开始得瑟。
穿着部队制服走了两圈，荆墨让新兵们互相认识，接着就消失不见不知道去哪儿了。从昨晚保持着安静的班里开始解放天性，每一个不是变成话痨的。
介绍自己不就是拉关系，至少得先给自己树立个好形象。雷萌衡量了一下，可耻的分了两包绿箭，就剩绿箭这东西好了，不偏不倚，分给谁都不会有二话。剩下的就都丢到了班长的床上。
据说，班长都会抢新兵的东西，人虽然不在，但是不能不给。绕过这茬，雷萌开始嚼着口香糖，一边跟人唠嗑。
除了有一个山区的普通话不太过关，其他的交流都没有障碍。北京来的兵就更不用了，说的那叫一个顺溜，也能跟你扯。还能跟你扯得没边没界的，雷萌说得兴头上来了。就在这个时候，雷萌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瓶可乐。
是那位平山的小伙儿给的，名字叫袁宗瑶。
雷萌霎时觉得自己真是赚了，一片绿箭换一瓶可乐。这买卖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于是他笑的特阴暗，连带着小正太刘京也开始发憷了。
拉开拉环儿，这东西还是留在自己肚子里比较保险，喝着可乐，这眼睛又不老实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到吸引他的东西了，雷萌瞅着一双应该是袁战友的脚，心里只留下一个念头，就一个字——大！
雷萌嘴角抽了抽，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就问了：“袁宗瑶，你脚的尺码至少也得四十三号以上吧？”
哪知袁宗瑶像是已经习惯了别人的探究，说：“是啊，我穿46码的。”
雷萌在脑子里幻想了下，发现想不出四十六号的脚是什么概念。
张嘴就说：“那你的胶鞋呢？“
“没有，去武装部领鞋的时候，人说没有我的号。等到了部队再说。”
雷萌觉得这人就是一朵奇葩，谁知道袁宗瑶后面还搞笑的很。
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荆墨也回来了。人一回来就说：“大伙儿都认识了吧，认识了就洗完自己地方带来的衣服，洗好后统一放仓库里。”
接着发给了每人一袋雕牌洗衣粉，让新兵去洗衣服。
当然，这时候，作为吐槽帝的雷萌又开始吐槽了。
“班长，这洗衣服不好用，水那么凉，肯定洗不干净。”
荆墨一听这话，闪电般把视线投射到雷萌身上。雷萌觉着自己都能明显看到眉毛竖起来了。
下一秒，雷萌就看到了那张性感至极的嘴唇吐出来不那么性感的语句。
“怎么就你这个球孩子事情多，哪里那么多废话的,要洗就洗，不洗一边呆着去。”雷萌被这么一震，只好老老实实地缩头去洗衣服。吭哧吭哧洗完衣服，往房间里绕了一圈，找遍了都没找到晾衣杆和衣架。
雷萌很有自觉性的看着荆墨，刚想张口说两句。
荆墨就瞪着眼睛说：“衣服架子我去给你们找下，衣服晾到外面。不允许在屋里搭衣服。”
要不就是被我给问怕了。雷萌心里这么想着，站在那里等荆墨给他找衣服架子。不一会儿，荆墨在门外边朝他招招手。雷萌抱着衣服走了出去，感受着吹到脸上猛烈的风。他一肚子的吐槽得不到发挥，真是让他难受。
于是一边晒衣服，还一边说：“班长，外面风这么大，会不会吹掉了啊，班长，这样会不会很脏啊，班长，这么冷能干不？”
猫小乐是爱哭鬼：阿墨哥，这时候应该认为萌萌哥是毛病很多的麻烦孩子吧。
西北偏北：管他干啥想的，我不就一眼相中了。
靓靓：难不成你是为了墨哥才去当兵的？
西北偏北：不是，我是为了我纯洁的爱国动机去的。
反攻君乐乐：= =纯洁的爱国动机。
西北偏北：报效祖国啊。
飞飞EXH：到后面就不是了。
西北偏北：现在是我被吃了，我成了那种把自己绑好，串好，点着火，烤着我自己，还在问，客官香不香啊，还自备调料，自己撒的那种。
西北偏北：靠！老子去当兵不是为了这个！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