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九卿》NIETZ

5、大探险

　　“颛顼,他们上道了.”
　　“有一个很熟悉的面孔,阿桥,不认得吧...洗炼他们吧,用冰河期的大怪兽.”
　　“你真的只是想洗炼他们么?会死人的.”
　　“我们必须赶在姬发前面.就当是一场赌局,如果他们死了,只能说已成定局,不死,就当作给姬发一个见面礼了.”
　　“为什么?”
　　“承蒙照顾,当作是先礼后兵,我们找到了几个?”
　　“九个,全齐,各个击破么?”
　　“当然.在他们死亡前,一定要他们魂飞魄散.”
　　冥岛上的人,居然就是颛顼,他不是要毁灭世界的么,时间的法器似乎已经承认了他的主人地位,我们的勇士究竟能否拯救地球呢?呵呵.

　　“你们是花满楼的?”
　　“希望你加入,这个希望,就自己理解.我们的主人实在是看得起你.”
　　“傅傲天,手刃你.”(心声)
　　“我加入,我不会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我一向很识时务,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是情殇茶社的人,我不会离开的.”
　　“没有问题,这都是情理之中的,楼主早就同意了.”
　　婞,你刚离开,我就又跳入火坑了,没有了你,我独自的应付杀害瀛的仇人,没有问题么.为什么每次你一离开我就会出事呢,还是说,你一直保护着我.只要在你的光环下,我就永远是安全的.是么?
　　“现在就跟我去花满楼吧,老板要面试.”
　　“你们老板,她的人好么?”
　　“是心情而定,不过,不用害怕,老板他这人还是不错的.”
　　“听说他长得很漂亮?有很多人追?”
　　“谁说我们的老板是女人?不过说起来也是,她之前跟千影大人走的很近,应该是吧.我们也只是跑跑腿的小人物而已,怎么会认识那些高高在上的人.”

　　婞并不是一个做事没有规划的人,在茶社开业的这几天,地图的测绘,水粮的贮备,时间,人手调配都井井有条的整理成了一份资料,发给了每一个人.
　　“这就是我做事的手段,不管你们自己觉得是比我强,还是有其他原因,从现在起,一切的行动有我指挥,各位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应该信任我,但是更要相信你们自己,有意见的可以提出来,我会考虑的.”
　　“我支持,老大.拯救忘忧行动小组成立!”
　　“千影,你跟我比较熟,也跟我和忘忧跑过很多趟了,紧急情况或是万一我遇到了不测,你来顶我.”
　　“不会的,如果你死了,见到了忘忧,我也只有死的分了.好的,我会肩负重任的.”
　　“你们别看他这个样子,他很有责任心的,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
　　“下面我分配任务.千影,你一身的劲没处使,你去□□,还有,注意仓库里的油别点着了,名砚,你调集鸟儿帮我们抓鱼,我负责掌舵,瀑,你内力深厚,你去观察敌情,不管天色,湿度,海水的颜色有任何的变化,都要告诉我.愀,你擅长的是轻功,你负责船里的通讯.平时,你就在桅杆顶上别下来.”
　　“我…”
　　“名砚,不要让鸟儿常驻在船舱里,我们的粮食是应不时之需.”
　　“大家各就各位,准备启航.”
　　“如果,在海上遇难了,就打这个烟火,应经用蜡封上了,只要还活着,就不要放弃,明白了?”
　　“走了.”
　　“好的.”
　　“我介绍一下,每个人手上的资料袋里有一份防水的地图,不过用处不大,因为现在正值磁暴,指南针恐怕是没法用了,一个救生圈,只要扎破这个气囊,就会自动充气,保证能让你们漂浮在水上,但身体长时间泡在冰冷的水中,会引起组织冻伤,肌肉萎缩等无法挽回的病症,而且海水中有很多的细菌.所以船体内藏有五块很结实的木板,即使船体破裂了,你们也有木筏,这五个锁扣就是这五块木筏的所在处,到时找离自己最近的木筏,木筏的最大载重量是三个人,这是我的概率统计学的结果,既可以保证船体的轻便,又可以载重的容量,是最优化解.虽然,这样可以说是万无一失了,但还要注意,不知会发生什么情况,所以每人手里有一包烟花,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最后的就是这个救生服,如果,你所有的东西都丢了,这个千万不能丢,平时就穿在身上,关键时刻,将这个气囊扎破,自动充气,原理和救生圈一样,将相当于一层空气膜,将你和海水分隔开,但是太阳的暴晒,和海水的腐蚀,这件衣服,撑死三天.结果还是死在大海上.相对于大自然,人类真的很渺小,大家好自为之了.”
　　“婞,你又想出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大家,注意,这包东西,千万别离手,还有,注意那五个锁扣的位置,这是生存考验,警惕性高一点,生命是自己的,珍重了.”
　　“我们有救生船,想离开的人,随时可以走.”
　　“不会的,死在海上,只能说明,他的生存意志不够.”
　　“不完全,是这样的,还有运气.运气够的人,不论是在沙漠,还是海洋,都能够存活下来.”
　　千影望着婞,仍旧是被光环包围,用他弱不禁风的身体,挡住大风暴.看见婞的招手,千影明白.
　　“在出航之前,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千影,是跟婞经过大风大浪的,对吧?”
　　“少贫了.”
　　“但是因为一些状况,我似乎天生运气就不好,闯沙漠,游大海遇难的几率都很高,但是每次婞都能把我救回去,大家就不用担心了.”
　　“这样我们会更担心的.”
　　“千影,上次为什么不告而别.”
　　“有一些事情,是有关我的至亲之人,本来就是私事,又担心你们两个鸡婆,所以……”
　　“至少留书啊.”
　　“你那么聪明,我敢么?上次,你的推理秀不就找到我了么.”
　　“不对,有哪里不对,你在骗我.你这个人,一撒谎就变得特别正经,绝对.”
　　“有你不想知道的消息,见到忘忧,我会跟他说的.你别问了.”
　　“原来如此,这么容易就把你找来了,原来另有目的,大不了我就不问了.”
　　“起航,扬帆.”

　　“颛顼,边界的那帮人来了,怎么办.”
　　“用第一冰河期怪物,全体出动,受伤的话,就让他回去.你明白了么?”
　　“打他个措手不及?”
　　“没错,长久以来,都是小规模的接触战,而且都是第二冰河期的兽类,他们对人类的敌意,会强化他们的力量,但是,第一冰河期的怪物,只有杀戮,血腥的概念,就是说他们更加残忍.也是时候给他们一个教训了.正好叫他们不要来管我们的事,即使是九卿,看见九卿死在他们面前,应该会很愤怒吧.”
　　“可是,会不会把三公都引过来.”
　　“不会的,他们三个的位置里这里都很远,如果不是实体,我一个还可以对付这三人.”
　　“唯一的变数,就是九卿了.”
　　“到底,九卿是怎么死的?通晓过去未来的神器?”
　　“不知道.”
　　“寿终正寝?不可能吧,还是,他们在内讧.”
　　“这个原因,我们已经猜测了多久,一千年?一万年?”
　　“这不是一个巧合,我可以保证,第二冰河期,和他们肯定有关,在事情失控前,重新掌握.应该是如此.”
　　“是的,我呢,没有什么智慧,既然你如此认为,就是这样的.我所能做的,就是重现当时的场景.”
　　“这些,老而不死是为贼的家伙,他们的正义,真让人看不惯.不过,谨慎是对的,不谨慎的人,注定失败,尤其是决策者们.魔鬼们准备好了么?”
　　“一切就位.”
　　“走吧,杀戮的游戏已经开始了.”
　　“他们没有意识,只知道一味的杀,就算是您,他们也会攻击的.”
　　“没有关系,我是不会被小喽罗杀死的.”
　　“可我也不愿你负伤.”
　　“不过是变得强大,为什么你的态度,竟可以有如此的天差地别.算了,我要混进敌人的阵营,你就在这里好好看着吧.你的主人,到底值不值得你跟随,有没有你所谓的强大.”
　　“是.”
　　我没有多少智慧,我不需要那种东西.用我的灵魂在感受,一切的喜悲.这是最直接的方法,可是,这与智慧无关.主人的情绪,与他的分离,他的思念,这些东西,都是用灵魂去感受的,所以会痛苦.我是神器,创造我的是神,天地间最浩然的生物.可是,他却死了.他的灵魂,似乎又无处不在,这就是我的思念.但是,颛顼不同.他的思念,系在苍生.我又能做什么呢.只要他不挂念我,离别的时候就不会有悲伤了,所有的悲伤,就由我一个人来承担吧.
　　挫折,让他有了错觉,真正的敌人,不是他们,不是自己,却是高高在上的神仙.这样的挫折,不逆来顺受,却想去反抗.所以,我们注定了离别.

　　“婞,好无聊!”
　　“千影,果然,只让你用腿是不行的,应该连舌头…”
　　“婞,海的颜色变深了,有潮湿的水汽,还有风向改变了.”
　　“收帆,抓锁扣.准备好气针,随时准备弃船.身边都带够三天的粮食了么?”
　　“婞,这个…”
　　“这个气味,绝对是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有血腥味.跟上次的那个差不多.”
　　“什么东西?”
　　“冰河期的怪兽,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决生死吧,祝各位好运!”
　　“婞,有船板的碎片,有人遇难.”
　　“这就是刚才的血腥味么.”
　　“婞!那边…”
　　“这是怪兽干的么!这种事情,太遥远了.这种伤害…”
　　婞望着水中漂浮的尸骸,眼睛无法挪开,也无法适应扑鼻而来的血腥气,勉强站立着.婞突然有反胃的感觉,不愉快的回忆又涌上.无法抑制的吐了出来.
　　“婞!”千影冲了上去.
　　“回去,别管我,你的坏运气都传给我了.”
　　“我不回去,你不是说这个可以承受三个人的重量么,那就没有问题了.你武功不行,身体又差,我不抱着你的话,你肯定会死的.”
　　“我知道了.我先睡一下.”
　　“婞!你想死么,这么恶劣的情况下睡觉,喂.”
　　“一切拜托你了,我.”婞吐出的血在千影的白衣衬托下显得突兀.但是这个世界已经开始模糊了,估计没有命去见忘忧了.模糊中,有瀛的身影.等着,我马上就来了.
　　“婞,你相信灵魂不灭的学说么.”
　　“我相信,因为只有这样,你就还活在我这里.”
　　“睡吧.”

　　千影的容貌十分有棱角,就面相而言,是个死硬派.可是他并不笨,只是有些性格.他的每一寸肌肉都经过很好的锻炼,柔韧的骨骼可以让他毫不费力的学会各种高难度动作.可是此刻,紧绷的神经调动了他的每一份肌肉,致使他的脸有些不自然,跳动的眼角,抽动的脸颊.他此时的脸色,竟比怀中的婞还要难看.
　　“不要紧张,不会有事的.”
　　仅仅是婞无力的一握,千影竟觉得有无穷的力量正涌进他的胸怀,过去的豪情也回到了身体中.
　　“你终于没事了,我以为你丢失了自己的灵魂,才替你担心的.这次重逢,你的变化很大,我一直很害怕,我终于放心了,我们的千影回来了.”
　　“少罗嗦了,你要是死了,我看我也命不久矣了.忘忧一定会杀了我.”
　　“连你都变了,他一定也变了.真是忐忑的心境阿.”
　　船体使用的是北欧海盗们的设计,对于他们而言很远古的设计,可是船体的灵活性和柔韧性,对于在大海上航行的人来说却最恰当不过.因为与我们所处的世界不同,在他们世界里,铁是非常贵重的.所以船体的坚固,只能靠技巧,木头再厚,仍旧是木头.
　　平民的生活用品,多为木质或是更高级些的青铜器.同我们的世界相同,没什么用处的金银汞就成为价值的体现.人民自给自足,安居乐业.外界的高科技与他们无缘,可是他们用自己的汗水哺育了整个国家.
　　就如同宽容中的拓路者,不论怎样的社会都有异类,就如同对身边理所当然的事情发出疑问,而去拓路的家伙,他们接触了新的东西,创造了新的东西,得到了尊敬,却被像怪物一样的看待.因为那些知识,人们从沉重的劳动中解放,生活开始空虚,他们想做的不是学习,而是逃避.
　　关于这一点.人类应该害怕无聊,因为无聊,人们才有空闲去接触自己,害怕接触真实的自己,人们开始多管闲事,就是怕松懈下来,看到真实的自己.
　　同北欧海盗不同的是,他们的永磁体发动机,还有推动器.总算是进步了.

　　此时在海面上搅局的,今时今日的各位很熟悉,不过就是恐龙.不过侏罗纪公园的血腥,已经完全不及,这现场效果的震撼.因为电影的冲击只有视听两感,还有最重要的嗅觉,飘香的血海,味觉,苦涩的海水,腥味的血沫.船体摇晃的恐惧感,人类自身渺小的无奈感.所有的一切,都冲击着人的神经,几乎要崩溃.谁没有恐惧感,没有恐惧感的恐怕只有神了.战战兢兢的心情,忐忑不安的等待未知的结果.
　　“有生还者!”
　　“他叫我们躲远点.”
　　“不可能了,你看一下,那边怪物已经把路堵死了,无论我们从哪里逃走,都在他们的攻击范围里.”
　　“怎么可能,如此训练有素,竟然…”
　　“应该是战斗经验丰富,他们走的路一定是血路,毕竟,战斗可以让人变强.”
　　“…千影…捞那个人上来,他一定有情报,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试着和他接触一下.”
　　“婞,你还是睡吧,没准一会儿,我们将亲眼目睹,人间地狱的模样.一场恐怖秀.”
　　“把那条多余的船扔下去,救上来了,我们可以知道情报,救不上来,我们抛弃了负担,船可以更快.”
　　“明白.”
　　“你们不觉得奇怪么,他们毫无目的的发泄,也不攻击我们和那个人,好像他们只是为了杀戮而存在.”
　　“这又怎样,向我方进攻的只有敌人.不慎作了人家的棋子,就要有一定的觉悟.死亡,葬礼.”
　　“你是什么人?”
　　“边防队,颛顼.”
　　“你好,我就不介绍了,为了报恩,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吧.”
　　“其实,这种只是小阵仗了,近年来,由于不明原因,中国近海出现了这种不知哪里来的怪兽,没有什么特殊能力,就是皮坚肉厚,有一些攻击性武器.比如利齿毒牙.”
　　“你们的迎战方式?”
　　“一些尖锐的武器,金属.”
　　“铁?”
　　“不是,钛.也是很珍贵的.只可惜我的等级还不够佩戴武器…大家都被怪兽吃了…”
　　“谁身上有钻石,我们可以用自己的武器.”
　　“我身上有几颗.”
　　“真不愧是富家公子,出手就是不一般.”
　　“我们已经被包围了,就目前的情况,第一次攻击会在三十分钟之后,这是最不乐观的估计,总之,这个人,可以救的话,就救.最关键的还是自己的命.名砚,修船的工具袋在你那边,用这些钻石从船上取点木材,钻石应该是很锋利的.”
　　“婞,他们好像在哭,好凄惨.”
　　“千影,一切的痛苦都会了结的,只是不知我们是不是有了结他们痛苦的能力.”
　　“也许,一会儿我们突然发现,忘忧坐在怪兽上面招手,会不会很戏剧.”
　　“如果真是他做的,我不会原谅他的.你也好好看看,这被人类的血污染的海水,再看看,这些飘浮的肢体.如果他真的变成了杀人魔,有我没他.”婞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显出病态的红润.“如果是他自己堕落,那就是他的软弱,也是他的耻辱,说真的,如果我的任何一个朋友触犯了我的原则,我都不会原谅.”
　　“原则?”
　　“生命是要被尊重的,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权利糟蹋别人幸福生活的权利.”
　　“如果是身不由己呢?”
　　“这是欺骗自己的理由.能算上是我的朋友的人并不多,但是这些人都是我用生命去相信的,这种信赖一旦失去了.我,不只会戳瞎双眼证明我的有眼无珠,我还会替天行道.维持我的正义.”
　　“你的正义会伤到很多人.”
　　“如果你能证明,只要有一个人,活在这世界上,是真正孤独的,没有人爱的,我可以修正我的条例,但是只要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活人,他就不会孤单.”
　　“你的正义伤害的也许只有你自己,还有所有爱你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死了,肯定有人为我伤心,但是他们终究是外人,我,只要贯彻我的正义.”
　　“婞,你看这样行么?”
　　“很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落难者.”
　　“颛顼.”
　　“好奇怪的名字,你们的落难经过呢?”
　　“我们如你们所知的在沿海保护着这个国家,但是这些怪物不同以往,任何的诱杀,战略都没有用,他们就是靠着一身的蛮力和皮坚肉厚,肆意的,发泄.”
　　“只有破坏欲,没有任何的目的,看见了活动的目标就攻击,这些是青蛙!”
　　“真是不该在世界上存在的东西,颛顼,你还有战斗力么?”
　　“年轻人就是好啊.”
　　“颛顼,你多大了?”
　　“三十,而立之年.”
　　“不会吧,看不出来.你能够逃生,必然有过人之处.你拿一根棒子,顶上的钻有直刺的功能,边上的碎钻,一来反射阳光混淆视觉,二来,必定能暂时性的吓退敌人.”
　　“千影,拿一根,保护这条船.颛顼,你先出去探探路.给我们制造一个缺口,我们会及时赶到,救你于水深火热中.”
　　“真狠.”跳出船舱的颛顼自言自语.
　　“放心,主人,这次的只是一些杂鱼而已.而且,我可以在船的旁边打开大门.”
　　“不用节外生枝了.这只是个见面礼,见面礼太大的话,以后送什么.”
　　“婞,你就这么让他去送死.”
　　“你以为他的什么来路的,他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落难者?绝对不是.”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你会游泳么?我们明明有舢板,可是他却不用,我们这代人类是不会游泳的,他的年龄只会超出我们的想象.”
　　“愀,情况怎么样了?”
　　“本来,他们的阵型是一个圆形的包围圈,可是现在,只有一支是冲我们这边圈内来的,可是他们的移动速度好像很慢,所以现在我们每年最好等到他们都分散了.”
　　“向我们这边来的那个最早什么时候到,10分钟之后.”
　　“大概指一下,那个方位.”
　　“这边.”
　　“千影,这种动物,虽然很奇怪,但是既然它可以在海面上浮着,必然有一部分的躯体在海面下产生浮力,所以,我们将首先在我们的船体上钻出一个比棒稍大的洞,再用橡皮筋做一个小小的机关,争取一击必中.保护船体,千影.”
　　“晓得.”
　　速度,力量,加上利器,怪物倒下了.而且,颛顼那边也很顺利.因为他们的移动速度慢,只是在大海中翻腾的感觉，很不妙，五脏庙都要移位了。权衡利弊后的婞，决定从颛顼那边找突破口。
　　“千影，全速前进，我来掌舵。”
　　众人惊愕的目光停在婞的身上，瘦弱的身躯仍旧因船体的颠簸而摇晃，可是，大家的目光很快就由惊愕变成了信任。因为，站在这里的不是别人，是一个拥有坚定眼神的婞。
　　“敌人的攻击范围，只有它手臂的长度，大概十米，剩下的三个人盯住剩下的三个方向，冲了。”
　　“婞，你好象很兴奋。”
　　“当然，只可惜忘忧不在，否则。。。”
　　“很快了，我们就会见到他。”
　　“啊！”
　　“大家注意了！不要被甩下去！还有，不要乱动，抓住锁扣。”
　　在桅杆顶上的愀，好像有很不错的经历，虽然现在进入了船舱，抓住锁扣，但因为惊魂未定，工作自然就差些了。
　　一支怪物从愀的方向出现，恰巧是一只手臂的长度，船体受到重创。
　　“啊！”
　　“愀！”
　　“可恶，都已经冲到这里了，名砚，你把她拉上来，木板之间不是有绳索么，我们现在只有向前冲了，只要抓好锁扣，别管船体怎样了，只要没沉，就向前冲。”
　　“愀的回收工作完成。”
　　“做的漂亮。”
　　“千影，火药没了，就用石油，一定要保持这个速度，十分钟就结束了。”
　　“瀑，你去把颛顼就是救上来，把绳作成套，一次机会，命中了，就算他命大，他的命就在你的手里了。”
　　“加速！！！！”可是，瀑的手却一直在抖，他并不是没有杀过人，只是，他害怕，救不上来。
　　一只避无可避的禄山之爪就要落下，唯有一博，只可惜，避过了这一只，正好撞上另两支的攻击范围，船体的灵活性和柔韧性发挥了很大的作用，舵轮在婞的操作下，就像一只听话的小猫，也正是这种技术，救了大家的命。
　　“shit!逼我用杀手锏。”与此同时，瀑的绳索落空了，那个绳套对于怪物而言，是个很有意思的玩具，唯一的希望被断绝了，颛顼似乎看见了自己的死亡。此时，一只绳套突然将他包围，诧异的颛顼抬头去看，是愀。多年以前，她曾有一个名字叫，楚桥。
　　“千影，船体变换，扛不住了。”
　　“晓得。”
　　说句实话，船底大家都没有去过，究竟里面存放了什么样的怪物，谁都不知道。只有多动的千影，才见识过，杀手锏，最后的保命之术。大家觉得脚下似有机杼的轧轧声，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就被牵到了空中。
　　“这是什么？”
　　“直升飞机。”
　　今日的直升飞机，放下绳索救人的时候是很危险的，因为机体的平衡很不好。
　　永磁体的发电机在无人的状态也可以工作的很好，众人都被牵引到了机体内。令人诧异的不只是平衡，还有机体内安静的环境。
　　“其实我不想这么早用到的，可是，大家有目共睹，不想死在那里，就只有用杀手锏了。”
　　“这样下去不行，他们迟早还会攻击其他的人的。”
　　“那是你们的事，与我们无关。”
　　“你们。。。”
　　“我们要先去找忘忧，找到了他，这些肉脚，根本不够看。”
　　“他很强？”
　　“不是他一个人，而是我们三个人，有了我们，天下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我们的食物怎么办，饮水，问题太多了。”
　　“当然，而且瀑好像很不习惯这种交通工具。”
　　“愀？”
　　“啊？”
　　“你也不习惯么？”
　　婞居然主动地关心愀，可是愀还是记起了姽婳的警告。
　　“没什么，我觉得很有趣。将来，我一定也要一台自己的飞船。”
　　“如果可以的话，只要你们烟花楼投资，我还可以开一家飞船工厂，你的梦想不就实现了。”
　　“千影，去泡点热茶，给大家压压惊。”
　　“。。。”
　　“怎么了？”
　　“那边有船过来了，婞，有人！”
　　“真是，这些蠢货。”
　　“他们光注意惊奇我们的飞船，压根就没看见有怪物阿，而且，那边，兽群已经开始移动了。”
　　“没办法了，战斗吧。”
　　“大家一定记好，只要绳子还在，你们就有希望，如果绳子断了，我们不会救你的。”
　　“这里，我和名砚不懂武功，剩余的人一人一根棒子。颛顼你会游泳，你和愀搭档，一个水上，一个水下，扎它个通透。剩下的瀑，你的武功比较高，不要太远随时回来休息。名砚，你还能召唤老鹰，喙比较锋利的鸟儿么？”
　　“试一下。”
　　“琢他们的眼睛，混淆它们的感觉。”
　　“上吧。”
　　“我去把那艘船叫开。”
　　“主人？”
　　“我觉得很有趣，你想到了么？居然会有一艘飞船。”
　　“那艘船是幽灵船，我看你们要离开了，赶紧放出来的。”
　　“做得好。”
　　颛顼居然学会笑了，也许，与九卿的相遇，就是他改变的契机吧。只要九卿赶上了颛顼的步伐，燕二十，独孤婞，袁盎，名砚，花弄影，花千影，忘忧，冷翛瀑，瀛他们会与颛顼成为好友。
　　“正好，婞已经下去了。一切都有序地进行着。我是不是可以就这样，等待结果。”

　　颛顼和愀的配合不是天衣无缝，他们的动作很明显的出了很多的纰漏。就算是如此，他们的手下也已结果了三支怪兽.可是，名砚的鸟类在三尺以外盘桓，仿佛反复的撞上一堵看不见的海绵墙。婞跳下后船上没有任何的动静，婞也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