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升》漆越

22、神谕 西瓦 他

　　西瓦
　　他们在沙漠里走了八天，若不是突如其来的大雨他们就已经变成了沙漠里的干尸。亚历山大闭紧了嘴唇，一言不发；赫菲斯提昂在他的后面，也是什么都不说；但是里奥那特斯一路上都在哼哼唧唧，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在抱怨了。菲洛特斯却是愤怒的，他不在乎什么神谕不神谕的，他从来也不相信这个，他认为亚历山大千里迢迢要到这里来简直就是发了疯，他自己发疯也就算了，偏要拉上他们一起来！最终，第八天的傍晚他们达到了西瓦的神庙。大祭司站在神庙前的台阶上恭敬的迎接远道而来的埃及的新法老和他的同伴们，他的第一句话时，‘欢迎你，宙斯之子！’
　　菲洛特斯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他压根不信这些东西。只有亚历山大一个人获准进入了神庙，其他的人都在台阶上等待。菲洛特斯一个人坐在台阶上，看着赫菲斯提昂神情紧张得来回走动，他哼了一下将头转开。
　　过了好久，亚历山大在64个祭司的陪同下出现在门口，菲洛特斯站了起来，他们都面向他，亚历山大的目光穿过人群找到了赫菲斯提昂的眼睛，他朝他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坐在西瓦的夜空低下，亚历山大对赫菲斯提昂说道，‘我会写信给她，告诉她等我回到佩拉我会把一切都告诉她！’
　　‘你快乐吗？’赫菲斯提昂被自己的问题也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
　　亚历山大愣了一下，然后他闭上了眼睛，‘我不知道，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我想我本来是应该快乐的，这是我一直在寻找的答案，赫菲斯提昂，可是，在我的内心深处，我又是失望的。有很多的时候，包括今天我站在阿蒙的面前等待答案的时候我都希望我的父亲是他，你能理解我吗？’
　　赫菲斯提昂点点头，‘是的，我能明白。有的时候因为太亲近了，所以你无法正确的区分你的感情。亚历山大，你是爱菲利浦的，你是以他为豪的！可是听我说，别让这一切困扰你，你已经过了它们能够让你心烦的年龄了，谁是你的父亲都没有关系，现在你所做得已经让他们任何一个自豪了！’
　　亚历山大感激地看着他，‘我知道，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心里所有的恶魔都消失了，我就变得很安静，很平静，赫菲斯提昂，如果我的生命中没有你，我真的不敢想象，也许我这会儿已经烂在佩拉，成为我母亲的傀儡，我父亲的牺牲品！’
　　赫菲斯提昂抚摸他的脸，‘不，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而你，是注定伟大的！如果没有遇到你，我也许会一辈子呆在佩拉！’突然他的心里一个声音告诉他，那未必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但是他决定忽略这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