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Tw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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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六年前。
十二岁的Yohbiko那时刚刚回到C国，准备念家里安排的L中。其实对于Yohbiko来讲，在哪里、生活在哪儿、是否喜欢都无所谓，反正已经逆来顺受的接受家族的礼规十二年了，最终的结果无论她怎样挣扎都是一样的。所以是否存在在这里、是否挣扎都不重要了。
但，无论怎样，内心的一角总是希望自己的存在能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的可能。
偶尔，或是说仅仅一次，Yohbiko曾经扪心自问：
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回到这个自己阔别十一年却是出生地的国家，Yohbiko更名为羽叶，或是说名字被还原为了羽叶。
去入境人口登记处登记时，Yohbiko自己填了羽叶这个名字。
这也不过是一种称呼和符号而已。
但Yohbiko、羽叶知道自己无法留下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至少有个自己的名字吧。
开学不到一个月的课很无聊。倒不是羽叶都会，只是觉得无聊而已。
因为她所要的东西学不到。
羽叶在语言课上多半趴着睡觉。
真麻烦。
羽叶时常觉得自己不应该和别人有什么交际——这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没错。
连羽叶自己都清楚地明白自身的性格是多么的空洞，是矛盾扭曲的存在。
她提起圆珠笔，对着左手戳了戳。
手背表面有两根较大的静脉，三条左右的小动脉。
扎下去要避开掌骨和易出血的血管。
圆珠笔在掌背上来回移了移，选定了一个地方。
羽叶停下动作，在那个恰当的位置打上圆叉。
她抬高右手，正要扎下去，抬眼看着马上要变作凶器的圆珠笔尖。
这样扎下去会不会发炎呢？
虽然现在天凉了。
圆珠笔尖看上去很脏呢。
羽叶纠结了半天，想想还是算了。她丢下笔，思量着找个干净点的锥子试试。
趴回桌面，两眼望着窗外——
有鳞片飘散下来。
白色、半透明的鳞片。
不明所以的歌声侵入左耳。
羽叶睁大眼。
接上了？
和异界的表面相溶了？
在这里？
白鳞长尾游鱼从窗户外的上方天空缓缓下沉。
漫不经心的姿态仿佛舞蹈。
“好美……”
羽叶眯起眼……
血腥味？
浓重的血味充入鼻腔，让羽叶差点咳嗽。
红色的液体滑落在游鱼身上，晕染在空气里，像是墨汁入水。
羽叶倏地站起身，
“老师，抱歉。去一下洗手间。”
没等答话，羽叶冲出教室，跑到教室所在的大楼前，正对自己的窗户。
“呼——”
黑影飞速坠落。
【浮游。】
羽叶聚起空气，让坠楼人的速度缓下来，轻轻落地。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
躺着的是同年级的女孩，也许有过一面之缘，对方似乎要醒了。
“你没事吧？”
女孩睁开眼坐起身，
“咦——啊！抱歉抱歉。”
女孩站起来拍拍灰，
“我在打瞌睡来着……谢谢你啊，叫醒我。”
“……”
“我不是逃课。”
“……”
羽叶没搭腔，只是觉得眼前的人有点眼熟。
“我只是这节没课而已，我是美术生。”
美术生？
哦，对了，上个星期的艺术选修课好像见过。
“那个……我叫凯伊……能理我一下吗？”
“……羽叶。”
“啥？”
“名字。”
“啊，名字真好听。”
凯伊笑起来。
好听？
“以后别一个人去楼顶了。”
“嗨嗨，谢谢啦。你意外的是个不错的人呢。”
“……”
羽叶最后看她一眼，默默走开了。
“有机会再见啦，选修课怎么样？”
凯伊在身后喊道。
再不再见面根本无所谓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Tw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