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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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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啊,没听说过天朝有一句话吗,来而不往非礼也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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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拉,长歌拉开浴室的门,挑眉看向外面有些吃惊的少年们,与之前不同多了几分清亮的声音淡淡地说【怎么了,傻了??请把绷带给我。】
众位少年呆住也是应该的,毕竟谁也没想到先前那个形同厉鬼的人竟然长的这么漂亮,乌黑的一看就很柔顺的直达大腿的长发,与副部长不同细细的剑眉,黑色的眼睛透着深深浅浅的光晕,纤长的睫毛,精致的削鼻,微抿的薄唇。整个人充满了英气,又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阴柔、
长歌见没人应声,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微微扬起声音【我说,绷带有没有,老子要失血而亡了!!!】
众位少年这才看到长歌身上狰狞的新伤正外翻着,血一丝丝地渗了出来,旧伤交错其间,不难想象此人经历过多么惨烈的战斗。
真田连忙拿起一旁的伤药和一大卷绷带递了过去,有些赦然地不去看长歌只是草草缠了几段白布的胸口。长歌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嘟囔着【又没有什么看头....】真田的脸更红了......不过脸黑看不到就是了。
看着长歌大喇喇地把传说中“副部长家的伤药”倒到手上,再面不改色地一看就很用力地抹上光裸的上半身上的伤口....等等....光裸???众位少年有些无奈地看向正在低头抹药的某女,你到底有没有身为女性的自觉呀呀呀!!!!幸好是背光....
待长歌处理好伤口,绑好绷带后,真田在部长大人的圣光攻击下,无奈地对正在整理绷带的某女开口道【请问.....】
【战长歌。】长歌操着她变得有些难听的嗓音,淡淡地说道。开玩笑,LN要是不知道你们在那里磨磨蹭蹭想问什么,我就不姓战!!!
【额...】真田没想到对方这么干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长歌抬起头,眼里染上有些诡异的笑意
【少年哟,没听说过天朝有句古话叫做,来而不往非礼也吗??】
一时间,屋子里陷入了寂静。
【啊啊啊啊!!!!!这是...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啊!!!!!阿娜达!!!父亲大人!!!】一阵尖利的女声打破了寂静。
真田脸色一变【糟了!我让你用的是公共浴室,母亲大人一定是看到你丢在那儿的血衣了!!!】
【还有护甲....】长歌凉凉地提醒。
话音还未落,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玄一郎!!】一个焦急的女声由远到近地传来。
刷,主厅的拉门被拉开了,长歌闲闲地向后撇了一眼,道【夫人,您的声音真是....悦耳呀....】想到自己本就因为之前疯狂的杀戮而濒临崩溃的神经差点被这个声音击溃,长歌的眼里就忍不住盛满了杀意。一时间,气氛让真田夫人快要窒息。
【良美,怎么回事?】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在厅外响起,一个年迈却依旧挺拔的身影渐渐走进来,在看到满身绷带的长歌是明显一顿。
长歌也看到了这点,无奈的转身,站了起来,僵硬地点点头,无视真田老太爷从惊讶转为若有所思的表情,说【万分抱歉,我不知为何掉落于您的宅子里,令孙接待了我。对于真田夫人惊叫一事,想必是我遗留于浴室的护甲及衣物上的血液所致。】长歌说完后忍不住牙酸的磨磨牙,啧,LN从来没有这么文绉绉过。
真田老太爷地眼光在长歌身上的绷带上绕了几圈,道【无妨,如果无处可去的话,便留下来吧。】
长歌脸色有些诡异,喂喂喂,老爷爷啊,虽然说我该尊老爱幼,但你确定你的脑子没事吗,我可是一个来历不明且满身是伤还用杀气吓唬你媳妇的危险人物呀口胡。长歌在心里无责任吐槽。
不过长歌啊,你可没有看到老太爷那眼里闪烁的精光呀。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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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
(╰_╯)#玛丽隔壁的,你这是要老娘没蛋也疼吗口胡。长歌在心里怒吼着。为这饭桌上严谨的气氛而憋屈心情更是快要爆发了。
丸井有些担心地看着对面名叫战长歌的奇怪(-﹏-b)女孩......手上的筷子,【那双筷子快要断了吧....】他悄悄地扭头跟一旁的切原小学弟说。
【恩恩。】切原赞同地点点头。
【噗哩,肯定是受不了这种气氛吧。】仁王笑道。
(╰_╯)#听力格外好的长歌啪的一声结果了手上哀嚎的筷子,抬起头带着狰狞的微笑说【老头子,能给我上瓶酒吗,越烈越好!!!】说道最后脸色已经恐怖得让几只小动物发抖,仁王笑容僵硬了。
真田老太爷也没有在意那一声不敬的称谓,只是满意地感受着长歌冰山一角的杀气,说【呵呵,女孩子不要喝太多酒啊。】
【不要紧。】长歌脸色恢复的说。
等酒上来后,长歌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面不改色地灌下几瓶烈酒,再满意地咂咂嘴,说【度数还是不太够味呀,想当年松阳老师自己酿的酒那可是极品,虽然度数不高,可是后劲足,我,晋助,假发,银时还有后来的辰马哥一起拼酒,只有我和晋助没倒下哟。】
这丫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开始说胡话了,明显是那种醉了还更精神的人。
但众人发现长歌在说出那几个人名是,眼里极快地掠过一抹痛色和嗜血。真田老太爷似乎是不经意地提起【小战啊,松阳老师是谁啊!】
【松阳老师是谁?】长歌桀桀地怪笑起来,神色癫狂了起来【那个混蛋,胆敢让松阳老师受到迫害致死,活该被杀...】
【哼!要不是我把旁边的天人全宰了,说不定晋助就不止是丢掉一只眼睛了,假发和银时都会死吧....不过....哼哼哼...】长歌的神色越发诡异起来,脸上竟有一抹明显的疯狂(这丫完全陷入精神世界了)。
看着那个女孩带着杀意和疯狂地说着死呀,杀呀的话语,竟然没有一丝违和,但却有一股寒意慢慢爬上众人的脊梁。
【我当时真的像是一个疯子吧....】多年后,长歌如是说。
长歌也不去管旁边的人诡异的脸色,拿起一旁的酒瓶就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完全没有自己只是一个14岁少女的问题。
真田老太爷深思的看向越喝,眼睛越亮,说的“胡话”越多的长歌,这个孩子刚才说的恐怕都是真的,只有真正上过战场,与敌人用真正的利刃搏斗过,且......享受这种过程的人,才会有那种笑容。但是,她更趋向于一头野兽,没有了束缚,努力抑制着嗜杀的本能,在来这里之前恐怕是爆发过吧。
【长歌呀,够了,你身上还有伤,去休息吧。】真田夫人劝慰道,丝毫不介意这个女孩之前还用杀气恐吓过他,只是为这个女孩心疼。
【没事,小伤而已。如果非要我去休息的话,请把我那两把刀给我。】长歌意犹未尽地舔舔唇边的余酒,说道。众人扭曲,丫的那叫小伤的话那我们怎么活呀口胡,你把自己当大力水手吗,口胡!!!
真田老太爷示意用人把刀拿上来,长歌接过刀,问【我的房间呢?】
【就是你醒过来的那间,已经清理好了。】
长歌点点头,稳步走向房间,丝毫看不出来受过重伤的样子。
是夜。
长歌躺在床上,静静地梳理自己的情绪,闭上眼,忍不住就想起了到这个古怪的世界来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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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屯所。
战长歌,坂田银时,桂小太郎,高杉晋助,坂本辰马睡觉的睡觉,抽烟的抽烟,看星星的看星星(.....)
忽然,像是睡死了的战长歌蓦地睁开眼睛,冷冷地瞥向门口,沙哑冰冷的声音不善地说【出来】
一身黑衣的人出现在门口,半跪下身体,不带任何感情地说【战大人,请阅。】
战长歌冰冷地盯着战家的暗卫,走过去,接过暗卫手上的纸,扫了一眼。
瞬间爆发的恐怖杀气让躺在房顶看星星侃大山的坂田银时和坂本辰马一下子坐了起来,跳下屋顶,看向被过长的刘海遮住表情,但周身的恐怖气氛明显的突出了她极度不爽的心情。
战长歌盯着之上的通告,瞳孔因恐惧和杀意骤然放大,收缩。暗卫早已被杀气吓跑,长歌颤抖着将写着【吉田松阳行刑日期】的纸递给围拢来的伙伴,跌坐在地上。
一旁的四人也变了脸色,尤其是高杉晋助,那种表情和战长歌如出一辙,桂小太郎和坂田银时也沉下了脸,不敢相信纸上的话语。
【战家的消息从来不会出错,我想,松阳老师已经.....死了。】战长歌捏紧拳头,颤抖着声音说。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啊,阿战。】坂田银时的声音有些抖。
【你认为我在开玩笑吗?!?!?!】战长歌蓦地爆发了,睁着通红的双眼,身边的气息越发的危险起来。
四人沉默了,长歌的手控制不住地扶上腰间的两把刀,按捺着拔出刀来冲入敌人阵营的欲望。他感觉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去把天人们给砍了,把那些幕府的叛徒们手刃了。其他几人明显注意到了正在颤抖的战长歌,纷纷上前安抚住她。
就在这时,敌人进攻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长歌忽然停止了颤抖,沉声说【是时候出去了。】
看着格外冷静的长歌,其他三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句话——暴风雨前的宁静。
漫天的血。长歌肆意地笑着,脸上的表情让一旁的坂本辰马不敢相信那是一贯冷厉的战长歌。
身上,脸上,发上,全部都是天人的血!!!长歌大笑着,舔了舔嘴角的血液,那笑声竟然天人感到了一丝病态与疯狂。
眼角的余光瞟见在一旁屋顶上与一位黑衣人打斗的高杉,他脸上的恨意让他以往的形象全部崩盘。
长歌皱眉,却措不及防地被一个天人在满身伤痕的身上又加了一刀。来不及想为什么高杉会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就旋身一刀把偷袭的天人砍成两段,听着天人们喊着鬼什么的,长歌轻笑。
忽然脑袋里灵光一闪,那个黑衣人不是....转头看向高杉,却看到了让她目呲欲裂的一幕,高杉的左眼一片血红,银时拿刀挡在他身前,再加上黑衣人一脸一看就是“我是坏人”的脸和长歌刚刚想起的他的身份。长歌眼中的恨意迸发,看着混战到一起的四人,在看着旁边围拢过去的天人,她冷笑一声,算了,把这些小喽啰解决了吧,风头让他们出好了......
解决完谋害松阳老师的人,高杉晋助,桂小太郎,坂田银时跳下屋顶,身上是多却不重的伤口,看着并没有来攻击的天人,在看着一地的尸体和场上提刀而立,身上血不要命的流的战长歌和一旁震惊的坂本辰马,便知道是什么回事了。
他们围拢去,看着静默的战长歌,不顾身上的伤,纷纷扯住她,去抓到满手的血,都是一脸担心,但从高杉那张僵尸脸上看不出来就是了。
忽然,战长歌身下的土地变成了一个黑洞,来不及扯住她,变眼睁睁地看着她坠了进去,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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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捂住眼睛,让自己被拢入无尽的黑暗中,自嘲的笑,到底,还是没能见松阳老师最后一幕......再看看现在的处境,陌生的美少年,有着不明好意的老头子,自己似乎坠进了一个大家族诶(你真相了)。
不过......长歌嘴边的笑意多了几丝难以捉摸,人家对你那么好,你总不能欠人家吧,自己伤差不多好了再去找份雇佣兵类的工作来还钱吧。
这样想着,加上身上伤口在夜深人静时渗出的疼痛,长歌很快入睡了,怀抱着两把满是血腥味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