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进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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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进展
无战时，卓常将布带于身边，几可谓形影不离，美其名曰"护卫"。由此天下少有刺卓之人——有的多成冤魂。
无战期间，卓带布历赏各个自己常去之处。
对于华美宫廷，布适时赞叹却并无卑鄙之态，语言质朴，颇得卓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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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在酒池，布迫不及待舀起一瓢酒下肚，曰：“好酒！”
说罢，敞开胸膛，仰起额头，畅快之态一览无遗。边上侍女抿嘴，忍笑之辛苦，难以名状。
卓皱眉，厚道地挥退了下人，然后微笑对布解释：
“此乃酒池，专供后宫高位之女眷洗浴用。”
布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青。未知是喝了他人的“洗澡水”肚中翻滚呢，还是在人前出丑感到尴尬。幸好卓及时道：
“得亏此池日日清理，今日之水乃新换，畅饮亦无不可。未知布是否有兴趣入池同浴？”
“谢相爷。”这么奇特的水池布自是十分好奇的。
于池中，二人不论军政，只谈风月，亦少不了对平日近况的问候。
倒真有些“父慈子孝”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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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来，卓布二人的日趋亲密，得朝野上下不少人忌恨，布不是没感觉的。不过相爷信任看重他，且性命亦托付予他保护，又偶有上战场立名之机，布还是很满意的。
虽说要贴身护卫，少了与女子接触的机会，但是可以见识宫廷的妙处，布也十分高兴。
何况能与卓交好，于布的助益确是大，布自是乐见其成。
只是卓时而投来的奇异目光，令布有些无措。但一向气宇不凡的他，也不会在众人面前现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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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些个月，卓感到是时候令卓布二人的关系更进一步，使布更了解自己。
这不，酒宴过后，卓留下布，早早挥退了下人，带布“参观内室”。
随着这些年身处高位，卓的性向由当初纯粹喜欢女体转化为对奇巧事物的玩赏。好感则渐渐倾向于男子，布的到来，使卓对男子的兴趣大大增加，则更视女子为玩具。
因此，布见到的是“人□□合”、“鞭打针刺”、“蛇咬玉肌”等情景。
卓没有看错。重名利有野心，战场杀敌无数，举止英伟不凡的布，是喜欢这种情景的。
布的身体在酒精和眼前情景的刺激下已经发热，卓亦有了反应。
发现异状的卓，对布咬咬耳朵：
“我帮你。”
稍停顿了一下，布亦回头微笑：“奉先亦侍奉相爷。”
然后二人相互脱去对方的衣袍，帮对方释放出来。沉重的力度，粗浊的呼吸。似乎在比赛，手上的动作愈来愈快。而后，几乎在同时，两人手上都沾满了□□。相视一笑。
“奉先真是年少气盛啊。”
“相爷亦是宝刀未老。”
接着相约去了酒池。
不知是不是“君子坦荡荡”。布很自然地面对了自己对血腥的喜好和自己的欲望，也很坦然地向董卓表达了自己的质疑——于那些女子的行为，是否有伤天和？
卓嗤笑：
“这种行径在高位人家实是司空见惯，与古往今来各种酷刑相比，她们好受不知多少！
何况此乃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买卖。‘人□□合’的女子和兽是从小到大的好友。我不过教那些女子，一生并非必须交托给那些朝三暮四的男子，情深意重的兽不是更值得信赖？
再说她们均来自贫苦人家。逢此乱世，活命尚难，人命如蚁。我不仅给了她们存活的机会，更有大笔的财富帮助她们宗族。
而那些受鞭刑、蛇咬之人，‘均死刑犯而已’。她们自愿来此，熬过一定日期便可回乡。我不过给一心求活的人一个活命的机会……”（强权社会，有权有势易“变态”啊。。。）
布点头，算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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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先下回是否继续？”卓调侃。
“这种事一次就够了。”布苦笑，“我更喜欢战场光明的死亡与血腥。”
“奉先，我答应你。以后再无此活动。”
布愕然，想了想又苦笑：“这些女子均自愿来此。若取消这些活动，她们的命运恐怕更凄惨。。。”
卓有些怜悯地望着布，并伸手抚上布的脸颊，低喃：
“其实我也无法。若代价不够重的话，人人均来讨财要权。
我还有那么多手下亲眷，人总有亲疏之别……”
布低头，“我明白。”但正因如此，才无奈到绝望啊！
卓见布低落，怜惜地将他揽在怀中，整个厚重的身躯环抱着他，似乎隔离了两个世界。
好在布并非什么悲天悯人之人，只是一时情之所至难以自拔。一会儿便好了。
但似乎这个角度恰好看不到卓样貌的丑陋，外加宁静的感觉确使人留恋。而水温又控制得太好，酒味太芬芳。
布轻轻依在卓怀中休息，卓亦将头搭在布的宽肩上。
一时水汽荡漾，二人均醉在酒芬中。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2.进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