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年》AZ

7、星月神话〈3〉

　　后来的日子，海鸥每天都拉着卓林逛街，逛完了就去嗨场，喝喝酒，难过郁闷时嗨嗨K。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

　　和承安的关系也渐渐好起来。
　　那是因为海鸥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承安的胸口上也纹了一个女孩子的名。

　　或许是天意，或许只是巧合。

　　承安会在早上完场回家时叫海鸥去吃早餐。
　　承安看见海鸥和别的男人跳舞时会从对方手中抢过海鸥的手。
　　当然，承安也会拿着K和咖啡奶茶给海鸥。

　　别人看见海鸥和承安在一起时，会问承安海鸥是不是他女朋友。

　　对于这些，海鸥装作都视而不见，她只想和承安保持朋友关系。

　　直到某一天。

　　卓立打电话给海鸥，叫海鸥去洛州。
　　洛洲，从重阳出发，三个钟的路程。

　　‘什么时候回？’海鸥有些顾虑。
　　‘玩到天亮就回了啊。’

　　海鸥去了，是经常在一起玩的几个熟人。当然，其中包括承安。

　　一路上，承安坐在海鸥的旁边，因为有点挤，海鸥都挨着承安的臂膀。

　　扫了洛州的时候，海鸥并没有和卓立一起去嗨场，而是去了凌姐那里。
　　凌姐，严格来说和海鸥并没有血缘关系。可对对海鸥是众多亲戚中最好的一个。
　　她说海鸥像她年轻的时候。

　　凌姐希望海鸥不回去了，留在这陪她。
　　海鸥婉言拒绝了。或许是因为目前的安逸生活吧。
　　和凌姐闲聊了几句，海鸥就去了卓立那边。

　　洛州的煌天会所里。

　　海鸥嗨了很多K，还喝了神仙水。
　　这杯神仙水是承安留给她的。

　　海鸥蒙了，醒来的时候，她正在舞池中央，承安抱着她。

　　出乎意料地自己没有挣扎地脱离他的怀抱。

　　她知道，承安抱了她很久。
　　她知道，她等这样一个拥抱等了十四年。而给她这个拥抱的，不是她的家人，而是面前这个叫承安的男人。
　　她知道，她感动得想哭。

　　这么多年来，没有人知道海鸥想要的是什么。
　　那些出现过在她生命中的男人。
　　给她物质，给她虚荣，给她宽容。

　　可这些都不是海鸥所想要的。她想要的，只是一个久久的拥抱。
　　只是这样而已，却从未有人察觉。
　　海鸥当时就意识到，如果是承安，她会把她的第一次给他。

　　卓立走了过来，调况到‘海鸥，承安想让你做他女朋友。’

　　海鸥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知道，他们不会有结果。

　　可尽管如此。海鸥还是不舍得挣脱现在这个温暖的怀抱。

　　良久，海鸥和承安坐在低音炮上。海鸥注意到承安的鞋松了。不由自主地蹲下身帮他系了鞋带。

　　而令海鸥意外的是，承安对她笑。
　　那笑容，比以往看到的任何一个笑容都要灿烂。

　　承安抱着海鸥，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做我女朋友吧。’

　　‘不要。’正如海鸥当初在新天地看到承安时所想的：哪个女的爱上他就玩完了。

　　‘为什么？’承安看着海鸥，眼里充满焦虑。

　　海鸥欲言又止。‘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怕我会真的爱上你。我怕我像所有蠢女人一样变得不可理喻。
　　我怕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像对待所有男人一样。潇洒地和你说分手。

　　早上八点，煌天的门口。
　　海鸥也不介意别人的目光，在门口蹲着看路边的行人。
　　在路边买阳光早餐的，提着公文包赶着上班的，开着奔驰等红绿灯的........
　　表情各种各样。

　　‘看什么呢，那么入神。’承安把海鸥拉了起来。
　　‘没什么。’
　　海鸥走向卓立‘怎么还不回去啊。’
　　‘明天再回去，玩多一晚。’指了指另一辆车‘你要回去你可以跟他们回，那部车是回去的。’
　　海鸥看了看卓立所指的方向，妈的，车上的人都不认识。回重阳？把我卖了差不多。
　　‘太挤了，看样子坐不下了，明天吧。’心里这样想可说出来的必定是不一样的。

　　恒升酒店。电梯内。承安抓住卓立的手。

　　7楼。卓立回头对海鸥说‘这个房间太多人住了，你和承安一起吧。’
　　说着，便走出了电梯。

　　你妈个逼，什么意思。卓立，你他妈太不够朋友了。我操！和承安一起？起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