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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快乐番外篇 ...

  •   开学了,终于开学了,心里这样暗叫着。这些日子都快憋死我了,原来还是上学比较好玩。终于发现自己很变态,上学的时候就天天念着放假,放假了呢又开始想念上学的日子,结论就是寒暑假都是一个诱惑,一个美梦,能让我们不停地去追逐。一旦得到后来却发现那只是一团彩色的云彩,远远的看很美靠近后才知道那只是触摸不到的一团空气。
      再看到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心里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在老班那儿交掉学费,就朝一堆女生那儿走去,走近后才看见瑭瑭被围在了中间,再过零点五秒我就知道,我这个选择会让我后悔至极。
      瑭瑭那个无敌大嘴巴,她居然把我和流川枫,啊!不对,是伊崎枫的事添油加醋添米加菜的跟说书一样分成七集,不停地跟那些比她稍稍逊色的大嘴巴说着。我到时她正说到那句最经典的“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然后一群人就涌向了我,听着不同版本的复述和千奇百怪的问题,我差点没晕过去。
      “救命啊!”我挣扎着挤出人群,然后看到瑭瑭奸险的笑容,我不禁哆嗦了一下。
      她拉我到角落里问:“和超级帅哥谈恋爱是什么感觉呀?”
      我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没感觉。”
      “没感觉!去死,怎么可能,少糊弄我了!”她的音调几乎可以用叫来形容,“诶,你是从哪认识这么帅的男生的?”她露出了我熟识的花痴表情。
      我挠着头说:“呃……这个,我也不大清楚,反正他就这么出现了。”
      “那你跟他怎样?”她又问。
      “分手了!”我仍然面无表情。
      “蛤!? ”她张大嘴巴可以塞进好几个汤团。我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把嘴合上。“她甩你的吗?”她问。
      我想了想说:“好像是我甩他吧!嗯。”我确定似的点点头。
      这时她的嘴巴再次张大,似乎比刚刚更大了,我又重复了刚才的动作。“不是吧你,放着这么个大帅哥不要?!”她瞪着我。
      我把身体转向窗口看着天空:“没关系啊!反正我又不喜欢他。”之后无所谓地耸耸肩。
      她安慰似的拍拍我的肩说:“还在想他吗?”我没有回答。其实心里早有一个明确的答案了,不是还在想他,而是没有一刻不在想他。
      比起假期的生活,现在明显是忙太多了。可我似乎挺满意这样忙碌的生活的,因为这样可以让我专心做一件事,专心到可以暂时忘掉全世界,包括他。就是所谓的忙得不亦乐乎吧!
      一开学,第一项集体活动就是广播体操比赛,所以每节体育课都在练操。
      我向来把做操视为打太极,所以那动作不用说自然是优美的一塌糊涂,不过体育老师似乎非常看不惯我的‘优美’,直‘赞’我像软脚虾跳桑巴,还真是个别致的比喻。
      下课后我还是被留了下来,由老师一对一向我指导动作,我真的觉得这样很傻,因为偌大的一个操场就我跟她两个在那儿‘比划’,而且周围还是寒风凛冽的。不过这种特别‘待遇’对我应该是一点作用也没有,听老师的比喻就知道了嘛。我现在的动作已经从软脚虾跳桑巴发展成为木偶打太极了。
      唉!做了十几遍同样的动作她不烦我也烦了,肚子已经开始闹革命了,然后我手软脚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可怜的眼神望着她,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今天就到这儿吧!”她说。我差点没跳起来,不对,等一下,她说‘今天’是什么意思!
      “明天放学后再过来!”她说出了后半句话。我晕,没搞错吧,明天还练!我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第二天放学,我说什么都不肯去,结果被那些死没良心的给丢了出去,还给我扣上了“为了集体荣誉”的帽子。靠!这都是些什么人呐!
      比赛那天,我们是第三个进场的,一进场就听到有人喊“兄弟们操家伙。”然后就有两个男生在操场上,呃,这应该不算打架吧,因为其中一个人拿着支笔,另一个拿着个笔记本,两个人一个叫着“我戳我戳我戳戳戳!”而另一个则喊着“我挡我挡我挡挡挡!”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的场面,呵呵!我干笑了两声。
      比赛的顺序是抽签决定的,我们几个正在讨论说如果体育委员去抽,抽到前三个出场的就群殴他,但如果是老班去抽,抽到第一个出场也只能……唉!
      正在我们热烈讨论的时候,体育委员就在旁边喊:“好啦,别说话了,走啦!”一听这话我们一齐叫了出来“哦娘,要死哉!”(苏州话)
      在准备的地方整了一下队伍,然后有一位体育老师跑来跟我们搞七捻三地说上了一通,最后结果是我们班弄错了,喜悦与尴尬的情绪一同涌上心头,还真是把脸丢到了外太空!
      比赛前我们的体育老师老数落我们,说我们会垫底,结果我们当然没有垫底,不止没垫底,还名列前茅啊!她只是想让我们化压力为动力嘛,嘻嘻,了解了解!
      适应了忙碌之后,觉得其实这并不算什么,闲暇之余同学们想出了很多打发时间的方法,比如:采洞里个采,两只小蜜蜂,比大小之类的。
      一下课就会听到有人喊:“来来来,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飞呀飞呀飞呀!”唉!可想而知我们是多么的穷极无聊,当然这是秘密进行的,所以总有个倒霉蛋会被丢出去放风,一有老师来就学旺财叫。
      我们班有个外号叫大千的,号称是全年级‘比大小’之神,每比必赢。他们的筹码是水票,自从有大千之后我们班就不愁没热水了,一次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冲到我们班指着大千的鼻子说:“我要跟你单挑!”
      这话被同学A听到了,然后他大叫:“兄弟们操家伙,有人来砸场。”不过几秒钟,大家带上家伙涌到门口,准备为保卫班级领土而斗争。要知道咱们班可是以“同心协力,一致对外”为方针的。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看苗头不对,连忙陪笑说:“误会误会,我只是想找大千‘比大小’而已。”
      一听这话,以同学A为首的‘班级护卫队‘就散了,“切,又是个给咱们送水来的!”“不知道这次又是几天的(水票)。”“……”大家议论着。
      大千果然不负众望,把那家伙杀的片甲不留,最后那家伙竟然输的不肯走了,一把把跟他一起来的一位同学拉了过来说:“这个,两块钱一斤,啊来!”然后还低声问他的同学说:“你多重?”
      “141斤。”他同学似乎没反应过来回答说。
      大千摸着下巴说:“我不做人口生意的。”
      那家伙就说:“那两毛钱一斤?”大千摇头。
      “两分?”大千还是摇头。
      “倒贴?就再跟我来一次嘛!”看他的样子好像快跪下来拖着大千的腿了,大千果然够酷,一点也不动容,然后又该是‘班级护卫队’出马的时候了,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端了出去。
      大千则是握着一大把水票跑到生活委员那儿说:“大姐,这是这两个礼拜的水票,您收着。”
      三月的天气还是挺冷的,傍晚,我漫步在回家的路上,走在那条几乎天天经过的小弄堂里,心情很静。我最近走路有个习惯就是喜欢低头看地上,因此也经常会撞个电线杆什么的,地面湿湿的,是刚下过雨的缘故。
      我很喜欢春天的雨,它如牛毛、入细线,有意无意地淋在脸上的感觉很舒服,像是某个人的微笑一样。
      “哎呀,你怎么让我走这么‘好’的路呀!”一个娇气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起头看见前面有两个学生,一男一女,看起来应该是小学生或者初中生吧。女生走的路比较崎岖,然后男生就和她换了一下。“你不能离我近点儿嘛。”女生的语气似乎有点生气,男生看了看她,然后靠近了一点。“你不要走那么快嘛!”过了一会儿女生又说,话语依然娇气,然后男生就放慢了步调。
      真是可爱的一对,心里这么想着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回到家,看到书桌上那两个可爱的小天使安安静静在那儿,就觉得他似乎并没有离我很远,甚至觉得他离我很近。我几乎可以嗅到他的味道,淡淡的如Latte。
      九点左右,我做作业正渐入佳境“XXXXXX”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我一向对这样的电话是不理会的,可今天却出乎意料的接通了。我‘喂’了两声,那边没有说话,我只听见有‘沙沙’的声音。好像是海浪拍打沙滩发出的声音,我没有挂掉电话,而是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过了不知多久,那边的‘沙沙’声变成了“嘟嘟”的忙音,我呆呆的看着手里的手机,思绪开始混乱起来。
      以后的每一天都是那个时候电话就准时的响起,那边依然是‘沙沙’的声音,而我就静静地听着。然后,渐渐地那就成了我的习惯,每到那时我总会条件反射似的看着手机。铃声响起后就是熟悉的‘沙沙’声。
      四月一号的时候收到乐乐的信息,她说她爸妈离婚了,他们谁都不想要她,她现在搬了出去,希望我去她新家看看。
      看完信息的第一感觉就是她在涮我,可还是去了她给我的那个地址。在楼下正好遇见了施诗和可可,她们也和我有同感,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乐乐的骂声。我的心一沉,这是真的!?怎么会……
      “咚咚咚。”我很用力地敲门。
      “要死啊,有门铃不安,我……”她“操”字还没说出口的时候看到了我们,“来啦!”她把手机放回口袋,拉我们进门。
      这是套两室一厅的公寓,不是很大却很明亮,月租应该不低。正当我们开聊的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嗨,你们好。”是一个男生,我们把目光投向他。
      乐乐站了起来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室友叫阿川。”
      他向我们招手说:“你们一定是乐的三位死党,晓晓、施诗和可可吧。我见过你们四个的合影。”
      “室友?”我们惊呼。
      “你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你也太……”施诗在旁边说着。
      乐乐瘪了瘪嘴说:“死丫头,乱想什么呢,想死啊!”
      阿川是个很幽默的男生,刚跟我们认识就打成了一片,说的笑话又让我们倒成一堆。这时乐乐就看不下去了,叉着腰站在我们面前说:“我让你们来不是让你们来活动面部肌肉的,是要你们来帮忙的,不想死的就跟我过来。还有,阿川,帮我装窗帘。”之后她就把旁边的窗帘塞到了他手里。
      唉!看来他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啦,除非他能……呵呵呵!大家懂的哦……
      我们正忙着的时候乐乐的手机响了。
      “喂,我说过了不要你们管,你们按时把钱给我就行了。”乐乐的神情激动,脸色也变得难看了。“什么关心我,靠!那你们干嘛离婚!”乐乐的眼眶有东西在闪烁,“骂人?这还是轻的呢,我没杀人就已经不错了,从小到大你们哪天关心过我了,一个只知道赚钱,另一个就知道花钱,你们不是挺配的吗!离毛的婚啊!”乐乐重重地把手机砸到了地上,碎了。就和她的心一样。
      我们就呆呆的站在那,看着她的眼泪一颗颗地往下掉,我的心抽了一下漏跳了几拍。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乐乐哭,我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安慰着说:“乐,哭吧,大声哭出来就好了!”
      施诗和可可也过来了,施诗说:“嗯,咱先放下坚强,哭完后咱再变坚强!”声音哽咽。
      可可也说:“乐,这样的父母不要也罢,你还有我们呢!”
      我们四个就这样抱在一起安慰着她。
      当我们分开的时候,看到了大家的脸,又笑得倒成了一堆。因为我们的四张脸差不多都成小花猫的脸了。阿川见我们又哭又笑实在忍不住咳了一声说:“你们没事吧。”
      “关你屁事。”我们居然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
      他摇摇头说了句:“唉,现在的女生怎么都不温柔了。”然后准备离开,不过我估计他是走不出这间房间了。
      乐乐一听这话,一把把他扯了过来,先是一拳后是一掌然后扯起他的衣襟说:“小子,你说什么,信不信老娘阉了你!”
      阿川一听这话立马变成鹌鹑求饶着说:“小弟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乐乐“哼”了一声放了他说:“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跨进我的地盘,否则我剁了你。”
      阿川连忙点头说:“是是是!好好好!”
      我们几个把脸擦干净后又开始整理,大概过了十分钟吧我们已经把工作都完成了,然后就坐在地板上聊天。
      “唉,乐乐,那个阿川是什么人啊?怎么会变成你的室友的?”我问。
      “他啊,”乐乐挠了挠头说,“他是我表哥的室友,我表哥去了外地,所以这里就我跟他啦。”乐乐表情轻松,一点也不像哭过的样子。
      “我看那个阿川不错啊,有没有机会发展一下?”施诗托着下巴看着乐乐。
      “要死啊你!我跟他下下辈子都不可能!”乐乐把后面三个字说得特别重。
      “为什么?”可可歪着头问。
      “他要身高没身高,要长相没长相,要学历没学历,要Money没Money,整个一‘四无’产品嘛,要我看上他那是不可能的!”她露出很不屑的神情,我坏笑了一下跑到外面把阿川拉了进来,然后跟他比了比身高,问:“你身高多少?”
      他愣愣地看了我一眼说:“178cm,干嘛?”
      施诗跳起来站到我旁边看着乐乐说:“哇,178cm你还说他没身高?你什么标准啊!”乐乐和可可也都站了起来。
      乐乐看了眼阿川说:“最起码要跟晓晓她哥的身高一样嘛!”
      我挑了挑眉毛说:“靠,不是吧你,我哥那是基因突变,搞不懂你要那么高的干嘛,晒衣服啊!”
      可可接着我的话茬子说:“而且阿川长得也算对得起天地良心不是,你以为男生就得个个长得跟莱昂纳多似的!”乐乐不说话,抱着胳膊打量着我们这些被他称为‘吃里扒外’的家伙。
      “至于学历嘛,”我回头问阿川,“你什么学历?”
      他还是刚才的神情“研究生在读。”他的语气很平淡,而我、施诗和可可就差点没晕过去。
      “研究生在读。”施诗重复了一遍,“乐乐,你是大脑有问题还是不知道,这还叫没学历?吼。”
      “你们说完了没啊!”乐乐的眼中冒出了杀人的气焰,不好!火山快爆发了。
      我们惹毛她的结果是请她吃晚饭,不过付钱的当然是阿川啦,他是好人嘛!呵呵!
      回到家洗了个澡,糟糕的事终于发生了,澡洗到一半热水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冷水。靠,真是有够衰的,幸好头发已经洗好了。穿上衣服的时候打了N喷嚏,不好,看来我要感冒了!
      九点左右的时候又收到了熟悉的陌生电话,喉咙突然变得很痒,忍不住咳了起来“对不起,咳,我今天感冒了。”我对电话这样说,电话那头依然没有回答“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为什么让我听这样的声音。总之,谢谢你。只是我有点担心如果有一天我听不到这样的声音了我该怎么办。”我停了停,电话那头有轻轻的呼吸声,“几个月前有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我每天都看见他,看他笑我就觉得好像空气都变得甜了。我以为他会一直在我身边,可是莫名其妙的一天,我就见不到他了,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等他回来,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
      说完,我就挂掉了电话,看着桌上的那对小天使,我觉得释然了。
      仿佛一切又回到了认识他以前,每天重复做差不多的事:上课、下课、背书、交作业、上网、弹吉他、跟网友讲冷笑话,笑到两颊肌肉酸痛,眼角湿湿。
      转眼四月也快过去了,月底的时候收到一封俞楚的电邮。
      晓晓:
      好像很久没跟你通电邮了,最近还好吗?我可是忙翻了,每天要练六个多小时的琴,还要学德语和法语。唉,如果一天有48小时就好了,这几天我可能要回来哦,其实也不是什么高兴的事啦!是我爷爷,他可能……唉,不说了,到时候我再来找你,拜拜!
      俞楚
      会来找我!我的心一惊,那么说我又可以见到他了,太好了,太好了!我心里暗叫着。平静过后就觉得自己实在可恶,明明心里有一个人了却还对俞楚念念不忘,可是我对他的感情应该是超越了男女之情吧。嗯!我肯定似的点点头,我们之间应该是属于第四类情感吧。
      四月三十日,今天只上半天学,因为在四个半小时以后,我们就暂时解放了。一大早,大家都在议论假日去哪儿‘鬼混’,哦不对,是‘玩儿’。
      “晓晓,你要去哪儿玩啊!”瑭瑭满面春光的问我,我端着语文书,摇头晃脑地说:“嗯,我也不晓得,大概就吃吃喝喝然后就窝在床上睡大觉吧。”
      “你养猪啊!什么吃吃喝喝睡大觉。我可不同意,说什么我也要把你拉出来一起疯一下。”瑭瑭现在的表情应该就叫做吹胡子瞪眼吧。呵呵,还蛮可爱的。
      十一点半,可爱的铃声敬业的响了,我以近乎光的速度打理好一切然后跟‘逃债’似的逃离这个压迫我很久的地方。迈出校门,大口呼吸着应该不算太清新的空气。
      啊!终于可以放肆的睡个懒觉了,正当我想着如何打发这几天的时间的时候……
      “晓晓,”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西边三十七点六度的大概二十三点二米远的地方传来,正当我在搜寻这个声源的时候“嘿!”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我回头看见一张熟悉的灿烂的笑脸。
      “俞楚哥哥!?”我眼睛瞪大,声音微微颤抖。一下子忘了要说什么,该说什么。他什么都没变依然一声N牌运动装,那双鞋,OMG!是乔丹十三世,这种鞋在馆里都不舍得穿,何况……
      “看什么呢?怎么啦,不认识我啦!”他用手揉着我的头发问。
      “嗯~”我用研究火星人似的眼光观察着他,然后用夸张的语气说:“你?是俞楚吗?”说着还绕着他转了一圈。
      他无奈的笑着说:“你说呢?”
      我站在他面前鬼鬼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点点头说:“嗯~还真是,嘿嘿!”然后眼光落到他手臂的黑纱上,我指了指那个,一本正经的说:“这个是?”
      他看了看那个,收起了笑脸说:“我爷爷去世了。”他叹了口气,“昨晚心脏病发,走了。”他的语气有点哀伤。心脏病,又是心脏病。我的心颤抖了一下,又想起了他。
      “不要太难过了。”我安慰他。
      “嗯。”他点点头。
      “哦,肚子好饿哦,我们去吃饭吧。”我用尽量调皮的语调对他说。
      他也恢复微笑的样子,点头说:“好。”
      我喜欢看他皱眉的样子,酷酷的很有个性。可是我更希望看到他微笑的样子。
      午饭的时候他跟我说,他说他在德国遇见一个他很喜欢的女生,他不知道怎么办,他问我该怎么办。我很平静的听他讲完,心里没有酸酸的感觉,这更我确定了一件事儿,那就是我们确实是第四类情感。
      我微微扬起嘴角,看着他说:“你应该跟她说清楚,因为如果不把握机会当时机错过了,当你还来不及说‘爱你’的时候,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后悔了。”
      他看着我,然后说:“那你有‘后悔’过吗?”
      我微微扬起的嘴角放平,想了想说:“有啊!而且现在还在填补‘后悔’留下的缺口。”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讲错话了,微微低下头不说话了。
      目光透过茶色的落地玻璃,漫无目的的照进来,我捋了捋头发,然后说:“俞楚哥,说吧!如果她值得。”
      他抬头看我,皱起的眉头舒展了,点头说:“嗯!我了。你也要加油!”
      “OK的啦!”我做了OK的手势,嘴里还在嚼着牛肉,这样子把他给逗乐了。
      他拍着我的头说:“你还真是,真是……”
      “真是什么?”我显然不满他拍我头啦,所谓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嘛!
      “真是可爱!”他蹦出这四个字,我轻轻“哼”了声,说:“这不叫‘可爱’,这叫‘给点阳光就灿烂’。”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快乐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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