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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あいしてる(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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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依然我行我素的冷,经过几天激烈的思想斗争终于决定在放假前一天把事情解决了。
三十一日,由于晚上下过雪,路面很滑,那该死的车子死活都没来,结果在大冬天里白白站了四十五分钟,最后还是一路小跑到学校的,路上还差点摔跤。到学校的时候早读都已经结束了,不过由于今天有特殊原因所以老师也没怎么讲。
今天就上半天课,一下课就发了个简讯给衰人,要他去学校旁边的公园,我有事要对他说。
整整一下午,我从天亮等到天黑,他一直没有出现。手脚都已经发麻了,我蹲在地上,向双手哈着气。雪越下越大了,想打电话给他,可是却发现手机没电了。
他会来,他不会来,他会来,他不……脑子里不断回响着这些字。
“他不会来了,他不会来的,他才不会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生的一个莫名其妙的短信呢,他才不会呢……”我开始自言自语然后准备起身离开,大概因为蹲太久了吧,站起来的时候脚一麻,一个趔趄竟又坐到了地上。
叹了口气,在地上又坐了会儿,幸亏地上是干的,等到脚不麻了就起身离开。
不想坐车,没有撑伞,没有戴帽子,没有戴眼镜,没有等到他。凛冽的寒风肆意地刮着,可总觉得它并没特别冷,大概心早已经冷了。他至少该出现一下,他难道连出现一下的时间都没有吗?他……
“嘶——”一声刹车声,我站住了,然后是一个很高分贝的骂骂咧咧地女声从后面传来,再然后声音就从后面到我旁边到我前面消失在了大雪中。
妈的,无缘无故差点被辆破车撞,那肇事的居然还像被我迫害似的破口大骂起来。拜托这好像是非机动车道吧,她骑个‘小绵羊’还拽。要是平时的我早把她拖到路边海扁一顿,连带把她的祖宗十八代全挖出来然后骂个‘人仰鬼翻’,不过今天的我一点骂人的心情都没有更不用说打人了。
风还是有意无意地刮着,脸上湿湿的,分不清是雨水、雪水还是已经忍了很久的泪水。
回到家里,那儿连半个鬼影都没有,这两口子不知又去哪儿鬼混去 ,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他们亲生的,算了,不管他们了,反正见着他们也烦,还是先泡个澡吧!
现在回过头再看看我,跟一落汤鸡没什么区别。
把水放到三分之二满,然后把整个身体埋在了热水里,像是在给身体的每个细胞充电一样……
咦!怎样周围冷冷的?醒来的时候浴缸里的水早就凉了,“啊啾!”该死,我着凉了。都怪自己竟然洗澡也会睡着。
他们现在应该在大鱼大肉吧!刚才接了个电话里是奶奶打来的,让我过去吃饭。听到电话那边热闹的声音,我叹了口气说我吃过了就不去了。感冒这事当然要瞒着奶奶,要不然呐!我也真没好日子过了,她老人家一定会整天烦着我吃这个偏方那个灵丹的,不烦死也撑死了。
还好奶奶好糊弄,被我三下两下就糊弄过去了。
我抱着热水袋,裹着被子可还是觉得冷,于是关紧门和窗把空调调到最高的温度。现在感觉好多了,房间里所有有声音的东西都被我关了,就差点没把闹钟给砸了,因为头痛得厉害。
仝晨曦,你个混蛋,混蛋,混蛋!我暗骂着,虽然心里已经怨死他 ,可那恨字,我始终说不出口,我这次算是栽在这个姓仝的手里了。
昏昏沉沉的就这么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还听到老爸的鼾声,由此可得出两种结论。一、老爸的鼾声确有惊天地泣鬼神之势;二、我家的隔音实在太差了。
看了看闹钟,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我的额头已有N滴汗水,哇靠,我的房间俨然成为大火炉。立马关上空调,再用最拽的姿势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看样子我的病早就见阎王去了。
三天的假期,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窝在床上,连脚趾头都懒得动一下。什么体重,什么狂欢都让它们见鬼去吧。我悲伤的心灵哪有闲功夫管它们,不是有首歌这样唱来着“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吗?睡觉就是我一个人的狂欢节。
三天就在这‘一个人的狂欢节’里过去了,先前那些美好的计划都成了泡影。现在估计老哥最该感激的就是仝晨曦,因为本来我想去哈根达斯猛敲老哥一笔的,现在想想我还真是秀逗了,既然决定了干嘛不实行,既然伤心为什么不更狠地敲老哥一笔。反正他好像最近拿了个什么破奖,奖金高达六位数耶!我真是傻,真是笨,真是脑子进水了,真该拖出去毙了!
一月四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一路念着经来到学校希望不要让我遇上他,要遇上了,我也不理他,哼!
这个什么经的还真有用耶!一早上随便我在学校哪儿晃荡我都没遇到上他,连他的味儿都没嗅到。以后考试前一定也要念一下这什么经,这样垫底这种事儿就肯定没我的份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遇上了他的对象,也就是贝贝。可奇怪的是没见着他,贝贝微笑着招呼我过去坐,我也竟然会乖乖地走过去然后坐在她对面,也许她真有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吧!连我也被她的魅力所震慑了,输给这样的女生我还能有什么不服气。
“今天怎么没和衰……仝晨曦一起?”我很平静的问。
“你对我和曦曦的关系一定有很多误会吧!”她没回答我而是说了句让我莫名其妙的话。
“误会?什么意思?”我有点摸不到头脑。
“其实我跟他是指腹为婚的.”她看着我。
“指腹为婚?!”我诧异道,就差没喷饭了,这都二十一世纪了耶,还会有这样的事!
“很诧异是不是?”她微微笑,“其实对这事我跟他的第一反应也跟你一样,可这事老人们决定的,我跟他只有遵从的份,即使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她说话的样子很……失落。
‘没有爱情’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不是相爱的情侣吗?难道不是?
“没有爱情而在一起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所以我们想了个办法那就是慢慢培养。我们都相信爱情也是可以培养出来的,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可是有一天,他告诉我,我们的爱情怕是永远也培养不出来了,因为他已经爱上了一个女孩。”她的头低了下来,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他,爱上了一个女孩?”我惊讶了,“那你们……”
没等我说完她接上了话“我们还是好朋友啊!他,永远是我哥哥!”她的声音虽不明显但我还是听得出那种送走爱的哽咽。我那灵得不行的第六感告诉我她是爱他的,而他不知道。
“那也不是很久前的事了。”她继续说了下去,“那两位决定这事的老人,也就是我奶奶和他外婆去世了,她们是同一天走的,走得很安详。所以我们自由了,不会再被那莫名的约定绑在一起。”她的脸上又露出浅浅的笑,“他一直想对那女孩告白,但他却犹豫了,因为他怕给不了她幸福,他有先天性心脏病。”
那八个字像八颗子弹一样直射入我的脑子,他……他有什么!不,这,这不可能,我不相信,不相信!“他有先天性心脏病……”我木讷地反复这句话。
她点点头“他今天就要出国去看病了,因为如果再不治的话就……”
“今天?出国?去哪?”我全身的细胞都要爆出惊讶的神态了。
“去美国,今天下午四点的飞机。”
不行,我要去找他,四点的飞机,那他现在应该……跑出食堂的一路上满脑子都是他,其实自从……从……唉!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满脑子都是他了。出校门要先拿胸卡,可胸卡还在教室,先回教室再说还得拿钱坐车呢。
教室里除了我一个人也没有,跑到课桌前发现一个袋子,好奇心一向很强的我当然在百忙中也会看这来历不明的袋子。袋子里的东西让我吃惊地坐在了椅子上,那是个CD盒,里面夹着的纸条上分明写着:献给最爱的林晓晓。
那,那是……长长瘦瘦的字和我随口瞎掰的一句话。是他,他应该还在附近,我感觉得到。
跑出教室,站在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向四周张望,发现在离校门口不远的花坛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瘦瘦长长的是他。我匆忙跑下楼,那时他已在校门口了。
一百米,也许再远一点,那是我和他的距离,我拼命拼命地追上去,当我追出校门的时候,他已经上了一辆计程车,那是我们之间有一百米,也许再近一点。
我没命地追着那辆车,没命地喊着“仝晨曦”,可是用尽了力气,那辆载着他的车也没有停下来,当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时,那辆车已经不见了。
这也许会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背影。
对整个世界而言,你不过是一个人,而对某个人你可能是整个世界。我走了,天使会守护你的。
回学校的路上收到这样一条短信,那个号码是他,衰人。
我不哭,我才不哭呢!我才不要□□哭鬼‘当你要哭的时候,就把头抬高高……’那是某某偶像剧里小男孩对小女孩说的。我也要这样做,把头抬高高。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片‘独一无二’的CD放进我的CD机里,戴耳机按下Play键。
I looked away
Then I looked back at you
。。。。。。
I’d never get over you
。。。。。。
You’er the only one
I’d be with’till the end
When I come undone
You bring me back again
Back under the stars
Back into your arms
。。。。。。
I’m in love with you
’Cause I’m in love with you
I’m in love with you
I’m in love with you
这吉他的伴奏是他弹的,对,肯定是他,因为有一个音他始终谈不准这次也不例外。不过这肯定会是我最最……最爱的歌。因为它独一无二的,是他为我而唱的。
我一遍一遍地Replay这首歌,直到我把头抬得再高泪水还是会顺着脸颊滑落。
对不起,其实我很脆弱。
对不起,其实我不坚强。
对不起,其实我是个爱哭鬼。
对不起,我没能追上你。
对不起,我没能说出——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