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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恋上痞子男(二) ...

  •   十一月还真是个多事之秋,前几天才刚忙完瑭瑭的事以为可以悠闲几天,没想到呀没想到……
      难得的星期天呐,我、瑭瑭、施诗手挽手走在人挤人的观前街上,从埃及园出来后我们仨狠下决心决定今天要奢侈一下,然后大步跨向哈根达斯。
      施诗转身推门的时候定住了三秒,我察觉出了她的不对劲,然后朝她看的地方看去。啊!我倒吸N口冷气。
      “那个王八蛋!”我撩起袖子,想要冲过去扁人。
      施诗一把拉住我,说:“晓晓,不要。”然后一直把我拉进哈根达斯。她把我按到椅子上后,自己也坐了下来。瑭瑭什么也没说也坐了下来。
      “施诗,你在干嘛,干嘛拦着我,你难道没有看到他跟别的女生在一起吗?”我气愤地说。
      “误会。”她轻声说。
      “误毛个会呀!都抱在一起了,就差没……”我的声音又高了八度,旁边的老外显然是不满我们的对话方式,一个劲儿地往这边看。瑭瑭拉了拉我,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小声点,我收敛了些怒气“施诗,爱并不代表放纵,你不可以这样的。”
      “我知道,可是我管不了他。”她长长叹了口气。
      门又开了,是痞子跟那女的。他看到我们,傻了。不过我们三个中只有我看见了他,因为我是对门坐的,我死命瞪他,这招应该是樱木花道的‘以眼杀人’吧。他到底还是心虚了,拉着那女的转身就走,也不管那女的怎么抱怨,幸好他走得快,否则我一定要他好看。
      “那你以后怎么办,继续由着他乱来?”瑭瑭拿起桌上的Latte。
      “我不知道。”施诗无奈的说,声音有些哽咽,唉!又是个被爱弄得遍体鳞伤的人。
      “晓晓,这事儿你不要跟乐乐她们说。”她对着我,哎呀!她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我还想哪天有机会跟乐乐她们说说这事儿,乐乐铁定要灭了痞子这家伙,乐乐可是咱们大姐大呀!
      “好,我了。”我随便应付了她一下,真没觉悟!
      整天担心着施诗的事儿,啧!又不关我的事,我操什么心啊,真是自找的。可是施诗是我的好朋友呀,还是那种可以掏心掏肺的。她的事我怎么可以不管呢?可要管我得怎么管?天啊!满脑子都是问号。
      中午吃饭的时候撞见痞子,那小子真他妈的欠扁。
      “林晓晓,那天的事你就当没看见,知道吗!”瞧他那什么态度。
      “干嘛!你求我啊!”哼!我才不甩他嘞。
      “你别给脸不要脸!”他还真横起来了。
      “妈的。”我才不买他的账呢,我把筷子往桌上一砸,幸好那天坐的偏僻,否则一定轰动全校。“我都脸可不用你来给,怎么!在外面混了几年就以为自己是老大,拽起来了!现在威胁不过是想要打架么!”我撩起袖子,干架这件事从小到大都没在怕的。
      “你……”
      “我什么!我跟你讲,你最好别惹毛我,打架什么的我从小打到大,再多两个你我林晓晓都没在怕的!还有,你别以为施诗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你在外面的那些破事她心里明白,只是她不想跟你计较。你如果还想跟她继续下去的话最好就此收手,施诗这个人我比你了解她,她要么不做,要不就做得惊天动地!”最后四个字我说得又重又长,然后转身走人。
      妈的,害我连饭都没吃成,真该灭了他!妈的妈的妈的!我一路骂着走回教室。
      “喂,林晓晓,谁又惹你了。”衰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
      “少烦我,正火着呢!”我龇牙咧嘴地说。
      他却装得很无辜说:“大小姐,我可没惹你哦!”他瞪着大大的眼睛,干嘛,想色诱我么!
      我深呼吸,不想自己的余怒波及无辜。“算了,不气了,气坏了自己多不值。”我自我安慰,深呼吸深呼吸。。。。。。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他就算有再大的火也会瞬间消失。星座书真是骗人,什么他的星座是我的星座的奴隶星座嘛!明明我已经被他奴役了。(还是本来就把人家的星座搞错了)
      回到教室,瑭瑭见我面红耳赤的,便问:“怎么啦,干嘛热血沸腾的,见着帅哥啦?”这死丫头还真本性难移。
      “没有,刚跟别人吵了一架。”我随便邹了句,不过事实确实如此。
      “和谁?”她瞪大眼睛。
      “痞子。”我恨恨地说出那混蛋的名字。
      “那谁赢了?”她又问。这个只关心输赢不关心缘由的家伙还真跟我一样的没心没肺。
      “废话,你见过我吵架吵输过吗?他被我骂的恐怕现在还呆在原地不动呢!”要不是看在施诗的份上早就把他拖到女厕去揍一顿了!
      “这样啊,那你骂她什么了?”她眨巴着大眼。
      “这个,你想学啊!”我伸出手。
      “干嘛?”她拍掉我的手。
      “想学交学费呀。”我很嚣张地说。
      “去死。”她戳了戳我的太阳穴,然后我们都大笑起来。
      星期六晚上,老妈千叮咛万嘱咐说星期天放学一定早点回家,因为又要赶场子。随便啦反正都习惯了,不知道这回又是谁走进爱情的坟墓或者真的坟墓,有时候家里的亲戚关系我还真有点搞不清楚。
      第四节课下课,我迅速理好书包,在楼梯口遇到了施诗。
      “晓晓,你可不可以陪我吃饭?”她带着乞求的口吻。
      “今天不行呐,我妈要我早点回去。”我抱歉地说。
      “这样啊,那好吧,拜拜。”奇怪,施诗她今天怎么了,怎么她的眼神一点神采都没有,唉,不管了。再不走老妈的夺命连环Call就要来了。
      果然没错,这次是因为有人歇菜了,午饭吃到一半就收到施诗的电话。然后立马跑出去接电话。“喂,施诗有什么事?”
      “哦,其实也没什么,你在吃饭吗?”
      “对,你的声音怎么怪怪,出什么事了?”
      “晓晓,我……我的心好痛哦!我……想想还真不想活了。”
      “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怎么了?”
      “他跟我分手了。”
      “分……手了,怎么回事?他先提出来的?”
      “嗯!今天早上,他提出来的。”
      。。。。。。
      接完电话,心里十分忐忑一直担心施诗会出事,老妈见我闷不作声便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我直摇头说:“没事,能出什么事呀!”
      回到家大概两点左右,一跨进家门就接到个电话。
      “晓晓,不好了。”咦,衰人的声音。
      “衰人?什么事不好了。”不好的预感。
      “施诗她,她好像要跳楼!”他的声音在颤抖。
      “跳楼?你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真的!在学校呢,你快拉呀!”他的声音很急。
      施诗要跳楼,天啊!来不及想别的,跨上自行车就往学校骑过去,上帝啊,但愿这不是真的,可是她刚才真的说什么活不下去了。不要啊!施诗不要啊!你不可以死的,不可以……
      冲到学校的教学楼下就看到仝晨曦。“她,她怎么了!”我扶着他的肩边喘气边问。
      他指指教学楼的天台,天啊!我差点没晕过去,施诗正坐那儿,穿得很单薄,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很乱,我不顾一切冲上天台,因为着急还摔了几跤。
      当我到天台的时候我听到她在唱歌,至于唱什么真的听不太清楚。“施诗。”我叫她,她回过身,天啊,她的脸惨白惨白的跟白纸没什么分别。
      她停止了唱歌,然后说:“我的爱不见了,它不见了,我找不到它了。”边说还边哭。
      我小心地靠近她,说:“那我们把它找回来。”
      她摇头:“找不到的,找不到的。”
      “你过来啊,我们一起找,一定可以找到的。”我又挪近了几步。
      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紧迫地说:“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这词怎么这么耳熟啊!(一般自杀都用这词儿)
      “好!好!我不过来,你过来好不好。”
      “骗人的,都是骗人的。他骗我,你也骗我,全世界都在骗我。我一直以为只有童话里的爱情才是骗人的,没想到生活里我的爱情也是骗人的。为什么都要骗我,为什么!”
      “骗你!”我抹掉泪水,“我骗你了吗?记得刚开始我对你说了什么,我说他不是理想男友,可你说你不在乎。好啊,既然你不在乎,我又能说什么,我只能祝福你。你还记得我要你不要为他改变你自己,可是你听我的了吗!啊!”
      “晓晓——”
      “不要叫我,好,你跳。只要你今天从这里跳下去我也马上跟着来,我说过朋友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那么我们就有楼同跳吧!”
      “晓晓!”
      “你还记得小洁吗?她为了要活下去她受了多少苦啊,可是她还是活不了。现在,你可以继续活下去,可你自己却不珍惜,还要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要死要活,你怎么就没点觉悟啊!你死了一了百了,那我们这些爱你的活着的人怎么办!你把罪留给我们,你死得瞑目吗?”
      “晓晓,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活着好累!”
      “你累!那我不累吗?如果每个人都因为累而去死,这世界就没人了,来,施诗我们回家,好不好!”
      “……”她不说话,只是望着远方,我趁机跑过去抱住她,她拼命挣扎,喊着“放开我”。结果就在挣扎的时候她摔了下去,幸好我手快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一点温度都没有,仿佛她的心早已逝去,我们就那样挂着……
      “晓晓,你放手吧,不然你也会掉下去的。”
      我摇头,“不……不放,死也不放!”
      “晓晓,对不起……我……对不起!”她边哭边说着‘对不起’,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在我看来好像有几个世纪了。
      “吱——”天台门被打开,然后有很多脚步声,再然后我们被救了。施诗在我怀里身体一直颤抖,嘴唇上下动着,听不清在说什么,然后晕了过去。
      “施诗!施诗!”我叫她很用力地叫她,她都没醒过来。
      之后,施诗被抬上了担架,抬走了。我则是一直呆坐在天台上吹着冷风,身旁好像一直有一个人,很熟悉的一个人,我却无法看见他。我感觉身体的颤动幅度越来越大然后我觉得好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围起来了,像是怀抱。
      “刚才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我一边颤抖一边问。
      “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这个声音,我猛然回过神发现衰人竟然抱着我,我一把推开他。
      “对不起,对不起。”他连声道歉,“我只是看你……”没等他说完我又扑进他怀里‘哇’一声哭了出来。我在做什么!真是疯了!他拍着我的背安慰我,语气温和。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该陪着她的,她就不会出事了。都是我不好……”我在他怀里自责着。
      “不是的,不是你的错,谁都不会想到她会这么做……”他安慰着快崩溃的我。
      我们感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刚好从施诗的病房出来。“我朋友怎么样了?”我拉着医生问。
      “她没事了,只不过的服用酒精过量,我们已经给她洗过胃了,应该就快醒了。”
      “酒精?”难怪当时我闻到了一股很重的酒味,原来她喝酒了。
      “她刚才做那么极端的事也许跟喝了酒有关。”医生继续说。
      “你的意思是……”我看着医生。
      “就是说,她跳楼的时候可能神志不清也可以说她那时可能处于梦游状态,所以待会儿醒来的时候她可能不记得她刚才做过什么。”医生解释着。
      “这样啊,这样最好,忘了最好。”我轻声说。
      “我们可以去看她了吗?”仝晨曦在一旁问。
      “可以。”医生说完转身就走了。
      走进病房看见施诗静静地躺在那儿,我心里还是毛毛的。这丫头真让人担心,她总是以一种极端的方法去表达自己的不满。
      “晓晓。”施诗吃力地叫着我。
      “你醒了!”我坐到她身边。
      “我,我怎么会在这儿,发生什么事了?”
      “你记得你做过什么吗?”我握着她的手。
      “我记得中午一个人在家里喝酒,喝了整瓶茅台还喝了瓶XO。然后我觉得头好痛,我就想出去吹吹风。我在路上走了好久好久,可是我一直走不到我要去的地方,再然后我就不记得 。”她努力地回忆着。
      “那你知道你为什么要喝酒吗?”我又问。
      她摇头:“我不记得了。”
      “这样啊,那,施诗你先休息,我们不打扰你了。林晓晓,我们先出去吧!”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衰人拖了出来。
      “喂,你干嘛?”我皱着眉甩开他的手,我还要跟施诗说话呢!
      “还有一堆烂摊子等我们去收拾呢!不能在这儿浪费时间。”他严肃的表情下是一个我不曾认识的他。
      “哦!那我们该怎么办呐?”我看着他。
      “学校那边我去搞定,至于施诗家嘛就靠你喽!”他拍拍我的肩。
      “嗯,好吧!谢谢你。”我朝他微笑。
      “谢什么?”他摆出一副吃惊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随便啦,反正谢谢你。”谢他那么理性,谢他头脑还那么清楚,谢他……
      ‘收拾’工作一切还算顺利,因为施诗的爸妈都不在家,所以我基本上都没做什么,只是负责照顾好施诗就OK了。不过他那边应该不好对付吧!
      跟老妈邹了个理由说施诗一个人在家害怕要我陪她,就拿着几件衣服和书包去施诗家住了。
      天快黑的时候给衰人打了个电话。
      “喂,你那边怎么样了?”
      “嗯,差不多都搞定了。”听到他这么自信的声音我就知道一切OK了,他还真有两把刷子,“你呢?”他问。
      “嗯,也差不多了,她爸妈都不在家,这两天我住她家陪她。”
      “她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再过会儿。”
      “那你等我,我马上来。”
      “好,拜拜。”
      “拜拜。”
      “晓晓,你跟谁打电话呢,一脸幸福状。恶心死了。”施诗在一旁开玩笑的说。她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依然是从前那个快乐的施诗了,真好!“喂,发什么愣呀,跟你说话呢!”
      “是仝晨曦,他说他等一下过来送我们回家。”
      “仝晨曦?对了,他刚才怎么跟你在一起?”
      “呃,呃,是他送你来的,也是他通知我的。对了,他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是不是又是你告诉他的?”我转移话题。
      “嘿嘿,被你猜到了,我这不也是帮你嘛,虽然你不说,不过我也看得出来你喜欢他。”
      “什么!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你瞎扯什么。真是……再胡说我就不管你了啊!”我气愤地戳了戳她的脑门,她则是在病床上贼贼地笑。
      回到施诗家的时候有七点多了吧,天已经黑了。施诗使着眼色要我送仝晨曦出去,没办法我只好照办。
      一路上我恍恍惚惚的不知说什么,倒是他讲了蛮多话。我也不想动脑子去回答就‘嗯,啊,哦’地乱答一气,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我实在是很喜欢听他讲话。
      在路口他停下来,说:“好了,就送到这儿吧,你一个人走进去要小心点。”他朝我笑了笑“XXXXXX”他的手机响了,“喂,贝贝什么事?”
      。。。。。。
      “你女朋友吗?”他放好手机,我问。他微笑点头。“你很喜欢她吧。”啧,什么烂问题,简直废话。没等他回答我又说,“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你干嘛,今天老是跟我说‘谢谢’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你。”
      “今天,”我微微低下头,“今天本来就不太一样,发生了那么多事。”叹了口气。
      “好了啦,振作起来,那边还有一个人等你安慰和保护呢。”他给了我一个鼓励的微笑。
      我点点头:“我知道。你一个人回去也要当心点。”然后我们互相说了拜拜。
      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地在路灯光下消失,我长长地舒了口气,双手插进口袋向施诗家走去。刚进她家门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还别说这忙了老半天,肚子早就在闹革命了。走到厨房看到施诗正在里头忙乎,于是卷起袖子说:“施诗,我来帮你吧!”
      她拿着锅铲回过头说:“哦,你回来啦!帮我把菜端出去吧,我这儿快好了。”
      我走到她身旁调侃地说:“遵命,Ms家庭主妇!”边说边踏步敬礼,她被我的举动给逗乐了。
      第一次与另一个人同睡一张床,感觉怪怪的,不过叫苦的应该是施诗吧,不是被我的手打到,就是被我的腿压到,真是太对不起她了!
      “你睡了吗?”施诗的声音很低。
      “没呢!你也睡不着吗?“我睁开待睡的眼睛问。
      “嗯!我在想一些事,”语气温柔,“我想我真的不适合他,他要的是那种,那种……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形容,应该是那种‘辣妹’型的女生吧。可我不是,他现在的那个应该是吧!”对哦,上次看到那女的时好像她穿着一条迷你裙,我了个去,11月的天居然还穿那个,真是……前言是美丽‘冻’人,后话就是冻死活该!
      “那你,放得下吗?”我试探性地问。
      “应该可以吧!”她嘿嘿笑了两下,“我要做一只打不死踩不烂的蟑螂。”
      “蟑螂?不是吧,你可是天生丽质,干嘛要做那么恶心的东西?”
      “天生丽质?是吗,那……那我就做一只天生丽质的蟑螂吧!”然后我们一起大笑起来,还真是一对疯子!现在我仅存的一点睡意也没了。要是明天早上我有熊猫眼,我一定找施诗这死丫头算账。
      “喂,”她推了推我,“那个仝晨曦你觉得怎样?”
      “什么怎样?你干嘛老提那个衰人啊!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我也推了推她。
      “别扯开话题,你喜欢他的,对不对?”我不作声,“虽然你一直否认,可是我知道你喜欢他。喂,晓晓,你别装听不见嘛,你喜欢人家就对他说嘛,藏着掖着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你想他变成第二个俞楚吗?他平时对你那么好,也许他也……”
      “也许什么?”我打断了她的话。“他已经有女朋友了,我算哪门子事儿啊!你难不成想让我做第三者吗!告诉你打死你我也不干!”我转过身背对着她,她似乎是被我的话噎住了也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晓晓,你愤世嫉俗、幽默可爱,在大人面前又会讨好卖乖,喜欢恶作剧又不会玩过火,可你面对爱情爱理不理吊儿郎当,不了你的人会以为你看破红尘。其实你是外冷内热缺乏勇气,唉!你什么时候才会学会去义无反顾呢?”最后那句大有某某绝笔的意味。
      是吗?我是这样的人吗?也许吧,啧,我才懒得去管嘞。爱情?我关它呢,我还是离它远点越远越好,这玩意儿可不是啥好鸟。据我多年观察总结出一个公式:爱情=鸦片。一旦沾染上瘾就像踩到鸡屎一样,甩都甩不掉。中毒轻者就可能茶不思饭不想,中毒重者就可能跳楼投江吞毒药等等。靠,怎么弄得跟某博士或某专家的爱情专题讲座似的。
      在施诗的床上马马虎虎过了一夜,因为她的床实在太硬了,我不太习惯。也因为这样,上学的路上我坐在施诗的车上直晃脑袋摇脖子的,害的她把车骑成了蛇形,一边扭一边喊,“你就不能等会儿再摇。你要再摇,我这车就没法骑车了。”
      我嘴里虽嘟哝着“好!好!”可头依然晃着。没办法不晃实在不舒服。
      昨天的事显然没搞大,因为我在班里都没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就连瑭瑭这么消息灵通的人都没啥反应,所以事情真的应该像衰人所说的搞定了。
      中午和瑭瑭一起吃完饭在食堂门口正好碰到施诗,于是三人同行聊着些无聊的话题。俗话说冤家路窄就必定路窄,我们就在桥上跟痞子打了个照面,也不知是他们(指痞子,他的兄弟及他女人)故意的还是巧合,反正就是我们向左他们也向左,我们向右他们也向右。妈的,不要再考验我的忍耐极限,我快要发飙了!
      我停下脚步,抬起头很拽地甩了句:“好狗不挡道听过没!”
      他的眼光从施诗身上转到我身上:“小丫头,好狂呀!”
      “哼!小丫头也是你叫的!我狂干你屁事,没什么事就给我闪远点,别像根烂木头的杵在我们面前,看着就让人恶心,反胃!”
      “你……”痞子身边的女人举起手想甩我个耳刮子,结果被瑭瑭一把拉住了。
      “你什么你,想动手啊!是单挑还是群挑,我都奉陪,不过不是这儿!”瑭瑭甩开她的手,不屑地瞪了她一眼。哈!果然是我的好姐妹。
      女人见势便向痞子撒起娇来,看她那娇嗔的样子真是倒足了十八辈子的胃口,我看了一眼施诗,她没什么表情。
      “喂,你们两个少在这里肉麻当有趣,到底让不让开!”我很无奈烦的说。
      他很不屑地瞟了我一眼,然后看着施诗说:“听说昨天……”
      “啪——”没等他说完,我一巴掌重重地甩在了痞子脸上。
      一瞬间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而我的身体似乎不受大脑控制似的。我双手抓起痞子的衣襟,对他恨恨的说:“我警告你,永远不要提昨天的事,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我林晓晓向来说到做到!”然后推开他和那女人,拉着施诗和瑭瑭就往教学楼那边走。
      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惊呆了,痞子那帮人就愣在了原地。
      瑭瑭回过神,惊呼:“哇,晓晓你刚才真是超猛耶,你简直是我的偶像!”虽然出了口鸟气,不过还是觉得有隐隐的不安。他们那群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放学就会找我麻烦。
      果然不出我所料,放学后痞子和另几个人就在校外守着我,为了不拖施诗下水,我让她绕路走,可她死活不肯,说什么要和我共同面对,还说事情因她而起,她不能袖手旁观。
      离他们越来越近了,心情也由紧张趋于平静。难道我真的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不会吧,那我不就可以得道升天了吗?靠,怎么现在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施诗握着我的手,微微有些颤动,哇,不是吧她,竟然手心还冒汗。真想臭骂她一顿,害怕还来,真是!咦,我怎么瞧着那个痞子旁边的男生挺眼熟,一定在哪儿见过。正当我想着,那人就出声了:“林晓晓,是你呀!”
      “阿来!”我脱口而出,天啊!怎么会是这家伙,吼吼!这些死不了喽,出门遇贵人啊哈哈哈……
      “老大,你认识她?”痞子惊讶地看着阿来。
      阿来侧脸看着痞子说:“对呀,你让我收拾的不会是她吧?”痞子点点头,他顺势往他脑门儿上拍了一巴掌,“你要死啦,敢惹她!”
      “老大?”痞子摸着脑门儿一脸无辜地看着阿来。
      阿来则是笑着对我说:“晓晓,真是不好意思,一场误会。如果那小子有什么做的不对的,我让他给你道歉好不好!”
      “原来他是跟你混的呀!你怎么竟放狗咬人呢,道歉就不用了,只不过嘛我和我朋友以后都不想见到他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我用非常嚣张的语气说完了这些话。(不瞒大家某晓晓以前也出来混过)
      “啊?那万一遇到怎么办?”痞子一脸茫然。
      “你不会绕路走啊?笨死了!”阿来说着又往他脑门上拍了一巴掌。看得我挺爽的,这大概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吧!哦哈哈哈哈。
      如果不是施诗拖着我说要走,还真想和阿来多聊几句,再者看他打痞子还是见挺享受的事儿。
      路上施诗便好奇地问我怎么会认识阿来的而且他好像挺怕我的。呵,这说来就话长了,那我们就长话短说,简单的说是因为我老板。因为我老爸是阿来他老爸的Boss,所以他们一家的前途都掌握在我老爸手里,他能得罪我么,巴结我还来不及呢!
      施诗听完,点头说:“哦!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呀!那可真得谢谢你爸呢!”
      为了庆祝‘劫后余生’回家的时候路过超市买了好多吃的,当然施诗付钱。晚上做了一顿大餐犒劳了一下我们的胃,施诗她们家真不愧是开饭店的,她那菜烧得真是——乱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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