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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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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布赖恩也出场了。
他的行装很明显比众人都少,木鱼忍不住怀疑他到底有没有收拾妥当。
“早安啊。”布赖恩满面春风,精神奕奕,看得都让人羡慕了。
“早。”这次,大概又要闹上一回吧。木鱼心想,这可是布赖恩报复长谷川的大好机会,是人都不会放弃吧。
“早安,布赖恩。”看见布赖恩脸上的笑容,端木像是被感染,刚才的惭愧感全都消失了。
“会长,长谷川一个人在那里干什么?”布赖恩看着迎接自己的三个人,他身型高挑,比在场的三人都要高,视线自是越过他们可以看见独自站在一旁生闷气的长谷川。
“没、没什么,他只是觉得大家聚在一起空气太闷了,所以说要自己一个人呼吸新鲜空气。”为免发生争端,端木宁赶紧出声为长谷川掩饰,免得一大早的他们就在车站里大吵大闹。
布赖恩还想说什么,但会长打断了他。
“人齐了,我们出发吧。”他召集会员,确定他们已经跟家人说过会露营过夜的事(他今年已经二十加加了,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这才开始出发。
就这样,迟钝的布赖恩的注意力就这样成功的让人转移了。
有时候,迟钝的人是幸福的。
买票上车,车上人少,这一节车厢里除了他们就只有三位乘客,每个都是一身套装准备上班的,他们大包小包的上车反而显得怪异了。
车厢里气氛宁静,但一直无人出声却显得过度抑郁,他们一行人乖乖落座,都没人开口。
背后的玻璃镜映出万物急速后退的景象,看着看着会有一种错看走马镜的错觉。
木鱼眨眼,自嘲自己最近是怎么回事,想得如此之遥。
约四十分钟,还是到站了。
他们的目的地是此车的终站,途中连那几位上班族都陆续下车了,之后就没有人上车,他们五个人霸占着这一节空旷的车厢,没有人想开口,木鱼仔细观看大家脸色,发现大家都昏昏欲睡。
他们拿着行李下车,复又搭上专门前往XX山的巴士,想必是最近下雨下得紧,大家都担心山崩的问题,所以车上人少得紧。
“怎么那么少人啊?该不会整座山只有五个人攀登吧?”长谷川看着幽静的小道干瞪眼吹胡子,谬论脱口而出。
“怎么可能?那它不是太可怜了?”本以为他那一番谬论自是无人搭理,没想到布赖恩很吃惊的捂着嘴巴,露出的一双眼珠子直布怜悯。
比起那座山,大家更同情的其实是他。
“算了,既然都来了,就别浪费时间了。”现下已是五点有余,这次登山也不动是否赶得上日出的光景。
“哎!”群人欢呼,浩浩荡荡,好比兴奋的旅行团队一样兴奋得朝着山上进发。
这座山没有建造人行道,只有无数的登山者踏出的林间小道,根本就没有像样的道路,连石灰都看不见。
“我还是第一次进入这种没有人行道路的山啊,好奇特的感觉哦。”端木那厢兴奋的大嚷,但大家都专注于脚下潮湿的枯叶,没有人理会。
“这里还真是黑。”木鱼仰望四周,入目皆是岑天古树,树枝因为长期渴求阳光而不断蔓延伸展属于它们的国土进而遮盖整片天空,加上穹苍还是深幽的蓝色,现在不用照明灯根本就看不见前方的路。
踏出的小道旁是山壁,另一边就是茂密的树林。
“时间还早,也是自然的。”会长的嗓音从前方传来。
他们才刚开始迈步,目的是到达山峰观看日出,途中会在接近山峰的地点露营睡一晚。
一行人约走了近数小时,途中,淅淅沥沥的,似乎有什么打在树叶上。
“……”木鱼扬手抹去滴在额前的水滴,狐疑的看向上方。
“下雨了?!”本来还想着要确认一下再开口,没想到后方的端木倒是喊了。
“什么?”众人心下一慌,本以为这一个星期的观察得出的结果会让今天的活动顺利地进行,没想到还是下雨了。
像是回应端木,雨水淅淅沥沥的下得更凶了,从树叶上滴落的水滴从数分钟落下一滴水变成不间断的滴下。
皱眉,心里担心最近常登报的山崩现象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要不要回头?”很担忧的,有人提出建议。
“嗯……好吧,现在就回头,取消今天的活动吧。”会长思索片刻,当机立断。
意外,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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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一则临时新闻,静默一个星期的豪雨再次降临,这次的豪雨同时引发了三场的山崩,分别是XX山、XY山以及YY山,警方还有救护人员已经即刻前往这三座山进行疏散人群还有救援的工作,目前尚未得到伤亡的消息。”旗木家里,四十寸的电视机开着,而梁妈妈则坐在沙发前看着时尚杂志。
近来的时尚风潮越来越奇怪了,她翻过一页杂志,耳边似乎听见山崩的消息,因为关心女儿登山的消息,所以她抬起头,仔细的看一次。
电视荧幕里的新闻报告员脸色平静的重复临时得到的新闻,梁妈妈听着听着,膝上的时尚杂志跌下地。
慌慌张张的跑到电话旁,脸色苍白颤着手拨电,她此刻的模样完全没有一个贵妇该有的从容。
“怎么了?”在公司上班的旗木怀仁看见电话中显示的是家里电话,实在有些诧异老婆在这时候致电给她。
说起来,她也很多年没有在他上班时间来打扰他了。
现在回想起来,她第一次在办公时间致电给他,就是告诉他她怀上了大儿子木延。
回想起两人以前的时光,即使已经过去,但那盈满心里的幸福还是没有消散过半点。
“木、木鱼她……她……”梁妈妈在电话一头哽哽咽咽,话不成句。
“她怎么了?”刚才还满溢在心里的幸福感马上让不安取代,他下意识握紧电话,自己也没有发现。
旗木怀仁实在很庆幸自己现在是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而不是会议室里,至少他失去形象的样子没人发现。
“她今天有活动,那座山……山崩……”梁妈妈颤着手握着话筒,苍白的唇还颤抖着。
“什么?”旗木怀仁瞪大眼,打开电视,看到了那篇报导。
“我、我打她电话……去……”梁妈妈这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尝试着致电给木鱼试试,一急之下就致电给丈夫求助,赶紧盖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即刻拨电给木鱼,但木鱼的电话没有人接,那冰冷公式化的女声叫梁妈妈更担心。
“您现在拨打的号码,暂时未能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