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遭遇天堂蓝

2、第一章

　　深印在我记忆里，不曾抹去，仿佛依稀还能闻到那年战场上弥漫的硝烟，以及烈日下泥土里蒸发出混合着血和肉，逐渐腐烂的气息。

　　“把所有男丁都杀了喂鹰！女人充做军妓。”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平稳的只是谈论着天气一般，却决定了我们整个部族人的生死。

　　这个操控着我们的命运的人正高高端坐在马上一身戎装，手臂上站里着一只嗜血的白头鹰。我被他麾下的武士押着跪倒在地上，仰头看他。

　　和刚宣判完我们命运的声音截然不同的是他的脸上竟然是充满了太阳的光辉，那样的刺目、那样的耀眼，若不是他手臂上的那只鹰还在啃食一个死人的肉，谁又能料想到这个年轻俊朗的男子居然如同死神一般的无情残暴？？

　　顿时周遭哀嚎遍野……
　　他抖开手臂上的鹰让它盘旋于天空，接着执起缰绳无视马蹄下跪着的许多人，那畜生地蹄子肆意踏过闪避不及的族人们身上。

　　“哪一个是琅邪公主？”他询问着身边的一个武士。
　　那武士扫过人群最终目光停在我的身边：“王——就在那边。”

　　他询问的琅邪公主便是我的阿母。
　　“果然不负盛名，天生一个美人胚子！”径自走向目标。
　　他在马上伏下身子，用马鞭挑起阿母的下巴，粗糙的马鞭在光洁柔软的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痕。
　　“瞧瞧……不晓得这内里是不是和这样貌一样那么诱人——”带着一脸戏谑伸手就要撕开阿母的衣襟。
　　引得他麾下的武士一阵□□。

　　阿母将我拥在怀中，我可以感觉到她因恐惧剧烈颤抖的身体。
　　乘他们讪笑疏于防备时，我随即拔出藏在脚踝的匕首朝他刺去……可尚未近身就被他身边的死士劈手大力震开了匕首，跟着便像是捉雏鸡般将我抓住双手高高提起。

　　“这孩子有一双好漂亮的眼！”他放开阿母，直视我的眼：“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满脸堆着笑意像是得了一件心爱的玩具般：“是一片片的把你身上的肉割下喂鹰，还是用马匹栓着你的四肢来个五马分尸……”

　　他笑的春风和谐，话语是冰冻三尺。

　　“不！不要！”阿母冲出包围跪倒在他的马下：“求您留下这个孩子吧！他只是个孩子……”
　　“我愿意做你的奴隶。”阿母当众解开了衣襟，浑圆丰满白玉羊脂一般的胸部袒露在众人面前，氏族已灭，所以也没有资格去谈什么自尊，为了保全我，她宁愿让他凌辱她——

　　“哈哈哈……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一个奴隶赦免一条人命？”

　　阿母褪下身上的衣物赤裸地匍匐在他的乌驪马脚边：“主人——”
　　“权利和力量是可以让您任意杀戮，而赦免一个人的生命不是比夺走他更能凸显您的王者风范？”阿母索索发抖却异常坚毅的将这番话，清晰的传达到他的耳里。

　　“王者风范……有趣！”他的眼越过阿母紧盯着我:“杀——！”他低低的呢喃。接着十二武士，一并开始杀戮，追逐着慌乱的族人，鲜血如泉水一样的涌着，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我就赦免你们两个……王者风范，哈哈哈……”他抄起伏在地上的阿母，将她置于马鞍上，手掌环过她赤着的身子，罩上雪般的□□，啃食着她美丽的颈项……在她耳边狂笑道。

　　我在阿母痛苦的呻吟声中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