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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阿贝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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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阿贝尔
那个时候,我似乎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记忆像乱了弦的时钟一样在头脑里缠杂不清,很多面孔,很多声音,分不清楚哪一个是虚幻的或者那一个才是真实。
只有一个是最耀眼的,如同漫天星斗中的北极星,无论我走得再遥远也能看得到的,就是你——我最爱的哥哥,该隐。
炫目的金发,温暖的笑容,哥哥你是天使,我知道只有你才是神钦点到这个世界上的天使。你的微笑,你的话语,总能在我最暴躁的时候安抚我伤痕累累的灵魂,我不想失去你,从来都不想。
“无论生于何种环境,只要你愿意,就能够达到你所希望的未来。”
“呐,阿贝尔,你所希望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
我所希望的未来?
已经没有了。当我看到你天使般残忍的微笑着,手里提着莉莉斯的头,当我眼睁睁看着你带着一成不变的微笑从方周坠入云端时,我所希望的未来,便从此断了线。我独自一人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在地上流浪,只是想为最爱的你赎清罪过,那么就是杀戮也好,被杀也好,都有我一个人来承担吧,不管你犯了什么过错,哥哥你仍然是天使,是我心目中永远的天使。
空白。
记忆中最后的画面出现了冗长的空白。
血的味道,已经冰冷了。
长久的黑暗。
女孩子的啜泣。
脚步声和枪声。
一些对话。
该隐的声音。是的,我确定那是该隐的声音,在静谧的黑夜里,显得那样的清晰和流畅,我曾经或者现在仍然觉得是世间最美好的熟悉的声音。
“阿贝尔……我们会合二为一……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我努力想要醒过来,努力想要看到夜的尽头,我很想想从前那样微笑着和你说一句早安。
可是已经不能够了,一切,再也回不到从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