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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SEPHY,我们真的有一天可以登上东京的舞台么?”满嘴拉面嘴角边还沾着油星葱花的孤狼一脸无辜含糊不清地问道。
“当然了!”SEPHY掏出手帕,温柔地帮孤狼擦着嘴角,一边目光如水却是很坚定的回答,“总有一天我要拉着你到把LIVE开到东京体育馆呢!”
“好的,一言为定,我们的SKIP BLEACH,将来一定要在东京出道哦!”两个人一脸天真幸福的傻笑。
石川县的冬天异常的干冷,虽然毗邻日本海,和太平洋一侧受季风恩惠的东京完全不同,少有温暖湿润,却有很多白雪皑皑,众所周知在日本,北陆的雪是仅次于北海道的出名。
然而这个冬天,似乎有着不同于往常甚至更甚的寒冷,11月末,似乎就已经是冬天了,而这样的冬天,似乎也比往常要来得残酷。除了发生一些残酷的事,就是又有一些人,渐渐因为残酷,而变得麻木不仁起来。
医院里浓重的福尔马林药剂味道让孤狼很不适应的想要呕吐,她忍住了,但接下来所看到的,却是让她无法再容忍的残酷。一张雪白的被单,就这样简单覆盖了一切关于过往现在甚至永远的回忆,她拉开被单,手在不停颤抖,无法控制,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此刻却又仿佛很陌生很遥远的脸,残忍而清晰地摆在了她面前,了无生趣,本来就瘦削的双颊更加深陷,那双比自己的还漂亮的眼睛,永远都不会再睁开了;薄薄的嘴唇,再不会对自己微笑,也再不能亲吻自己了;修长的手指,再也打鼓,也不能弹那些只属于自己,属于SKIP BLEACH的旋律……一切都已经再不能够了,现在呈现在她面前的,也许并不是SEPHY,只是一种叫做“尸体”或者“死人”的东西。
于是她突然冲到洗手间,强烈地呕吐起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似乎连胃液也吐出来了,满嘴的苦涩,并且一直蔓延到心底,然后她哭了,从来都认为自己没有家没有父母没有归属没有眼泪的她,终于还是哭了,尽管只是很轻的抽泣。CD机里SEPHY在病床上写的曲子还在一遍一遍不停转着,仿佛永远都不会停下来的华美和忧伤。她靠着洗手间狭小空间冰冷的墙壁边缘缓缓滑坐到地上,抱着双膝,小小无助的样子很让人心疼。然而这一切都不会再有人知道了,因为她唯一认为是可以依靠的人,已经不在了。过了也许是很久的时间,孤狼重新回到太平间,掀起被单,狠狠给了SEPHY一个耳光,然后,微笑着离去,她此刻觉得从今以后,自己是不会再为什么人流泪了,并且大概也学会了,不再去依靠任何人。
一个月以后,02年的最后一天,SKIP BLEACH的忘年会没有照例在LIVE HOUSE举行,而是在金泽市的站台,或者叫送行会才更加合适。SKB的主音吉他手柴本莲见,将在一个小时后,踏上前往东京的旅途,只有他一个人,去加入东京一支当红乐队THE WALL,是的,从任何程度上来讲,莲见都是背叛了SKB,背叛了孤狼的。
TETSU和SETSUNA都在,SKB的BASS手和旋律吉他手,他们和莲见,三个大男人彼此说着不疼不痒的告别的话,而惟独没有出现的是SKB的主唱兼队长——孤狼。大概是在将近发车5分钟的时候,她的身影才出现在了月台上,穿着毫不合身的曾经属于SKB鼓手SEPHYROTH的LIVE’S黑色风衣,手里燃烧了半根的是BLACK STON,黑石,SEPHY和莲见都曾经阻止过她抽的香烟,焦油量超过了女孩子所能承受的范围。
“呐,孤狼,和我一起走吧!”莲见的怀抱冰冷得几乎没有一丝温度,这个时候的他,似乎比已经死去的SEPHIROTH显得还要冷。
“我拒绝!”孤狼很淡然地推开他,出奇的平静回答。
“……那么我走了。”
“好的。”
没有任何多余的对白,车门关了,透过玻璃莲见看到了孤狼脸上令人费解的微笑,不再像往日的美丽,却又谈不上忧伤,究竟是什么呢?他自己也没办法搞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怀里抱着的吉他显得越发的沉重了,并且他开始一度怀疑,这究竟还是不是跟了他近10年陪他走南闯北的那把旧吉他呢?
而孤狼则在列车启动的一刹那,转身离去,没有任何异样,像往常一样,在TETSU和SETUNA的跟随之下离开了月台,晚上7点的演出,一如既往的在LIVE HOUSE,还有两小时,却是只剩下三个人的SKIP BLEACH。
虽然莲见的名字和莲有点相似,不过却是完全不同的人,也许现在还表现不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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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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