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关于洞房的感受 ...
-
个子不大,声音倒是不小!寒傲云冷眼看了眼前面的小男子,二话不说将他拎抱了起来,温小贤又呀呀大叫起来,“混蛋,你干什么?放开我!”
温小贤拳打脚踢,寒傲云空着的一只手一把抓住他的两只小爪子,“你还挺凶?”将人丢进马车,自己也欺身进去,三两下就脱了他湿透的上衣。温小贤手忙脚乱,一手护在胸前,一手抓着裙子,失声大叫:“色鬼,你想干什么?这可是在大路边!”
“我能干什么?!”寒傲云脸都黑了,她再怎么饥渴,也不至于在这大路旁就做那个事,她不过是想他换套干爽的衣服而已!只是,当看到温小贤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时,寒傲云还是忍不住腹下一热,着魔似地就将他抱到了怀里,手也不自觉地在他身上游移。
“嗯~”温小贤情不自禁地呻吟,又忙不迭地捂住自己的嘴,断断续续的话从指缝间泄出来,“走、走开……你这个……色鬼……”
“呼!”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寒傲云用了很大的劲才控制住自己,慌忙抓过一旁的大包裹拿出里面的衣服裹在他身上,寒傲云立即退出了马车,“换上干的,自己穿。”
温小贤红了脸,忙不迭地把衣服往身上套,这个色鬼,他就说她是色鬼,居然青天白日的就对他做这种流氓事,羞死人了!
寒傲云立在马车外,被炙热的阳光烤得更加燥热,马车里有悉悉索索换衣服的声音,引得人遐想无限。寒傲云快走几步远离马车,蹲到溪边掬了几捧水浇在脸上脖子上,才感觉心火微微降下去了些。
“喂!”
耳边突然一声大叫,寒傲云表情不变,头都不转,“干嘛?”
“没吓到你吗?真无趣。”温小贤挨着她蹲下,把宽大的袖子往上拉了拉就把手伸进水里,“你不让我玩水,你自己还不是来玩,哼。”
她这是在玩水吗?寒傲云站起来,“你不热吗?去树荫那边,我去拿吃的。”
“哦。”温小贤随口应了,双手还在水里划来划去,等寒傲云从马车里拿来了吃的,他还在玩得不亦乐乎。
那水就那么好玩吗?寒傲云在树荫下坐了,喊他:“过来吃晌午。”
“我还不饿,我抓条鱼给你做午饭。”温小贤头也不回,蹲在溪边拿根树枝又开始去戳鱼,祈祷着哪条瞎眼且脆弱的鱼会被他一树枝给戳穿了,好得意地送给寒傲云做午餐。
只是那些鱼到底不够瞎,且全身都长了眼睛似的,不管温小贤伸过去的树枝是从前从后,还是从左从右,那些鱼都能快速地游开去,温小贤的树枝碰都碰不到鱼身,更遑论将鱼给戳穿了。
玩了一会儿,被太阳烤得有些热了,温小贤才扶着依旧酸软的小蛮腰哼哼唧唧地朝树荫过去。
“妻主。”温小贤歪在寒傲云身侧,只觉得屁股大腿都不给力,忍不住蹙眉抱怨:“到处都痛,真是要命。”
寒傲云体贴地伸出一只手在他身上按摩,“那你还玩,不会好好休息吗?”
温小贤眨巴眨巴眼,想起了某些事,“我知道为什么妓院的小倌都活不长了。”
寒傲云递只鸡腿给他,自己拿了馒头吃,随口应道:“为什么?”
“洞房的事做多了呀!”温小贤一付你好白痴的样子,“我就做一次都这么难受,他们不是得天天接客吗?肯定是痛死的。”温小贤抖了抖,有些后怕,“以后再也不干那种事了,不然早晚要死人。”
“咳咳咳!”寒傲云被馒头呛得岔了气,“谁跟你说的会死人?”
“肯定会啊!”温小贤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洞房的时候就痛得要死,洞房过了还是那么痛,早晚肯定会痛死!”温小贤抿了抿嘴,猜测道:“说不定我爹当年就是洞房过多痛死的,肯定是我娘害死他的。”
“咳咳咳!”寒傲云又被呛得岔气,有孩子这么说自己爹的吗?虽然事不关己,但寒傲云还是好心地纠正:“你爹肯定不是这个原因死的。”
温小贤一脸不信,“你怎么知道?”
“没听说过这种事死人的。”
“怎么没听说过?先前想娶我的那个恶棍,听说她折磨死了好多小侍,先前我还在想,到底要怎样折磨才能把人都折磨死呢,现在我知道了,就是洞房!”温小贤很肯定地下了结论,然后伸出脚碰碰寒傲云的脚,下了句狠话:“喂,你可别想把我折磨死,不然我变成鬼也会回来找你!”
寒傲云无奈叹气,不搭理他。
温小贤杵着腮帮咬鸡腿,又道:“不过话说回来,好像,洞房的时候,也挺舒服的,妻主,你舒服吗?”
寒傲云顿了一下,脸上瞬间红了起来。
温小贤没注意她的脸色,只往她靠了靠,“妻主,你是什么感觉啊?我是又疼又舒服。”温小贤顿了顿,“怎么会这样?”抬起手摸摸脸,该不会是他病了吧?不然怎么可能会在疼的时候还觉得舒服呢?
寒傲云轻咳了一声,浑身不自在,“你能不能不要整天想这些事?”
“为什么?”温小贤不明所以。
“这些事是不能随便跟人说的,因为说出来很羞人,你没感觉吗?”不是说男子都娇羞吗?怎么这些房中事,连她这个女人都不会整日里想着说着,她家小老虎却拿出来大大方方地闲话啊。
“那有什么的?我又不会去跟别人说,我只跟你说。你又不是别人,你是我妻主。” 温小贤一点没觉得说说有什么好羞人的,“最害羞的事我们都做过了,说一说又有什么的?”
寒傲云叹了口气,别过脸。温小贤看了她几眼,哼道:“装模作样,在床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羞?”
“咳咳咳!”寒傲云一个时辰之内第三次被被馒头呛到,突然间觉得自己悲催无比,有种遇到了天敌的感觉,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哎哎,妻主。”温小贤凑过来,满脸好奇,“你去过妓院吗?那些男子怎么受得了啊,天天做,天天痛……”
“停!”寒傲云往他嘴里塞了个馒头,“不准再说这些了,说其他的。”
温小贤抓着那个塞在嘴里的馒头咬了一口,嚼吧嚼吧咽下去,继续话痨:“好吧,说其他的。妻主,我想了一下,我们才认识两天,两天啊。”温小贤伸出两只手指比了比,寒傲云看他一眼,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两天我们就洞房了。”温小贤忙里偷闲地咬了口鸡腿,边嚼边问:“会不会太快了?”
寒傲云满头黑线,瞪了眼凶他:“说了不准再说!你给我赶快吃,吃了赶路!”
“哦。”温小贤哼哼,他又没说什么,她那么凶干什么?不说就不说,温小贤一口馒头一口鸡腿,两只手上的都吃完了才想起来一件事,“呀,妻主,我的湿衣服还在车上呢,应该拿下来晒。”
温小贤杵着腰走到马车那边,才发现衣服早已经担在车杆上,都已经干了。身体突然腾空而起,温小贤惊叫了一声,“呀!”惊叫未完,人已经被塞进车厢里,寒傲云顺手将车杆上的衣服也丢进去,“休息够了,该走了。”
温小贤还想玩,“我还没休息够。”
可惜反对无效,“你在马车里休息。”
马车摇摇晃晃地又上了路,温小贤从车窗里恋恋不舍地看看小溪,瘪嘴,“哼,恶棍,不理你了!”然后徒劳地躺在长条的座塌上。
许是昨晚折腾得够累,今天又闹腾了一上午,温小贤终于有些支撑不住了,躺着躺着,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虽然马车有些晃,但温小贤还是睡得很舒服,如果没有外面那些喊救命的声音吵得人烦就好了。
等等,喊救命的声音?温小贤猛地睁开眼坐起来,“妻主,怎么了?”
“没怎么。”寒傲云的声音跟平时无异。
温小贤一把掀开车帘子探出头去,只见前面的大路上正闹得欢,几个凶悍魁梧的女子扛着亮闪闪的大刀,有的在乱砍人家的轿子,有的在乱揍蜷缩在地上的人,一个穿着华丽的胖女人跪在一个刀疤脸的女人旁边连连磕头,刀疤脸女人正在数大把的银票,另还有两个女人正在把两外两顶轿子里的男人往外拉。
“哈,老大,这小公子漂亮,老子要了!”
那个数着银票的女人看过去,眼睛都直了,“美人!美人!”
那美人公子哭叫连天挣扎不断,胖女人一见自家儿子被拉了出来,又连连磕头,“大侠,饶了小儿吧,饶了小儿吧!”
“滚开!”刀疤脸一脚踢开胖女人,直直地朝着美人公子过去。
寒傲云的马车停在离她们百米远的距离,懒懒地靠着车厢抱手观望,温小贤眼都直了,这正在上演的,莫不是说书人说的拦路打劫?
温小贤左看右看,不是说每当这时都会有英雄来救美吗?英雄呢?怎么还不出来?再不出来,那美丽的公子就快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