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珠——凝眸》矢海月萤

3、第二章 第二章腕上

　　第二章
　　腕上蓝紫色流离的光吸引住的我的目光，那是一个个小小的黑色珠子串成的，在珠子的中间有一个拇指盖大小的蓝紫的珠子，给人一种错觉，好似那是眼牟，有点妖魅的感觉。感觉轰的一下，不属于我的记忆袭来……
　　躺在草原上，嘴里嚼着一根杂草。从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对此，我从不避讳，可就是无人认识到这一点，于是我始终做我的乖宝宝。如果说我对人事看得有些过于阴暗，那么我们可敬的孝庄皇后看人事就有些过于，恩，天真了。她就看不出多尔衮对她根本无意，若硬要说有那么一点意思的话，恐怕玉儿的角色就是玩物吧！可怜的孩子。无意中玩弄一下珠子，才赫然发现蓝紫色的珠子中间有一条淡淡的裂纹，“你会有这串断珠‘凝眸’保佑你。”这就是凝眸吗？好好听的名字，我本能的了牢牢的握住它，好象它是我唯一的希望，回家的希望，是我唯一的证明，证明我是曹玉晗的证物。
　　“格格，格格，让奴婢找得好苦啊！”我坐起来，眯着眼打量这个自称是奴婢的女孩。女孩？是的，女孩。我现在的身体也是个女孩啊，大约才十二岁。历史上，玉儿有一个贴身丫鬟是很有名的。若要给历史上所有的丫鬟排名，苏茉尔第一。眼前这个小麦肤色，有圆溜溜的大眼睛，个子高我两公分的女孩子就是了。
　　“苏茉尔，有事吗？”我站起来，理理衣服。
　　“格格，不要对奴婢这样冷淡。你和十四阿哥的事奴婢不是故意说出去的，是……”“有意的。”“格格。”哎，到历史轮回走一遭，你才会发现，真相和故事有多大的差距。苏茉尔与玉儿的关系不象人们想象的那样好，如果让我评价的话，我觉得苏茉尔比玉儿更精明些，也许是从小就在下人中摸爬滚打，她知道和谁在一起更有利。我不怪她投靠小玉儿，我虽然痛恨背叛，但是苏茉尔背叛的是之前的大玉儿，不是我曹玉晗，所以没什么感觉。但今后她要为我做事，背叛我就容不得了。
　　“有些事情虽然是过去了，但只要它发生了就会留下痕迹，那是你抹杀不掉的，就好比，你，对我的背叛一样。”随意的走在草地上，感觉那份柔软之余，瞥了一眼脸色苍白的人，继续说着，“和多尔衮的事说出也罢，让多尔衮对我那妹妹留意也罢，的确是过去了。今天我对你说这么多主要是因为，我不需要一个背叛我的人。”“格格，奴婢错了。请你念在以前的恩情上，饶奴婢一次。”小丫头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我缓缓走过去，忽然觉得自己特有派，自恋之余也没忘了正事。将她扶起，打量着瘦小的身材，终究是个孩子。“放心，我不会将你交出去。”“谢格格。”大大的眼睛含着泪，惹人怜啊。她转身走，走几步又停下，转过身跑向我又跪下，抱着我嚎啕大哭，“格格，奴婢真的错了，是奴婢一时禁不起诱惑才……格格，不要把我赶出去，不要不要我，奴婢是鬼迷心窍……555。”伸手抹掉晶莹的珍珠，柔声说：“我没有要丢了你，你还可以跟着我。但是你记住，我不再是以前的我，容不得你的再、一、次背叛。”“奴，奴婢知道了。”“好，回去吧。”
　　走了几步，苏茉尔忽然哀号一声。“怎么了？”“格格，刚才我找你找的好苦。”“你说过一遍了。”“呃，这是有原因的……”“你能快点说吗？这不是开会做报告。”“格格，什么是开会做报告？”“你重听了，继续。”“格格，什么是重听？”“你怎么话这么多，到底要不要说。”“天啊，我又忘了。” 苏茉尔在我的白眼下继续说到，“是格格的哲哲姑妈来了，大汗派奴婢找你。”“……你，这么重要的是才说。说吧，你是不是和我有愁，或者又有人收买你了。”“格格，奴，奴婢怎么敢。错过了一次，就总、总被怀疑。格格不、不是说和苏茉尔是一家人吗？不让我说奴婢。是，我是错了。格格，不拿我当姐妹了。可、可不能总怀疑我呀！”这丫头完全进入哭的状态，瞧她专心的模样，有名的孝端文皇后来找我的事儿怕是又忘了。我就纳闷了，看苏茉尔的模样居然能出卖大玉儿，太匪夷所思了。还是，大家都知情，就是为了事情明朗化，好顺水推舟的将女儿嫁出去，嫁出那一个都好。不论多尔衮对那一个注意都是好事。只是，大玉儿有那么一点不幸，多尔衮对她有些厌倦，新鲜的小玉儿就入了眼。忽然想起一个朋友与男友闹别扭，说她是玩偶。现在我觉得是玩偶的不是那一位，而是我顶替的身份。看来错也不全怪苏茉尔，不是吧还哭。说实话，刚才对苏茉尔颐指气使的主要原因是我终于当了一回主了，可是以后不能这样了，人家抗议了。是谁说古代人不要求人权，我废了他。“不要哭了，哭了就不漂亮了。苏茉尔，今后你在我面前只说‘我’，知道吗？”“奴婢不敢。”光滑的麦色皮肤上有着未干的泪水，水汪汪的眼睛惹人怜惜，我发誓只要她不背叛我，我一定对她好。呃，刚才的想法好象有点BT。“格格，你想什么呢？”“恩？哦，没什么就是在数你刚刚说了几个‘我’。”“格格！”让你叫你就叫，一点也没有草原女子该有的豪放。“是，我遵命。”这话听着怎么就是一个怪那，我去，又忘了正事，看来我和苏茉尔有的一拼。“哲哲姑姑不是来了吗？你……”“天，又忘了，又忘了。”“丫头快领我去，别让姑姑等了。”这丫头马上拉着我就跑。风在耳边忽忽做响，不一会我们在华丽的棚帐外。
　　一个声音，分外撩动人心，低迷的、深沉的、带有几分迷醉感的。我不知道，我的心竟然从此分出好多给这个声音，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