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背后的幸福》空时之梦

9、第9章

　　连着一个星期浑身上下都飘着魔药味道的西瑞尔已经处于万分疲惫状态，不过所有的药水都在他意料之中没有任何效用，随着药水的难度增加，魔药材料也越来越超出常规，虽然可以找到这些魔药材料——翻倒巷里从来都不会缺少稀缺货物，只要你出得起钱。但是让西瑞尔头疼的是每副药剂的熬制次数从一次上升到三次到现在的五次左右，而且每一次的熬制都是出了些许的小问题让他无言叹气。更不要说独自摸索熬制时所带来的时不时爆炸危险，西瑞尔已经遇到十次左右，幸亏他所用的制作台上早就刻画了保护的魔法阵，否则西瑞尔的寝室早就成为一片废墟。
　　划去已经完成的药剂，西瑞尔翻开下一本，捂着额头开始诅咒这些复杂的魔药，显形魔药不会带来多大的危害，所以大部分的药剂都可以在非禁书区找到，西瑞尔看到一串长长的配方之后觉得前途暗淡，在非禁书区就已经复杂到如此程度，那禁书区岂不是……
　　光是现在的药剂就由很多需要十个小时左右，西瑞尔不论怎么腾时间都无法达到连续十个小时坐在坩埚前不动，如果碰到中间要熬煮的还好，如果不是就只能将整个休息日搭在里面还不能得到很好的效果，更别说这些东西稍微放错一点十个小时就白费了。

　　西瑞尔瞪着眼前的配方，最后终于屈服于那至少的熬制时间，梅林，已经到达十二个小时左右，虽然中间可能有五六个小时是熬煮的，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添加的材料也无法离开坩埚过远。
　　尤其是配方底下写的如两人合作效果会更好让西瑞尔明显黑了脸，合上书，西瑞尔告别平斯夫人——图书馆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存在什么闭馆时间了。
　　敲响魔药教授的房门，西瑞尔再次扫过手里抱着的书，如果是魔药的话，斯内普应该不会那么没有耐性。
　　“西瑞尔先生。”斯内普对于西瑞尔的来访保持观望态度，尤其是在上一次的对话后，他不得不将西瑞尔放入一个特殊的位置，他绝对不只是一个孩子如此简单。
　　“斯内普教授，我有些问题想要问您，关于魔药的。”西瑞尔扬起手中的书让斯内普看到书名——《高级魔药进阶》，“这里面有些问题对我来说不是很好理解。”
　　斯内普让开一步示意西瑞尔可以进门，“从我课堂上的表现来看西瑞尔先生似乎并没有达到你手中这本书要求到的程度。”
　　“我想教授您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在您的课堂上正常发挥，马尔福是您的得意门生，我不想引起最大麻烦的注意。”虽然他已经引起德拉科的注意了，只是不想让他更讨厌一个对马尔福家指手画脚的人而已，西瑞尔将书放到斯内普的办公桌上翻开他即将要熬制的那篇，同时注意到斯内普的办公室里真是个魔药的天堂，无数的瓶瓶罐罐摆在架子上——都是不常见的魔药材料，角落的柜子里，西瑞尔可以肯定绝对也都是装满魔药或者魔药相关的物品。
　　“西瑞尔先生，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制作这样的药剂吗？”斯内普接受了西瑞尔的解释，他承认德拉科有些时候确实养尊处优和有些高高在上，不过在看到西瑞尔标注出来的药剂时斯内普的眉头也皱起来，“这样的药剂用途似乎并不广泛。”
　　所以一定有什么目的，斯内普留下的话中有着质问的成分。
　　“是的，可是具体的原因我并不能够告诉您，不过也就是这种药剂，教授您也不会怀疑我会有别的意外用途不是吗？”西瑞尔很好的把握了斯内普的心理，他是个斯莱特林，只要他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斯内普也不会对他穷追猛打到底，邓布利多和斯莱特林真的是天生的不对盘，即使斯内普已经偏向于邓布利多，但是在某些情况下他还是更加注重斯莱特林的特质，“我并不想编无用的借口，教授。”
　　斯内普听到西瑞尔的话点点头，他当然不会相信一般的学生会用到显形药剂，而且还不是初级的，现在的程度对一般的保护咒语都可以免疫了，看来西瑞尔确实有秘密，只是，斯内普并不是探寻对方私人隐私的人，更何况显形药剂，说实话的确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作用单一。
　　“如果没事，一周三天的时间我还是可以空出来的，如果你的能力真的可以达到我的要求，”斯内普合上书本，“二，四，五，每个星期的这三天我有时间。”
　　“谢谢教授。”西瑞尔礼貌的稍微欠身，“那么我就不打扰教授的工作了，再见。”
　　斯内普看着西瑞尔松口气的表情又翻开那个做过标记的药剂，如果他真的能够学习这种药剂，那么他的魔药程度也算是不错。

　　西瑞尔走回寝室，这样的方法虽然会比较慢，但是安全度和成功率要比单独一人来得高，欲速则不达，他躺倒在黑色的床单上，舒服的垫高两个枕头靠在床头随手拿出一本黑魔法著作消遣时间，充分了解现在的黑魔法水平是必要的，西瑞尔可不想在出现第一次出手时的尴尬局面，事后收拾残局也是相当麻烦。

　　一个星期后的周五晚上，西瑞尔再次对着报废的坩埚冲着自己叹气，对面的斯内普挑着眉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西瑞尔露出一贯的嘲讽微笑，“要放弃了吗？”
　　西瑞尔摇摇头，“意料之中，斯内普教授觉得我的问题在哪里？”
　　斯内普看着西瑞尔明显有些疲乏但是仍旧很认真准备记录的态度语气略微放缓一些，“大体上没有什么问题，你的魔药材料准备的不错，搅动的时候最重要的是需要魔力的持续平稳输出，你刚刚的魔力在一段时间内不算稳定。”
　　“还需要更多的练习吗？”低声嘟囔的西瑞尔知道刚刚他的动摇，连续十几个小时搅拌着坩埚，他回去也在练习，能够持续稳定那才是怪事。
　　拿起魔杖丝毫没有犹豫的清理一新坩埚中的魔药，西瑞尔收拾好东西，“谢谢教授的指点，我先回去了，如果您不介意周末的时候我也想来到这里继续学习。”
　　“你在寝室里有练习对吗？”斯内普观察过西瑞尔的魔力输出，自从给他指出这个问题后他的进步速度绝对不是光靠几个晚上的搅动搅拌棒就能够达到的。
　　“是的，我的寝室里有一个魔药制作台。”西瑞尔收拾好坩埚和用过的魔药材料将它们放回原位时回答。
　　“太过频繁的练习反而会造成不稳定的现象，你要适当的休息。”斯内普干巴巴的说，他还不适应直接表达他话语中的意思，但是在仅有的几次喷射毒液之后西瑞尔还会将他的意思复述出来并且用很安静的目光看着他，仿佛在说你这么说不就得了，自此之后斯内普明智的用简洁的语句精确的表达他的意思，只是有时候还是很不习惯。
　　“知道了，那我今晚休息，谢谢教授关心。”西瑞尔收拾好所有的东西走出斯内普单独的魔药制作间，看见办公室旁边的桌子上还有一部分没有处理过的魔药材料，“需要我帮忙吗，教授？”
　　斯内普顺着他的视线看到那堆魔药材料上又看看他略显苍白的脸色摇头，“不需要，不急用。”
　　“明天见，教授。”西瑞尔闻言也不再多逗留，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离开了。
　　斯内普坐回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回想起西瑞尔这一个星期来的表现，对于他教导的完全遵从，对于他的指令在当时绝对不会问任何问题，到最后魔药完成的时候就会针对不懂的地方提问，一丝不苟的记录，第二次来就会记住上一次所教授的，根本不用担心错误再犯的情况，处理魔药材料也很仔细认真，即使再麻烦的步骤也从来没有焦躁的情绪出现，对失败有很好的免疫力。这么小的孩子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想到德拉科那孩子若真的是一副药剂失败五次以上都会沉着脸，西瑞尔的表现几乎完美。斯内普知道他不是一个很好的老师，他的话中永远都充满着嘲讽，尤其是在魔药制作的途中更是会变得如同竖起浑身刺的刺猬，西瑞尔可以从他冗长的话中提取出关键的信息，并且从来都没有发生顶撞或者不服气的情绪，他说，西瑞尔就听，斯内普不记得还有人能有这么大的容忍度，从头到尾都只有顺从和专心致志。
　　西瑞尔制作魔药很认真，他的天赋不是很强，但是比起那些没有任何天赋可言的小巨怪们可是要好很多了，更何况他的心性也很好，最起码不会被自己吓跑。斯内普特别注意到这一点，就连万事通格兰杰小姐也会因为自己的话语而畏缩，晃晃头，斯内普将心思重新拉回一堆论文上，随着抖动的羽毛笔，斯内普愉快的将从前几天开始就无法抒发到西瑞尔身上的毒液全部翻倍奉送给了可怜兮兮的论文以及论文背后更加可怜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