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回应 赛巴斯的爱 ...
-
“总裁……”Jolina觉得自己要哭了，看着赛巴斯几乎不可能会出现的脆弱，她现在对于夏尔有的只是羡慕，“那个人……还在吗？”
“恩。”赛巴斯冲Jolina点头，嘴角擒着一抹让人黯然神伤的笑容，“只是他不在我身边了。”
“那就去追他回来啊！”Jolina尖叫，一切的镇定，一切的矜持都不复存在，“总裁您那么爱他，为什么不去追他回来呢！”
“因为……他已经忘了我了……”没有在意自己秘书的失礼，赛巴斯在提到夏尔的时候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我想要去追他回来，可是，我知道他不会幸福的。我可以去毁了他现在恋人的公司，我也可以派人杀死他恋人，但是……当我想要这么做的时候，我发现我舍不得……”
“我舍不得让他伤心，因为曾经，他已经为我伤心太多太多次了。”赛巴斯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时不时地敲击着办公桌，眯着眼睛流转的红色隐隐显现。
“他……是夏尔吗……”依旧小心翼翼，Jolina有点哽咽。她还记得夏尔和赛巴斯在一起那么久，他唯一来公司的一次。
那天下着大雨，夏尔浑身湿漉漉地跑到公司里，不顾她的阻拦直接冲进了总裁办公室。当时的她只看到了夏尔充斥着绝望的背影，还有被雨水打湿的墨蓝色发丝。透过办公室微掩的门，她只能看过夏尔的肩膀在抖动，不夸张，但她很清楚地知道夏尔哭了。
为什么哭泣？她不知道。
她只是看到了赛巴斯亲手推开了在哭泣的夏尔，然后让夏尔回去。
从此，夏尔再没有来过公司。
“是。”淡淡地笑着，眉眼间充斥地全都是悲伤，“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知道他？”
“……因为他那天来过我们公司……我看到了你亲手推开他……”说着说着Jolian有点激动，“你怎么可以推开他！他那个时候在哭！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你不懂的……”好整以暇，赛巴斯尽力维持着自己的镇定，“那天情人节有他的专场SHOW，那场SHOW的成功会让他一举成名，反之则永远不能拥有出头之日。所以，我不能让他因为我而毁了自己。当时我就在想，如果最后他连我都没有了，最起码还有他的荣誉、他的成就。他依旧可以高傲的活着，不受任何人的禁锢。”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最后，是我先失去了他。其实，现在想起来，或许在夏尔扑进我怀的那个瞬间，爱情就萌芽了吧。”
挥挥手示意Jolina离开，赛巴斯开始疲倦。
他开始想要睡上一觉，尽管恶魔是不用睡觉的。
他开始想要思念夏尔，尽管恶魔从来不懂思念。
他开始后悔打那个赌，尽管恶魔永远不会后悔。
他开始会长时间发呆，尽管恶魔没有这个美学。
“总裁，尽管可能会被您开除，但我还是想要说——或许您是爱夏尔的，但是如果我是夏尔，我就永永远远不会回到您的身边。原因很简单，和您在一起太痛苦了。而且，你们不可能再在一起的。”Jolian对赛巴斯鞠躬，标准的九十度试图让赛巴斯感受到自己的诚意。
赛巴斯的爱太过漂浮不定，他给不起夏尔安全感。
既然如此，干脆不爱。
“下去吧。”冷淡地说着，仿佛没有将Jolina的话放在心上，“还有，你明天依旧可以来上班，我不会因此而开除你。而且我告诉你一句话，Forget all the reason why it won't work and believe the one reason why it will.”
忘掉所有那些“不可能”的借口，去坚持那一个“可能”。
看着Jolina离开的背影，赛巴斯的眼前一片模糊。
夏尔，你听到了吗？我对你的爱，将是那唯一的可能。
圣诞节的第二天清晨，赛巴斯坐在总裁办公室里喝着咖啡。水蒸气遇冷凝结，液化成为小水珠，形成白雾袅袅上升。
天还很早，街道上却已经开始有人了。背着名牌包的名媛淑女，夹着公文包的优雅绅士，踩着高跟鞋急匆匆走路的高级白领，形形色色的人引入赛巴斯的眼帘。
12月26日的清晨，人们似乎还沉浸在昨日圣诞节的狂欢中，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眯起眼睛看着人们的心脏部位，赛巴斯将人的灵魂尽收眼底。嘴角挂着嘲讽的微笑，眼底却弥漫着浓重到让人心惊的伤感，低垂下的睫毛似乎沾染上了露珠，隐约可以透过眼见看到赛巴斯心上带血的伤痕。
全部……
都不是白色的灵魂……
不是夏尔……
知道这样很蠢，但是赛巴斯还是忍不住地在这么局限的一个地方寻找着夏尔的身影，就像夏尔在不久前寻找着赛巴斯的身影一样。
赛巴斯的眼波流转，目及之处倾斜了一地悲伤。
不知不觉地，雪又下了，试图掩盖着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东京的市中心高楼林立，其中最高的是赛巴斯所处的大厦，由赛巴斯一手打造的凡多姆海伍王国，而另外一个是莫珀尔•切夫祖祖辈辈打下的基业创造的思韦弗企业。透过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赛巴斯看到在一千米以外的思韦弗公司楼顶，莫珀尔和夏尔在拥吻。
赛巴斯觉得自己的眼睛很痛，呼吸也很痛，心脏在不规则地疯狂跳动。嘴角扯得很高，赛巴斯努力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可是他却明白自己要哭了。恶魔绝佳的视力让他看到夏尔即使在亲吻嘴角还是露出的幸福微笑，看到夏尔紧紧环着莫珀尔的眼角流出的依赖，看到夏尔即使穿着白色高领毛衣还遮掩不住的吻痕。
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嘴角不停地上扬，赛巴斯不停地告诫自己：
夏尔很幸福、夏尔很幸福、夏尔很幸福、夏尔很幸福、夏尔很幸福、夏尔很幸福……
他很幸福……
所以……
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你，绝对不要去打搅他的生活。
你就这样消失吧。
这样，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