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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放生 夜白,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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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的正殿龙辇之上,斜躺着这个像迷一样的上神。他的过去发生过什么,女人,妃子,神位对他来说就算的上是什么?满屋弥漫的莲香,一人傾世的容颜,低着头,似在深深回味以前他拥有过的曾经,“美好,幸福”都去了哪里???靖妃,我的容靖儿那个能让我魂牵梦绕的女子,曾经为她许下“生生世世相爱的誓言”爱的如此的刻骨铭心,看似美好的爱,都却不长久。终究还是离开我身边。她的背叛,万不得已则狠心杀了她,灰飞烟灭之际,笑颜如花:“我拿走了你的心,夜你不能爱上别人,这满地的荷莲花,仅为你一人盛开” 陌上花开,只为为君顾本生就是荷莲之身,魂魄早以寄托在上面,从不曾离去,如果某天你爱上了别人,满地的荷莲则会是没有灵魂的枯木,下一世,哪怕几世,你喜欢上了那个她,我会让她段情绝爱、痛不欲生。你知道的,你永远是我的,我没得到的,别的女人怎配拥有。”靖妃,我的心里一直有你。可是,你为什么却为了天界的西林背叛我,对我下了恶毒的诅咒、封印我神力,毁我水界一族。
“夜白,300年了,毒蝎一般的女人那样背叛你,你怎么还痴痴想着她,若不是她,水界怎么可能生灵涂炭至今,为天界她盗取水玉,封住你的神力,水界没了水玉,人间干旱成灾,降水时令季节无法得到控制,凡间几乎是半年未下一滴雨,花木枯萎,百草枯木。而你只有在夜间才拥有神之力。” 侍神目翼,掌管风,是风的超控者。风是自由的,不受任何的束缚。与夜白至小到大长大的朋友。
“夜白你的小小新娘呢,在她离去的几百年里你一直去寻找靖妃投胎转世,相继的一个个死去,接着一个个的来,数不清了,难道这次你又要牺牲那个叫陶七的姑娘?让她再为你这容貌痴迷,疯狂,甘愿那自己的心献给你,最后受靖妃的诅咒痛不欲生”
目翼的话似乎提点了什么,抬起头淡淡一笑。
“与她有两世的缘分,很久很久、、、那时的她是一位农家的姑娘,在河边戏水,与天界一战灵力丧失,重伤躺在河边,她傻傻给我清理伤口,一头乌黑的长发像丝绸般那么柔顺。今世,是她无意落水我救了她,6、7岁小女娃娃、抱着我叫娘亲,今天却成了我的妃。”目翼已经第六天了吧,如果不早点送她回人间,你说她会不会活过第八天。
漆黑的朗朗夜空,两个人四目相对。
发着夜光的贝壳,为一个自小怕黑的人,点亮了那么一丝光辉,她蜷缩在床上。呜呜低鸣 “明天是第六天,是不是就像现在,死于这舒适的床榻之上。”
他悄然走了进去,看起来她那么的瘦弱,一头乌黑的秀发,顺势搭在耳后。双手拼命的抓着什么东西。
“你该回去了。”
翌日,头痛的厉害,一种刺骨的冰凉蔓延着全身,呜!~~这是哪?阴曹地府,这种蚀骨的冰凉,冷的心疼,睁开迷朦的双眼。耀眼的阳光像刺一样,一针一针扎着我的双眼痛的睁不开眼!这地方,这熟悉的环境。凡间,我回到了以前的村子,终于脱离那样阴阳怪气的地方,谜一样的宫殿。
陶运理正在赌馆,双耳以经不闻天下事,赌博就他是这辈子唯一要做一件事,
“陶老头,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你家那姑娘,今早,出现在送亲的河边,怎么回家啊,晦气晦气,哟喂!倒霉哦,快回去看看吧。”热闹的市井之中,人人一见面就讨论这事,七七被河伯休了,晦气啊。这种人,留在咱村只会倒霉,赶出村子为好。
“臭丫头,谁让你回来的,滚,滚!~~”陶运理一把揪住陶七的头发,按着脑袋使劲撞向门框之上,额角,又多了一次的新的疤痕。“为什么?我有家,有爹、可是却回不了。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
来到小时溺水的河边,静静的哭着,你们都不要我了吗?小鱼,你也在为我悲伤吗?只有你陪我。一只红色的小鲤鱼,愣住发呆的看着她,一滴,两滴,眼泪滴入这河中、荡漾起一圈圈涟漪。今天月亮真圆,是七夕之夜。“未会牵牛意若何,须邀织女弄金梭。年年乞与人间巧,不道人间巧已多。”故乡有个说法,话说,有人能在入夜时分,在这河边。第一个为你抹过眼泪人,此世之后,永不相离。
“兄弟们,瞧!~那儿有个的小姑娘,走俺们去安慰安慰她。”猥琐的□□
几个地痞流氓,正盯着眼前这个美好的猎物,如同猎豹般,只怕错过。
“你们是谁?干什么?”
“你说呢!哈哈哈哈,兄弟们上。”看样子还是个黄花闺女!
无助的挣扎,拼命的呼喊,没人听见,没人看见“救我,夜白、夜白~~~
无意识喊出那个名字
几个流氓冻结的瞬间,口吐鲜血倒地,湖面上,水龙在上方咆哮着,银白色的光辉洒向天际。牵扯被撕破的外衫,露出亵衣,青紫一块一块,抹掉眼角的泪水,面对着皎洁的月光,似乎还在惊恐之中。水龙?夜白的神座?刚才是一场恶劣的梦吗?他怎么会来救我呢?
“谁说不会呢?”匿身树林间的的他,一套紫衣,欲滴的红唇喃喃开口。
“凡人怎么可能看见我。”
好饿,已经没有家可去,爹典当了家里所有的一切,地契也卖了。走投无路,单薄的外衫,在这大雪漫天的寒冬腊月,和没有穿一样。凛冽的寒风,刮着身上每一寸肌肤,活生生的被刮去灵魂。来来回回,走进一间破庙,四周老鼠上蹿下跳。敬奉菩萨的桌子上还有几个早已过期的馒头,老鼠已咬去一半、臭的发黑。看来是吃不得了,还好可以稍微的避避这大雪。蜷缩在房屋的一角,随便抽出一些结了蜘蛛网的穗草搭在这冰冷的身躯。好几天没睡觉,休息一下好了。摸摸颈间的海珀项链,海蓝色的宝石,闪烁着蓝色的光。一出生就戴着这个东西,娘亲说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随便取下来。观世音娘娘,给我点吃的吧,就算在梦里,我真的好饿,好饿。眯着双眼恍恍惚惚的睡去。不知道爹现在怎么样,在哪?明早还是回去看看吧。走到以前的房舍,爹躺在雪白的雪地里,看上去睡的很沉,嘴角荡起微微的笑容,在笑什么呢?看到娘了吗?爹,你也走了,真的只是下我一人了。我一人,多么的孤单。呵呵,是在高兴,还是痛的连怎么哭都忘记,我还剩下什么可以去等待的。将爹的尸体,埋于娘亲的坟旁。“只羡鸳鸯不羡仙”你们在一起,不孤单了。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
噗通!无力的倒在雪地里,大雪天里,还有不穿足靴的吗?
“翎,回宫。”
嗷!龙的低吼声,飞跃天际,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