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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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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转学了？”倚晴紧张地轻声跟我说。。
“大概吧。。”
“什么叫大概！”她突然很生气地拉紧我的衣服，“你把我当什么？为什么不跟我说？”
“哦。”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或许沉默会好一点，“我也觉得很突然。”
“突然！你一副镇镇静静的样子，突然个什么！”她越说越激动。
“不是……真的突然。”我不喜欢辩解，尤其是在别人误解我的时候。
“什么事情啊？”苏译也转过头来。
“和你没什么关系。”
“哦。”他也不怎么怅然地转过去。
“薛嘉木要转学了。”倒是倚晴又提高了嗓音。苏译也全当没听见，继续做他的数学。。
“其实我转不转学都一样。”
“那你就别转了啊。”她说，“否则我就要一个人回家了。。”
“我爸说他帮我手续都办好了。”
“那我去跟爸说啊！”
“我爸不见了。”
“不见了？”
“恩。。”
突然好恨我的声音，平静到冷血地总是像在编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其实，，我是真的不很会撒谎，只是，，倚晴是不会相信我的。。
果然，她眼珠子极其失望地翻动了几遍，来回，最终张了张嘴唇，所有的话都被吞了下去，本来预计的如同砖头般的文字没有砸过来。。。
第一次，我察觉到原来我是有情感的，好像是落寞，不是寂寞，像虫子一样狠命地在跳动着的什么上面咬开一道裂口。。还在拼命地吮吸。。不疼痛。。却挣扎地想把那道口子给补上，仿佛不那样我就不完整，我就不属于我。。
我把头埋在臂弯里，狠命地摇着。我怎么了？
数学老师得意地站在讲台上开始了她新一天的长篇大论：“这次考试考的很不好！为了以示警戒~这次我会把所有人的分数都报出来～！都是快高三的人了，你们还在想什么？！还在做什么？！！”
那音质来来回回地在教室的两面墙壁碰撞，反弹。碰撞，反弹……闭着眼睛，她嘴唇的翕动都历历在目。。
“齐耀，87！怎么考的～！你应该100！”她故作严厉地批评着爱徒。而他也像是领受赏赐一样骄傲地接受着批评，并谦恭地低头领受着恩泽。。
我讨厌这个地方，我想是的。
……
“苏译，76。”
……
“薛嘉木，89。”她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是不可思议还是怎么的，推了一下眼镜，“最高分？才这么点～！看看你们班的出息！”恶意也不知道是怜惜，她的声音转向了难得的女性化的纯净娇嗔。
我无所谓。
她似乎永远都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眼睛的颜色。
……
…
我眼角的余光扫视到身后的苏译盯着他那张耻辱的卷子许久都没松开。
“你要转学？”下课后他语调夹杂在问句和陈述句之间轻轻飘过来。
“不确定。”我犹豫了一下。
“现在转学可能会不适应影响到高三。”
“哦，我无所谓。”
“你不会高考考砸了去俄罗斯念大学吧。”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样子。
“绝对不会！我永远不会去俄罗斯！”油然的愤怒在不知不觉中提升了我的嗓音。
他也被吓了一跳，不在吭声。。
“倚晴，跟我回家，我带你看。”觉得有必要澄清点东西。我拉住一天都没跟我说话的她。她也乖乖的跟在我身后。。
推开门，那片狼藉犹在，那张纸条也没有动过，一切都是我今天离开的样子，安静，寂寞地在风中嘶哑地鸣唱。
她呆立住了。
“怎么了？木木？怎么了？”
“不知道。。反正这不是我布置的现场。”
“报警了么？”
“你搞笑啊丫头！我爸爸都满18周岁了，，而且又不叫失踪。”
“那你先别走啊。万一有什么事情，这两天先住我家吧。”
望着越来越暗淡的天，我犹豫了一下，怎么突然觉得孤单呢？
“好，我收拾一下。”把父亲的纸条收了起来。。怎么觉得他要很久很久以后才回来呢？这仅是感觉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