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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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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刘季永远都记得他八岁那年,与那人相遇的那个下午,那人给他得第一印象真是不是一般的恶劣啊,用刘季当时的话说柳琪敖简直是可恶至极。
柳琪敖柳国小王爷,他想的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而且都要独一无二的。他依然记得当他八岁的时候,父亲带他去尧山拜访一位老人,他没想到这一去,就遇到了他得命定之人。
老人有股浑然天成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眉宇之间却有一股难言的寂寥,柳云对老人很是恭敬。当柳云和老人在院子里开始下第二盘棋的时候,柳琪敖终于受不了就自己溜去玩了。柳琪敖跑到竹屋里去,竹屋很别致和整洁一共有四间,一件里面放的全是书种类也很齐全,柳琪敖拿起书桌上两张纸,一张上面的字张狂不羁,另一张上面的字秀气工整,柳琪敖瘪瘪嘴都比他写得好。另一个房间装一些草药,还有一些酒,柳琪敖打开其中的一个瓶子,一股清香袭来是酒,茗了一口,不似其他酒是辣的,伴着清香有一丝甜,于是就多喝了几口。
半响之后…………一瓶酒见底了,柳琪敖喝完,脸上已有点泛红,走向小屋的后面种了一片梨花。梨落满地,艳静如笼月,柳琪敖看见以白衣小儿正在梨花树下,想折一支梨花却不得,柳琪敖走过去踮起脚,折下,递给他,这时,那白衣转过身,似墨长发随意的披在身后添了几分灵动,眼睛里一片平静,柳琪敖当时收索了脑里为数不多的词汇“熟悉…空灵…安静…不是人…”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好熟悉(他没发现和自己长得像吗!?)安静的站在那里与白色的梨花相映自成一幅画。是仙?是妖?伸手摸了摸那像白馒头的脸,软软的,温温的,摸起来也像馒头。
柳琪敖知道为什么觉得他熟悉了,因为和他自己长得有八分像,但就是气质完全不一样,柳琪敖觉得他比自己好看多了,想到这里对那人的好感消失了,粗声粗气的问:“喂,你是谁?”怎么可以比自己好看,那人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继续采梨花。
被无视的柳琪敖有点生气“本王爷问你呢!”
继续无视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无视
“你哑巴吗?”
……
“我是柳国王爷,柳琪敖。你呢?”
这时那人的身形一顿,转过身来,看着他,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讨厌。柳琪敖心里堵得慌,一点都不想让他这样看着自己,看着他那泛着粉红的嘴,也许是真的有点醉了,鬼使神差的亲了上去,软软的,甜甜的,味道还不错,比那些小姑娘的感觉好多了(柳琪敖…八岁就亲过小姑娘了哦),那人猛的一推,没防备的柳琪敖就被推到在地。
柳琪敖怒了,怎么这人这样,尽然敢推我,站起来,想打他,可是一看他弱弱的身板,想想还是算了肯定不经打,自己要大度,小王爷您好久开始这样大度了,想前几天李尚书的儿子就不是不小心踩了你的脚嘛,你就自己把人打的鼻青脸肿的。
看着那人往梨花深处走去,柳琪敖也跟着上去,走在梨花深处,刘季走在前面开始采在下面,较矮的梨花,柳琪敖较高一点,就踮起脚采较高一点的,直到刘季手里的篮子都装满了。他们才停下来,坐在一个光滑的石头上,柳琪敖笑笑说:“看在我帮你采了那样多得花,你也该和我说说话吧。”
那人说:“我又没叫你帮我。”
柳琪敖从石头上跳下来高兴道:“你会给我说话了哦,我刚才说了我叫柳琪敖,你呢?”
那人眼神中有一丝黯淡“刘季”
柳琪敖指了指刘季身上带着的那个竹笛“你会吹吗?”
刘季拿起竹笛放在嘴边,一曲笛声缓缓流出,虽然柳琪敖不太懂音律,但觉得刘季吹的特别的好听。一曲毕,刘季就起身走了,柳琪敖也跟在后面,往竹屋方向走回去。刘季把花放在桌子上,洗净,泡茶,仔细的做着这一系列事,很熟练就像做过千百次。刚泡好,柳琪敖就端了一杯,闻了好香,喝了更香。
刘季把茶端出去给老人和柳云放了一杯。柳云看着柳琪敖问“你们认识了。”
柳琪敖一愣父亲就是为了让他们认识才带他来的吗?笑着答“恩,刘季嘛!我认识了”
柳云点点头“恩,那我们就回去吧。”对老人道:“我们就先走了,明年再来。”
“恩,好”余光扫到刘季,看见刘季眼里的光渐渐的变得灰暗,暗叹了一口气“那就让刘季送你们下去吧。”
柳云皱了皱眉说道:“不用了,琪敖更我走。”说完对老人行礼转身下山了,柳琪敖回头看了看那个人,和柳云下山了。
下山后只知道柳琪敖一连好久都梦见那梨花树下,一地梨花,一白衣,一杯茶,一竹笛。第二年他满心期待的以为父亲会再带他去,没想到父亲任他请求,哭闹,都没带他去,他为此伤心了好久。第三年依然没带他去,依然哭闹了一番,往后几年就渐渐淡忘了。不过着都是后话了。
柳琪敖顽劣,打架是家常便饭,不过柳琪敖从不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从来都是自己动手,经常带着一身伤回家,云王妃很是为这个爱打架的儿子头痛,云王妃看着眼前的这个和老师顶撞而让自己去领人的儿子,很是生气,向柳琪敖的老师行了一个礼,到:“对不起,卫夫子给你添麻烦了,是我疏于管教了。”卫夫子卫彦是柳国学士中的翘楚,门下有很多学生都入朝为官,在文人中影响很大,大家都以使卫彦的学生为荣。卫彦气哼道:“不敢,云王妃,是我才疏学浅无法好小王爷。”
“不,是小子过于顽劣了,不知道琪敖犯了什么错了?”云王妃问道。
“哼!我从没遇见过如此顽劣的孩子。他在学院天天都打架,而且还捉蛇来吓老师。”说道这里…卫夫子的气到身子都都点颤抖。
云王妃端上一杯茶给卫夫子“孩子小,顽劣我回去教训教训就是了。还请老师莫生气了。”
“哎…我无法教导这个孩子,还请王妃另请高明吧。请王妃回去吧。”说完不看云王妃,王妃看了卫彦一眼也不再言就转身带给柳琪敖走了。
柳琪敖看见娘一路都没说话,就知道娘是真的生气了,于是乖乖的跟在后面。回到王府云王妃坐在主位上抽出丝巾拭泪。这下柳琪敖就头痛了,柳琪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那温柔的娘哭,本来他娘就生得美,一哭就更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了,他一直在母亲的身边,父亲很忙一年有一半的时间不在家,他知道娘带他的辛苦,所以他娘一哭他就没法了。马上示意上丫鬟杜端一杯茶来,亲自吧茶端到云王妃的面前,拿过帕子为娘擦泪,低头道:“娘…我下次不会了。”
云王妃叹气“哎…儿你为什么这样调皮呢。”
抱起柳琪敖“娘真的很舍不得你呢。”柳琪敖虽然小,不过心思却很剔透,觉察到娘以平时的不同,在云王妃的怀里蹭了蹭问“娘亲,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收住眼泪道“你父亲要把你送到迷山,跟着迷山派掌门古逸学习。”
这时柳琪敖的眼里出现一丝光亮“哦,是父亲的意思嘛,父亲的那个老师古逸吗?”
“恩,是他,武艺高强是武林中德高望重的人。”
“那不是很好吗?”
“三日后就就要走了,我是舍不得你,你还这样小。”说着捏了捏琪敖的小脸。
柳琪敖想去哪里的话就可以学武,可以变得很厉害,就没有娘亲的过分保护了,心里小小的盘算了一下,心里有小小的高兴不过还是做出一副悲伤的样子“我也不想离开母亲。不过我想变得厉害了可以保护母亲。”再奉上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云王妃看着乖巧的柳琪敖完全没法把那个顽劣的样子联系起来,暗叹一口气儿子这样聪明但是又这样会惹事,真不知怎样办才好。
柳琪敖在王府悠闲了三天,这三天柳琪敖的父亲也回来了的,柳琪敖对他的父亲的了解不多,觉得父亲是个严厉的人,朝中身居高位,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第三天一早云王妃对琪敖叮嘱了不要调皮,要听师傅的话,不要冷着之类说了半天才停。云王爷说了几句出去后不要让人知道你是小世子,可以每年回家一次之后就让柳琪敖就离开家前往迷山,云王爷让李叔送他去,李叔是王爷的一部下,在他家已经十几年了,从云王爷让他一人送柳琪敖去迷山来看,对李叔的信任不言而喻。在房间里云王妃双眼通红似埋怨的看着云王爷“两个儿子都让你先后送走了,你到底是他们的亲爹,你怎么狠心啊。”云王爷在人前是威严不二的云王爷,但是就怕娇妻哭,“不是还有锦儿那丫头可以陪着你嘛。”云王爷又好好的哄了娇妻好久方才停。
柳琪敖来到迷山,看见古逸是个仙风道骨的老人,他平常是跟着古逸的大弟子同时也是他的女婿司徒黎学武,和他同时学武的还有很多弟子,不过由于他的身份特殊,所以与司徒的儿子和女儿一起生活,由司徒黎的妻子也就是古逸的唯一的女儿古桢照顾,古桢不同于云王妃的柔婉有特属于江湖儿女的豪爽,她有一子一女司徒南风,司徒伊。他和司徒南风是不打不相识,自从他才上山和司徒南风打了一架后,关系就变得很好了,司徒南风虽然比他大不了多少,已经开始练武一年了,但柳琪敖是从小的实地经验所得,打起来都各有所长,谁都得不了谁的好,最后打的鼻青脸肿的,司徒黎罚他们晚上一起蹲马步,柳琪敖同他交流了打架心得后,他们的关系就变得很要好了。对于司徒伊,柳琪敖觉得她不应该叫司徒伊,应该叫司徒野蛮,古桢是豪爽司徒伊是野蛮,虽然他柳琪敖是狂傲霸道,但是对女生他一直都很有风度,很有办法,但是遇到司徒伊也没法了,就这样在小打小闹中他们过了八年,到了柳琪敖十六岁的时候。古逸对司徒南风,柳琪敖,余影华三人说他们三人的武功都不错,应该下山去历练之类云云,就把他们三人打发下山了。
刘季从记事起就是和一个老人住在与世隔绝的尧山之上,教他叫他爷爷,对他很好,喜欢酿酒和喝酒,虽然房间里有很多书,除了教他写字之外,爷爷很少看那些书。后院有一片梨花林,爷爷经常在里面,对着一个墓发一天呆,有的时候又对着墓一个人喝酒,眼神里流露出的情愫,多年后当他遇那人后才知道那是寂寥与深深的眷恋。每年梨花开得时候是爷爷心情最好的时候,还会教他泡茶和酿酒,这个时候就会有一个中年男子会来呆上一天,那男子对爷爷很恭敬,爷爷告诉他那是他的父亲,但他对父亲一点概念都没有,后来从书上才得知父亲是给他带来生命的人,应该生活在一起,每年他父亲来的时候都会给他带来一些衣服,据说是他没见面的母亲给他做的,衣服很合身。有一年他的父亲带来了一个古林精怪的小孩,爷爷告诉他,那是他的双生哥哥,他对那个哥哥一点好感都没有。后来那个小孩也再没有来过。到他十三岁生日那天,爷爷带他带他去了那个墓前,斟了两杯新酿的梨花白,一杯忌了墓,一杯自己喝下,靠着墓碑笑着,刘季看见他与爷爷相处这样久从没看他如此的笑,溢这满满的幸福与满足,像是对墓说又像自言低语道“懿尧我答应你把那孩子带大,我可做到了,你可不能不见我,这样多年没见我变老了,我相信懿尧还是一样帅气,你可不能抛弃我哦。我来找你了,你说的会等我的。”说着眼里满是宠溺,深深的看了手里的画卷一眼,轻喃“懿尧,若来世我不为皇,那我们再好好爱一次吧…懿尧…”安详的闭上了眼。刘季平静的看着这一切他知道终会有这天的,只有在墓前,他才像个活人,其他的时候都散发着淡淡的哀伤。他知道终有一天他会随他而去,刘季捡起画卷,上面是一个不似凡尘风姿卓越的人,可以看出画这副画的人心里包含的依恋与思恋。刘季将他们合葬,望上苍来世许他们一个好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