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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锦瑶帝姬庆生大会(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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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都说我与锦瑶素无瓜葛,这为何上来找我?我侧过头看宁澈,他皱眉皱的更紧。
锦瑶帝姬笑盈盈的说:“早闻仙尊回了天庭,恰逢锦瑶生辰,便自作主张的请了仙尊,仙尊见谅啊。”
我浅笑客套道:“帝姬言重,我也不是那不近人情之人。”
一阵寒暄,明明锦瑶帝姬看我的眼神让我犹如芒刺在背,这如今这般示好让我不解,宿弈帝君站在她旁边,她指着宁澈背在背后的手:“宁澈上神,您手中那玄色披风,本宫看着好生眼熟。”
宁澈苦笑:“是家父前日请宿弈帝君吃饭的时候落下的,宁澈正准备送还。”
锦瑶帝姬一摆手,一个小仙姬走上前来低头伸手,宁澈把披风放在仙姬手上。“那本宫就替夫君收下,夫君意下如何?”她目光打了个弧线,望向宿弈帝君,宿弈帝君搂着她香肩说道:“本就是夫人应做的。”我心中发笑,好个宿弈帝君,我自嘲怎么就这般笨拙,方才听仙姬背后嚼舌就应该猜得出来,当日与宿弈帝君牵手去南禹山,不知被多少仙人看到了,自我回了三重天,接近过的男人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此次便不是邀我来赴宴而是羞辱我吗?锦瑶帝姬你未免也太多疑了,先不说本仙尊自认与他宿弈帝君无私情,即便是有,本仙尊会为你这点儿手段怄气吗。
“帝姬这宴会的菜色还真是不错,下次若有机会,记得还要送帖去丹穴山别忘了老身。”我不再看他们,轻松的坐下吃起饭菜,边吃边赞。
我虽不知锦瑶此刻面色如何,但我猜定是不好。她怎也没料到我如此开怀。宁澈说道:“姐姐,你忘了前日答应今日与我爹对弈吗?”
我正吃的欢乐,摇摇头:“嗯?有吗?”
宁澈拉起我说道:“帝君帝姬见谅,宁澈与姐姐先告辞了!”
宁澈面色沉重的拖着我出了凌霄殿,我正擦嘴:“澈儿急个什么,没想到天帝的厨子还真有一手,不过还是没师母做的好吃。”
宁澈看了我一眼,眼神颇深奥,仿佛把我看透:“姐姐你…。”他没继续说下去,但是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没错,我这样是假装的,没错,我心里不痛快,没错,我觉得我被宿弈帝君这只臭狐狸给耍了。
“澈儿你未免小看我了,放心我没事,你回吧!我也回丹穴山了。”我拽了拽衣领,面色放松说。
“不如澈儿陪姐姐回去吧。”宁澈说。
我摇摇头微笑:“不用,你是怕我吃得太多走不动吗?”说罢,我转身踏上祥云飞快飘走。没再回头看一眼。宁澈也没追上来,他是知道我想一个人待一会的。
风刮乱我的发丝,飞的越快心里越不痛快,越不痛快飞的就越快。阿白见到我回来可能察觉到表情不对,一声没出的低头走开了。
虽然被别的仙女们看到他牵着我,这又不能代表着什么不是吗?我好像有些想开了,烦得很,盖起杯子蒙头大睡。可能飞的过猛了,或者太过生气伤到脑袋了,这一觉睡的是相当畅快。
隐约嗅到一阵好闻的味道,好像挺有食欲的,我捂着头闷声说:“阿白,我不吃饭了,你不用端进来了。”
以为随后会传出阿白的脚步声还有关门声谁知道那阵味道一直围绕在床边。
“额… 仙尊...其实您已经睡了三天了...”
啥?我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阳光而是比阳光更刺眼的人。如玉的侧脸让我有瞬间的定格。难怪会有舒服的味道传来,是他的仙气。
“你来做甚?”我立刻变了脸。阿白听我口气如此不客气微微抬头看了我们一眼,没有动弹。
他不做声,倒了杯茶:“本帝君路过口渴而已。”
“敢问宿弈帝君你为客我为主,这茶给予不给予是否我说的算?”我一个弹跳从床上跃起,轻翻抢走装满水的茶杯,安然无恙的握在手心里。
“那自然是主随客便了。”不知他何时又倒了一杯此刻正享受般的品着。双眼时不时飘向我的眸子,从他眼里看不出一点情绪,嘴角好似轻翘起一点,居然还带着笑容来气我!
我速度不及他快,顿时觉得没面子,他转而又道:“仙尊为何火气这般大?”这个问题值得我思考,我一向很大方的,为何偏偏到了他这里就变得如此小气。
“不知本帝能否理解成因为气本帝没与你告之锦瑶帝姬与本帝关系?”这么说也不无道理,我刚想点头,忽然反映不对劲:“她是你帝妃关本仙尊何事?茶你也喝完了,速速离开我丹穴山!”
他转身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他嘴角笑容更大:“我早就知道,你还是你,无论发生什么事,你还是你。”这厮奇怪,不知他讲些什么,我不甚理会。
“仙尊,阿白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阿白说。
“讲。”
“那仙尊可别怪阿白多嘴了,这三日帝君每日早上来一次傍晚来一次,都说要见到您人才走,不知道为何您此刻醒了帝君却说是路过,不过您这样对待帝君可真是让阿白不解了,总而言之自从宴会上之后您与帝君好似有些恩怨似的…。”
“宿弈简直气死本仙尊也!罢了,不讲了。我睡觉这三日丹穴山有何不妥么?”我手一挥换了一身明蓝色百褶长裙。
阿白回答:“仙尊放心,除了帝君与宁澈上神来过其他一切安好。”
我轻点头。
多日过去,最近发现自己一施点小法术迸出的仙气居然和那家伙有些相同不知何解。后来我归咎于压力太大。
因为自从锦瑶帝姬生辰宴会过去之后,本仙尊就成了整个天庭议论的焦点。有的说我被锦瑶帝姬赶出来的,有的说我见到宿弈与锦瑶一起被气的仪态全无哭着跑出大殿的,更有甚者说我老态龙钟借酒消愁当场伤痛晕倒多亏宁澈上神好心才把我带走。
可怜我这一把老骨头还要站在风口浪尖上。不过我自来便不屑于解释。我再不会让自己被这影响到我的心情,甚至包括宿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