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是我园环的另一半？》寒语瑄

8、他真的回来了 昏黄的路灯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一个冷酷的声音喊着。我拼命向前跑去，可身后那个黑色的身影却一直穷追不舍。我看不清他的脸，却看得见他手里银光闪烁的刀。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喊着，猛地坐了起来。
　　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床上。
　　“柳儿。你终于醒了。”千樱高兴地冲了过来。
　　我这才看清自己是在千樱的房间。
　　“我，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哥。他在学校的走廊上发现了你和雪依双双昏倒在地上，就把你们带回来了。因为怕伯母担心，所以没有敢把你们带回家。”千樱说着，就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和雪依昏倒在承川？我愣了一下，忽然想了起来。我是去承川找雪依，雪依把我打昏的。可雪依怎么会昏倒呢？我有些疑惑。
　　千樱似乎看出我的疑虑，说道：“没想到你的功夫还真是了得啊。我哥看见你们昏倒的姿势，说是雪依先出手把你打昏，你在昏倒前又把雪依打昏了。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你去承川干什么？而且还要把雪依打昏？”
　　“没什么。只是对某些事情有些疑惑不已罢了。”我不愿回答千樱的问题，便急忙起来了。
　　“雪依呢？她醒了吗？”我问道。
　　“还没有。在我哥房间呢，你还是等她醒了再去找她吧。”千樱一连坏笑地说道。
　　“恩？”我好奇地扬起了眉毛。
　　“忘了吗？雪依可是我老哥第一个喜欢的人呢。”千樱笑嘻嘻地解答了我的疑问。
　　“哦。”我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了，听说咱们学校又转来两个帅哥呢！知道吗？一个是高二的一个是高一的。”千樱又兴奋地卖弄着她的消息。
　　两个帅哥？我忽然想起今天早上碰见名天奇的事。“哦，我知道，是名天畅和名天奇。”
　　“天啊，柳儿，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会去调查这些事情，你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啊哈哈，放心，我不会和你抢的，再说转来的有两个嘛。你我一人一个•••”千樱很白痴地说着。
　　我皱起了眉头。这丫头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啊？
　　“是因为早上溜号的时候碰见了名天奇而已。”我淡淡地向千樱解释我知道的原因。
　　“天啊，你都见过了，而且还和他们之一的一个说话，你们认识？！啊，长得怎么样？是不是和传说的一样帅？！”千樱一脸好奇地凑到我面前。我敢发誓，千樱现在的表情一点也不可爱！！
　　“你白痴啊？你还为他们流哈喇汁呢。”我不耐烦地推开了千樱的脸。
　　千樱嘟着嘴“什么嘛，根本不在乎人家的感受，居然还讽刺人家。哼，真不够姐妹！”
　　讽刺？这个和我打了两次交道的词语，没有想到我居然也会用它了？！看来是因为和那个张嘴除了会讽刺人就不会说话的名天畅说话说多了吧？我嘲讽地笑笑。我竟然会和我讨厌的人有同一个习惯，看来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啊！”
　　“啪——”
　　“啊——”
　　我被这三个象声词下了一跳，显然千樱也被吓住了。
　　“声音好像是从我老哥的房间里响起的。”千樱很专业地说道。
　　我和千樱立即向千桦哥的房间跑去。
　　打开的房门，有些惊讶和愤怒的雪依姐正煞有介事地望着倒在地上呻吟的千桦哥。
　　我和千樱不禁面面相觑。他们这是上演的哪一出戏啊？
　　“雪依，是我。尹千桦啊，两年不见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千桦哥颤悠悠地站了起来，我看见他的左脸颊上有个清晰的修长的红手印。
　　“千桦？是你？对不起，我还以为是陌生人想要对我•••”雪依一副作错了事的小孩子的模样望着千桦哥。
　　千桦哥无奈地笑了笑：“没••关系。”
　　天知道千桦哥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忍住了怒火。要知道，被人无缘无故打一巴掌的滋味不好受，更何况还是被打以后又不能发火的那样的一巴掌呢。
　　“雪依，你醒了。”我打破尴尬说道。
　　“恩。看来你还是不肯输给我啊。”雪依笑着，带着深深的无奈。
　　“雪依，既然我还是赢了，那么你就认输吧。告诉我是个正确的选择。”
　　“你们，在说什么啊？”千樱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
　　雪依淡淡地笑着：“我不确定那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
　　“柳儿•••”千樱唤道，声音里有些许悲切。
　　“可是两年前，我确确实实经历了那些事。我昏倒后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有着褐色短发，穿着一袭黑衣的男子要追杀我，他手里的刀银光闪烁，带着嗜血的渴望•••”
　　“柳儿，别••我不想听。”雪依的脸再一次变得煞白，她似乎是受了很大的打击似的，慢慢地坐了下来。
　　“千樱啊，我们还是出去吧。”千桦哥说着就过来拉千樱的胳膊。
　　“可是我想•••”千樱还没说完就被带了出去。
　　“你果然是知道了，只是想从我这里证实一下，是吗？”雪依虚弱地抬起了头，她的眼中带着复杂的目光。
　　“算是吧。”我回应道。
　　“你••见过他了吗？”小心翼翼地询问，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杀我的人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就是我在遇见你之前看见的那个转到拐角的背影吧。我觉得那么熟悉，那么真实地有种绝望的说不清的感觉。似乎我对那个人不仅仅是惧怕的感情。”我慢慢地把自己的感觉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雪依。
　　雪依松了一口气，可是紧皱的眉头仍旧没有松开。
　　“我，依旧不能让你知道。不过如果你想知道事情的一切，就不要去找那个人。静静等待吧，你的17岁生日。该来的终究要来。”雪依望向窗外，眉宇间带着丝丝缕缕的绝望。
　　没有余地了吗？我终究还是要死在那把银光闪耀的刀下。都已经绝望了•••
　　我默默地转身，想要静一静。
　　17岁生日，不远了，还有两周，也许那天就是我的死期了吧？我，这个自命不凡的魔女炎梦柳终于将要迎来我的生命的中止了。
　　“柳儿•••”千樱轻轻地叫着我的名字，仿佛怕声音太大会让我的世界瞬间就毁灭一样。
　　我无力地向千樱扯开一个笑容，苍白，空虚。
　　打开门，跨了出去。
　　两周的时间，足够让我享受最后的时光。
　　淡淡地露出一个忧伤的笑容，凝视着这个世界的每一处曾留下我欢笑的地方。再放纵自己一次吧，生命只有这一次，在它的终结前，再一次享受一下堕落的快乐吧。我对自己说着便加快了脚步。
　　我记得这附近有一家酒吧。炫目的霓虹在我的眼前嚣张，大大的招牌上闪耀的几个字：最后的时光。多么贴切的名字啊，我也要来度过这最后的时光了。忽然想起第一次被千樱拉来的时候，我还抱怨这家酒吧的名字没有感觉，可是现在，它却突然间让我泪如雨下，多么讽刺的事实啊。
　　“哟，这不是林苑的魔女柳姐嘛，怎么打不赢就哭了？真好笑啊。恩？是不是兄弟们。“几个染着火红色头发的小流氓从酒吧出来，站在了我面前。
　　我轻蔑地笑笑，对为首说道：“怎么？我眼睛进沙子流了点泪，比一群火鸡在酒吧前闲逛更可笑吗？”
　　“你••我告诉你，上次让你赢了老子，是因为你他妈的有帮手，这次可不一样了，我们13个人，而你可是孤零零一个人。少在我们面前嚣张，告诉你，我们老大相中的人，得不到，就他妈的毁了！”小流氓把嘴里的烟丢在地上啐了口吐沫，然后恶狠狠地对身后的人命令道：“给爷我打，把这不知好歹的丫头给废了。”
　　火鸡头儿一下令，他身后的众火鸡们就一股脑地朝我冲来。
　　哎，可怜的没头脑的行动派。就让你老姐我在最后的时刻再为民除一次害吧。
　　我轻轻跃起，一个连环踢，倒下了10个，趴在地上站不起来。“哼，你老姐我的连环踢可是不容忽视的，当初为了练出力道，都踢坏了无数根木头和铁柱子。你们这群火鸡的骨头再硬，能和我联系用的东西相比吗？”我嘲讽地一笑。
　　剩下的两个都躲到了火鸡头儿的身后。“真他妈的没用。想活命就给老子我上，否则，我宰了你们。”火鸡头儿哆哆嗦嗦地命令道。
　　“二哥，这丫头的功夫可是厉害啊，我们上可是一定死，可是如果不上，您说不定还打不死我们。”两个小火鸡说着，慢慢地退了下去。
　　“你们敢小看老子。哼！看我的厉害！炎梦柳，我告诉你，你少小看老子，我今天要把你给•••给•放过了。等着我们老大来收拾你吧。”说完，火鸡头儿就飞也似的逃了。
　　“二哥，等等我们。”两个小火鸡急忙追了过去。
　　看来这些火鸡还是有有点的嘛，至少还懂得知难而退。
　　我轻笑着拍拍手，无辜地望着地上的“殉难者”，然后信步走进了酒吧。
　　阴暗的酒吧，乱糟糟一片，舞台上一个金发女郎正在唱着一首连鬼都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歌。
　　我无聊地穿过人群，来到吧台前。
　　“小姐，你要什么？”一个酒吧服务生凑上前来问道。
　　“最烈的酒。”我淡淡地说。
　　“可是，小姐，你是一个人来的吗？”服务生有些犹豫地望着我。
　　“放心，喝醉了有人来接我。”
　　“那••好吧。”服务生转过身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百无聊赖地望着四周，忽然一个黑色的背影深深吸引了我的视线。
　　褐色的短发，黑色的紧身衣。
　　突然间那么心痛，那么恐惧。
　　“小姐，你要的酒。”服务生递上一大杯淡枣色的酒。我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杯子。
　　我需要麻痹自己的神经，麻痹自己的感觉。我答应过雪依，在17岁生日以前不去追究两年前的事情。
　　大口大口的喝下火辣辣的燥热的感觉随着酒的咽下而在全身蔓延。唇边的酒杯空了，我有些炫目。这灯光，这音乐，让我的头炸开似的痛。
　　“再来5杯。”我又对服务生说道。
　　那服务生有些惊讶地望着我，然后再次递上5杯同样颜色的酒。
　　我一杯一杯地举到嘴边，咽下。没有感觉，没有味道，脖颈里也灌进了酒水。
　　让我醉吧，让我忘记这些烦心事，让那个黑色的身影从我的记忆里短暂地离去吧。
　　迷离的空间，飘飘然的感觉，幸福，轻盈。我沉浸着，沦陷着。
　　“喂，喂，你醒醒。这个疯女人。哥，我可不管她，你负责把她带回家。”
　　谁的声音打破了这幸福的感觉？我迷迷糊糊睁开眼。
　　一张脸，一张帅气的脸，利利的眉毛皱在了一起，高挺的鼻，薄薄的唇边带着一丝关切。
　　是我看错了吗？我柔柔眼睛。
　　这张脸好熟悉。
　　“你是？”
　　“倒霉的人。”冷冷的声音。
　　思绪清晰了。“你是名天畅。”
　　“看来你的酒量挺大的。这种连我都很少喝的酒，你竟然连喝了6杯。不过荣幸的事，你还能记起我。”带着淡淡讽刺的话语。忽然我有种想落泪的感觉。
　　“我说，名天畅。如果，呃－我死了，你会不会想我啊？”
　　“这个疯女人，哥，我没说错吧？她就是看上你了。”站在一边的名天奇不屑地说道。
　　“还有，呃－你，名天奇，你呢？你会不会想我？”
　　“你，疯女人，我承认自己有魅力，可你就是喜欢我也不能当着你的前喜欢的人的面说啊！”名天奇一脸无赖像。
　　可恶，我怎么能把那家伙当朋友，说出那样的话？真是丢人。
　　“你别臭呃－臭美了，我就是没人要也不会想到你的。”我白了名天奇一眼。
　　“你们都别说了。”名天畅一脸不耐烦地望着斗嘴的我和名天奇。
　　“哥，要把她送回去吗？不要吧。被她姐姐看见会误会的。”名天奇忽然脸红红地说道。
　　“算了。那我去送。”名天畅扶住我打算把我拉起来。
　　“不行，还是我们一起吧。要不这个疯女人又要占你便宜了。”名天奇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走过来拽起我的衣服。
　　“名天奇，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了也不需要你帮忙。”我甩开名天奇和名天畅的手，向前走。
　　眼前忽然一阵黑，有些晕眩。醉了吗？终于醉了。我强挺住朝前一步步走着，眼前的人和物变成了双数。
　　“啪——”
　　“臭丫头，走路不长眼睛吗？碰到你大爷我了。”一个霸道的声音从身边响起。
　　我甩甩头，想让自己清醒点。一个，不对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长脸大叔正对我怒目而视。
　　“这位大叔。我呃－大爷早死了，你说你是我大爷，那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就从地底下爬出来了？”我笑嘻嘻地说道。
　　“你••哼。臭丫头，挺有个性的。你哥哥我就喜欢这种辣妹，来陪哥哥喝酒。”大叔满脸色相地说道。
　　“拜托，大叔！你有几道皱纹难道自己不知道吗？”我白了他一眼。无聊的大叔。
　　“呵！臭丫头给脸不要脸啊！”
　　“大叔，是你不要脸非要给我，可是我可不想当二皮脸，所以当然不能要你的脸了。”
　　“啪——”
　　脸颊忽然火辣辣的，头脑也变得清醒。这就是被人打的感觉吗？
　　“啪——”又是一下。
　　我的脸颊却一点也不疼。我抬起头，只见那位大叔的有脸颊上一个鲜红的掌印，赫然映入我的眼帘。
　　我身边名天畅正在用纸巾擦手。
　　“妈的。臭小子，你敢打我。睁开你的眼睛给我看清楚你大爷我——啊！”
　　大叔以一个四脚朝天的姿势倒在了地上。
　　“本来以为我手中的作品能够漂亮一点，显然，这，呃—是个次品。”我遗憾地耸了耸肩。
　　“大哥！”几个红头发的人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以内。
　　“火鸡头？”我惊讶地叫道。
　　这个大叔难道就是他们口中的大哥？逊不逊啊？我鄙夷地瞥了他一眼。
　　“臭娘们，又是你？！”火鸡头又气愤有害怕地说道。
　　“嘴放干净一点。”我还没有反驳，身边的一个声音率先响起。
　　我回过头去，只见名天畅一脸气愤地望着火鸡头。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谢谢你的好意。”我对他笑笑，又把视线投向火鸡们。
　　“在酒吧门口那一笔加上刚才打大哥那一笔，现在，我们一起算！”火鸡头忽然恶狠狠地说道。
　　“哎呀，是吗？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哼，臭丫头，别张狂！弟兄们，给我上！”火鸡头朝身后的火鸡群说道。
　　没有人动。
　　火鸡头有些尴尬地回头望向他的火鸡们。
　　“二哥，她可是林苑的魔女柳柳啊。”一个小火鸡怯怯地说道。
　　“笨蛋！没看见她喝醉了吗？要不然你们这么聪明的二哥我怎么会找她茬呢！”火鸡头生气地给了那个火鸡一个暴栗子。
　　火鸡们听了火鸡头的话，有些蠢蠢欲动。
　　“我说，火鸡头，你难道不知道吗？醉拳？听说过吗？就是喝醉了以后打的拳法。那可是比清醒的时候要厉害啊。否则干吗非要创造醉拳呢？”
　　“二哥，好像是有个很厉害的拳法叫醉拳。武侠小说上写到的。”一个火鸡提醒火鸡头道。
　　“可是••”火鸡头有些犹豫。
　　“怎么样？想试试吗？下场可就不是上一次那样了。不想死就给我跪下叫一声‘柳姐我们错了’，然后给我让出路，我今天就不和你们计较。”我暗笑道。
　　“柳姐，我们错了。”齐刷刷的，我的话音刚落，除了火鸡头，所有的火鸡们都跪了下来。
　　呵呵，没想到我柳柳的威信还是有的啊。
　　“火鸡头，你呢？”
　　“柳姐，••我•错了。”火鸡头急不情愿地跪了下来。
　　“呵呵，柳姐我原谅你们了。真是乖啊。那我就先走一步咯。”我对名天畅和名天奇眨眨眼走出了酒吧。
　　“嘿，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而且嘴巴也挺能说的。”一出酒吧名天奇就凑上来说道。
　　“那是。也不问问我是谁？啊！”我一不小心绊了一下。
　　天啊！看来人真的是不能骄傲啊，神啊，我再也不骄傲了，别让我吃个狗啃泥！
　　我闭着眼，可是，咦？好像不痛诶！
　　“难道是神听见我的呼声了？”我疑惑着睁开眼。
　　一股柠檬香气缠绕在鼻翼周围。等等，我眼前竟然是胸膛，胸膛？！我诧异地抬起头，才发现自己正倒在名天畅的怀里，并且以很暧昧的动作拥在一起。脸突然开始发烧，我别过脸，瞥见名天畅有些担忧的目光。
　　“啊呀呀！疯女人，看来你还是为了要勾引我哥，哼！我收回刚才的称赞。你还不快起来？！”
　　我被名天奇的话一提醒忽然想起自己还在名天畅的怀里，急忙推开他。
　　名天畅有些尴尬。
　　气氛忽然变得沉闷。
　　“滴滴——”一黑色轿车停在我们面前。
　　“大小姐。”文海从车上走下来对我说道。
　　“文海？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雪小姐说您在这附近所以我就来找您了。小姐，请上车。”文海边说着编委我打开车门。
　　“他叫你‘大小姐’？难道你是••老大？”名天奇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我回过身自然而然地答道：“当然是老大了。”
　　“这么说你是••炎梦柳？以前和我••明湛伊订婚的炎梦柳？”名天畅忽然问道。
　　“我说过不要给我提那个叫明湛伊的青蛙的名字。”我黑着脸对他说道。
　　“你真的是炎梦柳？”仿佛非要追根问底似的，名天畅接着问道。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名天畅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你走吧。”默默地转身，名天畅离开了。
　　名天奇一脸惊讶地望着我。“那见面那一天去的是你的姐姐••不，你的妹妹？”
　　“是啊，我妹妹炎紫薰。”
　　“天啊，这世界真是疯狂！”名天奇忽然感叹一声，然后像意识过来什么似的，朝远去的名天畅喊道：“哥！糟糕了！搞错了啊。怎么办？”
　　这，都是什么事啊？
　　“小姐？您什么时候和明少爷关系那么亲近了？”文海问道。
　　“你也认识他们吗？名少爷？看来也是大户人家的子弟啊。”我坐上车。
　　“小姐。您今天下午从雪小姐哪儿知道了些事情吧？”文海问道。
　　“不用问了。爸爸妈妈的吩咐，给我催眠，是吗？”我很随意地说道。
　　“是，小姐，请做好准备。我现在要给你催眠。”文海继续说道。
　　“如果我说不呢？”我好不容易找回的淡淡的记忆，怎么能再次被遗忘？
　　“那就要强制实行了。”文海忽然严肃地说道。
　　“如果你有能力的话。你可以试一下这个强制的方法管不管用。”我嘲讽地笑着。
　　“从您坐上车的一刻，您就已经被我强制实行了。”文海说道。
　　“你••？”我忽然感到一阵晕眩。车上有□□。
　　我渐渐失去知觉，头晕沉沉的。
　　昏倒前的一刻，眼角不经意地瞟向车窗外。昏黄的路灯下一个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最后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