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二章 魁地奇流水帐4 ...
-
第一场比赛之后，一切似乎都很顺利，第二场对拉文克劳的比赛又是一场完胜。第三场之前，詹姆和天狼星为了调查莱姆斯的每月例行失踪而翘了两次训练，导致伯恩斯在走廊里对着他们俩大吼大叫了一通，又因为声音太大而使得三人一起被费尔奇关了禁闭，不得不推迟了当晚的魁地奇训练。第三场，也就是对斯莱特林的比赛似乎把学院间的紧张气氛推到了最高峰，两个学院的人经常在走廊、教室、场地里互骂或互咒，把对方的球员引诱到打人柳的攻击范围之内成了最新的整人方式。为了自保，詹姆和天狼星在莱姆斯的帮助下学了很多简单的防御咒，并迅速将之发扬光大——比赛前一天，躲在空教室里试图对他们下咒的斯内普带着满脸的不甘去了校医院，只要一开口就会吐出金色和粉红色的火花。彼得很兴奋地问詹姆这是怎么做到的，莱姆斯则惊讶于麦格教授的宽容：她目击了整个事件，只是逼着詹姆治好斯内普，在詹姆表示他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之后，她居然让他们毫发无伤地离开了。
“那其实只是一个应用巧妙的小火花和转移咒。”詹姆眉飞色舞地给彼得讲着咒语的原理，莱姆斯皱着眉头说他们应该治好斯内普，招来了一阵怒视。
“他想咒我们耶，莱姆斯。”
“他只有一个人，我们四个，这不太公平。”
“这就是现实世界，莱姆斯。”
随后，这只新生格兰芬多队打败了斯莱特林，几乎稳坐冠军宝座，这让格兰芬多们提前开了个小庆祝会。今后的几天里，怨气深重的斯莱特林球队试图偷袭斯诺怀特和她的男朋友麦尔，却不巧选在了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格斗俱乐部共同活动的教室外面。运气不佳的斯莱特林们狠狠地吃了苦头后输给了拉文克劳，最后，格兰芬多拿下了这一年的冠军杯。
三年级是詹姆和天狼星的魁地奇生涯中比较坎坷的一年，圣诞节刚过，他们两人输了人生的第一场球。比赛那天天空堆积着厚厚的云层，狂风呼啸，鬼飞球经常被从队员的手里吹走，大家坐在扫帚上东倒西歪，几乎睁不开眼睛。因为视线不好，天狼星追飞贼的时候在自家球门附近被游走球从扫帚上打了下来。詹姆和隆巴顿身手敏捷地捉住了他的队服避免了一起由万有引力引发的惨剧，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则趁此机会抓住了金色飞贼。
“对不起，我搞砸了，”安全落到地面上之后，天狼星声音空洞地说，“她其实根本没看见飞贼，我把她引过去了……”
隆巴顿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冲着其他队员走去。詹姆张大了嘴巴站在原地，似乎还没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莱姆斯和彼得跑进了场地。
“你们俩没事吗？”彼得在站稳之前就紧张地问道，詹姆保持着傻呆呆的表情摇摇头。
“天狼星，你应该去一下医院，你的胳膊似乎肿起来了，”莱姆斯检查着天狼星被游走球打过的地方，说，“走吧，大家都回城堡去了。”
两人跟着莱姆斯和彼得走回了城堡，一直走到校医院门口的走廊，詹姆才终于发出了声音：“原来这就是输球的感觉。”
“真令人不爽。”天狼星附和道。
“不爽之极。”
“但已经输了，”莱姆斯叹了口气打断他们，“你们得回过神来。”
“我们正在回过神来，莱姆斯，”詹姆甩甩头，让被狂风摧残的不堪入目的头发稍微正常一些，“我真不想再输球了。”
“每个人都要面对失败的，对吧？”彼得轻声问。
“但居然是斯莱特林——”
“往好的方面想，至少纳西莎和马尔福已经毕业了，”天狼星重重地叹息着说，“我真的很抱歉，詹姆……”
“我们是一个球队，输球是大家的事。”詹姆说完，突然笑了起来：“你信吗？虽然在比赛之前伯恩斯一副不赢就去死的表情，但现在他肯定会死地命安慰我们。”
“也是哦，”天狼星也笑了，“那真恶心。”
然后两个人一起开始大笑。
“你们俩疯了吗？”莱姆斯认真地问。
“他们早就疯了，你知道的。”彼得同样认真地回答。
“那你们这几个疯子到底是进来让我治疗，还是在门口站到明天早上？”庞弗雷夫人从病房里探出头来，不耐烦地问。詹姆回过头对其他人吐吐舌头，然后把天狼星推进到了她面前。
第一次输球让詹姆和天狼星认真了一些，他们甚至会安排自己的恶作剧时间，以免在有训练或比赛的日子被关禁闭——但不是每次都成功了。有一次，他们在洛斯夫人身上施了个警报咒，让这只猫一靠近他们就发出叮叮当当的报警声，好方便他们逃走。但他们没有意识到这也等于在洛斯夫人身上施了Marauders警报咒，只要四人一靠近猫就会响起来，结果费尔奇迅速发现了这个问题并抓了个证据确凿，导致四人一起凄惨地去擦拭走廊里的盔甲——并错过了一次魁地奇训练。
“我警告你们，布莱克和波特！”在他们对着盔甲挥舞抹布时，伯恩斯歇斯底里地冲着他们吼叫，“再一次！我就把你们踢出球队！”
“不要吧！”詹姆凄惨地哀嚎。
“我们也不想啊！”天狼星烦躁地咆哮。
“那你们就克制！”伯恩斯的音量一下就盖住了他们两人，“算我求你们！”
“你既然都会求我们，为什么还要威胁把我们踢出去？”詹姆故作天真地问。忍无可忍的伯恩斯踢了他一脚，然后无视在一旁偷笑的天狼星和彼得，迈着沉重的大步离开了。
“说真的，”莱姆斯沉吟了一阵说，“你真该克制，詹姆，他是你们的队长耶。”
“抱歉，就是忍不住。”
说归说，詹姆和天狼星在本年度之内没有再因为关禁闭而错过任何一次训练。并不是说他们收敛了，而是他们的规划能力有了大幅的提高，并且充分地利用着另外两个共犯。这一年他们赢下了另外两场比赛，但因为分差输给了斯莱特林。伯恩斯带着这恼人的遗憾在毕业前夜又对詹姆和天狼星大吼了一通（和魁地奇关系不大，主要是因为他们俩那时正给伯恩斯的旧队服念永久粘贴咒，想把它永世悬挂在格兰芬多公休室），然后当着全体格兰芬多的面哭着拥抱了所有队员。
“嘿！放开我！”马克威尔一边拍打伯恩斯的后背一边叫，“你快把我的脊椎勒变形了！”
伯恩斯灿灿地笑着放开了他，略带哽咽地向所有人道谢，最后，他和隆巴顿一起离开了霍格沃茨。
下一年，凯特斯诺怀特被选为新队长。
因为伯恩斯和隆巴顿的毕业，格兰芬多队又得选新的追球手和守门员。詹姆和天狼星兴奋地向莱姆斯和彼得炫耀他们会有后辈这件事，却被莱姆斯冷静地指出，身为四年级学生，他们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有了后辈，任何有责任心的人都已经意识到这件事了。
我就是喜欢看他俩那来路不明的兴奋表情垮下来，嗯，莱姆斯跟自己确认道，然后又用沉痛地语调追加一记重击：“而且，新选上的队员说不定是五年级或六年级的，根本不能算是你们的后辈。”
詹姆的嘴巴迅速张大又合拢，换上了另一副兴奋的表情，说：“我们说不定可以教育高年级学生，那不是很棒？”
“你们在这方面已经积累了足够的经验了。”彼得实事求是地总结，最近连斯莱特林的七年级都开始绕着他们走了，而这肯定不是因为彼得或莱姆斯很可怕——尽管莱姆斯有时候的确会挺可怕的。
“你在想什么？”莱姆斯好像嗅到什么似的突然看向彼得，问道。
“什么也没有。”后者若无其事地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二章 魁地奇流水帐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