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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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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殷楼里依旧满座。
只是沈卿云还未到场。
昨个没听尽兴的,今儿个仰慕沈卿云的,还有那女扮男装的苏家小姐,都到来了。
小二们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忙的那叫一个昏天暗地。来这楼里听曲子的人物非富即贵,个个不能得罪。
今天华玉这丫头生病了,苏弦只好独自出来。
苏弦坐着,品着小茶,依旧一副俊俏公子打扮。这沈卿云什么时候出来呢?
“李员外,这位是?”苏弦邻座的一位男子对另外一个人说道。
“这位是我•••”那人干咳一声,随即搂着一旁与他同坐的女子,“艳春楼里的头牌。”
“哦!原来如此。”男子摆出一副知了的模样,眼神里透着几丝暧昧,“你家那醋坛子夫人可知你来这?”
“不知。当然不知。”说着用那只肥硕的手在那位青楼头牌腰上狠狠捏了一把。惹来女子一阵娇嗔。
这种地方可不是用来风花雪月的,苏弦被这情形败了些许兴致。罢了罢了,我忍。
过了不久,沈卿云从后台出来。
衣着与昨日大体相同,只有这发髻被高高的挽了起来。一根白玉簪斜斜的插于发髻中。配上这模样,比起昨日多了几分温润。
坐定,也不说,也不向来客们客套,便开始弹琴。
果然,这琴声一响,屋子里便消声。
错落有致的乐曲是如此的吸引人。像拉扯着人心一般。又像一块寒冰紧紧贴着心口。
只是这苏弦,从昨日起不是只品这沈卿云弹的曲子,也开始慢慢品着这如谪仙的沈卿云。他为何总穿白色的衣服,他是哪里人,他喜好什么,弹出的曲子为何听起来冰冰冷冷?
谪仙般的男子一步一步“引诱”她走向他的世界。
“嗯••••••”一阵娇嗔。
调情的男女。
众人听这声音,有些作恶,嫌恶的瞟了男子一眼。
那男女见自己引来“瞩目”,于是识趣的收敛了一点。
“放我进去,放我进去!!!!”门外传来女人的嘶声尖叫。
“疯婆子,滚!!”
男人们的大吼。这是浮殷楼里的护卫。
众人议论起来,但琴声没有断过。
那个大吼的妇人闯了进来。
调情的男女这时竟停止了调笑,男的急匆匆让女人躲进桌子底子下。
只见那妇人径直往李员外走来,一挥手就是一个巴掌。这一巴掌,大伙总算知道是什么事儿了。好一出母老虎捉奸的戏码。
但是比起这出好戏,苏弦对沈卿云更感兴趣。沈卿云竟丝毫没被台下的混乱所影响。脸上看不到一丝情绪,他就像在无人深谷里,就像在深林里。若无旁人。
“你说,我倒是哪里对不起你,啊,你竟背着我找狐狸精!”妇人泪流满面的朝着她的丈夫大叫着。
李员外整张脸通绿通绿,“男人三妻四妾天经地义,你这是作甚!”
想必那妇人定是个醋缸,众人唏嘘。
“贱人,贱人,你给我出来!”妇人对着满屋子人大叫。
“啊!”正在听曲子的苏弦感觉自己被狠狠的推了一把,欺身向前。回头看向推自己的人竟是刚刚与“李员外”亲热的女子,那女子快步往门口跑去。
“你!!一定是你!”
那妇人失了理智,见苏弦,竟咬定苏弦就是与她丈夫“偷欢”的“狐狸精”。
苏弦一见这情形,心想,倒霉大了。
果然,妇人扑上来,死死的揪住苏弦的头发。
“疯了这是男人。”
“明明就是男人•••”众人见状讪笑。
苏弦被妇人死死的拽住。
“狐狸精还扮男人,倒聪明啊,啊!”妇人说着一把扯下苏弦的发冠。
“呀!”不好!苏弦在心里惨叫。
顿时,一头秀丽的黑发如墨般泼洒下来。这下众人不再嘲笑,女人,竟真的是女人。
琴声戛然而止。
女扮男装?沈卿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捉奸的倒是见多了,没见过偷欢女子女扮男装。
把视线移到台下那个女子。细长的丹凤眼静观着发生的一切。穿白衣,头发不算长,刚及腰,但看背影倒真有几分少年的味道。再看这侧脸••••••
不可原谅!眼看着身份曝露了。苏弦的眼睛紧紧盯着妇人。妇人不知怎么的竟有些心虚,
万殷?平静的眼眸终于有了波澜。沈卿云睁大了双眼,死死地凝视着她。三年了三年了!消失了三年,舍得出来了吗?!
忽的起身,宽大的袖子拂过琴身。发出一连串杂乱的琴音,透着一股子焦躁。沈卿云般快步走向苏弦。
“疯子,今儿个你事不见棺材不掉泪!”李员外见事态愈来愈严重,二话不说就甩上巴掌,接着就开始暴打妇人。
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但无一人出来阻止。
眼尖的人发现沈卿云下来了。难道这沈卿云也要摊这一浑水吗?
苏弦感觉腰头一紧,转头,只见竟是沈卿云环住她,苏弦不由心中一紧。
他的身上透着淡淡的清香。意识到被陌生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搂着,苏弦想抗拒的。无奈腰头紧紧被禁锢着。
“来人,把这两人请出去。”沈卿云说。
“是。”出现一群着黑衣的人,一上来就把闹事的二人拉了出来。
刚混乱的屋子开始安静起来。跟刚一样安静。
只是主角们——沈卿云与苏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