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你到底是谁 然后……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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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问，你到底是怎样的人。不对，应该先问，你到底是谁。
那个突然落在我右脸颊上的吻，让我猝不及防。
为什么，我的心跳都开始不平稳？我对一切都保持的冷漠，好象突然就这样被动摇了。 ——冷溪的日记
左云凡。
这两天，我总是反复想起这个名字。虽然，我很不愿意想起。
星期五，通常是会让人莫名兴奋的日子。大概是分分秒秒都透着一种快要解放的希望吧。对于我，还是一样无所谓。
不过，通常在星期五的晚上，我是有事要做的。
和赢得比赛一样，非做不可的事。
我要去的地方，是家酒吧。一家名字叫“feel”的酒吧。
请不要太惊讶。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个好姑娘。我只是对太多的事都不感兴趣，并不表示我不会干坏事。
但是，也请不要误会。我去那里并不是去干坏事的。我只是喜欢那里的那个洒着黄色灯光的小舞台，只是喜欢坐在一张高脚转椅上晃着身子，闭着眼睛唱歌。
对，闭着眼睛，不去看下面的人，也不去想接下来的歌词怎么唱，就这样唱给别人听，唱给自己听。
酒吧的老板娘是个漂亮的女人。漂亮的很。
她总是化淡妆，搭配很亮眼的衣服，身上散发淡淡的香水味道，那是chanel的味道，我很喜欢。
我不知道她的真名，每个人都喊她Ann。她是有气质的女人，很优雅的气质。
酒吧的灵魂图案是个展开翅膀的天使。就是这个吸引我进去的。
有一次不禁意经过它，却因为看见门口那个闪着光的天使而停下来，鬼使神差地走进去。
第一次进去的时候看见有个女人在那个小舞台上唱歌，她唱的是王菲的《流年》。……
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
你在我旁边只打了个照面
五月的晴天闪了电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终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懂事之前情动以后
长不过一天
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哪一年让一生改变
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
用一场轮回的时间
紫微星流过来不及说再见
已经远离我一光年
……
我喜欢王菲的歌，总是带着淡淡的忧伤。唱歌的女人就是酒吧的老板娘。我看到她坐在那张转椅上，随意地晃着身子。她闭着眼睛，唱着淡淡的伤。
她唱完的时候，我仍然站在进门的地方。我看见她朝我走过来，微笑着对我说：“想试试吗？”
于是，我也走了上去，和她一样，坐在那里，开始闭着眼睛唱我自己的歌。
以后的每个星期五我都会去，这好象变成了习惯。Ann也总是习惯地空出话筒等我。
放学后，我直接去了“feel”。
“你有天使的翅膀，可以带我飞翔。我相信你说的童话，灰姑娘的童话。可是为什么，当灰姑娘遇上王子，没有水晶鞋和玫瑰花，只有眼泪和悲伤。你到底要我等待多久？是不是等待没有尽头？……”
当我唱完我的歌，睁开眼的时候，却看见了他……
左云凡。
他并不是一个人，和他一起的是一个打扮很入流的女孩子，她的脸上化着很浓的装。他们靠得很近，可以说几乎是贴在一起的，很亲热的样子。我看见，他的手搂在她的腰上。我听见，她的笑声，那么张扬。
果然，轻浮的男生。
我不再相信他的悲哀，那种悲哀应该是我意想出来的。从头到尾，那份悲哀都是属于我的，而不是他的。
我相信他并没有看见我，所以我快速地背起书包往门外走。Ann用有些奇怪的眼光看我，这很正常。因为平时我唱完歌，还会再去吧台坐坐，看看他们调酒，然后喝杯冰水再走。
今天我这么匆忙地走，是有些奇怪的。于是我边大步向门口走，边向Ann笑着摆摆手。我来不及向她解释，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解释什么，怎么解释。其实，我明明是可以就这样慢慢走出去的，就算被他看到又怎样呢？准确的说，我根本不认识他，充其量是知道他的名字而已。但是，一想到那个落在我右脸颊上的吻，我便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他们坐在走道左侧，于是我故意把书包背在左肩，我认为这样可以挡住他们的视线。
经过他们身边时，他仍旧搂着她的腰，她也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那样的青春的确很张扬。不过，我并不羡慕。看上去好的东西总是很短的，我不喜欢。
星期天来的快，去的也快。
一般星期天我是不会去跆拳道社的。原因很简单，训练在上午，而我起码要睡到中午才起来。我从不会因为临近的比赛而轻易改变我的习惯。所以，星期天就这样迷迷糊糊过去了。
星期一的早上是有训练的，而且最痛苦的是，居然在六点。也许因为金光头是韩国人，韩国人可能习惯早起。
请原谅我这样喊那么厉害的人，但是事实上，他的确是光头。而且是很光的那种，跆拳道社的灯光很亮，所以很自然的，他的头就成了最好的反光镜。每次我看向他的头都觉得很耀眼。
但是，我只在心里这么喊他，从来没有放在嘴上说过，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我就是这样的，纵使我知道每句粗话，也会骂每句粗话。但是，我从来没有真的在嘴上骂过一句。就算有时候遇上很欠揍的人，那我宁愿没有任何表情和词语就动手，粗话就放在心里骂吧。废话太多，显然是没有必要的。
我推开训练室的门的时候，正好六点，一分不差。
别的人早就到了，连队都整好了，就差热身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金光头很严，他很痛恨迟到。而他所谓的迟到就是比他晚到。但是他通常是在规定的时间前半个小时到的。被他抓到的迟到的人，是要被罚蹲马步半小时的，那帮小鬼不敢。
而像我这样的，属于迟到了半个小时了。但是没有办法，第一，我是他的得意门生，他对我就相对比较宽；第二，他知道和我说了我也是不会听的，所以干脆不说。
而我动作也是很快的，入队的时候才发现，金光头不在。
居然。
但是很快，门开了。我一看见那耀眼的光自然知道是谁。
似乎，他后面还有个人，被他的光遮住了。
我果然没有猜错。
又是他。
左云凡。
老天有眼，那一刻，我是真的不想看见他。
此刻，他整齐地穿着道服，我清楚地看见他的黑色腰带上那个“Ⅱ”。
他好象看见我了，朝我笑笑。这算是打招呼么？
我立刻把脸别过去，看别的地方。
轻浮的男生。起码这是我大脑的第一反应。
金光头今天好象特别高兴，连那说不标准的普通话都有上扬的语调。
“左云凡，是省会特别派下来的助教，从今天起和我一起执教。十八岁已经取得黑带二段，我也是相当佩服啊！……”
什么？！助教？！我很怀疑我的耳朵是不是听对了。
他居然只比我大了一岁。
离谱！只比我大了一岁，居然比我高了这么多级！
就是这种不相信，在接下来他的执教演示中，我想都没想就站了上去。
“请指教！”行礼。
我边行礼，边在想，要好好指教指教他。
结果，我错了。
我甚至来不及看清楚他的动作，就被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的速度和灵敏度实在是完美得无法想象的。
我，从来没有输过。今天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打败了。
真想骂两句粗话。
他居然还笑着把手伸到我面前。
笑话，我当然不要他拉我。于是我很快站了起来，虽然摔得还是很疼的。居然还要向他行礼。
总算结束了这该死的训练。
换好衣服，我背起书包就走人。
结果，还是被一只手拦在了门口。
还是他。
左云凡。
我很想告诉他，他把我惹火了，然后再说，别让我再看见你之类的话。但是最终，我还是只说了三个字，没有任何语调的“手拿开”。
我不想和他废话，甚至懒得抬头看他。
“你的歌，让人想哭。”
我抬起头，瞪眼看着他。这么说，那天在酒吧，他看见我了？
“哈哈哈，你这表情算是表示惊讶还是生气啊？”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他确实欠揍，不过我不想和这种人烦。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刚想走，却被他一把拉了回来。
然后……又是很突然的，他居然抱住我，很紧，很用力。
我想挣扎，但是几乎办不到。
“小溪，我想这样叫你。”那是他的声音，很温柔很温柔。
然后，我也没有力气了。就只能让他这样抱着……
他，很温暖。我听到了，他的心跳……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你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