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制造麻烦的不是坏人，是精力过剩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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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失败了呢，”他身后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声音，“晋助。”
高杉瞬间僵硬了一下。虽然已经听说了娑罗还活着并且回来了，但是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他还是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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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他曾在桥上找过桂。
“你是谁？”桂抬起了头。
“哼哼，假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被幕府那群狗追得四处逃窜啊。”高杉站在了桂旁边。
“我本听说，你为逃避幕府的追捕藏身于京都的。”
“因为我听说要有祭典活动啊。”高杉转身面向河面，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烟管，“兴奋得我每个细胞都在跳动，结果就来了。”说着就抽起了烟管。
“就算喜欢祭典，你也该收敛点。比起我，幕府的猫可更喜欢你这只老鼠。小心丢了小命。”
“不至于啦。这可是天下的将军都来参加的祭典，你叫我怎能不来？”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点？”桂很奇怪，“难道…”
高杉笑了，“你想象的那种无法无天的事，我不会做啦。不过…难道不是很有趣吗？”扶了扶斗笠，“如果祭典中，将军的脑袋不小心飞掉了的话…幕府，乃至整个世界，都会小小地天翻地覆一下吧。”他笑得很肆意。
“呃…”桂被他的疯狂吓到了。
高杉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如果…娑罗还活着的话…”桂还是决定告诉他。
高杉的脚步停了一下，“你想说什么？”
“娑罗她…回来了，就在银时那里。”
高杉沉默了一下，“是吗？”他继续往前走，“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桂看着他的背影，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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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是谁呢，”高杉慢慢地转过了身，“不管是消失的时候还是出现的时候都不打一声招呼啊…娑罗。”
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鹅黄色浴衣的少女，淡金色长发随风摆动，深琥珀色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他。
“抱歉，我是不是应该说：晚上好，晋助。”少女看着面前的男子，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他还是那身紫色绣金蝶的浴衣，衣服半敞着，左眼绑着绷带，腰间别着一把刀，笑的很邪魅。
“哼哼…”高杉笑得有些神经质，“好久不见啊，娑罗，你还是一点也没变啊。”
“你却变了很多呢，”娑罗走上前几步，“变得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娑罗不习惯他现在这副浪人的样子，不习惯他那样的笑。她记忆中的高杉虽然不羁了一点，但还是挺正派的一个人，衣领也就是稍稍敞开些，现在已经露出半个胸膛了…
“是吗？”高杉侧了侧身，“你还不明白吗？以前的那个高杉晋助，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娑罗变得很激动，“你答应过我不会改变的！不管发生什么…”
“你不是也没遵守约定吗？”高杉打断了娑罗的话。
“……”娑罗一下子就哑口无言了。对啊，自己不也是没有遵守承诺，没有乖乖呆在诊所而是跑去找他们了吗…自己没有权利指责同样没遵守诺言的高杉。本来准备了一大堆说辞的娑罗顿时觉得很多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了。
“真可笑啊…我们谁也没有遵守呢…不过那种约定，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幼稚呢。”高杉继续嘲讽地说。
娑罗咬了咬牙，但是什么也没说，她只是稍稍低下了头，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看不清表情。
高杉看娑罗沉默了，就越过了娑罗向前走去。
“收手吧！”娑罗突然转身，朝着高杉的背影喊道，“这样破坏真的是对的吗？要是松阳老师看见这样的你也会劝你住手的…”
“哼，你根本不会理解，我的心情。”高杉的声音低沉而略显嘶哑。
“我知道的！憎恨把松阳老师夺走的世界的心情，想替死去同伴报仇的心情，我知道你的痛苦…但是，这只是你自私的做法！你自私地想要通过破坏来平息自己的痛苦而已！你有考虑过松阳老师的心愿和理想吗？！”娑罗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
“那…又怎样呢？”高杉没有转过身，“我只是想要破坏而已。”
“我明白了，”娑罗一字一句地说，“也就是说，以前所说的一切都不算数了对吗？我现在面前站着的，只是一个想要破坏一切的野兽对吗？”
“没错。下次见面时，不要再认错人了。”高杉走远了，他没有回头。
“就这样…结束了吗？”娑罗看着高杉远去的背影，手攥的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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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银酱，娑罗酱还没回来！”神乐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
“不会遇到什么意外了吧？”新八叽也很担心。
“我去找她，你们乖乖待在这里。”银时下了楼。“这么晚了，在哪儿呢？该不会…”
“银酱…”突然身后传来了娑罗虚弱的声音。
“啊，原来你回来了啊。”银时刚到楼下就碰到了回来的娑罗。
“恩。”她看着很疲惫的样子。
“你见过他了？”银时立即猜到发生了什么。
“恩。”娑罗向楼梯走去，她感觉很累。
“喂喂，因为这么点挫折就沮丧了吗？”银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亏你还夸下海口说什么要改变他。”
“是啊…”娑罗停住了脚步，“我怎么能因为这么点挫折就沮丧呢，真是难为情啊。”
“这只是一个开头而已，害怕困难的话就放弃也可以。”银时走了过去。
“…不要，我还没有真正尝试，现在说放弃也未免太早了。”娑罗振奋了一点。
“好了，快回去吧。他们都很担心你呢。”银时上了楼梯。
娑罗看着银时的背影，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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娑罗先去找的是桂小太郎。
“喂，假发，我想问你一件事情。”娑罗在桥上找到了桂。
“不是假发，是桂。我们去那边说。”
“什么事？”桂把娑罗领到了一个行人比较少的地方。
“我想问你，知不知道…”娑罗突然觉得很难开口。
“你是想问关于高杉的事情吧。”桂已经猜到了。
“恩。”娑罗点了点头，“我在几天前的祭典上看到他了。”
“是吗…”桂想起了之后他碰到高杉的情形。
“当野兽也不错，反正我没有想要守护的东西，也根本没有必要。我只要毁灭一切，直到野兽的呻吟停止为止。” 高杉临走时是这么说的。
“你知道他们的据点吧，假发？”娑罗满怀希望都看着桂。
“不是假发，是桂。”他叹了一口气，“他的据点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要是知道他们的人出现在江户的话，我会通知你的。”
“那就麻烦你了，假发。”娑罗准备转身离开。
“你真的要找他吗？”桂突然出声，“你已经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了吧？”
“没错，”娑罗微微转头，“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桂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几个攘夷浪士们聚集的地方，鬼兵队的人可能也会在那里活动，我过几天去那里打探一下。”
“我和你一起去。”娑罗赶紧说道，她就知道假发一定会帮她的，“谢谢你，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我们之间就不用言谢了，再说，我也很想改变那家伙啊。”桂也不想就此失去一个过去并肩作战的同伴。
于是在之后的几天里，娑罗并没有跟着银时他们去工作，而是每天跟着桂一起去打探消息。
“银酱，娑罗酱最近在忙什么呢？”神乐看着一大早跑出去的娑罗，“难道谈恋爱了吗？”
“我看不像，难道…是去打工吗？”新八叽也觉得很奇怪。
“啊，大概是吧。”银时看着jump。
“银酱你这么不关心娑罗酱吗？身为爸比对女儿的事情不闻不问，万一女儿变成不良少女或者误入歧途怎么办？到时候银酱你就只能拿着女儿离家出走的信哭得昏天黑地，然后悔恨自己没有当一个好爸比了阿鲁。”神乐一本正经地说。
“不，没那么严重吧…神乐酱。”新八叽对于神乐的论断很汗。
“放心好了，那家伙有假发看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银时抠着鼻孔，“平常负责看着女儿的都是老妈子，老爸的话关键时候出场就行了。”
“哦，你的意思是假发是老妈子吗？”神乐很惊讶的样子，“但是万一假发把脑残传染给了娑罗酱怎么办？”
“神乐酱，话说脑残好像没法传染吧…你这么说桂先生会哭的哦。”新八叽又转向银时，“银桑的意思是娑罗桑和桂先生待在一起吗？难道娑罗桑也要当攘夷浪士吗？”
“那家伙对攘夷才没兴趣呢…放心吧，如果她真的要做什么危险的事的话，阿银我会阻止她的。”娑罗没有告诉银时她的打算，但是银时知道娑罗最近和假发待在一起，并且猜到了娑罗最近在做的事一定和那个人有关。“就让那个傻丫头去尝试一次吧。”银时继续看他的jump。
神乐和新八叽面面相觑。
以此同时，娑罗和桂带着斗笠，在一个不停有浪人经过的小巷里行走。
“我说，”娑罗有点不能忍了，“为什么每次我们打探消息你的宠物也要跟来啊！”娑罗一手指着穿着蓝色和服戴着假发还戴着斗笠的伊丽莎白，“再说它的外表还那么可疑！拜托要跟来也要化妆的专业点好吗！”
「我下次会更加努力的！」伊丽莎白举牌。
“恩，其实伊丽莎白这次的乔装已经很成功了…”桂满意地端详着伊丽莎白，“不愧是有着‘变装达人’之称的我的宠物，啊哈哈哈…”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为什么要和这种脑残还有可疑不明生物一起打探消息…会失败的，绝对会失败…”娑罗开始崩溃地碎碎念…
“娑罗，不要灰心嘛，虽然这两天我们没有打听出什么有用的情报，但是我相信今天我们一定会成功的。”桂很有信心的样子
伊丽莎白：「失败是成功之母！」（这个符号以后就表示举牌了…）
“算了，我们还是分开行动吧，你去这边，我去那边，一会儿在这里集合。”娑罗说完这句话就赶紧跑了。
“娑罗…”无视后面传来的桂的声音和「小心点啊！」
终于摆脱那两个家伙了，娑罗松了口气，扶了扶斗笠，慢慢地在巷子里行走，一边注意听那些浪人的对话。
“你知道吗？前段时间的那个祭典，听说有个叫平贺的老头在表演时…”
“知道啊，他后来不是被通缉了吗？”
“恩，据说是高杉那派指使的，那个老头的儿子好像以前是鬼兵队的。”
“高杉那派还是一如既往地偏激啊，哈哈哈哈…”
娑罗听着这些话，不自觉咬紧了牙。
“喂，这可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啊。”突然一个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
娑罗抬了抬斗笠，看见前面不远处，一个人靠在墙边。看打扮应该是浪人，也带着一个斗笠，看不清脸，但是听声音似乎是个少年。
这时又有5，6个浪人围了过来，其中一个说，“这个女人最近几天经常在这里出现，不会是幕府的人吧？”
“喂，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另一个浪人恶狠狠地问。
娑罗完全没被他们吓到，好歹她以前也是混春雨的，凶神恶煞的什么没见过…娑罗只是笑了笑，“啊拉，我连刀都没带呢…”
“你会用刀？”靠在那里的少年突然出声了。
“虽然很长时间没用了，不过应该还没有忘记。”其实娑罗的靴子里还放着那把匕首。
“哈哈哈…一个小姑娘居然说她会用刀？！”那些浪人都笑了起来。
没错，娑罗看上去是比较娇小，将近165的个子，又是女孩子，穿的还是樱色的短款和服、黑色的过膝长筒袜和黑色靴子，声音也挺温柔，怎么看也不像会用刀的。
“这把刀给你。”远处那个少年抛过来一把刀。
“啪—”娑罗接住了那把刀。
“喂，你小子哪派的？还敢多管闲事！”一个浪人不满那个少年的做法。
“诶？原来你们不是一起的吗？”娑罗有点吃惊，她还以为他们是一起的。
“当然不是。”那个少年回答。
“这样吗…”娑罗慢慢拔出了刀，“那么，你们还要打吗？不好意思，我六点还有个想看的电视，要打的话能不能快一点？”
“什么？看来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几个浪人都拔出了刀。
其实娑罗最近因为打听不到消息心情已经很不爽了，恰巧又碰到这些浪人来找事…“嘿嘿~看来你们还真是精力过剩呢，成天制造麻烦…”娑罗咧嘴一笑，然后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恩？”这些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眼前似乎人影一闪，然后就倒下了。
“真是不经打~”娑罗看着倒在地上的浪人，摇了摇头（好歹人家也是和神威对练的…）。不过娑罗没有杀了他们，她是用刀背砍的。
“谢谢你的刀。”娑罗把刀抛还给那个少年，然后转身准备去找假发他们。
“等一下，”那个少年刚才似乎看呆了，直到娑罗把刀扔给他的时候才回过神来，“你…叫什么名字？”
“诶？”娑罗停了下来。她刚揍完人心情还不错，“我不是什么大人物啦，名字什么的不足挂齿。”
“你的剑术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其实刚才少年之所以把刀借给她，是听到她的声音有点熟悉，所以才问她会不会用刀。
“哈？现在这种搭讪方式早就过时了哦~”娑罗准备继续往前走了。
“她的名字叫…娑罗。”少年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娑罗站住了，然后猛然转身，“你是…”
少年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我是甚太啊，你还记得我吗？娑罗姐姐。”
“甚太？”娑罗吃惊地看着他，“那个小鬼头？”
。。。。。。
由于偶遇了甚太，娑罗忘记了找假发这件事。
“你真的是甚太？现在居然都长这么大了啊。”坐在一家甜品店里的娑罗一边吃着巧克力芭菲一边惊讶地看着对面十五六岁的少年。
“都这么多年了当然会长大好不好…”甚太有点无奈，“娑罗姐姐的变化倒是不大。”
“不可能，我明明长高了！”娑罗赶紧强调，虽然她现在还没甚太高。
“我是指性格方面啦…”甚太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
“不会吧，”娑罗用勺子舀着芭菲，“其实还是有一点改变啊。”毕竟已经跟着那个呆毛团长3年了，不改变估计是不可能的。
“娑罗姐姐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嘛，一般般吧，倒是你，怎么一副浪人打扮？你母亲知道你现在这样吗？”娑罗记得甚太当时和母亲一起去江户投奔亲戚。
“在几年前就去世了呢。”甚太的神色有点黯然。
“然后你亲戚就不管你了？你就当了浪人了？”娑罗一脸气愤的表情。
“不是，是我自己选择这条道路的，”甚太眼神坚定，”我的亲戚也是攘夷志士，他们都在攘夷战争中牺牲了，所以只剩我一个人了。”
“所以你也要当攘夷浪士？要报仇吗？”娑罗叹了一口气。
“恩。总有一天，我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要改变这个腐朽的幕府。”甚太很严肃的样子。
“唉…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我可以推荐你去假发那里，他虽然脑残了一点，不过还是一个靠得住的领导。”娑罗觉得甚太跟着假发她比较放心。
“假发？”甚太很奇怪。
“啊，错了，是桂，桂小太郎。你知道他吗？”娑罗突然想起来她还和桂约定在那里集合呢。
“当然了。你认识他？！”那几个人的大名，甚太还是听说过的，他没想到娑罗居然认识桂小太郎，那个被称为“狂乱贵公子”的桂小太郎。
“啊，你不记得了吗，那次来救我的两个人，其中那个黑色长发的就是他啊。”
“哦？不会吧…”甚太也吃惊了，他虽然经常见到那几个人，但是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恩恩~一会儿我要去找他，你要一起去吗？”娑罗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向别人炫耀“我还认识某某某”的感觉呢。
“不了，事实上我已经加入了一个攘夷组织了。”甚太摇了摇头。
“诶？哪个啊？有假发他们出名吗？”娑罗还是想让甚太跟着假发。
“是鬼兵队。据说我们总督似乎以前也认识桂小太郎呢。”甚太挺自豪的感觉。
然后娑罗就惊讶地张大了嘴，连手上的勺子都掉了，“你是说鬼兵队？高杉晋助的鬼兵队？”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制造麻烦的不是坏人，是精力过剩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