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谁是意外性第一? 软禁是预料 ...
-
软禁是佐助早就预料到会有的结果,但时间出乎意料地短,只有短短两个月。对于一个投奔木叶叛忍大蛇丸,紧接着又试图毁灭木叶的人来说,是不是太宽容了?
“监视你的是我最信任的人,两个月后他向我报告没有问题后,你就正式重新成为木叶忍者!”五代火影豪迈地拍着佐助的肩膀大笑出声,耳朵被震得嗡嗡响的同时,佐助眼角余光扫到了两个鬼鬼祟祟缩在门口偷听的人,当他走出火影楼时,其中的一抹橙色迅速飘进了火影办公室。
所以,当佐助回到自家宅院,在门口看到背着一个大包的漩涡鸣人时,真是一点都不意外。
把写轮眼留住,无论如何对木叶都是百利无一害,更何况,现在斑死了,晓也解散。而他的仇恨,也早在决定回木叶那天彻底放下。
软禁不过是走个过场,用来平息木叶村民的怒火而已。纲手之所以不选个心思缜密的人,是因为这样的人往往会在很多没必要的地方想东想西,搞不好最后还弄巧成拙,反而不利于她最终目的的达成。而纵观整个木叶,只有一个白痴不会想那么多。
就算鸣人完全没插手过这件事情,纲手最信任的人也毫无疑问就是漩涡鸣人。虽然在外人眼里有假公济私的嫌疑,但……
佐助扯开回到木叶村的第一个笑脸,漩涡鸣人,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很快,宇智波佐助后悔了。
第一天,鸣人得意洋洋地炫耀说要做自己的拿手好菜,结果弄出来一团黑乎乎的糊状不明物体。佐助犹豫半天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剩下气鼓鼓的某人,赌气地把整盘据说是蛋炒番茄的东西一扫而空。
结果刚吃完鸣人就脑袋一昏躺在地上哼哼,火速送到医院后,小樱的诊断是,严重食物中毒。
病好已是两天之后,鸣人又说宅院死气沉沉像座鬼宅,不知从哪捡回只野猫硬塞给自己养,结果这只不听话的猫上窜下跳,把宇智波宅有限的几个瓷器全部砸碎,顺便拔几根草玩玩。院子里茂盛的野草两天内被猫强悍地拔光,百无聊赖的猫到最后看着鸣人眼冒绿光。
“佐助啊!”
佐助现在都不屑于去理吊车尾,散发的寒气要搁在以前足以冻死十个水月。
但某吊车尾明显没感受到那万年寒气,缓慢地移到佐助的身后藏藏好,浑身是哆嗦一下但那是因为那只四处寻找目标的野猫。
第二天,宇智波宅里,一个被某人擅自占为己有的房间爆出尖锐的惨叫。
佐助极其无奈地叹气,“又怎么了?”
他终于明白为何纲手只软禁他两个月,当监视人是鸣人时,两个月时间绝对够漫长。他当初鬼遮眼了才会觉得这白痴合适,不到一星期已把宇智波宅闹得翻天覆地,漩涡鸣人真无愧于木叶意外性第一的称号。
“那只没教养的猫的把我的衣服全撕破了!”
……谁让你把衣服甩在摊开的大包里。
佐助默默在心里冷哼一声,直接无视漩涡鸣人。
“佐助,你这还有没有其他的衣服?总不能让我穿着这身睡衣出去吧?”
接着就是翻箱倒柜的声音,中间夹杂了几声猫叫,佐助本打算无视到底看卷轴,但突然传来的身体倒地声以及凄惨的猫叫还是让他站起了身,看到一人一猫滑倒在地的场景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谁让他刚一开始时没能当机立断把吊车尾轰出去,如今一失足成千古恨只能怨自己。
佐助好不容易耐着性子找出自己的衣服扔过去,可鸣人竟不知好歹硬塞了回来,这样来回推了几次,佐助终于火了,你到底想怎样?
鸣人委委屈屈地蹲在墙角画圈圈,“我,我长得没你高,身材也没你好,要我穿你那套我心理承受不了,而且你的衣服上宇智波标志都那么明显……”
谁管你那么多!
佐助直接火遁,把鸣人身上唯一剩余的睡衣烧了,趁着他呱呱乱叫扔进浴缸里。
“宇智波佐助你这个……”
剩余的话被门“碰”地一声隔开,这是这一星期来佐助第一次如此痛快。但半个小时后,扭扭捏捏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漩涡鸣人又让佐助开始郑重地后悔。
整个爪子都被遮住一截的袖子他就不说了,裤脚处折了又折,看得出鸣人用心挽过,勉强露出半个脚,但走一步路裤脚就滑一半下来。最要命的是胸口处,大大方方露出来还好点,鸣人竟扯下了浴室里的毛巾,羞答答地包住了自己的上半身。漩涡鸣人,你是女人吗?
佐助很有冲动再火遁一次,短短半个小时,他第三次叹气,然后放下手中的卷轴起身。
刚才别扭个没完没了,换身衣服都能换半个小时的某人迅速上前扯住自己的衣袖,“你去哪?”
佐助真佩服自己还能冷静地回答,白痴该庆幸他在大蛇丸那里待了几年,否则耐力稍差的人定会被活活气死,“去给你买几套衣服。”
谁知鸣人立马嗒嗒嗒地跑到他身边,声音洪亮有力,“你现在是软禁期,不能单独外出。”
哟,这时候知道自己是监视人身份了?
佐助抬起眼睛冷冷地看鸣人,僵持一会,鸣人的气势下去一大半,声音也变得维诺起来,“最起码,最起码得有监视人的陪同。”
“好啊,我不介意的!”
鸣人终于恼红了脸,“宇智波佐助!”
奚落归奚落,这样出去确实丢脸,佐助微微皱起眉毛,他刚回村子时有看见别村的人,万一这样子被那些人看见了,有朝一日鸣人做了八代火影,那后果……而且,佐助瞥了眼鸣人的衣服,背上的那个红白标志,明明白白告诉着所有人这是谁的衣物。
他可不想做毁坏宇智波家族高品位的千古罪人。
佐助转身进了另外一个房间,再出来时手中多了一件纯白的衣物。
是正式的日本和服,布料摸过去的柔软触感和袖上的红色精致刺绣都显示了这件和服的昂贵,白却微微有些偏黄的颜色显示已有一定的年代,但略粗的腰带束上时,呈现的别致感便可将那细微的瑕疵遮住。
鸣人嘴角微微抽搐,“佐助,这是……”
佐助言简意赅,“我母亲的衣服。”
“可我……”
话被佐助毫不留情地打断,“你不是最擅长!色!诱!术吗?”
“二选一,你要穿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