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不是包子馅，你是包子馅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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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纽约的我，在加州理工学院做起咨询。在此之前我又找过陈卓一次，这一次，上次的助理妹妹不敢带我进去，我就在外面等。等到时针过了五点，他才从办公室走出来。
最终无法无视我的存在，看到我的那一瞬，他停住脚步。
“这是我夫人，程洛涵。”和旁边的人打过招呼。陈卓道，“一起去吃饭。”
带我进入一家韩国料理店，点了两盘五花肉后，他把菜单递给我。我点了一扎西瓜汁和培根金针菇卷。
菜还没上来，话还是先说为好。
“Su，”我不愿放弃这个称呼。
“嗯？”淡淡应着，算是承认了这个称呼。
“你上次对我说，我们都是包子馅，你还记得吗？”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依旧淡淡的。
“嗯。”他轻轻应道。
“我不是包子馅，”我一口气说道，“嫁给你我没有半分不愿意。”
然后呢？接下来该说什么？
我不知道，我沉默。请你爱我吗？这种话我怎会说。
“就这些？我知道了。”陈卓道。默默开始烤肉，仿佛烤肉比我还要耐看。烤好肉夹给我，什么也不说。我也闷头吃，灌进一杯西瓜汁，被呛得咳个不停。陈卓站到我背后，轻轻帮我捶背。
我看着他，那样的温柔，一如昨日，可是不是因为爱我。
“慢慢吃，慢慢喝，没人跟你抢。”温柔得像催眠一样的声音，估计他此刻看我就像看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一样吧。我想着想着就委屈了，“Su，和我在一起，你是不是特别不开心？”看着他阴郁的面容，我不自觉问道。
“洛涵，”陈卓看着我，“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你，我知道一些。你要的，我怕我给不起。”那一瞬，看他的紧皱的眉头，我好想伸手抚平那褶皱。
“Su，”我轻唤着，“不要迷惘。你不需要为我而困扰。”
陈卓看着我，目光温柔如水。
他伸出手，隔着桌子，拉住我的手，“给我时间。洛涵。”
“好的。”我温顺道。
第一天上班，走出家门，他的车在等。他在忘我的听着一首音乐，声音隐约传出来。我爱的音乐，日语歌。我拉开车门坐进去，音乐就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
とてもうれしかったよ君が笑いかけてた
すべてを溶かす微笑みで
春はまだ远くてつめたい土の中で
芽吹く瞬间を待ってたんだ
たとえば苦しい今日だとしても
昨日の伤を残していても
信じたい心ほどいてゆけると
生まれ変わることはできないよ
だけど変わってはいけるから
Let's stay together いつも
歌曲的结束，还有一句并不响亮的起哄的声音，“涵姐涵姐爱卓哥~”原来，这竟是我的声音啊，十二年前的晚会的光碟。
记得当年我在元旦晚会上唱这首歌，唱歌之时目光从来没从他身上离开过，他窘迫得别开脸，还是被兄弟们取笑。我的Su，难道还记得吗？
仿佛回答似的，陈卓道“这张碟子一直跟着我。反复再听，才听到里面那句话。洛涵，这是你的声音啊。”
“是啊。当年的我。”我道，“你并未真正接受过我。你只说过我们试着相处。”所以请不要自责，如果在被你忘记和让你难过中选择一个，我宁愿你开心。
陈卓在办公楼前停了车。
为我打开车门，他吻我，蜻蜓点水。帮我把自己的家当搬到办公室，我推脱道，“Su，我可以自己来。”被他一记眼刀制止了。
他轻声道，“我们可以牵手出现在任何人面前，你是我的妻。你曾深深爱过我，这已足够。”
我看着Su为我忙碌。亲爱的Su，我不要你记得我如何爱你，如果你已不记得，你曾认真的爱过我，并且一直爱着我。
记忆回到最初的那些日子。那些互相宠溺的日子。Su，你是否还记得,那夜我们聊天到寝室的门几乎要关的时候,你还是坚持送我回来,结果你回去时,门已经锁死了,你就在操场上溜达着呆了一夜还骗我说自己已经回到了寝室。
Su，你是否还记得，国庆假期，一夜我被噩梦惊醒，再也睡不着，拨通你的电话，又不知说什么。然后你就在三十分钟后出现在我家门口。
我奇道，“Su，你如何知道我住在哪里？”
你宠溺的笑笑，“我一直都知道，以备万一。”
也是那一次，你发现我家其实只有我一个人。你一直抱着我，直到我昏昏沉沉的再次睡去。你却胳膊酸了好几天。
最爱我的Su，只爱我的Su，怎么可以把我忘记？
“洛涵，给我讲过去的事情。”陈卓道。
我只是摇头，“Su，我不要讲给你听。我要听你讲给我听，这是你许诺给我的。”我拿着那张信纸威胁。
陈卓无奈道，“对不起，我可能会让你等很久。”
“我不在乎。我有一辈子可以等你。”我说，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像过去那样温柔闪烁。
他吻我，冰冷的泪滴滴到我脸上，那吻也变得苦涩起来。
那夜星光很美，他一直陪着我，却什么也没做。在他的瞳仁中，倒影着我的影子，可是，他的心里，是否有我的人？
我不该再奢求，我往他怀里缩了缩。星光满天，月光皎洁，对我们而言，总算有了新的开始。
绮丽的颜色。仿佛牵着手走遍了整个世界。
然后在美如梦幻的山顶，我依偎着你，Su。
“Su，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要离开我？”
“嘘，等我慢慢说给你听。”
低沉温柔的话语。我睁开眼睛，才发现眼角是湿润的，终究，是一场梦。
我们，还有很多路要走。
我不放手，你曾经用你的坚持把我带到你身边，现在，该我坚持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我不是包子馅，你是包子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