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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八章-军训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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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白玉堂打电话时,得知他也才刚到家,说起母亲已经认同了二人的关系,白玉堂惊叹:一个多小时前还那个样子,怎么那么快就改变主意了?那只臭猫到底是怎么说服他妈妈的呢?
因此,展昭到了白玉堂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被问了:“你是怎么说服伯母的?这么有效率!”
“呃……一定要说么?”展昭有些心虚地笑笑。那说法对付老妈是奇招,可要是跟白玉堂说了……指不准他会怎么跟自己闹呢……
白五爷可不是吃素的,一下闻到了其中“奸计”的味道,眯起一双桃花眼斜睇展昭,森森地逼问:“老实交代!”
“这……反正说服了,怎么说的很重要么?”展猫垂死挣扎……
“作为当事人爷有知情权!”
“…………”展昭咽了咽口水。
小白鼠哼笑一声:“你不说,也行……今天晚上就睡书房好了。”
展昭也笑:“睡书房……展某赶来这里岂不是没有意义了么?你一个人晚上睡得着?”
“……”小白鼠恨恨,转念一想,改口说,“嗯……那就睡地板好了!”
“那也没有意义吧~”某猫笑得更奸诈了。
“…………”白玉堂眼珠一转,打开衣柜又抱出一床被子来,道:“分褥子睡。”
还有这一招!!!
“……玉堂你可真狠……”某猫悲戚戚,这看得着吃不着更可怕啊!
“那你老实说。”
“老实说有奖励?”
“……你要什么奖励?”
“这、这还用说么……”猫大人点着食指乖巧状。
“总之你快说给我听听,你怎么说服伯母的?”白玉堂不耐地问。
“好吧……”
于是展猫在小白鼠耳边叽叽咕咕了一阵,小白鼠的眼睛慢慢瞪得老大,又慢慢眯起,胸部的起伏也随着呼吸越来越剧烈,等展昭注意到大事不妙,准备足下开溜时,猫耳朵已经被鼠爪子揪住了……
“展小猫!!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啊啊啊啊——!!”
“所以我才不要说的么……”猫耳朵耷拉下来,委屈地嘟囔着,“而且……这都是为了说服我妈才搬出的一套词嘛,又不是有意的……”
“这要是传出去了爷可怎么见人啊!睡地板!从今天起你给我睡地板!!”
展昭很委屈地在地铺上蜷缩成一团装作一只可怜又可爱的小猫咪,只是他一米八多的身高让这个动作显得有些诡异,
结果还是被罚睡地板了……呜呜呜……
探头看一眼背对着他舒服地陷在被窝中的小耗子,某猫愈发凄凉了……
哎……还是继续缩回去暗自涕泪吧……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竟也睡过去了。
这一夜白五爷睡得也不安稳,先是因睡相不好踢翻了被子,一冻之下迷迷糊糊仿佛又回到了那令人窒息的大雪山,续而惊醒过来,回了回神,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摸被子,摸了半天没摸到,于是想起来找空调遥控。
正想翻身下床时惊觉地上躺着个人,然后想起来某猫被他赶下地睡了。高大的身躯缩成一团述说着委屈。地板毕竟冰凉,被白玉堂踢下床的被子此时被展昭无意识间裹在身上,想来前半夜一定是睡得很冷了。
白五爷究竟是心疼了,又拉不下脸皮来叫展昭回床上去睡,也免得那臭猫趁机得寸进尺,便找到空调遥控将温度稍稍调高了,然后往地铺上一趟,拉过被子一角,从背后贴着展昭睡了。
展昭清晨起来时见白玉堂睡在身边,心下已了然了,胸中一阵温暖,一阵心疼,也转身回搂住白玉堂。
“嗯……”白玉堂发出一声舒服的梦呓,撩得委屈了一整晚的大猫顿时心痒难耐,贼爪子就往小白鼠睡衣里探。
清晨本就是男子精气最旺的时候,又是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白玉堂一下就被点燃了火,在展昭怀中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于是扭着扭着,就进了大猫嘴里了……
……果真是一“日”春来早啊……
饱餐完毕的猫大人满足地搂着小白鼠,顺便不知死活地问了句:“玉堂,你怎么也睡到地上来了?”
看那笑的贼模样,白玉堂淡定地搬出早就想好的一套词:“不知道,大概是半夜翻下去的。”爷睡相不好,翻下床正常正常。
“不是因为心疼我啊……”佯装失望。
“谁要心疼你?看看你今天早上的作为!就该罚你睡一个月地板!”
“可你不也挺舒服的……”委屈委屈……
呯!
于是变身成熊猫的展大人起来烧水做早饭,到点时再叫耗子起床泡澡吃饭,然后出发去展家。
已经抛下成见接受了白玉堂的展母看着小白鼠真是越看越顺眼。失去了亲人的白玉堂全心全意的孝敬让展母对这孩子是又心疼又喜爱,拉着鼠爪子就不肯撒手了。
“玉堂呀……以后小昭要是欺负你,就找伯母!伯母一定帮你教训他!”
展猫弱弱地回:“我哪敢……”
“那要是我欺负他呢?”白玉堂笑嘻嘻地问。
“打是亲骂是爱嘛!尽管欺负!”展母也笑眯眯地回。
展猫涕泪:“妈……到底谁才是你儿子……”
展母瞪了小儿子一眼:“说什么呢?不是你说要负责的今身今世非他不要的么?那玉堂也是我儿子了,有意见?!”
“没有……”展猫望天……
“那,玉堂愿不愿意叫我一声妈呢?”
纵是白玉堂听了这话也不由得脸红了,不只是有些不好意思,更多的是感动。
展母又说:“其实你们小的时候你妈妈就说了,可惜你不是女娃儿,要不就跟我们家小昭结个娃娃亲了呢!”
白玉堂不乐意了:“为什么女娃得是我不是展昭呢?”
“就是啊!你看伯母生了三个都是儿子,他要是女孩子就好了!”
“…………”展昭默默翻了翻白眼,果断听不下去了……
结果展母就成了白玉堂的干妈。
生活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中愉快地流淌,转眼到了暑假结束前的两个星期,小白鼠迎来了军训,而猫大人则开始了这一学年的小学期。
并非白玉堂怕苦怕累,要说苦和累,十五岁那年生与死的经历就远比军训来得惊心动魄,是在场所有同学都不曾经历过的。
可他还有一个致命伤——洁癖……
想到这两个星期要跟一大堆人挤在又脏又小的军训营区,不分外套和睡衣地穿着或许两个星期都没法洗的迷彩服睡在沾有各种洗不掉的污渍的床上,吃跟饲料没什么两样的饭菜,和一陀陀大汗淋漓的肉一起淋浴……白玉堂就觉得浑身有虫在爬……
庆幸的是,今年的军训安排在了学校内部,免去了睡不干净的小床、挤公共浴室、吃猪食的担忧,可迷彩服还是要穿的,从早到晚排得满满的训练项目,也没法每天回家去。
出发前大猫千叮咛万嘱咐要小耗子小心腿上的伤,生怕他一个要强不小心又受伤。猫妈妈也包下了一日三餐的伙食要给小耗子补充营养,叫小儿子每天负责送饭。
展昭呢,总是一没课就跑去白玉堂所在的班张望。没两天,“经济学院的校草跑到二连的训练场不知看望什么人”的消息就不胫而走了……
往日的印象中,白玉堂一直是身着白衣的,如今换上了一身迷彩服,带着军帽站在队伍中,别有一番风味。
[我家玉堂真是太帅了……]展大猫扒着铁丝网欣赏着在篮球场上排方阵的耗子,露出一副花痴的表情,浑然不觉身边不时走过对他指指点点的人。
当然,探望“亲属”的可不止展昭一个,不一会儿,就有位同学拍了下他的肩膀搭讪。
“同学,你也来探亲?”那个同学问。
“哦,算是吧……”
“女朋友?”
“不是……”是男朋友。展昭在心里纠正。
“哦~我是来看我妹妹的!”同学很热情地指着里面的队伍说,“那边,右边过来第三个方阵,看到吗?第二排的第二个就是我妹妹!”
展昭尴尬地笑着点了点头。这人大概是太无聊了来找人说话吧。
“嘿嘿,那可是我亲妹妹,可爱吧!非要和我考同一所学校。小姑娘娇生惯养的军训可苦了她了,晚饭带她出去吃好的。”爱妹心切的哥哥同学露出得意的神色。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妹控”?展昭脑中突然闪过小白鼠看动画时冒出的词。
哥哥同学见展昭不应声,也不在意,继续问:“那你呢?你来看哪个?”
“厄……”展昭不知如何应付。
哥哥同学也没在意,不等展昭回答,又兴奋地指着队伍:“啊,解散了!”然后朝他的宝贝妹妹挥手。
妹妹同学看到这边,也朝外边的哥哥挥挥手,往他们的方向跑来。
“哥!你怎么来了?”
“小琳,累了吧!走,哥请客带你去吃好东西补补!”
“到哪里去吃?我们只有一个小时休息时间诶……”妹妹同学说时,又瞥见哥哥旁边站着的展昭,一愣,小脸蛋儿一下就红扑扑的了,羞涩地问,“哥,他是谁?”
“哦,刚认识的,他也是来等人的。”
展昭礼节性地朝她笑了笑。认识?他们连名字都没互通过诶。
妹妹同学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可听哥哥说这人也是来等人的,理所当然地理解成是来等女朋友的,有些失望地绕过铁丝网到外头来。
白玉堂此时也从篮球场中走了出来,远远看到展昭,紧走两步上前来。
展昭也看到了他,荡开灿烂的微笑迎上去关切问:“累不累?刚刚听到教官喊晚上还要训?”
“是啊……六点就要集合,训到九点。”白玉堂摘下军帽扇风,“热死了……好想洗澡……”
“现在都五点了,赶快吃饭吧,我给你带了盒饭。”展昭脱下书包,小心地从里面拿出保温餐盒递给白玉堂。
白玉堂打开一看,是他最爱吃的红烧鲤鱼!
“哇——这……你、你在哪里做的?”
“下午回去了一趟,这次是妈给你做的,她老人家的手艺可比我好多了!”展昭指了指不远处爬满了藤蔓的长亭,“去那边吃吧?”
“好!”
于是两人在兄妹俩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往长亭走去。
哥哥同学:“原来是等弟弟来的。”
“哎笨老哥!他们怎么看都是情侣呀情侣!”妹妹同学的眼中放射出可怕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