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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三章-初吻是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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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展白二人走后,丁兆蕙余怒未消,丁兆兰也是头疼极了自己这个胞弟的脾气,说:“兆蕙,你这个一冲动就口不择言的毛病啊……是该好好改改了!”
丁兆蕙可不乐意了,和外人对着干也就算了,怎么哥哥今天也尽针对自己?!
“我又没说错什么!凭什么那白老五说话也那么难听,你不怪他倒来怪我?!”丁兆蕙忿忿不平。
“你骂他狐狸精什么的……实在是有点过分了。”
“我骂错了吗?!他一个大男人,和女人抢男人,难道还不够妖孽?!”
“哦?是谁说狐狸是妖孽的?”一熟悉的嗓音妖异地问。丁兆蕙回头一看,来人竟是智化和欧阳大哥!想起智化的名字就是黑妖狐,忙更正:“智大哥……我刚刚说的不是你啊。我说的是那……”
“和女人抢男人的男人?”智化接口。
“对!”
智化抬抬眉,转向欧阳春,不冷不热地问:“欧阳……你家小师妹近来可好?”
欧阳春从进来开始就苦着一张脸,讨饶地对智化说:“我说……算了吧?大家好歹兄弟一场,你好歹也要给我这个会长一点面子吧?……”
丁兆蕙听得糊里糊涂的,茫然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问:“智大哥,欧阳大哥,你们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智化到他们对面、刚刚展白二人坐过的位子坐下,十指交叉抵着下巴,“今天你找展兄弟和白五爷的麻烦,与其说是为妹妹被甩的事不平,更在意的是他二人同性相恋?”
“算是吧!”丁兆蕙想也不想地点头,“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怎么?他们谈他们的,碍着你什么事了?”
“我丁兆蕙的朋友怎么能是同性恋?!”
智化又转向欧阳春:“你看,这可不是我说的。”
“怎么了,智大哥?”丁兆蕙口气中带上了一丝不安和猜忌。他和智化算不上太要好,但知道欧阳春对智化十分尊重,也就跟着一直很敬重智化。
“二丁子,其实呢……我们本来不想说的。可今天看你对展昭的态度,我觉得我们还是老实坦白的好,免得到时候尴尬。你看跟你做了那么多年同学称兄道弟做死党的人你都这种态度,咱们不过是网络上认识的朋友大概就更不济了吧。”
丁兆蕙隐隐觉得不妥,只得皱着眉看智化。
“所以说,我黑妖狐,跟欧阳大侠,也是你避之不及的那种关系。咱们交往可比展兄弟的时间长多了,算是前辈了吧。怎么,碍着过你了么?嗯?”
“你、你、你们……!”丁兆蕙指着两位尊敬的大哥,被刺激地上下牙直打磕。
“我们怎么?你不是说同性恋不配做你的兄弟么?看来这七侠会还是再重整一次的比较好?”智化一双凤眼满含轻蔑的嘲笑,“或者你以为欧阳会因为你放弃和我在一起?”
“…………”丁兆蕙似乎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瞪着眼珠子做雕像状。
“有些事情不过是知道和不知道的差别,谁也没有追着你喊‘嗨,我们是同性恋~’不是么?要怪就怪你自己为什么要‘知道’吧!呵呵,真想不通你摆的是哪门子大道理。看开一点儿,现在可是自由社会,别让人笑话你一身迂腐臭。”
丁兆蕙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展大人和白五爷的八卦风席卷游戏和论坛之时,一篇以侠义历史背景为设定的名叫《携手江湖》的同人文又引起了一股小旋风。该小说除了文笔华美情节跌宕堪称佳品外,还是篇耽美文!而更大胆的是,该文的两位主角写的就是御猫展昭和锦毛鼠白五爷!
故事情节大致是这样的——北宋年间,南侠展昭耀武楼献艺被封为四品带刀护卫守护青天包大人,得封号御猫。哪料与陷空岛五义的五鼠绰号起了冲突,老五锦毛鼠白泽琰性高气傲,大闹汴京城要与御猫一争高下,几番曲折后,二人冰释前嫌,同朝为官,久而久之竟暗生情愫,互相爱慕,却苦于同是男性,面对世俗的压力不得不将这份心意埋藏心底。二人同生共死携手共行,共同面对各种困难,却始终没有机会向对方表明自己的心意。终于御猫迫于家庭压力要娶亲,锦毛鼠毅然离去,勇闯冲霄楼盗取反贼盟书,却不幸命殒铜网阵。南侠听闻锦毛鼠死讯,为寻回他的遗骸,再闯冲霄,终是和心爱之人死在了一起。
该文似乎是早有准备,只半个月就连载完毕,日更万字,最后的结局把一片人都看哭了,就连许多原本中立的玩家,也都倾向与支持两名主角了,直可惜若不是周围人的逼压,他们至少能名正言顺地大胆倾诉爱意。
当然,展白二人得知这件事时,小说已经连载完了。白玉堂虽然嘴上说着“靠……为毛要把爷写死啊”,心里却仍是感动非常的。也不知作者究竟是谁,许多人问,你这样擅用别人的名字不要紧么?那人回答:在我的小说里没有一句是侮辱他俩的话甚至满是赞美,比起那些因为怀疑他们的关系就肆意辱骂的家伙,哪个更过分?
不管怎样,这篇文起的效果是非常好的,此后再也没有人拿展白二人的关系嚼舌根,就算仍有人不接受,也不敢公然叫骂了。
另一方面,展昭开始了他的家教兼职。
为了能尽早进行实习,展昭决定晚上也接工作。这是他在家教中心做的第三年了,口碑甚好,要找雇主不是问题。尤其是女学生,因为展昭长得帅又满身正气,就连不良少女小太妹都会被他驯服,乖乖当小兔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家长也不用担心这位男老师有危险,更甚者有不少家长试探展昭有没有女朋友、觉得自己女儿怎么样……
就这样早上九点到十二点、下午一点到四点在家教中心带四个初三学生数学和外语,家教中心还包中午的伙食。晚上七点到九点又去某家客户家里进行一对一辅导,一天就能赚上好几百。
下午的教学结束后,展昭又急急忙忙赶去超市买菜,回家做饭。白玉堂在大宋公司帮忙的几天也都早九晚五的,每天就盼望着回家后能享用猫儿亲手做的美食和猫儿体贴准备好的热水澡。然后展昭便要赶去上晚上的课,幸而他特地挑选了离家里比较近的一家,只需十五分钟路程。而白玉堂会帮忙把碗刷了,然后也为猫儿准备好热水等他回家来舒舒服服洗干净,吹着凉爽的空调,身上都香喷喷的,气氛大好之下,两只也会顺着做些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
一次两只正进行着甜蜜而又热情的活动时,展小猫突然哑声说起:“可惜展某没能把初吻留给玉堂……”
白玉堂一愣,问:“怎么?你之前不还说你的初吻还在的么?什么时候丢的?”
“那天想找月华说分手,一个没注意就……”
“…………”五爷的脸色顿时灰暗了,咬着牙挤出字来,“笨猫就是笨猫!这都能被人占了便宜去!说!怎么补偿我?”
“你说怎么补偿……?”
“这个么……”小白鼠眼珠一转,笑答,“从明天起所有的家务你都包了吧!”“啊!这么重?!”猫大人讨饶,“稍微减点刑吧~念在我主动自首的份上……而且,你看……其实咱俩的都不是初吻了嘛……我也很怨念的呀。”
“哼……”白五爷正中下怀地斜了展猫一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爷的初吻可是好好地留着给你了呢!”
“啊?”这次轮到展昭问,“什么时候的事?!”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到我家来,然后住下来的那天么?”
…………就是被小耗子夜袭的那天?!
“哼哼……”见展昭一副恍然的神情,白玉堂更得意了,“那天你睡着的时候,爷就把你这张猫儿嘴细细地尝过啦!”
……居然还有这种事!!
展昭错愕了。
白玉堂满意地看着展昭呆愣的样子,扬扬眉:“所以了,该怨念的是我,你受罚是应该的。”
“…………”可怜猫大人反驳不能,早知道就不说了的……
“行了,就这么定了吧,看你,好好的气氛都破坏掉了。”小耗子胜利状地再次贴到了大猫赤裸的胸膛上,爪子握住对方的弱点揉搓着。
“嗯……”热流重新集中时,突然有什么不对劲的念头闪过展昭脑海。
是什么呢……
直到互相用手释放了一次彼此挨着喘息间,那思考了一半的问题的答案突然跳进了展昭脑子里。
“啊!”
“怎么?”白玉堂斜睨。
“你那天晚上吻了我,那不也正是我的初吻嘛!!”找丁月华分手是在那之后的事啊……
“你才发现啊。”白玉堂调笑,“笨猫就是笨猫~”
“你故意的……”可怜状。
“谁让你笨。反正你应了!乖乖接受惩罚吧!嗯……明天就把这里全部打扫一遍好了!”
“玉堂~”猫大人可怜巴巴地求饶,白五爷果然话锋一转,乌亮的眸子灵活地闪动着,又说,“那这样吧……爷今天想要试试那个!做得好的话就饶过你~”
“那个?”其实展昭倒不介意大扫除什么的,就是喜欢和白玉堂这么“打情骂俏”,早知道小白鼠有所企图,猫大人倒想看看他打的什么主意。
白玉堂笑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