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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一幅画 当林雨瞳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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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雨瞳将名字签在画的右下角后,舒了一口气,将画笔和调色盘放在一旁。一边抻了一个大大懒腰,舒展了一下刚才一直很紧绷的肌肉,一边满意的欣赏着刚刚画好的油画。
“阿拉,看来,人家还是蛮帅的嘛~”性感的关西腔从林雨瞳的身后响起。
对于鲜少花这么长时间来画一幅油画人像的林雨瞳来说,在画完油画后有声音在耳边响起实在不是一件愉快的体验,差一点儿失手打翻画架的林雨瞳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Abner。
不知道是林雨瞳瞪眼睛的行为,亦或是差点失手打翻画架的惊慌失措取悦到了Abner,总之他一边举着双手表示投降,一边笑后退直至退出客厅,仍然能够听到他止不住的笑声。不过,对于这等无法猜测的问题,林雨瞳一向是采取无视的措施。
原本林雨瞳也想早些休息,毕竟聚精会神的画了四个小时,对她来说也是一项非常辛苦的事情。然而,将Abner赶回房间休息之后,林雨瞳却睡意全无。
本来以为用了薰衣草的泡澡剂可以让她放松精神,从而可以睡个好觉,但是结果却好像并不是那么奏效。就算是将全身都浸在水中,她得脑子里却依然在描绘着躺在沙发上的Abner的神情。
在泡的皮肤都有些微微发皱的情况下,林雨瞳不得不结束了没有一点儿放松效果的泡澡行为。她穿着浴袍,一边用毛巾擦头,一边走进画室。
原本支在客厅的画架,早已经挪进画室里。为了避免蒙尘,盖上了专门的防尘罩。
站在画架前,林雨瞳停住了擦头发的动作,将额前的发拨弄到两侧,用大毛巾裹好。她将微微潮湿的双手,在毛巾干燥处,使劲儿蹭了两下。又从旁边抽了张纸巾仔仔细细的将双手擦了一遍,才将画架上的防尘罩取下。
绘画纸上,一个年轻的男子,懒懒的躺在沙发上,眼镜随意地勾在右手的食指上,敞开的衣服,光滑的肌肤,跃然纸上,栩栩如生。林雨瞳的指尖轻轻的划过他的脸颊,领口,胸膛……
在寂静的夜里,林雨瞳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在怦怦的跳,她仿佛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脖子上的血管,突突的跳着。林雨瞳不由自主的使劲的咽了一下口水,然而,口中全然只是干干的感觉。
他,真是一个尤物。
已经二十二岁的林雨瞳,从不曾被这样强烈的情绪冲击过。
所谓的男色迷惑这样的事情,对于林雨瞳来说,不次于天方夜谭。
虽然林雨瞳一向认为日本的帅哥比较少见,但是,她家里的那些个妖孽人士,足以让她习惯了各色美男的视觉袭击。然而,没有一个男人能给她,如同Abner的感觉。
忽然想起李延年的《佳人歌》“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再难得!”
当初汉武帝看到李夫人的风情时,心中也是如她一般在反复回荡着这首歌吧。
林雨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提醒自己,虽然,一个既能满足她对性感男人的幻想,又能满足她对孩子气脾性的偏好的人,很难得。但是,他也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Abner不过是千千万万个常用的英文名字之一,又能代表什么?只不过意味着用这个名字的人,通常都是个聪明透顶的家伙。而聪明透顶的家伙通常意味着,同一件事情,会在脑子里转上四五六圈,然后,做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就像迹部里沙,就像不二。
当然,也会有他们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伤害对方的人。但是这样的人,通常都是凤毛麟角类型的人物,毕竟太愚笨的,根本不能入他们的法眼。
虽然,林雨瞳自认为算不上愚笨之徒,但是,与那么聪明的家伙在感情上打交道,却从来不是林雨瞳自己设定好的未来。
聪明人的感情世界,她早已经从朋友身上看到了艰辛的痕迹。而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从来不是她的风格。
“呼——”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林雨瞳狠下心用防尘罩蒙住了画板,转身离开画室,快步走向卧室。
“shalalala可爱的吻;shalalala吻上他的脸;shalalala可爱的吻;shalalala吻上他的脸……”
被手机吵醒的早晨总是让人比较郁闷,但是,当林雨瞳勉强撑开眼睛看到手机上欢快跳跃的名字,知道自己赖床或者挂死电话的后果会很严重。所谓早死早托生,所以,还是爽快接电话比较划算。只是不知道迹部里沙大小姐这么早找她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电话中,迹部里沙大小姐简单的丢了个咖啡厅的地址跟见面的时间便爽快的挂掉了电话。林雨瞳只好一边将已经塞好面包片的烤面包机和放好牛奶的微波炉开关按开,一边叼着牙刷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洗洗刷刷。
幸好Abner不在家,没有人跟她抢浴室,否则,她可能很难在保证温饱的前提下,准时到达约会地点。当然,Abner之前做好的早餐准备也是不可或缺的关键。
林雨瞳吐掉口中的牙膏泡沫,忽然想,虽然一向很讨厌和他人分享自己的私人空间,不过,每天早上有人将东西都放好,只需要按下开关等待日子也挺好,可惜不知道能享受多久。
还没有走进星星索咖啡厅里,林雨瞳就透过临街的落地窗看到了那个一个长发飘飘、穿着碎花小洋装的女孩。不得不说,如果刨除迹部里沙的本质来看,无论从外表,还是从接人待物的温柔劲儿上,其实她是非常符合大和抚子的形象的。
只不过,这些东西,都是要有距离才能欣赏到的东西,作为被她压榨的员工,以及被她划分为朋友的林雨瞳除了在最开始曾经享受到了一些大和抚子的风情之外,其余的时间里总有一种想要自插双目的懊悔感——怎么就把母老虎看成了只会绵绵叫的绵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