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五幽蛮]轻唱牛郎织女星》默家茜蛋儿

9、第九章

　　蜀山依旧矗立，却是物是人非。来到太清殿。七圣都在，却无人责备我们。小姜想要将错失全揽。可是七圣却终究没有责罚，太武爷爷说，事已至此，责罚也没有用了。可我们不甘心。雨柔姐姐用性命换回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让弟子打头阵，我一定要阻止姜世离。”小姜的言辞掷地有声，可是他却因为逆天阵的缘故能力全失。也正在此时，雨柔姐姐的爹专程来见七圣。言辞之间才发现所以的一切都是一个叫枯木的人的阴谋。其实我并未太懂其中的缘故，却听到了那句不出一日魔教就会攻打过来。正当我们都着急的时候，青石哥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七圣也都围着小姜，好像很兴奋的样子，说着一些净是我听不太懂的话。总之最后太武爷爷说，只要七圣给小姜运功，小姜可以恢复到原来的功力，甚至可以比原来更厉害。
　　运功的时候，我和龙幽在门外守着。龙幽始终不说话，总是在想着什么。
　　“龙幽……其实我觉得雨柔姐姐很幸福呢。都有些羡慕。”
　　“嗯？为什么这么说。”
　　“至少雨柔姐姐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愿意为了她连身家性命也不要。”
　　“这……也许这个世界上也有一个人愿意为了小蛮姑娘连身家性命也不要呢。”
　　“会吗？”这个人会不会是龙幽你呢？突然想起来近几日总是做着相同的梦，不知不觉就哭到了天明。龙幽，从几时开始，我的梦里竟都是你的影子了？龙幽，只要你敢开口，我小蛮就敢……
　　“怎么不会？你看平日里那些师兄们，虽说都怕着你，可是从来都对你爱护呵护有佳。保不齐里面有一两个痴情的人呢。”
　　“臭龙幽你在说什么呢？！”
　　“呵呵，逗你的。”
　　“如果逆天阵成功的话，活下来的人是雨柔姐姐，我想雨柔姐姐也不会幸福的吧。你说为什么当初小姜就要用自己的命来换雨柔姐姐的呢？”
　　“也许在小姜的心里，他一直认为活着本身就是一种幸福吧，所以他才要拼了一切让唐姑娘活下去。”
　　“那臭龙幽，你呢？如果是你的话，你又会怎么做呢？”
　　“我……谁知道呢？我……我又没有遇到过一个……一个深爱的人。”龙幽说完就背过身去叹了一口气。没有吗？心里竟有些刺痛。我握紧了手上的那两颗丸子，好不容易才炼好的情蛊呢。回想起这一路走来，梦也好，真实的也罢。竟有些想笑，经历过这么多后，才恍恍惚惚觉悟了一些，竟是一厢情愿吗？本姑娘才不悲天悯人什么的，天不怕地不怕，不就是个臭龙幽嘛！满身甲壳的臭家伙，等这件事完了，就……就……
　　“怎么了？怎么又哭了。”
　　“才没有。”强忍着的感觉真不好受。
　　“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什么话吗？”
　　“臭龙幽走开，不稀罕你。嗯……不稀罕你假惺惺的安慰。”
　　“傻丫头怎么了？好了我说错了什么，我道歉好不好。”龙幽竟有些手忙脚乱了起来。
　　突然地面震动了，魔教已经攻打了过来了。
　　“臭龙幽，龙幽，怎么办啊？”
　　“别慌，有我在。”龙幽镇定的样子也让我少了几分忧虑。刚好，七圣也帮小姜运功完。那么剩下的就是去阻止魔教了。

　　再走出璇光殿的时候，蜀山已经面目全非，战乱一片，地上死伤无数。触目惊心。剑台上姜世离仿佛在等待着我们。最终小姜并没有说服他爹，父子拔刀相见。小姜比我们任何一个人想象的还要坚强。没有退缩，没有畏惧。战得正激烈时候，突然，姜世离用伏羲剑劈开了神魔之井的封印。一瞬间，无数的士兵从里面涌了出来，而首当其冲的就是之前在祭都见到的魔翳叔叔。龙幽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掏出令牌。
　　“夜叉令牌在此，先王已经驾崩，即可由我接掌王位，各部速速撤退。魔翳，你私自调兵，是想做夜叉的叛徒吗？”
　　“龙幽，你如今神龙鼎，水灵珠，女娲族人，蚩尤族人齐聚，为何迟迟不动手，到底谁是夜叉族的叛徒？！”
　　“臭龙幽你……”原来故事的结局真的是这样。
　　“小蛮姑娘，让我来告诉你吧，修复大地水脉最简单最快的方法，就是用你女娲族人的鲜血祭奠。我们夜叉族人要的只是你的性命而已。”从来不想去想的问题，竟然以这样的方式曝光在了我的面前。龙幽不待我多问，拿出戟就冲向魔翳，小姜也跟了上去，奈何人多，龙幽已经寡不敌众，眼看着就要……突然一下一股力量从心底涌出，直逼全身。意识模糊中想起多年前师父曾告诉我，女娲族人如果在危机关头时候，也许会有一个你挚爱的人唤起你心中的女娲神力。但是，不是每一个女娲族人都有这样的经历。龙幽，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是最爱的人了。
　　耳畔是他呼喊我的声音，终究还是面对，可是龙幽我怎么会怪你。
　　“这种家伙，我不会放过的。”战斗比我们任何人想象的都要艰难，也许是女娲娘娘的守护，也许是雨柔姐姐的在天之灵，最终我们赢了。我看着龙幽走到魔翳的跟前，弯下身子，跟他说，我不会让族人失望的。这一瞬间，我觉得有些东西已成定局的感觉。看着他的背影，回想起着几日梦境，在梦里，他就是这样背对着我渐行渐远。突然明白了前些日子问他会不会离开蜀山的时候，他的支支吾吾。那你还会不会再回来？
　　我们刚走出剑台，太武爷爷就出来了。太武爷爷没有怪龙幽隐瞒自己的身份，只是罚他把藏经阁的书抄上十遍。他还说为了防止更多的魔来到人界，必须封印神魔之井。封印过后，万物都无法通过。他希望小姜能去守护封印。
　　“臭龙幽，世间万物都无法通过，是什么意思？”龙幽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去。
　　“笨丫头，照顾好自己。”我再也不能克制。那个问题的答案，竟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吗？
　　“小蛮。”外公从背后叫住我。又摸了摸我的头。“你现在唯一能帮助龙幽的就是好好修复大地水脉。以你现在的能力已经完全可以了。你成长的很快，外公为你骄傲。”
　　我已经泣不成声了，“可是……外公……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小蛮……喜欢他……外公。”
　　“嗯……傻瓜，小蛮乖，也许过些时日就好了，就没这么难受了。”外公轻拍我的背，像往常一样哄我。可是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却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不，我不要过些时日。我要去找他。”我一把推开外公，就跑走了。
　　蜀山已经破落不堪，我找遍了废墟里的每一个角落，问遍每一个遇到的师兄师姐有没有见过龙幽。他一定还没有走，我还没有告诉他。他不能走。可是，整个蜀山却没有那紫色的身影。又一次经过岳池，池水已经被血染地微微泛红，荷花再也开不出纯色的白，我知道花总会凋谢，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小蛮。”这是龙幽的声音。
　　“龙幽！我就知道你一定没有走。”
　　“我……马上……就走了。”
　　“上次也是在岳池问你，你没有回答我，这次你回答我，你会不会再回来。”泪水止不住的掉下来，却是再也哭不出来。
　　“……”始终我没有等到答案。
　　“龙幽，你不回答也没有关系，我只想跟你说……”
　　“小蛮！我不想听。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不论如何……还有，不要再哭了。”龙幽说完，就使出了跃行之术。我知道他这次真的走了。我只是想跟你说，小蛮喜欢你，只要你答应小蛮，小蛮就会一直一直地等下去，等到你回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