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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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小笨走后，丫头的身体更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尤其是最近两年有些时候一睡就是好几天。我把所有的政务都拿到了房间里，坐在她旁边守着她。让她一睁开眼就能看到我。
“咳咳……”
“丫头你醒了。”我赶忙端过水来喂给丫头。
“言儿呢？”
“在外面练剑呢。”
“小笨呢……小笨已经离开多久了？龙幽？”
“离开五年了。”
“已经十五岁了，大姑娘了，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了。”
“我前几日刚去蜀山看过，她现在在草谷师伯门下，长得跟你当年一模一样，只不过比你文静了许多。不是蛮丫头。”
“臭龙幽……咳咳……”
“丫头乖，我带你出去转转。”我抱起丫头又来到后院的竹席椅上。言儿就在后院耍着新学的剑法，意气风发得很。
“臭龙幽，我睡了好久啊，我做了好多好多梦，我梦到我们当年四个人一起时候的好多好多事情。咳咳……”
“是嘛？小蛮”我吻着她的额头。“比如说呢？”
“我忘了……呵呵。”
“我的小蛮就是喜欢骗人。”
“臭龙幽，这么多年来，你最最喜欢吃什么啊？”
“某个坏丫头做的降魔包子，豆沙馅儿的。”
“呵呵，是么？那你知道我最喜欢吃什么么？”
“嗯，不知道。小蛮最喜欢吃什么啊？”
“当年那一滴龙幽的眼泪。虽然涩涩的，心里却甜的不得了。”小蛮扭过头来对着我，“龙幽，如果我走了……你就再不要哭了好不好，我不想让别人尝到这个味道。我会生气。”
“丫头，龙幽答应你，你吃的那滴是世界上最后一滴，绝无仅有。”
“嗯。”丫头点点头，又睡去了。
这一睡比往常任何一次时间都多。再醒来的时候，丫头的精神反倒更好了。趁我不注意，爬起身来，找出一个有些破旧的锦囊，从里面掏出了两颗药丸。又蹭到了我的怀里。
“龙幽，这是当年练得两颗情蛊，我们一起吃下好不好？”丫头递了一颗给我。
“不好。”我把丫头搂得紧紧地。“小蛮，我不会吃的。”
“为什么？”
“因为，其一，小蛮，我龙幽生生世世都不会变心。其二，情蛊的颜色应该是红色，而你手上的紫色的药丸分明是那日你师父想让你服下的忘情蛊。”
“龙幽，我……”丫头低下头，好似当场被抓住的犯错的小孩一样。眼泪顺着脸颊滴下。我亲吻她的眼睛，她颤颤巍巍的睫毛，吮吸着她的泪水。
“小蛮。龙幽会很坚强的活下去，看着言儿和小笨长大，会替你完成你没有完成的心愿，会做到答应了你的每一件事。”
“龙幽，你还记得你以前问过我将来会不会后悔么？臭龙幽，今生今世能够遇见你，我永远都不后悔，唯一后悔的是，追到你的时候太晚，白过了七十几个生不如死的春秋。”
“丫头，我也是。”
忘记了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天，小蛮在我怀里睡下，就再也没有醒来过。那日最后去人界看望了一次小笨，小笨的红发闪闪发亮，像极了当年的丫头。我把丫头葬在了后院那片粉红之中。所有的政务都搬到了这个后院，连我的床铺。丫头跟我说起过，羡慕唐姑娘的那种守候。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搬到这后院来。让我的丫头好好地守护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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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