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五幽蛮]轻唱牛郎织女星》默家茜蛋儿

19、第九章

　　等待果真是让时间变得漫长。尤其是到了七月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施幻型之术了，我怕施术会耗费太多精气，因为八月十五的月圆夜，容不得一丝差错。我提前告诉了丫头说，夜叉边境有战乱，公事繁忙，又一小段时间不能来看她了。看得出，她脸上稍纵即逝的失望，但是很快转而又安慰我。丫头真的长大了。不知道，这么多天来，她有没有想我。
　　站在神魔之井的交界处，仰头，月亮满满地挂在天边，魔界的上空的阴霾总是让人觉得月亮有些不真实，不知道人界又是怎样一副景象。闭上双眼，口中默念。越九霄，遁九幽，洞开六界，如是我行！
　　竟然，可以！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这么顺利。再睁开眼的时候，我正站在小蛮房门外。房内烛光摇摇曳曳，窗户上印的人影闪闪烁烁，丫头的手支着头，歪向一边。我轻叩门扉，里面的人显然受了一惊，站起身来。
　　“谁啊？我要睡了。”丫头是我啊。我继续又叩了三下。这次才听到丫头缓缓走来的脚步声，竟然和我心跳一样，在这宁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刺耳。
　　“吱——”一声，门被打开。
　　“小蛮，是我。”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丫头更是一下子傻了。顿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似乎想要看看是幻影还是真实的。在他的手快要靠近的时候，我一把抓住，贴在了我的胸口。“这次是真的龙幽，你听，有心跳。”再不需要更多的言语来解释了，丫头，今晚，我真真实实地站在你面前。
　　“臭龙幽。”丫头边喊着，边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里，果然是蛮丫头，竟让我差点一个趔趄。“你回来了，是真的你。呜呜……你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不想去想明天，小蛮，我现在只想告诉你，我回来了。“小蛮，都多大的人了，还喜欢哭，被小师侄们看到了，可又得笑话你了。”一遍轻抚她的背，一边又忍不住地去逗她。
　　“不管不管。对了，得赶快告诉小姜，还有外公，臭龙幽回来了。”小蛮一下就挣脱了怀抱，还好我反应的快，拉住了。
　　“我说，那个……小蛮。这大晚上的，该休息的都休息了，不该休息的也都有自己的安排了。况且我们好歹也这么久没见面了，难道就不能有一点自己的时间么？”
　　“什么？”
　　“不想跟我单独待一起说说话么？某些人可是一直闹着喊着要见到我的真人。说什么……真人的话，至少……”
　　“什么啊……我才没有闹着喊着……单独在一起干嘛啊，臭龙幽，你想干嘛，这么多年没见，还是一副大色狼的本性，哼。”
　　“苍天作证，我龙幽可就对着你一个人的时候会变变大色狼什么的，对其他人可是绝对的正人君子。小蛮，今天是中秋，月色这么好，一起看看不好吗？”我突然软下来的语气，果然让这个小丫头招架不了了。月色下羞红一片。
　　来到岳池最高的假山上坐下。瀑布从脚边飞驰，真的有种手可摘星辰的错觉。小蛮荡着双脚，看着远处的月亮，不知不觉把头轻靠在我的左肩。
　　“怎么。困了？”
　　“没有，我想起了当初我们四人在青木幻域时候的事情。你还记得么？臭龙幽。”
　　“怎么会忘记呢？”
　　“呵呵，我跟你说了，你不要笑话我。当时，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丫头低下头，把手附在了我的手上。“我梦到了我伸手拉住了你。”我一个反握。“再梦里你就是这么反握住我了，呵呵。然后……然后好像还有一个软软的东西碰了碰我的额头。”
　　“是这样的感觉么？”我侧过头轻轻地在丫头的额头上啄了一下。丫头一下子愣在了那里。“笨丫头，那不是梦。”原来这个傻丫头真把这件事当作一个梦了，不过，欣慰地是，竟是一个美梦，这么多年也没有忘记。我完全转过身来，放开刚握住的她的手，环住了她的肩，另一只手轻轻扬起了丫头的下巴。便亲了过去。轻舔过丫头的薄唇，便试探着继续。丫头起初有些惊讶，渐渐地竟也开始笨拙地回应我，突然心里一阵刺痛。如果没有明天，那该有多好。
　　结束了绵长细碎的吻，丫头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不肯出来。我这样半抱着她，月光下看着她的侧脸，还有扑闪扑闪的睫毛。
　　“小蛮，要不回去休息吧，这里风大，夜深了容易着凉。”丫头似惊魂未定地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我便直接抱起了她再起身。她双手环着我，脖颈处都能感到她微微呼出的气息。
　　“龙幽，这是真的么？我怕明天醒来了才发现，什么又都变回了以前的样子。”
　　“就算明天醒来发现什么都变成了以前的样子，龙幽也可以告诉你，这不是梦。某个臭龙幽一直深爱着一个叫小蛮的坏丫头。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了。青木幻域的时候径自索了一吻后，就准备亲自告诉丫头，奈何某个傻丫头自己矢口否认了。”
　　“我没有矢口否认。我……”
　　“小蛮，我不仅仅是喜欢你，可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爱上了吧。”心头积压多年的话说出来竟是从未有过的轻松。丫头又把头埋在我的胸前，再也不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