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五幽蛮]轻唱牛郎织女星》默家茜蛋儿

17、第七章

　　哄了好一会儿，丫头才止住了哭泣。又陪着她去了房间，看她躺下休息直至睡熟。我才解了术。睁开眼睛，看着蚩尤殿，突然觉得好压抑。走出去殿内，依然觉得心里憋闷的慌。就这样惶惶然地走着，却意外的走到了上次的那个小店里，那珠粉红的花依旧娇艳欲滴。我伸手抚摸，那细细的触感是那么真实。原来可以触碰到竟是这样的美好。丫头，不是你太贪心。是我，太没用。
　　回去后我又找到老龟。“你说，我有没有办法去人界一次。”
　　“陛下……这夜叉不能无君主啊，况且陛下现在无子嗣。不能……”
　　“我只是去一次，或是几天，哪怕几个时辰也好。”
　　“陛下。老臣只知道跃行之术必须要有空隙，而神魔之井……唯一的可能是看能否打开神魔之井的封印的一个间隙，而这个间隙最好是刚好荣得下陛下的跃行之术，否则，又会招惹到其他的麻烦。”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打开？”
　　“这，老臣就不知道了，魔界从未有书记载过。不过人界的藏书比魔界的多之又多，有也不一定。”
　　“人界。”也罢，明日先去藏书阁问问师父。哪怕几个时辰也好。我欠下丫头的太多，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弥补。
　　次日，我便又来到蜀山。突发奇想，今天不如来偷袭一下丫头，躲在藏书阁外，正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飘进去的时候，却听见里面师父和小蛮的声音。
　　“小蛮，只是这个……”
　　“玉小书干嘛吞吞吐吐的。你说，只要有办法见到龙幽真人，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小蛮。办法不是没有。我前几日下山除魔，意外得到了几本珍本，里面有提及如何开启封印的一个裂缝，有这样一个阵法。不过……”
　　“不过什么？！是要什么材料么？不管什么，上天下地我都可以找到。还是，又要什么血脉来作为生祭？你快说啊，玉小书。”
　　“都不是，这阵法并非难事，需要八人作法。可将封印开启一个裂缝，刚好荣得下龙幽的跃行之术，只不过，只有一次这样的机会，持续一个时辰，而后封印合拢，并且再也不能做法了。”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不论你们谁找谁，去了就再也不能回来了。如果只是短短见上一面，那么之后再也不可能见面的。”
　　“玉小书，我知道了。”丫头的声音沉了下去,安静许久才又说，“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龙幽。”
　　“为什么？”
　　“夜叉族不能没有他。我也不可能离开人界再不回来。我不想把这个没有答案的难题丢给他。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每天可以说说话，我们都可以活很长很长，也许有一天封印自己坏了也说不定。那样……呜呜……”
　　“小蛮。幸苦你了。”
　　“玉小书。如果我不是女娲后人该有多好……”
　　我站在门口最终没有进去。解除法术后，我换了便衣，出了大殿。一步一步沿着祭都的边线漫步。这是我的城池，这是我的王国，里面是我的子民。年幼时，火光漫天，尸横遍野的场景浮现在我眼前，父皇的四万夜叉军战败罗刹的记忆挥之不去，哥哥说，作为一个王，你只需要为你的子民负责，舅舅临死前的喊出的“夜叉族”，这些话一直萦绕在耳畔。纵然，丫头比我生命还要重要，可是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幸福而毁了夜叉。我痛苦的不是自己根本不能抉择，而是我的一切，那个我以为一直长不大的丫头都知道。只是小蛮，龙幽这辈子会负了你。
　　红姬说的没错，对待感情，我很懦弱。逃避也许是我唯一的方法。
　　只是，没想到有些东西竟如毒瘾一般，沾上了便再也难以戒掉。我终于没能忍住，第三十天的晚上，我再次来到蚩尤殿。这时已是深夜了，若是去见小蛮，她一定是睡熟了。只能待两个时辰，那么我也一定撑不到明早她醒来之前。只是看看也好。
　　我进来弟子房。小蛮居然抱着双腿蜷缩着，眼神直勾勾地望着房门。看到我来了，她眼睛眨了眨，泪水便一涌而出。
　　“我就知道，就知道！那日在藏书阁外我就觉得你在，只是不确定，可是第二天，第三天，你以后都不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听到了……”
　　“小蛮。”第一次看到小蛮有些发狂。一个月没见瘦了一圈，双眼更是凹陷，恐怕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了。
　　“臭龙幽，我没有要让你为难，我不会要求你来人界，不会让你不要你的夜叉……你怕什么！你说你怕什么？！你怕我受伤么？你是个混蛋……我告诉你臭龙幽，我这辈子就会等你，就像小姜等雨柔姐姐一样，一千年一万年，我都等。你要是怕你的承诺兑现不了不敢许诺我也没关系，我就是会等，一直等！我小蛮说到做到！”
　　“小蛮。很久没睡了？”可是我终究是幻影啊，小蛮，看着你这么难过，我甚至不可以一把搂住你，你知道我有多么的恨自己吗？
　　“不知道，从第三天开始，我就没睡了，我怕你晚上偷偷来了我却错过了。”丫头平复了下情绪，擦擦眼泪，不哭了。
　　“我要是一年不来，傻丫头要准备一年不睡啊。”
　　“嗯，一直等到你为止。但是我知道你一定回来。”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知道你喜欢我就像我喜欢你那样。”我一下子怔住，丫头的脸红透了。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不管夜叉王也好，还是百姓也罢，都比不过眼前这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