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牛哞哞到学校了 开学 ...

  •   我叫牛哞哞,特别奇怪的名字,对吧。小时候没少为了这个挺农村的土名和家里人打滚抗议。可是大人们却是直来直去只有一句回话。这名是你爷爷给你取得,有意见找他去。哈?你说什么?挺简单?爷爷在我刚出世的时候就已经去向牛家祖先报告这个喜讯了,难道我还得期望着他托梦给我来跟我探讨这名字的问题啊。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吗。
      不过能说什么呢,好歹名字是早早去世的爷爷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了,不能就这样不要啊。套大话西游里的一句话,纠结纠结也就习惯了。但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时不时的还会想想干了一辈子生产队队长的爷爷的确是很淳朴,很强大啊。
      今年的初秋,我踏上了火车,背着一大袋家乡特产,带着父母的唠叨和自己单纯的热血,迫切的想在大学里好好的去体验一把象牙塔的滋味。而却不知我的命运随着秋风已悄然改变。
      像所有的大学新生一样,我的脑袋里总是装着对未知事物的好奇,一来到学校我就被这所古韵古香的圣贤地迷住了。亭台楼阁,雅石怪林。一草一木都透着墨香,一山一石里都是典雅。当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大发感慨,只是被我自己酸的不行,现在我才明白,那是对我自己以后生活的强烈讽刺。
      学校的7号学生宿舍楼是很年代久远的老式居民房。灰褐色的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发黄的水管上生着厚厚的绿苔。像是一位垂暮的老人,与典雅精致的校园格格不入。这里通常都是大一新生住的地方,毕竟新来的总是要受点欺负的。等到大二的时候,会集体搬迁到新的宿舍楼。年年如此,像是保留了很多年的传统一样。
      当我拖着行李箱来到这所大楼的时候,莫名的手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宿舍楼道的穿堂风吹在身上凉凉的,在炎热的夏日里并没有给人多大的舒适感,反而让人汗毛直竖。募的耳边又浮现了楼下宿舍管理员老头沙哑的嗓音。“不知道,这一年,有多少人能走出来哦。”蜡黄的面孔,一脸的褶皱。配上低沉的嗓音,一身的毛骨悚然。
      忍受着时不时的凉风,我拖着行李箱来到了332宿舍。因为提前一天到校,寝室里就我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把行李放到自己的床铺,我打量了一圈宿舍。墙壁新粉刷了一层白漆,也许白漆质量不太好,没多久好像已经开始脱落了。一片片,像是脱了水的鱼鳞。床架上虽然已经被打磨很亮了,可是不难看出,之前锈得厉害。也许是因为阳台是背阴面的,一个人呆在宿舍里总是感觉到也些冷。募得,当我正打算把目光从阳台上收回来的时候。几张黄纸飘飘荡荡的从楼上落了下来。
      我心下一愣,这不是老一辈上坟用的冥币吗。真是邪了什么门,楼上的到底是什么人,青天白日在校园里撒这种东西?靠在阳台上,伸长了脖子往上看。余烟袅袅,楼顶的阳台空荡荡的。没有人啊?这是怎么回事?心里总是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复又摇了摇头,算了,不知道谁脑袋抽了,拿这玩意儿来玩。
      傍晚的老楼绿绿的,夕阳照在楼上的绿色植物上,泛出幽幽的光色。暗绿的爬山虎像是一张嘴,牢牢得把老楼咬在嘴里。张狂而又诡异。从外买东西回来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钥匙丢在寝室里了。不得已,只得去找奇怪的寝室管理员。
      敲了敲传达室的门“请问有人在吗?”
      回应我的是一片寂静。无奈,又用力的敲了敲门。“请问有人在。。。”话音未落,嗒的一声,整栋楼的灯全部都灭了。
      “怎么回事啊,这个时候停电?”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收起敲门的手。打算出去买个手电筒再来找人。刚转身,一张苍白的脸正对着我。
      “啊!!”
      “你大晚上瞎嚷嚷什么啊!”把手电筒放了下来,管理员老头又摆出那张橘子皮脸。“晚上不好好呆在寝室里,乱跑什么!要是撞上什么脏东西,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刚刚从惊吓的情绪了恢复过来,我也没仔细听他说的是什么。只是弱弱的回了一句。“我寝室钥匙没带,来找你拿钥匙的。”
      一双浑浊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好几遍,才佝偻着个身子悉悉索索的从传达室的抽屉里拿出钥匙。“用完之后记得归还。”凉凉搁下一句话,转身又进了传达室。
      “唉,这是什么世道啊,连管理员都那么凶。我晚上出去,怎么啦,我又不是女生,能碰到什么事啊?死老头。”一边走,一边愤愤不平的嘟囔着。
      走到332寝室门口,刚准备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门丫的一声,被风吹开了。有贼!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顺手拿起靠在墙边的扫帚。死毛贼,居然偷到我头上来了,也不看看我是谁。(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不下去叫人?那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好吧,我承认我当时被英雄主义思想给蛊惑了。)蹑手蹑脚的走进寝室,借着月光,勉强可以看清一个身影在墙角处的柜子上找着什么。一边找还一边叫嚷着“在哪里啊,怎么不见了呢?这什么破学校,居然还停电。”
      一听这话我肺都气炸了。丫小样你偷东西还偷出理来了。居然还敢嫌弃我。。。的学校。想到这,又使劲攥了攥手上的扫把。找准方位,闭上眼睛(瞧你那点出息)对着那“毛贼”就是一顿猛抽。
      那毛贼被我打的嗷嗷直叫。一边叫,一边还在骂“操你丫的,脑白金喝多补傻了吧”。一听这话顿时我就怒了,睁大眼睛,今儿我要好好记住你丫的长相。我以后踢不死你。
      “你他妈的偷东西,还有理了。你还真当是世风日下,小偷都执证上岗了。”
      “你说什么?我是小偷,那只眼看到我是小偷了。”像是受了极大的侮辱,那人一把把我手里的扫把就夺了过去。
      “我三只眼都看到了!”看到大势已去,我底气不足的吼道。从小到大我的宗旨就是,输人不输阵,没有阵,装也要装出来。
      被我这话斗得一乐。那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是不是还有一个□□啊?”
      不屑得翻了一个白眼。“你真粗俗的没治了。那是肚脐眼。”
      “你!”
      “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大晚上的睡不睡觉。都造反了啊。”看我迟迟不归还钥匙,老头终于找上门来。“一来就听到你们在这里嚎,不怕把鬼给叫出来。”
      一看见老头,我立马的开始点头哈腰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是觉得他挺像我家里墙上挂着的爷爷。“哪能啊,爷爷,啊不。大叔,咱们可是唯物主义的大好青年,您别老拿这来吓我们。哦,对了,我刚才抓一小偷。”说完得意洋洋的挥手一指指着站在旁边的人。
      “别听他瞎说,大爷,我也是刚搬来的学生。您要不相信,这是学生证。”说完掏出学生证就递到老头跟前。拿着手电筒仔仔细细的打量身边的人影。老头募得把我一瞪,眼睛里分明是“现在的年轻人是什么眼神啊”。拿过钥匙,老头屐着拖鞋慢悠悠地走了。走到门口,老人又是用那阴森森的语调。“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好自为之。”空旷的楼道,嗒嗒的拖鞋声分外明显,也分外的诡异。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老头阴森森语调的影响,整个晚上,我梦里老是有几个人影在我眼前晃。不说话,只是盯着我看。早晨带着两个黑眼圈,我迷迷糊糊的摸进洗手间。找准马桶大致的方向就坐了下来。一根热乎乎东西就势就滑到我大腿间。等一下,“热乎乎”,“一根”!慢慢的把头转了过来。“啊!你丫怎么睡在马桶上啊。”提起裤子,我立马跳到一旁。而睡在马桶上的人这才又有转醒。嘟嘟囔囔的。“大清早的叫什么叫。只不过早上上厕所上到睡着了,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直愣愣的看着他旁若无人的擦,提,冲这一系列流畅的动作完成之后。我悲催了。什么叫极品啊,这就是极品啊。什么叫二百五啊,这就叫二百五啊。什么叫二皮脸啊,这就是二皮脸啊。
      气哄哄的躲在卫生间里擦着那根。。。留在腿间的湿滑。擦着擦着,我的脸不争气的红了。是气的。昨晚的帐都还没跟他算清楚,今天又添一笔!这仇怕是真要结下了。使劲的用水拍拍了脸。力求保持平常脸色。打开卫生间的门,那人已经在桌子上呼啦啦的吃上了。早上8点的晨光碎碎的撒在他的脸上,哼,臭小子,长得还真是人模狗样。
      见我出来,他向我伸出了手。“你好,我叫甘鎏。昨天是场误会。我在找我的戒指呢。不是小偷。得罪了啊,哥们。”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掩饰住不自在的神色。我握了握他的手。干巴巴的说了句“没事,昨天那件事说到底还是我的错。该我向你道歉才对。”
      “那倒也是,呵呵。”
      你个傻B,我那是谦虚,谦虚,你懂不懂。中华名族的传统美德,你丢那里去了。狠狠的看了他那一米八个子一眼。转身趴在桌上喝起了稀粥。
      “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不会叫肚脐眼吧?哈哈。”也不知道那个脑残的人说过看着外表美丽在眼前畅笑,是一种享受。现在的我只想撇了手中的筷子。“我叫牛哞哞。”
      “什么,你叫什么?”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气喘吁吁的问道。
      “牛哞哞!”
      “什么?”
      “牛哞哞,牛哞哞,牛哞哞。牛奶的牛,哞哞叫的哞哞。”糟了,说完我才捂住自己的嘴。被他一激,条件反射的就把小时候向别人解释的说辞用上了。果然,甘鎏愣了几秒,又是一阵呼天抢地的狂笑。一边捶桌子一边还说“人有意思,名字也那么好玩。”
      你才好玩,你全家都好玩。在心里狠狠地腹诽了甘鎏一顿。呼啦啦的又喝起了粥。这种事见怪不怪了。至于旁边的那个。。。我管他去死。
      不过,过两天我得去找医生看看了。耳朵听这声声还带重音。怎么感觉屋子有好几个人在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牛哞哞到学校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