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两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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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的荒芜，昏暗的光线，暗藏的危险。那深浅不一的黑啊，几乎染遍了整块土地。断裂的树干隐隐有动物的爪痕，最深的好似把树干整个穿透。低矮看似安静的树丛似乎随时跃出什么，然后突然地咬破你的喉咙。那原本该是流水潺潺的泉流早已变得如同惹人厌恶的黑色泥潭。这时，突然闯入一个人，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人类。那个人浑身满是血迹，虚弱的靠在身后的树桩上。
他听到自己剧烈的喘息，感觉到冷汗的滑落。心跳仿佛跳动在耳侧，急速地跳动着。身后，传来无法忽视的沙沙声。越来越近了，近到他都闻得到身后那令人反胃的腥臭味。
他咽了咽喉头的血腥味，咬牙从靠着的树桩站了起来，身体是说不出的疲倦和剧痛，就连右手都不怎么听他的话了。哦……他的右手差点就被某只怪物给咬断了，剩下的不过像是一块多余的肉块。
他不停地跑着，后面的追敢因为他逐渐变慢的速度而越来越近了。但同时地离他的目标也更近了一步。
他的视野有些模糊，但他却清楚地看到一棵发光的小树－－在这片灰黑的世界就像一轮明亮的圆月般的让人难以忽视。而树上那闪动着五彩光芒的黑色果子动人无比。
视线紧紧地盯着那唯一的果子，有些模糊地声音传来：“诺曼底，是它吗？”
“是的，哈利。就是它，死亡魔种。”诺曼底的声音就像隔了一层薄膜模模糊糊地传了过来。
他点了点头，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然发生了变化。模糊的视野转为了清晰，同时活物在他的视野里成了一种诡异的死物。他清楚地知道，这是转化成蛇怪的兽眼所带来的变化。他毫不犹豫地冲出自己躲藏着的树丛，冲向那棵挂着死亡魔种的小树。
同时的，他也看到那些沿途被他气息吸引过来的生物。它们有的张开腥臭的大嘴，似乎想要一口吞噬锋利的巨齿闪过骇人的银光；也有的张开自己的爪子，上面的长长的尖爪似乎只要一下就完全可以把哈利穿透。但无一例外的是，它们模样怪异，想把猎物狠狠撕裂，填腹入肚，即使－－猎物的大小全然不够它们塞牙缝，但猎物的气味却时不时地刺激着它们。
多亏了蛇怪的眼睛，他极为轻易地杀死一些对视他的那些生物，虽然不过是冰山一角，但强大的魔力需求即使他有蛇怪的魔力当后盾，他的身体也渐渐地撑受不住了。刚刚他虽然一个滚地逃过了撕成两半的命运，但是却在他的背后划出一道巨大的伤口。
但鲜血似乎更刺激了那些低智却危险的生物，它们袭击让哈利应接不暇。哈利不得不感谢身后如炙铁贴着般的疼痛感，否则他也许就会失去反应的意识了。
在又一个翻身之后，他伸出手抓向那颗樱桃般大小的死亡魔种。而颗黑色的死亡魔种恍惚之间变成了一双冰冷、深不可测的眼睛，那双黑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仇恨。但就是这样的一瞬间的恍惚，在哈利抓住死亡魔种的同时，剧痛也从他的胸口传来。
就像慢放镜头一样，哈利慢慢低下头，看到那穿透自己胸口的尖爪。温热的血顺着尖爪滑下。哈利觉得有些冷了，但接着他毫不犹豫大喝一声，“伊克勒梅！”接着，以他为中心的百米距离的所有生物除了那棵死亡魔种的树，全被魔咒的威力弹开！就连也呈圆形放射性紧贴地面，成了一个极为突误的大圆。当然，哈利这么做，使深深穿透他的那只尖爪硬生生拔离了他的□□。
哈利缓缓站了起来，浑身是血，却没有其他生物的靠近。那些生物似乎明白了恐惧，它们不敢靠近那个大圆，但却在圆外停留不走。
原来如此……哈利的嘴角勾出一抹自嘲的弧度，紧握了一下手里的死亡魔种。他松开了力度，展开手里的那颗果子，那颗果子所散发的淡淡五彩光芒依旧是那么动人，可又是那么危险的存在。
接着，哈利干脆利落地吞下那颗死亡魔种。他脑海似乎再次记起那段刻入他记忆最深处的对话，他还记得他说过的那句话“我愿意留下，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这一次的决定，他除了要保护家人之外，他还有一部分的私心，他想去接近一个人，就算是会死在那人手里，也绝不会后悔。这也许是波特家族特有的固执吧。
但吞下死亡魔种的几秒后，一种比起钻心咒更为强烈的疼痛感从灵魂深处蔓延出来！哈利失去了控制的意识，在那一刻哈利用尽体内所有的魔力幻影移行，然后－－
哈利猛然惊醒的时候，已是一片黄昏。他猛地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轻松得好似不曾受过伤，体力充沛得足以来上几场的魁地奇比赛，或者是来几场与怪物的决斗。可是……他记得自己不是在和怪物追逐吗……然后他找到了死亡魔种……最后，他用身上仅剩的魔力幻影移行。之后……他见到了他最想见到的那个人－－西弗勒斯.斯内普。
是斯内普救了他吗？哈利复杂地看着身上新换上的黑色睡袍，上面有专属魔药的清香。白皙的胸口光滑而干净，哈利伸手抚上自己的胸口，他记得他的胸口明明是被穿透了的。看来，他估计损失不少斯内普保存完好的珍贵魔药吧。
突然，哈利注意到了房间的摆设，那是黑与银的交错摆设，黑色的床帘，银色的花纹，黑色的门，银色的门把手，黑色的大床，银色的衣柜。其中，那张大床他就占了一半，另一半好像还有人睡过的痕迹。哈利的眼睛眨了眨，老脸一红。
他忽然的意识到：他和斯内普睡在了同一张床上，他还穿着斯内普的睡衣……
“哦不，梅林……”哈利抓起被子，将自己热烫的脸埋进被子里，他闷声道：“这也太刺激了吧……”
突然，房门被人打开，哈利抬头，看到疑似和他同床共枕的某人站在那里，嘴角勾出不怀好意的饥笑。哈利知道斯内普接下来绝对会把他说得体无完肤，事实上，斯内普也确实这么做了。
“波特，我也许可以认为你是想用我的被子闷死你自己的话，我可以保证那些留落在外的食死徒亦是黑魔王会相当乐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不，不是的，西弗勒斯……”哈利面红耳赤的反驳道。
“波特，谁允许你称呼我的教名呢？究竟是谁给你这个权力？”斯内普说，“请叫我‘斯内普教授’，波特，我不允许任何人对我无礼……即使现在不是在霍格沃茨。”
哈利愣了愣神，才有些失望地说：“是的，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喷了一下鼻息，算是回应了哈利。接着，斯内普用哈利深深迷恋上的柔滑嗓音，嘲讽道：“波特，我假设你并不是三岁小孩的话，就应该不需要你的教授叫你起床。”
“是，斯内普教授。”哈利慌乱无措的起身，然后呆呆地看着斯内普用力关上的门。挫败地掀开被子，穿着那双明显不是他变形出来的拖鞋下了床。四处翻找之下，并没有发现他的衣服，这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轻轻地开门，小心地探身，对楼下悠闲看报的男人说：“教授，我找不到我的衣服。”
“波特！”斯内普更加不耐烦了，“难道你真的是三岁的小孩？需要你的教授帮你准备好一切吗？还有，波特，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动了什么东西。”
哈利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他刚才几乎把斯内普的房间翻了遍，甚至在一些有魔咒禁制的地方也解开了禁制，翻了干干净净。斯内普会杀了他的。哈利无比萧瑟地想着斯内普有可能会用什么方法整死他。
这时，斯内普的声音再次从楼下传来，“波特！请别让我怀疑你从没有时间的概念？”
“是，是，教授。”哈利再次挫败地抓了抓头发，此时，他才发觉他已经恢复成十几岁的模样。他小心翼翼地下楼，尽量不发生太大的声音，免得有引来斯内普冷嘲热讽。
哈利看见餐桌上的另外一份的晚餐，就在斯内普对面的位置。晚餐虽说不是特别丰富，但也看起来秀色可餐。他抬眼有些疑惑地看了斯内普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就坐上了自己的位置。他的经验告诉他，在斯内普面前，他只要说什么就是错什么。再加上他把斯内普的房间翻了一遍，最好是什么话都别说，什么问题都别问。两人也就如此这般的度过一个很安静的……晚餐。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嘛，算是晚餐的时候吧。
那是在一个隐藏在树林最深处的庄园。它称不上华丽，也说不成简陋，是一个相当平凡的庄园，就是光线暗了些，地方隐僻了点，然后在夕阳的余光中变得阴暗而诡异。但就是在这种庄园，住着的是巫师界曾一度掀起人们内心震撼的黑魔王，如今的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学教授汤姆.里德尔。那么，在这个假期他又在干什么呢？
“能量石，你不是说哈利.波特一闯进黑暗深渊就会被那些怪物啃得一干二净吗？他怎么还是逃出去？”庄园里的某个房间里突然响起里德尔的低声咆哮。
“汤姆！”一个温和的男声轻轻唤道，轻易地平抚住里德尔的情绪。
里德尔转首看向侧立于窗前的男子。那个男子银色长发因为风的抚弄而时不时飘起几缕，淡紫色的眼睛一如以往的冰冷，挺立的鼻梁下粉色的唇似乎从没有勾起过微小的弧度。出色的五官拼凑起来却是出乎意料的干净和平易近人。很难想象这个人就是那块石头所幻化的人类模样。
那个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看来那个救世主身边有个人在帮忙啊……该不会是你的那个间谍仆人吧？”男人淡紫色的眼睛斜睨了里德尔一眼。
里德尔紧皱眉头，并没有因为能量石的态度而恼火，说：“也许有可能……虽然说，斯内普不再迷恋那个泥巴种，他爱上的是诺曼底.波特。可是如果不是那个诺曼底.波特，斯内普也不会在去年想方设法地阻止奇洛的接近啊……不过，能量石，你怎么知道诺曼底.波特就是哈利.波特？而哈利.波特来自和我相同的世界？”说着，里德尔有些迷惑了。
“你还记得我幻化成你的模样的那个圣诞节宴会，我实在没想到我会看到那个所谓的新教授诺曼底.波特，那个应该已经死在十二年的人。不过，我却得到出乎意料的结果－－那个诺曼底.波特身上的两个灵魂，一模一样气息的灵魂。”能量石的声音一如以往的温和却有说不出的危险含义。
“那么，斯内普又怎么会同意交易？”里德尔并不明白，因为斯内普虽是和他交易，可是却是他却没有一丝印象。自从他在一年级时姻缘巧合之下，拣到这块能量石后，大多数时间他都处于一种迷惑不清的状态。他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现象，可又无力挣脱。
“他是一个斯莱特林，而且还是一个陷入疯狂了的斯莱特林。”能量石并没有多说什么，然后转头看向窗外。
“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是偏执的、隐忍的、忠诚于自己所崇尚的一切。对于爱情则是深沉地让人捉摸不透。”里德尔突然笑了，他轻声地说：“我想我明白了，斯内普之所以被称为疯狂的斯莱特林，因为他对爱的表现太过明显而疯狂了……完全失去一个斯莱特林该有的行为。不过，”里德尔直直看向能量石，“你怎么知道，他会是间碟？而且知道哈利.波特来自所谓的异世？甚至还杀过我？”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能量石冷漠地说。他微微一顿，说：“虽然，斯内普陷入一种疯狂，但是，他终究还算是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会无视所有人的看法，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自己认定的人或事，可以牺牲全天下。只要他不认为哈利.波特就是诺曼底.波特的话，那么，一个哈利.波特对他而言算不了什么……这也是他同意交易的原因。”
“那么……也就是说，只要我们给他复活方法，那么他就会把哈利.波特的尸体交给我们？”里德尔有些兴奋了，要知道，在当年，如果不是因为哈利.波特的存在，也许他就不会被打败。
能量石看了里德尔一眼，然后如轻烟一般地消散在那个窗前。他从不跟里德尔说一个秘密，其实，里德尔之所以清楚他和那个哈利.波特是否来自同一异世。是因为他夺取了里德尔的那些后来的记忆，并时不时消除里德尔的某些记忆。有时候甚至取代里德尔的意识做某些事。而原因嘛，他也不知道。在他成为能量石之前，他依稀记得自己曾是个人类……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两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