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等待》东俗后

39、吻

　　真正的哈利瞪大了眼睛，他清楚无比的感觉道从唇那儿传来的触感：那并不是简简单单地贴合在一起，一条温热而湿滑的东西细细地描绘着哈利的唇形，然后在哈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举侵入哈利温热而柔软的口腔，带着魔药的清香……

　　哈利看见“自己”在这样的意外中终于反应了过来，眼里沉淀着哀伤和不舍，闭上眼，双手回抱着斯内普回，投入进斯内普的吻里。但是“他”的眼角却静静地滑落下晶莹的泪。哈利感觉胸口传来的沉痛，他似乎直到两人似乎曾发生过什么，似乎明白了两人那沉重却不得不分开的爱恋。

　　接着，他听到耳侧传来“自己”更为低沉的声音：“哈利，你一定要用生命来保护西弗勒斯……”

　　‘啊？什么？’哈利惊疑，但也来不及反应。一道柔光闪过，哈利感觉到自己快速下沉，然后周围的感官触觉也变得真实起来，包括他抱着斯内普，和斯内普亲吻。

　　哈利眨了眨眼，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斯内普的，而不是依旧紧抱着斯内普显得有些劲瘦的腰身，理所应当地和斯内普回吻。

　　是因为斯内普那充满绝望意味的吻让他无法拒绝吗？哈利轻声在心里问着自己。此时没有人可以回答他，就算是诺曼底也不能。

　　——可是他是在吻未来的哈利.波特，而不是现在的哈利.救世主.波特！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块巨石一样，重重地轰击住哈利的内心。他猛地抵住斯内普的胸膛，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他看着斯内普的黑色眼睛，神色多了几分凝重，却掩饰不住他酡红的脸颊，他沉声说道：“斯内普教授，他……已经离开了。”

　　惊鄂，悲愤，绝望，脆弱……哈利从没见过斯内普的眼睛里竟会出现如此多的情绪，一向地斯内普无时无刻都运用着大脑封闭术，很少露出这么多的情绪。而今天却因为哈利的一句话……
　　哈利的心里竟开始微微泛出心疼的感觉，竟想要把眼前的人，揽入自己的怀中，抚平他所有的负面情绪。

　　他微微愣神，发现自己真的这么做了，他把脑袋靠在斯内普的耳侧，低语：“他是……”可是接下来的话，他竟然说不出口，一股腥甜在他的喉咙缭绕。哈利勉强咽下即将喷出的瘀血，刚想开口，却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推开。

　　哈利抬眼，看见斯内普空洞、阴冷的眼睛和不加掩饰的嫌恶表情，就好像哈利是只鼻涕虫，不，甚至比鼻涕虫还不如的东西。

　　他听见斯内普包含怒火的斥责声：“哈利.波特！究竟是谁给了你可以玩弄你可怜的魔药学教授的权利？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使你的魔药学教授给你一个O（优秀）吗？格兰芬多因为你，被扣五十分！”说完，斯内普看也不看摔倒在地的哈利一眼，转身快速地离开哈利的视野，就好像是身后有恐怖的怪物在追他一样。

　　哈利低声笑了，却在下一秒咳出一滩的血，只是这滩鲜红的血里，竟多了几滴不祥的暗红色。红色的血在白色的雪上，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对此，哈利丝毫不感到一丝在意，这样的情节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如此地熟悉。那记忆宛如刚刚发现的一样展现在他的面前：

　　金色的夕阳将天空的柔云染成了美丽的橙红色，霍格沃茨这座美丽的城堡披上了晚霞的彩衣，在晚风的轻抚下，湖水荡起了粼粼微波。

　　而湖边就站着这么一个人，他的黑色长发在夕阳下闪动着顺滑的柔光，身上的黑色巫师袍很好地勾勒勒他挺拔劲瘦的身材。他就这么站着，宛如融入了这样的美景。

　　“波特教授。”身后传来一声哈利分外熟悉的声音，没有任何嘲讽的存在。

　　看景的男人听到身后的呼唤，转过身，与哈利的容貌较为柔和、和詹姆肖像的容貌一览无疑，他的墨绿色眼睛柔和地看着他最为看重的学生。

　　“恩？西弗勒斯，有什么事吗？”

　　斯内普的黑色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波特教授”，说：“听说，你今天要去波特家过平安夜？”

　　男人的笑意加深了，他说：“如果是因为这事的话，西弗勒斯也可以一起去的。”

　　“不，你根本不明白我的意思！”斯内普愤恨地道：“为什么你老是要接近那些波特？就因为他们也姓波特？”面对斯内普的厉声指责，男人显得依旧是那么从容和平静。

　　“说不定，他们还真是我的亲人呢。”男人似乎没看见斯内普压制不住的怒火，半开玩笑地说道。“詹姆他们也不是很坏，不是吗？”

　　而这话无疑触动了斯内普敏感的神经。

　　“还不错？”斯内普冷笑道，“那个自大自满的，大脑容量和巨怪同一等级的波特对我来说，就是天生的敌人。如果不是他，我和莉莉还是很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老偏袒他，难道就因为我是斯莱特林的学生？而他是你喜欢的格兰芬多，还是个魁地奇的能手？”

　　“或许，我们不应该讨论这个问题，阿不思不是说了，霍格沃茨的每个学院的学生都是一样的。”男人似乎想逃避这个问题，生硬地打算另寻一个话题：“对了，西弗勒斯，我帮你准备了圣诞礼物，你会在学校，还是在家里？西弗勒……唔……你……唔……”男人惊慌地发现，他的学生竟吻了他。他翠绿色的眼睛惊鄂地瞪大了。想反抗，才发现过去的那个孤傲的小蝙蝠竟长大了，并有那个力量封住他所有的反抗。

　　男人反抗的动作越来越弱，他的理智似乎迷失在这样的霸道的吻中，所有的力气也似乎被抽离了。一吻完毕，斯内普满意地紧抱住怀里的男人。男人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猛地推开了斯内普，看也不看斯内普一眼，飞快地逃离现场。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双手紧握成拳，红色的液体滑落，滴落在了雪地之上。一样的触目惊心……

　　——多么相似的情景啊。

　　哈利无声地感叹，他明白自己的思维似乎有些混乱，但他却没有想要解决的欲望。哈利再次低笑着，嘴角挂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