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序章 二 ...
-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怪的味道。
是血,这是血的味道。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我却感到这种味道是多么地美味。。
我不知我在哪里,我甚至也已经忘了我是谁。
我是谁?谁又是我?
我睁开眼睛,看到了天空。
天空。
天空是红色的,血一样的红色。
天空中没有太阳,也没有云彩,但是天空中却散发着光芒,这血一样红的光芒。
我环顾四周,有山丘,也有湖泊。
这里是哪里?
我想坐起来,但是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哪里都没有一丝的力气。
甚至,我连转动脖子都感到吃力。
一阵燥热的风吹过,我吃力地抬起一点头,这才发现自己□□,就这样躺在沙石地面上。
我脑海中什么都无法运转了,我甚至连恐惧都无法感觉到。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身上仿佛积攒了一丝的气力,我异常吃力地坐起身子,环顾四周,这里仿佛已经不知我所熟知的那个星球了。
可恶,怎么回事,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耳朵里突然传入了声音。
啊!
那是怎样的一种声音啊,那是一种像是哀嚎,但是又仿佛是在悲鸣的声音。听声音,那应该是个女人的声音。
女人,人!
没错,这里竟然有人发出的声音!
我不知从哪里产生的气力,竟然支撑着我站了起来,我仔细地竖起耳朵听着,但是那哀嚎的声音却似有若无,无法辨别从那边传来。
我不知不觉地跑动了起来,跟着那声音,声音仿佛是从我的前方传来的,我就追寻着声音,向前跑去。但是不久,声音仿佛又飘到了右前方,我就继续追寻着声音不断地跑。
我不知道我到底跑了有多久,但是声音仿佛一直在和我捉迷藏,无论我怎么跑,都无法跑到声音的源头,而声音,却仿佛永远都离我有着那相隔甚远的距离。
我感到气喘吁吁,下意识地蹲下来。
突然间,我想起来自己身上连一件内衣都没有,如果这样就出现别人面前的话,未免也太伤风化了。
我原地坐下,打算缓和一下自己的呼吸。
天空还是那样的红色。
不,应该说我身边的一切都是红色的,红色的湖泊,红色的沙丘。
连一棵树都无法看到,哪怕是一颗枯树。
我曾经听别人说过罗布泊,那里就是沙丘,无边无尽的沙丘。
不对,这里不可能是罗布泊这种沙漠。因为这里有湖泊,虽然是红色的死水一滩。
可恶,我可以想到那遥远的罗布泊,但是却想不起来我是谁?刚刚我怎么了,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天空中刮过一阵冷风,天色也开始变暗了,刚刚的血红现在已经变成了暗红。
我感到有些寒冷,毕竟自己身上连已经可以御寒的衣物都没有,只有继续前进。
那哀嚎还在继续,永远在那个距离,我下决心跟着哀嚎走,但是我不知道那哀嚎到底要把我带向何处。
气温逐渐下降了,天色也逐渐地暗下来了。
天空中没有一颗星星,也没有月亮。
天黑了,黑暗的天空已经掩盖了所有的光源,眼下,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唯一可以辨别方向的还是那哀嚎声。
但是哀嚎的声音仿佛已经开始变化了,那个女人好像已经再也没有力气哀嚎了,转而是一种哭泣的声音。那声音的源头仿佛已经不再移动了。
我心里顿时感到一阵窃喜,赶紧跑上去。
咚——
我撞到了一堵墙上,由于刚刚跑动速度过快,我直接就撞了上去。紧接着,我感到鼻子一阵痛楚。
鼻梁骨可能已经断了,我此刻心里想到。
那声音消失了。
或许她的目的就是把我吸引到这里来。
我顺着墙壁的边缘一路摸下去,从指间传来的触感告诉我,这是一间由大石块砌成的小屋,很快,我就摸到了门。
我下意识地敲了敲门。
门没有锁,经过我手指关节的敲击,那扇木门直接打开了。
看样子里面依旧没有光源。
“不好意思,有人么?”我问道,虽然我此刻心里非常清楚,这种问答绝大多数不会有回应,因为这里住着人得可能性近乎是没有的,而且就算有人,那也不一定听得懂我所说的汉语。
果真,没有任何的回应。
外面的风逐渐大了起来,我赶紧进屋把门关上。
血腥的味道,还有一股腐烂尸体的味道,这些味道一并充入我的鼻腔,顿时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过好在看样子我已经超过48个小时没有进食了,胃里空空的,没有什么可以吐的。
我下意识地去摸,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左手边竟然有一张桌子。
我继续摸着,桌子上竟然还有半截的蜡烛,蜡烛的旁边竟然还有半盒的火柴!
我感到无比额兴奋和激动,人在黑暗中待的时间长了,就对光明有一种无比热烈的期待,或许这是一切生物的本质吧。植物没有光线就无法存活,动物如果没有光线就无法活动,而我们人类这种高等生物,没有了光线就如同行尸走肉,虽然盲人可以不用光线,但是他们非常清楚,光就在他们的身边。人类对于黑暗的恐惧,其实就是对于无知的恐惧,人看不到东西,自然就不会知道眼前有什么,那么,人类对于黑暗的恐惧就是对于未知世界的恐惧。
而此刻的我,就是这样的恐惧,因为我不知道这个屋子里有什么。
我用颤抖的手去擦亮一根火柴,火柴头燃烧了,那小小火光令人安心不少。我扶起桌子上蜡烛,点亮它。屋子里顿时充满了蜡烛一闪一闪的黄色光亮。
这时,我转过头,但是,就在那一刹那,我惊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因为,在我眼前的,是累累的白骨,还有一具已经被开膛破肚挖去内脏的女人尸体。
就在我倒地的那一刹那,我又听到了那声音,只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哀嚎和哭泣了,而是那非常恐怖的笑声,那仿佛是来自于地狱的笑声。
同时,还伴有一句非常标准的汉语:
“又一个!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