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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恋片段 我希望故事 ...

  •   我希望故事里的每个人都能轰轰烈烈的出场,但有的人注定二着过一辈子,很快乐的那种,例如小杜。他跟我打幼儿园起就在一个班,有个词儿形容他在贴切不过了,叫“阴魂不散”。而且这孩子有一毛病,就是不长记性,挨打没够。所有人都简单的叫我“姚儿”,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叫我窑子,慢慢的也就随他去了。
      但他也有一好处,就是总在我气大的时候火上浇油,好让我有理由能揍他一顿发泄发泄,挨揍后习惯性的自己蹲在角落啜泣并伴随着絮叨:“咱俩幼儿园就在一块儿了,你还没事儿就揍我,上小学的时候你往同学屁股垫下面放摁钉,后来还不是我给你背的黑锅。还有,初二的时候,你把可乐放暖气片上烤热了非跟我说这样喝好喝,我也不傻,那哪能好喝呢,最后不也是喝了...”。可兄弟之间就是这样,不论玩笑开的多过头,还是兄弟,我们俩较于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是一种依赖、一种习惯,就像在这件事儿上,他习惯了挨揍,我习惯了揍他。
      小杜长的圆滚滚的,带副黑框眼镜,是个非常够意思的孩子。用一句话来说我们两个的关系就是: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他,而在他眼里谁也不能欺负我。
      说到这,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不是个东西。其实不然,我揍他多数儿还是因为这孩子实在不懂事,说严重点儿,吃饭能忘了筷子,出门能忘了穿鞋,而我总是提醒他。他真是我很好的哥们儿。
      外加干儿子,我总这么叫他。
      之所以在这里格外强调他,是因为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就因为他才走进我的生活。妖孽。
      此女子在这里我称她为女一,她可以说是□□,没认识她之前我连A片儿都没看过。认识她之后,我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心理包括生理。

      那天阳光明媚,是我从小到大过得唯一的一个不下雨的运动会,一群向日葵一样的孩子,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现在想想,那景儿真挺美,可惜是长大后再也见不着的。
      小杜远远的望见了我,欢快并高声的呼喊着:“窑子”,同时向我飞奔着。
      我心里那个气啊,这孙子还真是不长记性,然后在全班男女共60多人的注视下给他下了个绊子。这哥们儿飞出去能有3米,无辜的站起来掸掸身上的灰兴奋的对我说:“好事儿,有姑娘看上你了。”不客气的说一句,这是常事儿,因为我长的还不算对不起父母社会,在者是艺术生,天天跟一帮老油子泡一块儿,多少还算有点儿人格魅力,而且说自己小帅也算对得起天地良心,漫不经心的回了句:“哪只啊?”。
      小杜还是一脸的兴奋劲儿,看那模样跟有姑娘喜欢他似的:“高三的那只,校门口你管她要过烟啊。”。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然后跟小杜说:“那你跟她说我还她一盒。”真不是我装逼,虽然我肯定不算好学生,但是那个时候我的爱好也仅仅对生活的热爱也仅仅停留在上网、打台球。说句实话,那个时候我在感情这方面的细胞还没觉醒,觉得男女在一块儿就跟小学生过马路一样,牵着小手一步步的往前走,我宁可去跟人家打牌,哪怕输个30、50的。
      但中午吃饭的时间,我出了校门才发现一个事实。
      这姑娘讹上我了。

      我跟小杜出了校门,正商量着下午怎么才能在老师严密的监控下安然逃脱这片不属于我们的天空,抬眼却发现了正门对面,也就是我们常常去买烟的小卖店门口,那姑娘正笑盈盈的冲着我俩招手。我记得之前说过小杜是个特够意思的孩子,而这回是他在我人生中唯一不够意思的一回:“姚儿,我先走了,你们慢聊啊。”,他以为他是为我着想,实不知他已经纯情的把我给出卖。
      女一很够劲儿,这话的意思是无论你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不会觉得她是一高中生。而且她很豪放,因为在她跟我说第一句话的同时她已经特自然的挽上了我的胳膊:“走吧,我请你吃饭。”她笑的真跟花儿似的。我当时一定脸红了,跟关老二似的。
      温馨小贴士:如果你碰到这样的女生并且你不是个随便的人,跟她吃饭的时候千万别让她喝酒,因为不管她喝多少,她肯定会喝多,就像女一,两杯啤酒之后她基本不醒人事。因为我当时住的房子离那饭馆儿只有5分钟的路程,她顺理成章的进了我家。
      她说洗澡我就给她放水,她说喝水我就给她接水,她说想吐我就跟她拿盆儿,她说什么我做什么,直到她睡着为止,我躺在他边儿上的窗台上,累的跟傻逼一个样儿。直到事发之后之后,我看了部港片儿,里面说了个词儿叫“凯子”,再联系起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儿我才恍然大悟。噢,原来我他妈的是个凯子。
      刚入秋的时候躺在窗台上其实并不舒爽,尤其我还来了劲:凭他妈什么我床你躺着,我家我还给你伺候着。于是我特不忿的把她推了推躺在了床的内侧。现在的我回想当年,我是那么的幼稚:她既然喝多了就不该让她来,何况她其心不轨,根本是装醉;在她装醉的时候就不该躺她身边儿,都装醉了那肯定也是装睡。可天地良心,我是真的什么都不懂,我连A片儿都没看过,有点时间都献给大卫小卫了。俗话说,装逼比□□更可耻,更何况她今天是铁定了两样都要干。但我当初就是那么幼稚,在她缠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还倍儿可爱的想着女人到底是灵长类动物还是无脊椎动物,怎么现在的她特像只章鱼。
      我们俩在一起的那段日子,至今难忘。因为女一让我明白了很多事儿,明白了什么叫甜言蜜语,明白了什么叫朝思暮想,明白了什么叫人心隔肚皮,明白了什么叫玩玩儿。你是否在长大之后特想去寻找一种牵牵小手的爱情,反正我是这样的,因为长大之后的我们开始疲倦,累于奔波,每天无尽的事儿无尽的烦恼。

      我绝对不是个崇尚暴力的人,我觉得没脑子的人才会这样,有那把子蛮力天天的管低年级要钱算个屁的能耐,所以我更崇尚脑子。但就是这么一品学不兼优一肚子坏水的王八蛋在月黑风高的时候跟着女一出去打架了。为了我认为的爱情,我出手了。
      我们学校旁边儿有一派出所,其实就是我们校的保姆站,它坐落在一条寂静的路上,晚上映着月光的石子路,在配合着早上早市剩下来的猪血,灰暗的格调,挺希区柯克风派的,不能不说这地儿是我们学校内部战争和与外校约战最常定的战场,在地痞的心里能在派出所门前打上一架而且不用蹲号子是种光荣,一种荣耀的象征。
      我本想象,在这样的场景下的打斗一定特唯美。两个一身黑衣的汉子,手里拎着属于自己的兵器,或刀或剑,上面一定要有自己的名字。一片落叶飘下,两个人大战三百回合,太他妈电影了。最后胜利者将敌人踩在脚下,伸出舌头轻舔着刀口上的血,寒光一闪,看到了他深邃的眼。
      但现实总是离想象太远,而我又离现实太近,近到敌人出现在我的眼前。
      他们的着装绝对引领着当时的潮流,一水儿的HOT喇叭裤,上身也都是市场批发十五、二十一件儿的工字背,上面还沾着机油,老远闻着味儿就知道今儿是跟技校的打起来了。
      一个个还像模像样人五人六的拎着刀,裤腰上也拴着铁链子。完全就是被韩流吹出了伤风、跟着浩南哥脚步的好汉。
      女一悍气的站在我身前,我们身前。俨然一女将军。对方挺客气,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要打架,但是对面儿这帮挺仗义的跟女一道歉甚至说赔钱,除了当事人,其他来捧场的基本都要散了,有点在足球场国足踢球输掉比赛然后退场的模样,挺丧气的,但老大都发话了,也只能悲哀的叹着气期待中国队下次的胜利。我也以为这次战斗基本已经发扬了我国现阶段正在大力宣传的:打造和谐社会、和平解决了,但是说时迟那是快,只听“啪”的一个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女一柔美的嗓子:“操你妈!”,霎时间硝烟四起。女一就是女一,她从没让我失望,也从不让大家失望。
      一场恶战。

      我们赢了中国队,因为他们总痿。那场架我挨了两拳三脚,之后在学校的楼梯转角,她依偎着我,依旧的那些甜言蜜语却让我觉得特悲伤。但不管怎样,我依然很珍惜这段恋情。直到听见有人在背后叫我鼓上蚤时迁儿,不止一个。好奇的打听之下,我才知道原来我在女一的男友排名里要排到一百开外,这是我才真正气愤、伤心,自觉地消失在她的视线里,甚至懒得说声拜拜。跟她分手之后,一点儿也不觉得黯然,不吹牛逼说一句,才两个月我就走出了失恋的阴影,只是给自己写了首七言,用我所有科目里唯一能每次及格的语文满足了自己心灵上或多或少的失落:坐看渔翁一杆身,岸上如侬有几人,听得海棠词一曲,涛声依旧二月春。我深信当我写着东西的时候,心里一定有种悲哀到了绝望的感觉,几年之后在看王祖贤、吴彦祖演的游园惊梦的时候,又想起了这首诗,当时觉得挺好笑,没曾想高中时的我还这么酸气,写到这的时候还在想要不要把它记上,寻思过后还是写了下来。就让它纪念着我死去的初恋。
      还有那个年纪发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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