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再多一点》灵匙

6、chapter 6

　　我没有办法让自己生活在挣扎的边缘。
　　所以，我们的梦，由我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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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琉，绘琉，走了。”倏地，歌呗从秋千上站起来，目光坚定的让依琉和绘琉都吓了一跳。
　　“歌呗，你……”
　　歌呗抬起头，看着这片天空。
　　她曾经坐在草地上，跟他看过同一片天空，他们畅谈过梦想和未来。
　　但是她却知道，只要她还拥有几斗这个哥哥，那么他们就不可能拥有所谓的未来。
　　既然没有梦想，那么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我们，不，是你与我所谓的梦，由我来了结。
　　…………
　　………………
　　“歌呗!歌呗你……”依琉和绘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到歌呗一脸冷漠决绝地朝着圣夜的方向走去，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歌呗敢打赌，空海这个时候一定在圣夜。所以，在大家的面前把这件事情了结最好。
　　她的脚步很平稳，心中却惊起了滔天骇浪。她的心里很乱，脑子里也很乱，甚至那如同是薰衣草般美丽的眼眸都有些忽明忽暗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混乱，所以歌呗决定，快刀斩乱麻，一次解决。
　　“歌呗……歌呗……”似乎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歌呗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她继续往前走去。
　　“歌呗！歌呗……”这次她听清了。那是一个男孩子的声音，掺杂着某种情绪，应该是焦急和紧张。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甚至伴有呼叫的声音和喘气的声音。她知道，那个男孩是谁了。
　　真是可笑。以这样的姿态喊出她的名字。她有些僵硬地想着，勾起一抹冷淡的笑容，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歌呗！歌……”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喘气的声音。歌呗知道，他停在了距离她十米开外的地方。
　　空海的眼中出现了欣喜，“太好了歌呗，我还以为你出事了……”他的呼吸和急促，但是可以感觉到他的放心。
　　歌呗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她抬起头来，隐约看见空海的身影，尤其是那难忘的笑容，她的手渐渐握紧。
　　“相马君。”她冷静地叫出他的名字，指甲甚至要嵌入自己的掌心，“有些事情，是该说清楚了。”
　　“啊……呃？”空海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挠了挠自己的头，有些错愕：“歌呗，你刚刚叫我……”
　　“你没听错，的确是相马君。”歌呗冷静地回答道。她的唇边出现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我想清楚了，有些事情，还是现在说明白比较好。”
　　“梦想啊未来的，我觉得我已经不需要了。梦想什么的，是用努力来诠释的，但是我至今没有发现相马君你的身上有这一特质……准确地来说，是我不承认你身上有我特别欣赏的特质。”
　　特别两个字咬得很重。
　　“所以，我觉得，我不能容忍我的身边存在着这样的朋友。”歌呗的身体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她深吸一口气：
　　“我决定，是时候结束你的梦了，相马君。”
　　“你在说什么啊，歌呗。”空海皱了皱眉，表情有些严肃了起来：“梦想的存在并不是一个错误，只要它是存在着的，那么就有所谓的希望……”
　　“你的洗碗又从何而来？坚信着渺小的努力着么？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歌呗偏过头去，略带讽刺的笑容重新出现在脸上。“相马君，我觉得现在的你，实在是太幼稚了。”
　　幼稚……空海的身形有些呆愣。他觉得这一刻的歌呗有些熟悉的陌生，似乎是从前那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付出一切的坚强的女孩，但是……有什么……这样错误的存在着呢……
　　空海苦笑一声，“不愧是歌呗啊，对于这样的我，还是有些怀疑的吧。因为你一直都在付出多出常人几倍的努力啊，比起这样的我来说，应该是很正常的反应啊。”
　　“但是……”
　　似乎有什么犹豫，空海看着站在对面的那个女生，犹豫了一下，绽开一个笑容：
　　“无论是哪样的歌呗，我都很喜欢啊……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什么其他的喜欢……”他笑着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觉得很颓废是吗？不过，我会努力的啊，为了这样的歌呗……”
　　他的表情忽然变了，收起了所有的微笑，有些严肃，带着那样的决心说道：
　　“因为我，是很喜欢很喜欢歌呗的啊。”
　　歌呗的身体一震，心中的某个角落源源不断地涌出某种情绪。她努力克制，狠狠地闭上自己的眼睛，然后猛然睁开，抬起头来：
　　“够了！小孩子一类的游戏，我已经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空海这才看清楚歌呗的眼神，有些让他退却的冷意蔓延开来。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平复了挣扎，平复了苦痛，然后坚强地站立而起，似乎是涅槃重生的蝴蝶，带着要毁灭一切不可相信的东西的冲动——
　　“依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