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生并蒂》王丝召

13、忽悠成功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害得我也跟着不得安宁。小红叹息。你自己慢慢琢磨吧，我修炼去了。

　　晚餐，长昂好酒好肉的招待张莲辉，张莲辉吃得很开心（自从到了军营之后，就不知道肉是个什么滋味了）。
　　正事，晚上不是谈正事的时候，自然是明天再说。
　　当晚，张莲辉一宿好睡——一个人睡一个帐篷就是好啊！
　　第二天，张莲辉睡到自然醒，吃过早餐之后，谈判正式开始。
　　张莲辉表达一下朝廷的意思（其实是自己的意思），大意如下：您看您在边境上烧杀抢虐，我方在边境上杀人放火，双方互有伤亡，这样打来打去也实在不是个事啊！您一个运气不好遇上我方狠人如戚继光、李成梁之流反而是损兵折将，得不偿失。不如，大家坐下来找一个方法大家都满意。
　　长昂明白了张莲辉这意思，求和来了。长昂笑了，表达了如下意思：戚继光已死，李成梁镇守辽东！在这蓟州，天下虽大，我又有何惧！要求和也不是不可以，送上粮草器物多少，绫罗绸缎多少，大明美女多少名，转让某某某地，……
　　一长串下来，张莲辉头都晕了，这得是多少啊！并且对蒙古已经知道戚继光已死接受良好。
　　张莲辉满含笑意的听完，如果他真的是大明王朝的使臣，听到这长串单子，怕不是要当场掀桌子。
　　张莲辉表示：族长大人话不是这样说的，戚继光戚大人我不久前还见到他本人，那是老当益壮，威风不减当年，并且“戚家军”还在的一天，戚大人就还是那个战无不胜的戚大人。再说李成梁李大人，谁说李大人只可以镇守辽东的，李大人可以做的事多了去了。再打下去，胜负实在是未知。
　　长昂反驳：白大人这话可就不老实了，戚继光已死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了。至于李成梁，他如果可以做其他的事早做了，还窝在这辽东干嘛呢！大家都是明白人，白大人这样忽悠人就不厚道了哈。
　　张莲辉表示冤枉：我哪里是在忽悠族长大人，我真是在不久前见过戚大人（这是真话），族长大人如果不相信，可以和我一起见见戚大人（……），至于李大人，他以前是呆在辽东没错，但是族长大人确定他以后一定只呆在辽东？
　　……
　　经过一系列讨价还价，张莲辉最终将长昂要求的求和单子减少到一半，长昂表示已经是最少的了，不能再少。张莲辉愁眉苦脸说，这张单子上要求的东西实在是太多，比如割让某某某地等等，都不是我可以做主的东西，需要回去向朝廷请示云云。
　　长昂点头，表示明白，这张单子上的东西如果是张莲辉一口答应打包票保证一定答应他才怀疑这大明使臣是不是假的，来忽悠人的，居心实在是不良。如此这般做不了主，长昂对他的用心不良反而去掉了些。
　　长昂询问：白大人这个请示朝廷需要多长时间？
　　张莲辉算了算：这里离朝廷山高路远，一去一回，再加上朝廷讨论的时间，怎么着地也得需要一两个月吧！
　　长昂自然嫌弃时间太久，想他们出来打仗可都是不带粮草，哪里有哪里拿的主，虽然最近干了一票大的，就算饿不死，但是这样无所事事的呆上一两个月那也不是个事啊！那得浪费多少可以拿到好东西的时间啊！
　　最后，张莲辉苦头苦脸的减少到了一个月，表示已经很少了，不能再少。并且给族长大人算了一下时间。
　　长昂看，确实是不能再少了，方才点头答应。
　　最后，两人将他们拟定好的条件写到纸上，张莲辉和长昂各拿一分，张莲辉看看天色，表明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还需要赶回蓟州，将消息报告给朝廷，就不久呆了。
　　长昂点头应是。并且亲自将张莲辉送到了大营门口，临行前，说白大人来一次蒙古也不容易，我很是喜欢白大人的翩翩风采，送上土特产若干，希望以后还能再次和白大人合作。
　　张莲辉笑着接过了精致的盒子，笑着答谢了族长大人的厚爱，暗示族长大人，他一定会在皇上面前告知族长大人的诚意。
　　张莲辉行到无人处，打开盒子，大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换出小红，将盒子递给小红。
　　小红看着盒子中的礼物，很是感慨，“你还真是个大忽悠。”这都没死，还白拿了一份礼物，天理何在啊！
　　张莲辉点头，很是以为然，“我也觉得我有做神棍的潜质。等我不当兵了后，说不定做神棍也可以养活我们。”
　　“我哪里用得着你个肉脚养！”小红反驳。
　　“是是是，小红不用我养，小红养我。”张莲辉狗腿的附合。
　　“我为什么要养你？”我们又没关系。
　　“好好好，小红不养我，我养小红也是一样的。”
　　“我说了我不用你养……”你听不懂人话么？
　　“是是是，”张莲辉不和小红争论这个话题，“你看我们要不要现在跑路，不回去了。”回去太危险了，谁知道是谁暗算他啊？加上他那身份……
　　“你现在能跑到哪里去？”上次逃脱是你有一个厉害的爷爷在庇佑着你，“还是回去看看吧，不一定是你的身份被拆穿了。要知道，我造的假身份可不是一介凡人发现得了的。”小红得意洋洋的表彰自己的能力。
　　“恩，我家小红最厉害了，”张莲辉笑，先顺着小红的口风夸奖小红，接着转移话题，“你说得对，我现在的样子和小时候根本不是很像，应该不是有人认出了我。而且如果真是认出了我的身份，所做的事应该是将我杀死或者送入京城，不是将我送到蒙古送死，这个反应也不太对。最有可能是我得罪了什么人，但是我现在得罪了什么人呢？”一小卒子，想得罪有办法整治他的人也是有一定的难度的。
　　这个一时还真是想不出来。
　　“想找出人还不容易，冷箭放多了，自然露出马脚了。”小红兴灾乐祸的出着馊主意。
　　张莲辉一把抱着小红，吧唧，好大一口亲在小红脸上，“我家小红就是聪明。”
　　小红一把甩开张莲辉，使劲擦着脸，怒，“谁是你家的，你才你家的！”口水都到脸上了，真脏！
　　张莲辉嘿嘿傻笑，亲到了，亲到了……
　　小红看着张莲辉傻笑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踩了张莲辉一脚。
　　“哎哟……”张莲辉抱着被踩痛的脚，一边继续傻笑，一边痛得想叫，一张俊脸本来就是青紫交加现在更是扭曲了。
　　张莲辉骑着马一路傻笑着回到营地，连见到杨四畏都是笑哈哈的，连杀人无数的杨四畏看着他青紫交加的笑脸，都心里毛毛的。
　　这人不是去蒙古一趟被吓傻了吧，你看这笑的。
　　张莲辉向杨四畏报告了这一行的经过，当然不能告诉的就没告诉，比如：拿了长昂的土特产之类的，有的不忘夸大的告诉，比如：长昂的刀架到脖子上怎样的危险，被长昂的手下不分青红皂白的摔倒怎样的委屈等等……
　　杨四畏听完张莲辉的报告，很是夸奖了张莲辉的有勇有谋，对张莲辉遭受的不公平待遇表示一定会报复回来，并且告诉张莲辉只要拿下长昂，一定会在军功薄上为张莲辉大大的记上一笔。末了，鼓励小伙子好好干，前途是大大的有。
　　张莲辉对杨四畏很是感激。这次出行，在一片欢呼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