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佐助的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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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他！”
除了在小屋，这是赟赟第一次听名以上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佐助开口说话，声音不高也不重，但吐出的字，却如同冰冻过一般的寒冷，这也让他明白了一件事——他，在生气！
“当然可以，”挟持着鸣人的黑衣人，伸手去掉黑色的帽子以及黑色的面罩之后，露出了一张全是刀疤的狰狞之极的脸，就连眼窝也少了一个眼珠子：“只要你挖出写轮眼，并毁去容貌以及废去全身筋骨，我就能将漩涡鸣人完全无损的还给你……”
“好。”佐助紧握了一下手中的草剃剑，这张脸，他当然记得，这个人就是假冒宇智波斑的人，没想到被他毁去他从真正的宇智波斑那里夺取来得写轮眼，并用草剃剑刺中身体各个要害，在筋疲力尽的落水之前，还用火遁焚烧过后，还能活着，虽然不甘，却也无法做出让鸣人受伤的回答。
“不……要……”
拼尽全力的大喊，却如蚊吟，鸣人真的很痛恨这样的自己，不管是以前，或是现在，他都没办法帮到佐助，反而将他推入更深的渊谷。
万年吊尾车？
不要，他不要吊尾车，更不要做伤害佐助的绊脚石！
当草剃剑被拔出的那刻，鸣人使用了当年鼬给他的力量，强行催动了九尾的查克拉来冲破那人打在他身上，暂时禁锢九尾能力的封印，飞身上前，打掉了佐助刺向他自己身体的草剃剑，剑掉落了，佐助也不能幸免的被鸣人推出三步之外。
还来不及向前迈动一步，鸣人身体周围就燃起如火焰般的红色……
“鸣人……”
“老妈……”
佐助和赟赟都被惊住了，然而，想要上前的身体，却被大火隔阻了，不管他们用尽什么方法，都无法穿过火势，靠近鸣人。
“没用的，”方才挟持鸣人的黑衣人，笑得猖狂之极：“这是用来对付九尾的火焰，在九尾出现之前，火焰会一直的焚烧着九尾的人柱力，一直到肉-体-融化，九尾出现……”
“你……”赟赟愤怒的双拳紧握，用力过猛，导致全身都在发颤，原本低垂的眸子，猛然抬起，红的吓人的眸子，直视黑衣人：“去死吧！”
那边，赟赟和‘宇智波斑’激烈打斗，这边，佐助不泄气的以身体去撞击火焰，只不过，每每得到的除了衣物被火倾吞之外，别无进路……
“佐助……不要……”查克拉被抽离，已经让他筋疲力尽，连站着的觉得困难万分，现九尾的不安定，更是让他感觉灵魂要剥离-肉-体一般的痛，更痛的则是眼睁睁的看着最爱的人不要命的做法。
“啊……”火，越烧越肆虐，手臂、腿上就连背部的衣服，都已经融化了，露出的皮肤，仿似烛光上放着的白纸，紧皱、发热、变焦，然后……着火……
“喜欢你……”
“诶？”思绪开始涣散的鸣人，耳边突然传来三个字，让他呆愣了一下，猛然抬头望过去的动作，让金黄色发丝飞扬了一下，最终，沉归于平静，但鸣人的心却不能再平静了……
佐助小心……
脑海刚闪过四个字，就见四周的风，全部聚与一起，然后化成一把剑的样式，直直的朝那抹白色的身后心冲去……
瞳孔赫然睁大，一心想要冲出去，可左颊却被轰然起的火焰灼伤……
“啊……”
左手捂住了左脸，如泉般涌出的鲜血，很快地就沾湿了他整只手，滴落地面上……
“鸣人？”
“老妈？”
又一次的异口同声，赟赟的身体，因为晃神而被黑衣人打飞了出去。
佐助握着草剃剑疯狂的砍着火焰汇成的屏障，已经不记得眼泪滋味的他，此刻正疯狂的在吞尝。
被鲜血洗礼过的地面，开始狂烈的吸收鸣人的血液，从他的脚底开始，一股红色的焰火燃起，隐约可以看见有类似翅膀一样的东西，正缠住鸣人的身躯，想要将他带起……
通灵兽？
但在佐助的生命与他自身的生命相比，显然，他更看重的是前者，未等那东西完全现行的将他带离，鸣人就先一步与九尾合体，化成了九尾妖狐的样子，挣脱了火焰的禁锢，在冲向佐助时，瞥向那些黑衣人的那一眼，令那些黑衣人，各个如置身冰窖一般的从头寒至脚心……
还未站定，那以风汇聚而成的剑就狠狠的划过了鸣人那被灼伤的脸颊，透过鸣人，那风剑的速度却未减分毫，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绝不让佐助因为他而受伤……
“嗯……”
被风剑穿透腹部的感觉并不好受，鸣人身形一晃，视线朦胧的单膝在了跪地上，并不焦距的视线，最后抓住的是佐助错愕的脸上那被阳光反射出光亮的泪珠与被风扬起的白色衣角……
‘砰’
另一只膝盖也重重的落到了地上……
身体在倾斜，发丝在翻飞……
“佐助，”倒地前被佐助抱住的身体，终于感觉到安心的温暖了：“我也……”
喜欢你。
嘴唇动了动，最后三个字未出口，人就陷入昏迷了。
*
那场战乱骚动，并未引起小镇住民的人心慌乱，反而像似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样，镇上也依旧热闹非凡，人们还是过着为温饱而努力得生活着……
他们的记忆，已经在宇智波鼬到来时，一一洗去，唯一洗不掉的是鸣人那半张完全毁去的容颜与赟赟心中那对人类散发出来的扭曲的怨恨……
每看到鸣人被火焚烧过的脸，他总会失控的想要杀人，只不过每次都被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拦住……
想要拦下赟赟，就少不了战斗，兄弟俩的血轮眼对上赟赟被仇恨蒙蔽的写轮眼，即使两人都拼尽了全力，结局往往都是两败俱伤……
佐助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年仅七岁还不满的小家伙居然如此的厉害……
那天，赟赟在鸣人晕倒之后，目光接触到鸣人毁去的脸，就疯狂了，不仅一人杀了黑衣人就连四处奔逃的村民也不放过的要赶尽杀绝，甚至还想要猎杀鸣人之外的他与鼬，要不是鼬召唤出来的朱雀替来不及防备的他挡下致命一击，他估计也活不了了……
“这小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对于宇智波鼬，或者说，对于一个已死之人，佐助完全的没了仇恨之心，所以，在这个夏末的夜晚，他还是能够心平气和的与他谈聊的。
“你是说赟赟吗？”抱着因为脱力而睡去的赟赟，鼬抬起没有一丝人气的冰凉手，替赟赟擦去嘴角对战时流出的血渍，笑着抬头反问战斗后衣裳有些破烂，样子有些狼狈的坐在树枝上的佐助：“你觉得呢？”
“……”背靠在树干上的佐助，左手搭在曲起的左腿膝盖上，右腿则随意的悬空着，目光寂寥的望着夜空，对于鼬的反问，还与一个沉默。
真是越大越不讨人喜啊！
鼬无奈的耸耸肩：“他是结合了宇智波家，最强忍者血脉与尾兽中仅次与瞳兽的结合，虽然他现在还是孩童，但是，我敢保证不出两年，他绝对会是史上最强的忍者，”
说着，鼬的表情变得凝重了：“如果继续放任他这样下去的话，那么，他也绝对会使有史以来，最危险的人物……说凭一人之力，就能毁去这个世界，更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也是为什么纲手五代目和现任火影卡卡西，会在想出办法前，将赟赟交给他们兄弟来照料了……
想起卡卡西曾建议将赟赟关进下了多重结界的屋子，却反被赟赟毁的惨不忍睹的样子，鼬就忍不住额头直冒冷汗……
赟赟真的是太强了，强的估计除了鸣人醒来和他们兄弟合力之外，再也没有第三种能够压制赟赟满身戾气的方法了……
对这个世界本就不存在好感的佐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声道：“我并不记得宇智波家族，被你灭族之后，还存在会生育的女性！”
更何况，即使未曾灭族，在他的记忆中，宇智波家也不曾有过向他说的那样能力强大的女子！
“那么，你觉得他长得像谁呢？”鼬指指自己：“总不会是像我吧？”
“……”又是这个问题，和他上次问他‘你到底是谁’时，他就是这么问他的，那比夜还黑的眸子，淡淡地望了眼被鼬抱在怀里的小男孩，没有说话，一丝表情都没有的脸上，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收回视线，抬起手，佐助整理了一下衣服……
“要去看鸣人？”鼬问他。
“……嗯。”本不想回答的佐助，侧目想了想，应答了一声，反正，回答他也不算违背诺言，他也不过是顺口回答了一个死人的问题而已。
“其实你白天也可以去，不一定要晚上啊。”此刻，宇智波鼬有些庆幸自己是个死人了，或许真的只有这样，他最爱的弟弟才能在少了兵戎相对之后，如此平静的回答他吧！
“既然是叛村之人，就没必要！”如果他回去木叶，即使火影不介意，村民也会有怨言吧？
这个时候，他不想惹事，只想让鸣人静心休养。
与鸣人，他们已经浪费了长达七年的时间了，不想再失去鸣人心，在七年之后，鸣人心中，最在乎的最想要连接羁绊的已经不再是他了……
他在鸣人心中究竟排在什么位置，他很想问，却又不敢问，怕会得到心中所想之外的答案……
这是他最无力却也不得不接受的——
距离感……
夏末之蝉，蝉声耳边响，夏末之夜，夜风微凉……
抬头望着星星点点的夜空，佐助俊逸非凡的脸上，闪过一丝伤痛……
那场战役过后，鸣人一直维持着九尾样子，从春末一直睡到了初秋，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连纲手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一直昏睡……
如狐般趴伏在医疗室病床上的鸣人，三个月来一直一动不动的沉睡着，不过，身上九条巨大的尾巴，却是活动着的，而且，还一直都抗拒着他的靠近……
只要他一接近鸣人的床边，尾巴就会朝他发动攻击……
鸣人真的如此厌恶他的靠近么？
半低下头，过长的刘海掩去了佐助的双目，月华下，他一直紧抿着的嘴唇，微微的松开了，空气中，缓缓地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月夜……
将他本就修长的身影，拉得好长好长……
有些凄凉……
有些无助……
“鸣人……”思念不时的在胸口澎湃，手掌覆着胸口，目光对上月亮，佐助轻唤爱人的名字。
好想你……
好想好想你……
真的……
好想好想好想立刻见到你……
万年冰封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丝笑颜了……
佐助刚迈开步伐，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以及呐喊声——
“不好了不好了，”木叶村庄外的简陋小屋，山中井野从外跑进，边跑边喊：“佐助，不好了，鸣人失踪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佐助的泪
